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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隱藏新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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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隱藏新人物

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

有風紀委員會在背後撐腰,短短一周不到,空降的學生會組織便在各大社團中強行闖出了一片天地,甚至還肅清強退了一大批只會渾水摸魚的社團。

雖然手段犀利,但和風紀委員會相比,春廊更偏向於懷柔政策。或者說從幼稚園開始,他便致力於對那些校園霸淩的“大塊頭們”,進行所謂的背後套麻袋行為。因此他和草壁兩人一拍即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

楞是忽悠住了絕大多數的社團負責人,至於剩下的一些“刺頭”。

很遺憾,既然你們這麽聽不懂人話,妄圖挑戰並盛帝王的秩序,那麽,我們也只能——

關門,放雲雀了。

想來經歷了社會毒打的少年們,也能夠安下心來,乖乖聽從學生會的安排了。

春廊坐在書桌前,在盤算了一波學生會與風紀委員會各自分劃的領域後,相當迅速地把規劃書2.0版本寫完,順路給雲雀打了個電話邀功。

剛剛咬殺完一群草食動物的雲雀,在聽到口袋裏傳來的校歌聲,隨手甩幹凈拐子上沾染上的鮮血,掏出手機,看到來電信息後,微不可查地彎了下唇角。

“餵,又怎麽了,禮。”

“哼哼,我這邊把學生會的規劃書搞完了,你要不要看一眼啊,我等會可以給你送過去,”實際上只是想多和雲雀待一會的春廊,相當利落地選擇了用規劃書當借口。

“不用,那種事你自己做決定就好,”雲雀擡手打了個哈欠,隨意看了眼四周,目光卻被一個狹小的窗口吸引了,在考慮了一番草壁這幾日所說的獎勵制度,再次開口,“不過我這邊看到了一家甜點店,你要不要——”

“要!我當然要!”聽到甜點就瞬間支棱起耳朵的春廊,飛速地應和著。

一口氣點了一大堆甜點,但最後卻在某人充滿了嘲諷的話語中,縮減到了兩個甜點。任憑春廊在電話另一頭如何耍賴,也沒有用處,索性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系統滴滴聲,頭一次被人掛電話的雲雀感覺自己都要氣笑了。應該說,家裏貓貓頭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嗎,或許這幾天自己應該抽空把他拎出來狠狠咬殺一頓才行呢。

完全沒有意識到,某只貓貓頭這種驕縱的性子完全是自己慣出來的雲雀,雖然內心深處的小人已經在狠狠用浮萍拐咬殺穿著貓貓頭毛衣的長發小人,但面上依舊維持著冷淡的神色,轉身向那家甜品店走去——

“葡萄奶芙,草莓千層蛋糕,各兩個,都包起來。”

至於某只貓貓頭,早在掛掉電話後,便興致勃勃地跑到樓下,相當熟練地搬好椅子,踩上去,趴到墻頭,甚至還心情相當好地和路過的沢田綱吉三人組打了聲招呼。

“下午好啊,綱吉,今天上課開不開心啊?”

沢田綱吉伸手指指自己,一時之間他有點懵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自家兄長突如其來的問候,“還挺好的。”

如果沒有爆衣,也沒有突然冒出來的一平和藍波就更好了。

不過能讓自家兄長這麽高興,沢田綱吉大腦中的某個雷達開始飛速運轉,是那個人吧,一定是那個人吧。

“哈哈哈,兄長,我和獄寺、山本還有其他事要做,我們就先走啦,哈哈哈。”

沢田綱吉幾乎拿出了畢生的潛力,以堪比被死氣彈射中的狀態,火速推著自己的兩個朋友回到隔壁家中。

等會!等會一定要拉好窗簾,無論如何我都不要出現在兄長面前,絕對!

但有時候,人生就是充滿了戲劇性色彩,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致力於寫作看戲,讀作教學的reborn。

比如說,每日都在上演挑戰reborn的藍波再一次被擊飛出了窗戶,就那麽精準無誤地落到了春廊家附近。

“藍波!”雖然格外不情願,但沢田綱吉依舊相當焦急地從窗戶上探出頭去,便和不遠處正在往春廊家走的雲雀對上了視線。

瞬間慫了的沢田綱吉直接縮回了腦袋,但正是這一瞬間,伴隨著熟悉的“要忍耐——”的話語,藍波徑直掏出了十年火箭筒,正打算要鉆進去,卻突然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跤,手中的火箭筒就那麽被迫拋出了一個詭異的、完全不符合物理規律的弧度。

“?”感受到後方有東西襲來的春廊下意識回頭,正打算躲閃,就被突然漲大的火箭筒吞了進去,奇怪的失重感使得他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眼睛一睜一閉,他便來到了另一個充滿了粉色煙霧的世界。

不是,他這是,又被帶去了哪裏?春廊瞇起雙眼,來不及再思索些什麽,一陣陌生的嗓音突然從他面前響起。

“哇哦——這可真是難得的景色呢,傑——快來看啊。”

粉色的煙霧從春廊眼前消散,一個巨大版的“羽毛球精”就那麽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奇怪的陌生男人,相當自來熟地伸手,直接插入他的雙臂下,將他舉了起來。甚至還180度轉了個身,向另一方向的男子搖晃炫耀著。

“快看快看,居然是變小了的鈴醬呢!”

“???!!!不是,你誰啊,快放我下來!”終於從穿越時空,甚至有可能穿越世界的情況中反應過來,春廊開始迅速掙紮,但很顯然,他完全比不過自己身後那只怪力大猩猩。

“悟,你還是先把鈴放下來吧,”紮著丸子頭,留著奇怪劉海的男子開口,“這是突然中了咒術,還是那群爛橘子又給他身上下套了?”

最後他還是被放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一黑一白的二人組,春廊眨眨眼睛,他從面前兩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惡意,似乎是自己十年後認識的人。而且,他向四周看去,他們現在所處的應該是一個訓練場,他們身後還站在另外四個穿著同款服飾的青少年。

其中一個嘴角帶著很熟悉的咒印,居然也是咒言師嗎?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春廊再次回頭,與那雙天空之瞳對上視線。

“十年後的我居然還活著嗎?”

輕輕松松,一句疑問,直接暴擊。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了一眼,再次看向他,“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得到這種結論,但目前為止,你可是活得好好的哦,鈴醬——”

“鈴醬是誰?”

五條悟眨眨眼,伸手摸摸下巴,說真的,若不是六眼反饋給他的信息無一不在說明,面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的的確確是他們的同期本人,他真的會懷疑這是不是春家那群爛橘子派來的臥底了。

故意用年少版的鈴醬的面孔來誆騙他們呢。

“就是你呢,春和鈴,你的名字,”同樣站在旁邊的傑相當習慣地開口,“我是夏油傑,他是五條悟,後面是悟的學生,你是我們的同期,現在在東京高專當教師。”

順手還塞給了春廊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四個人裏有三個人都笑顏盈盈,除了那個灰色長發的男子。

和自己多年前收到的照片上的男子一模一樣呢,不過,自己居然改名了嗎?

不知為何,聽到“春和鈴”三個字,春廊就有一種格外惡心的感覺,就像有什麽東西被強行從內心深處剝離的感覺。

他不喜歡,而且,十年後的恭彌又去哪裏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五條悟就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在相當愉快利落地解散了後面的一群學生後,來不及給任何人反應,就一手撈過他,一手拉住夏油傑。

“咻——”地一下,三人便到了另一個,小小的宿舍之中。

宿舍很幹凈,也很整潔,床上放著一只巨大的圓滾滾的黃色小雞玩偶,桌子上則放著很多資料,還有筆記,還有一個手作的黑發黑眸的棉花娃娃。

這應該是十年後自己的宿舍,春廊在環視四周後得出了這個結論。那麽,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媽媽口中咒術界這代的“六眼”天才,又為什麽要把自己單獨帶出來呢。

“禮醬的宿舍裏有我們一起設下的結界哦,這裏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五條悟沖他相當可愛地眨眨眼,比了個賣萌的“wink~”,“至於其他的,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問些有關於現在的你,但是……十年後的你專門給我叮囑過了,不能說哦。”

夏油傑站在一旁,雖然有點沒太搞懂現在的情況,但也跟著點點頭,“高專外面一直有春家的人在盯著你,所以你一向不太在外行動。”

“嗯哼嗯哼,雖然有偉大的五條老師在,我可以經常帶你出去兜風,但你從來不讓我和傑插手你的事情,這種壞毛病回去一定要改掉哦,禮醬。”

“這倒是的確,我和悟其實更喜歡禮這個名字,不過你從來都不肯和我們說從春家來高專之前的生活,也不願意告訴我們你在算些什麽,明明我們可是好友呢。”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跟講相聲一樣,春廊坐在沙發椅上,眼睛一眨一眨地,在聽了一大堆對自己的吐槽後,默默翻了個巨大無比的白眼。

“你們兩個,算了,”春廊看了眼桌子上那個軟乎乎的棉花娃娃,伸手費力地勾到懷裏,娃娃臉上那個兇巴巴的表情,幾乎讓他一下子幻視某個並盛公主,“那別的我不問了,這個娃娃的原型是誰你們知道嗎?”

但只可惜,他只得到了兩個男人齊刷刷地搖頭。

行叭,在確定自己從面前兩人口中得不到任何答案後,春廊相當幹脆利落地打開手機,拍了張懷裏娃娃的照片,至少這一趟十年之旅還是有點用處的。

比如說他可以回去照葫蘆畫瓢,也做一只恭彌的娃娃,還能給他穿小裙子哼哼。

“哦對了,禮醬,”五條悟左掏掏,右掏掏,最後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個淡紫色的寶石,扔到春廊的懷裏,“這個是我們送給你的見面禮哦。”

“一定一定要收好哦,禮醬!”

隨著話音的落下,粉色的煙霧再次憑空出現,春廊的身影被籠罩其中,逐步消失。

五分鐘到了,灰色長發的男人悄然出現在五條悟和夏油傑面前,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娃娃,輕聲拍打掉上面的浮塵,放到桌子上擺好。

“悟?”

“放心吧,鈴醬,都搞定了哦,”五條悟伸手,勾住和鈴的肩膀,“不過我和傑還真的是嚇了一大跳呢,對吧,傑?”

“可不是嘛,”夏油傑也學著五條悟的動作,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重量壓在和鈴的肩膀上,“誰能想到我們高專的冷面閻王,小時候居然這麽可愛。”

“還笑瞇瞇的。”

“感覺拿點草莓大福就能哄走。”

“早知道應該讓他嘗嘗喜久福,說不定等他以後見我的時候,就不會直接揮刀了。”

“不不不,悟,我覺得就算他回去,下次見到你,說不定還是會直接揮刀揍你。”

“不會的,”和鈴面無表情地看著桌子上的玩偶,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兩位友人,一字一句地回答著,“去居酒屋吧,叫上哨子,我請客”。

“好耶!那我要點旺仔。”

“不是吧,悟,又喝牛奶啊。”

身材修長,面色蒼白的男人聽著兩人又一次展開的小學生鬥嘴,暗紫色的眼眸難得泛起柔和的光。

他不會重蹈我的舊轍,他會擁有自己獨一無二的未來,而他們的相遇也不再會如同自己那般,充斥著腐朽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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