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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娛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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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娛自樂

Y/N在溫泉中難得地沈睡過去,醒來時發現Nikto已經被打暈捆在一旁。

Ghost正靜坐在溫泉邊緣,那雙藏在骷髏面罩後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他能找到這裏,還得感謝Krueger那個瘋子。Ghost原本只是在周邊區域潛伏偵查,卻意外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Krueger。

那家夥靠在一棵樹旁,渾身是傷卻還活著。

Ghost用靴子踢了踢他,Krueger立刻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廢物們,我又嘗到你們永遠嘗不到的滋味”

Ghost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這個瘋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個信號,既然連Krueger都能活到現在,說明Y/N確實還記得他們。

這個認知讓骷髏面具下的男人嘴角上揚。

他沿著雪地上斑駁的血跡追蹤,最終在一處霧氣繚繞的溫泉邊停下腳步。

透過蒸騰的水汽,他看見Y/N安靜地漂浮在水面上,而Nikto佇立在岸邊,目光空洞地望著遠方,仍沈浸在那一瞬火山爆發的震撼場景中。

Ghost的伏擊無聲無息。一個利落的擒拿,Nikto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響就被放倒。

軍用繩索在樹幹上纏繞數圈,確保這個危險的對手短時間內無法掙脫。

他緩步走向溫泉,水面上的Y/N睡得毫無防備,Ghost單膝跪在池邊,扯下手套,手指輕輕撩起她的一縷濕發。

這個動作讓她的頭突然失去支撐向前垂落,Ghost迅速張開手掌,穩穩托住了她滑落的臉頰。

溫泉水珠順著他的臂膀滴落,在月下閃著銀光。

她依然沈睡,甚至無意識地在Ghost掌心裏蹭了蹭,像只慵懶的貓。

Ghost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輕笑,看來,某些本能般的習慣卻從未改變。

他就這樣席地而坐,任由她的臉頰枕在自己寬大的手掌中。撐著下巴靜靜凝視,骷髏下的眼神比溫泉的霧氣還要柔。

不知過了多久,Y/N睫毛輕顫著醒來時,Ghost竟一時恍惚未能回神。

直到她的瞳孔對上他的視線,他才緩緩抽回手。

“我給你的耳機在哪?”

Y/N懶洋洋擡手,水面泛起漣漪,那副特制耳機從泉底浮起,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沈入水霧中。

Ghost沈默無言,Y/N卻全然將他視作空氣。

她自溫泉中起身,水珠順著肌膚滾落,在月下勾出瑩潤的輪廓。

Ghost坐在地上,而她就這樣赤身站在他面前,突然擡手撫過他那張骷髏臉,並未真正的肌膚相觸,卻還是激起他一陣戰栗。

“我似乎挺喜歡你的,你們幾個,我好像都不舍得殺。”

Ghost見過她太多模樣。

天真懵懂如初生幼鹿,暴戾殘忍似地獄惡鬼,還有那副在支離破碎的虛空尋找真相的樣子。

卻從未見過像此刻這般,神聖與魅惑的交織。

初見時她也曾赤裸,但似山間精靈不谙世事。而今她只是靜立在此,卻仿佛在恩賜凡人觸碰神明的機會。

水汽在女人周身繚繞,每一寸肌膚都像在訴說,我已嘗盡人間百味。

Ghost起身,兩人之間僅剩一掌之隔。他垂首凝視她,骷髏面下的眼眸暗如深淵,像要將她永遠囚禁在自己的視線裏。

Y/N豎起食指,戳在Ghost的肩頭。卻一寸寸陷進血肉,猩紅順著她的手滴落在雪地上,一滴,兩滴,綻開刺目的紅。

Ghost紋絲未動,連眼神都未變,仿佛這痛覺與他無關。她緩緩抽回手,端詳著染血的指尖。

“嗯,你的味道不錯。”

她漫不經心地舔去指尖的血,眼裏沒有情緒,像在品嘗一杯無味的清水。

Y/N手腕輕擡,Ghost腰間的□□便淩空飛入她掌中。

男人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骷髏面罩下的嘴角扯出一絲自嘲的弧度,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麽?

她突然揚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Ghost推入溫泉。匕首破空襲來,他本能地擡臂格擋,另一只手已摸向槍套。

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只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響,最外兩層戰術服如落葉飄在水面,所有武器盡數沈入池底。

只剩那件被浸透的黑色作戰衫,濕淋淋地貼在緊繃的肌肉上。

Ghost挑眉按住仍在顫動的匕首,刀柄在他掌心發出不甘的嗡鳴。

這時Y/N已重新入水,像條準備獵食的人魚,繞著他緩緩游弋了一圈。蒸騰的霧氣中,目光如有實質,寸寸丈量著他的身體。

“你不會殺我。”

Y/N游近時,黑色水草般的發絲纏上Ghost,他肩頭的傷口還在滲血。

兩人之間的漣漪都是紅色的。

致命,危險,又蠱惑。

Ghost始終沈默,唯有攥緊匕首隨時註意她的動向。

她忽然貼上來,唇瓣貼上他滲血的傷口,然後撫上他的臉,指尖描摹著那具骷髏的輪廓。

“你最好,讓我滿意。”

Ghost尚未反應過來,Y/N已猛然發力將他抵在溫泉的石壁上。

她的力道大得驚人,整個身子緊貼上來,指尖一劃便撕開了骷髏面具下的黑色頭罩,只露出他緊抿的薄唇。

Ghost眼中怒意驟起,反手就要擒住她的手腕。可如今的Y/N哪是他能制住的?

她輕而易舉扣住他的手臂,將他死死按在壁巖上,氣息拂過他的唇。

“放松,我不會撕掉你的臉。”

話音未落,她的唇已覆了上來。Ghost瞳孔驟縮,所有反抗的動作都在這個吻中僵住。

溫泉水汽氤氳,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模糊成一片。

Y/N剛蘇醒時,就感到一種異樣的饑餓在體內翻湧。

她不想碰人類的食物,也不願啃食血肉,但或許,有另一種方式可以解饞。

比如,吞噬那些藏在鮮活軀體裏的生機。

Ghost的眉頭緊鎖,眼底翻湧著危險的暗色。Y/N柔軟的曲線緊貼著他,將他牢牢壓制在身下。

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戰士,此刻竟像個被輕薄的小男人,動彈不得。

他忽覺渾身戰栗,每一寸肌肉都泛起異樣的酥麻,比當初她第一次用唇舌治愈他傷口時更甚。

這不是正常的愉悅,而是更危險的東西。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種能量正在被抽離,腹部深處傳來詭異的躁動,仿佛在渴求被她吞噬。

肌肉本能地繃緊,手臂卻不受控制松懈下來,Y/N的唇若有若無撫過他的脖頸。

察覺到他的順從後,她執起他的手,在他指節上咬下一道細小的傷口。

鮮血滲入溫泉,而她像個優雅的吸血鬼般慢條斯理地舔舐著。

“你、到底、在、做、什麽!”

男人的聲調沙啞得可怕,眼底泛起不自然的紅。Y/N嘴上染著血,再次傾身咬住他的下唇。

這一次,她將那股躁動的能量徹底抽離,Ghost的眼眸顫動,背脊弓起,在極致的戰栗中嘗到了瀕死般的快感。

或許是察覺到Ghost的松懈,Y/N稍稍放松了壓制。

可下一秒,男人卻猛然發力,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在發洩怒意。

低啞的音線裹著危險,一字一頓在她耳邊炸開。

“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

她現在餓了,可以選擇吃掉他的血肉,也可以選擇吃掉他的生機,而Y/N嘗過他的血了,確實美味,但她並不想就那樣撕裂吞噬他。

手臂順勢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沿著那繃緊的脊背逐漸下滑。

“刺啦”一聲,作戰服應聲裂開一道口子。Ghost狹起眼眸,擒住她作亂的手腕。

他單手便將她雙腕鎖在身後,另一只手掌強勢地陷進她後腰的曲線,驟然發力將人狠狠箍進懷中。

兩人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溫泉水因劇烈的動作濺起浪花。

Ghost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耳際。

“既然是你先開始的,就別想喊停。”

Nikto像一尾被鎖鏈禁錮的毒蛇,卻反常地靜默不動。只因Y/N那件黑血般的長袍正整個將他籠罩。

隔著面罩,他清晰嗅到她的氣息。灼烈,熔巖,焦香,這些令他癡狂的味道。

遠處溫泉傳來的漣漪聲,水波輕顫間,他仿佛能聽見Y/N肌膚劃過水面的聲響,每一顆墜落的水珠都變成火焰,將她裹挾,再將他點燃。

月亮升到最高處時,Ghost在水裏看著背對著他起身離開的女人,轉瞬消失。

“Fucking Hell….”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將飄在水面上的作戰服扔回岸邊,又將水下的武器裝備自己撈了出來。

穿戴整齊後,Ghost叉著腰,舌尖頂上後槽牙,“Fuck this! Do I look like some cheap gigolo to you ”(艹,老子是個廉價的男寵嗎?)

可隨即,他喉間又滾出饜足的笑。

“Just wait - Do cherish this fleeting moment of superiority, princess…..Next time, I won't be so gentle.(等著,好好珍惜這轉瞬即逝的優越感吧,公主殿下,下次,我可沒這麽客氣了)

礦洞內,馬卡洛夫坐在監控屏幕前,看著Nikto將化學家帶去見Y/N。

上次的血腥屠殺讓他折損了大批得力幹將,但對他而言,能換來Y/N這樣的角色,那些螻蟻般的性命根本不足掛齒。

當Nikto押著化學家來到Y/N面前時,這個向來冷靜的知識分子也震驚地後退了半步。

他記憶中的Y/N,還停留在那個眼神清澈,仿若不谙世事的非人姿態。

而今眼前的身影,瞳孔已如夜行動物般細縮成縫,周身散發的氣息,比那些最無情的雇傭兵還要冰冷致命。

與此同時,馬卡洛夫正通過加密頻道與那位神秘人物通話。

“你要找的,現在就在我基地裏。”

他摩挲著酒杯邊緣,冰塊的碰撞聲在通訊器中格外清晰,“不如你親自來一趟?畢竟....”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監控屏幕上Y/N的身影,她正像打量實驗品般註視著顫抖的化學家。

“連我都開始好奇了,你追獵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來頭。”

通訊器那端傳來輕微的電流雜音,良久,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機械音響起。

“保持她的活性。12小時後抵達。”

當這位老朋友如約而至時,馬卡洛夫敏銳地註意到,這個人,身上竟沒有流露出一絲焦躁或期待。他就像來驗收一件普通貨物般從容。

“我要單獨見她。”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

馬卡洛夫露出笑容,“當然,就在我的私人辦公室。”

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卻在轉身時瞇起眼睛,那裏布滿了他精心隱藏的二級監控系統。

沒人知道,在這間布滿監控的房間墻壁夾層裏,還藏著另一套更隱蔽的裝置。

這是馬卡洛夫多年來的保命手段。即便主系統被入侵,他仍能通過這些“監控中的監控”掌控全局。

神秘人靜立在這間特制的會客室內,冷色調燈光下,那副金色面具仿佛具有生命般明滅閃爍。

馬卡洛夫親自來到地牢。那間被Y/N選中的石室,正是當初她“美救英雄”的現場。

石墻上仍殘留著爆炸後的裂痕,唯一的改變,是房間中央多了一張鐵椅,Y/N正慵懶地靠坐在上面,指尖輕叩扶手。

馬卡洛夫剛上前兩步,一道黑影,Nikto橫擋在前。他強壓怒火,聲音朝向Y/N依然恭敬。

“有位特別的客人,尋找您很久了。”

馬卡洛夫故意停頓,“他似乎,比任何人都了解您的,本質。”

Y/N原本渙散的豎瞳似乎凝聚起來,“是嗎?”

鐵椅發出令人牙酸到刺耳,她終於站了起來。Nikto立刻退到陰影處,像條收起毒牙的蛇。

馬卡洛夫陰鷙的目光釘在監控屏上,高腳杯突然在手中爆裂。

畫面裏,那個從未對任何人低頭的神秘人,竟對著Y/N單膝跪下了。

黃金面具遮住了他的全部面容,連眼珠子都未露出一分一毫。他跪姿如朝聖者般虔誠,聲音透過變聲器發出扭曲的詠嘆。

“我敬愛的Y/N,您或許已遺忘我的家族。”

“但我們是靠您的血液而生的。”

沒有人真正了解Y/N的來歷,就連這個神秘人也不清楚。

但他的家族世代流傳著一個秘密,他們被世人稱為世界的操盤者,是掌控人間天平,那只看不見的手。

在他家族的密室裏,供奉著一本年代久遠的古籍,據說是由一位活了兩百歲的先祖留下。

而那位先祖的死亡至今成謎,連屍骨都未曾找到。

泛黃書頁間,用褪色的墨描繪著一個來自東方的神秘女人。傳說她生來便能呼風喚雨,能讓幹涸的土地重煥生機。

他的先祖,在那個遙遠的年代,將她從故土偷帶到這世界另一端。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書裏記載著,也正是他們家族,教會了這個本該治愈世界的存在,如何讓大地染血。

他們讓她迷戀人類,又讓她像孩童擺弄脆弱的玩偶般玩弄人類,可以隨意擰斷脖頸,撕碎四肢,吞噬血肉,再漫不經心地讓其重生。

要獲得她的青睞,然後在她吞噬血肉時,在她感到饑餓時,扼殺她,肢解她,啖食她,你便能竊取永恒的生命。

而她不會真正消亡,這具不朽的軀體將淪為永世循環的饗宴。

切記,絕不能讓慈悲汙染她的靈魂。人類的溫情是劇毒,會稀釋她血液中的神力。

當學會愛與憐憫,她便不再是可以被我們分食的祭品,繼承的遺產,永恒的糧倉。

起初,他對這些荒誕的傳說嗤之以鼻。

盡管族譜上確實記載著先祖活了兩百餘年,且整個家族都擁有異於常人的壽命,衰老的速度緩慢到令人發指。

這是他們世代嚴守的秘密。

他們甚至會玩可笑的角色扮演,父親在外假扮兒子,兒子偽裝成孫子。

也多虧了這漫長的生命,讓他們得以在時間長河中緩慢而貪婪地積累財富與權力,將觸角伸向世界的每個陰暗角落。

他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家族利用無底線的資源和人脈,研發出了某種延壽技術。

畢竟,對他們而言,突破倫理的界限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直到家中某個瘋瘋癲癲的年輕後輩,偶然翻出了這本禁書,執拗地要去尋找傳說中的存在。

哈,更荒謬的是,竟真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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