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沒事沒事，鬼也怕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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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沒事沒事，鬼也怕窮男人……
夏禾是被外面的談話聲吵醒的，從下午回了房間，她就一直沒有出去過，可能是最近真的太累，如今終於安頓下來，她難得的多睡了幾個小時，雖然夢裏光怪陸離，讓她睡的不算安穩，但這卻是出事以來睡的最久的一次。
手搭在額頭上，夏禾躺著醒了醒神，隨後起身去開燈，因為不熟悉環境，剛站起來就被地上的行李箱絆了一下。
順利開燈後，她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眼睛因為哭過有點腫，額頭上也鼓著一個包，她嘗試著翹了翹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隨後彎腰拿起一件衣服直接扔到了穿衣鏡上，擋住了鏡子。
簡單地洗了把臉，夏禾隨便套了件衣服出門，剛推開門就看門口放著一大瓶礦泉水，門把手上還掛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裏面放著兩個面包兩盒純牛奶，而除了這些東西，竟然還有一個水杯，顯然是買東西的人連她喝水的問題都想到了。
夏禾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隔壁陳向松的房間，他的房間沒有開燈，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劉姨向來不允許她晚飯湊合，想來這些東西，只能是那個樂於助人的陳先生準備的。
面對別人突如其來的好意，夏禾突然覺得很局促，除了劉姨，她原本並不想和這裏的人有交集。
把東西拿進房間，夏禾打開袋子，面包是便利店裏最常見的品牌，她知道這個牌子，卻沒怎麽吃過。
她拿起一個面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味道不難吃，只是有點過甜，一邊吃著東西她視線隨意掃了眼袋子，這才發現裏面還放著一個白色的紙條。
她放下手上的面包，拿出裏面的紙條打開，是一份手寫的購物清單，一共三十元，最下面落款是陳向松。
夏禾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錢，她是要還的。
看著購物清單，她忍不住笑了下，倒也不是覺得這人小氣，只是她好久沒有見到這麽真實的人了。
吃了半個面包，喝了幾口牛奶，夏禾就再沒有胃口，她再次推開門來到外面，站在連廊上，院子裏的景象就能全部收入眼底。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多，劉姨那邊沒開燈，也許是已經休息了，夏禾沒過去打擾她，而是站在欄桿前看著屬於別人的熱鬧。
“我告訴你張明權，我兒子明年就高三了，你要是再讓你們家那些東西來打擾他學習，你看我還忍不忍你們。”
“什麽叫打擾兒子學習？爺爺奶奶想孫子了，想讓孩子趁著放假回家待幾天這都不行？”
“哎喲，你可算了吧，想孫子了？是想孫子了還是想讓你拿錢給他們老兒子買房子啊？你自己混上房子了嗎？”
一樓東側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其他幾個方向的住戶紛紛開門出來看熱鬧。
夏禾的視線從吵架的那戶移到其他人身上。
王文文正在房間批卷子批得心煩，聽見東邊又開始吵架，頓時火大的開門沖了出來，然而再大的火在沖出來的瞬間也習慣性地壓了下去，她哀嚎一聲後暴躁道：“到底為什麽三天兩頭就吵架啊！”
同樣聽到聲音出來的孫震手裏還捧著泡面，他站到王文文旁邊，眼睛看著東邊的那兩間屋子，說道：“中年夫妻不吵架才不正常吧？”
孫震說完他旁邊又過來一人，那人推推眼鏡，說道：“誰說中年夫妻就一定要吵架？”
孫震看向旁邊的人：“你又沒結婚你知道什麽？”
戴著眼鏡的蘭軼看他一眼：“你結了？”
孫震頓時覺得無比紮心，轉頭看向王文文：“小王老師……”
王文文往旁邊挪了兩步：“男人別來沾邊兒。”
正當幾個人一臉苦大仇深的時候，又一人走了過來，嘖嘖搖頭說道：“我四十歲要是能有這精力我就知足了，聽聽張哥這聲音，多渾厚！”
他突然出現，旁邊的三個人齊齊嚇了一跳。
王文文：“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孫震：“你這個點兒居然醒著？”
蘭軼：“小方只是晝伏夜出而已，不是死了。”
夏禾站在樓上，倒覺得下面這幾個人要比旁邊吵架的那對夫妻要有意思得多，畢竟能這麽明目張膽地出來看熱鬧還發表評論的人也不多，更何況還一下就來四個。
她突然就想起白天見過的陳向松，這個院子裏的人，好像都很特別。
正當夏禾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東側另一間房房門突然被打開，一人從裏面出來快速來到吵架的那間屋子，拉開房門就喊道：“能不能別吵了？你們這樣我怎麽學習？”
正在爭吵的人一下就沒了聲音，外面看熱鬧的人像被抓包了一樣慌張轉身，夏禾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四個人心虛離開，她竟然也有點心虛地向後退了一步。
爭吵因為突然出現的少年平息，一樓院子裏的人也都散了，沒了熱鬧可看，夏禾也轉身回了房間。
重新回到安靜的空間，她突然覺得無所適從，過去的一個多月，她忙著處理父母的後事與公司後續的一些問題，如今突然閑下來，她才察覺到，原來安靜這麽可怕。
夏禾的房間原本是劉姨給兒子準備的，所以無論是家電還是網絡，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打開電視，找出最近最火的綜藝，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企圖用電視的聲音來打破這份可怕的安靜。
時鐘轉了一圈又一圈，電視裏的節目也早已換成了其他節目，夏禾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似乎都被孤寂包裹了起來。
眼見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依然沒有睡意的夏禾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門。
隔壁，陳向松向來有固定的休息時間，不加班的情況下，最早晚上八點睡覺，淩晨十二點十五分起床去做兼職，早上五點收工回來再睡個回籠覺，八點從家裏出發去上班，這樣的作息從一八年創業失敗負債開始，他已經維持了三年。
固定的時間起床洗漱，穿上掛在墻上的勞保服，戴上手套和鴨舌帽，陳向松推開了房門。
門口一道白色人影閃過，他嚇得下意識後退一步撞到門上。
聽到聲音的夏禾一轉身就看見他一手扶著門把手，另一只手捂著胸口在做深呼吸。”
夏禾：“你沒事吧？”
她一出聲，陳向松抖了一下，隨後睜開眼睛看向她，在看清人的那一刻他松了口。
手撐著門框站直，陳向松看向面前穿著長款白色針織開衫，長發隨意披散開的人，咬了咬牙：“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面晃什麽？”
“你不也沒睡？”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夏禾輕笑，“我嚇到你了？”
陳向松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她探討這個問題，而是借著月光打量了她一下，問道：“好了？”
“嗯”，夏禾聲音很輕，“本來也沒什麽事。”
“行”，陳向松點點頭，關上房門，“好了就行，沒事就回去睡覺吧，別在外面晃了，要命。”
說著他就越過夏禾直接離開，夏禾眉頭微挑，默默跟在他後面下樓。
聽到身後的聲音，陳向松下意識回頭，這一回頭又差點心悸。
樓梯這邊因為有房屋遮擋並沒什麽光亮，偏偏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衣服，此時在黑夜的對比下，白衣服尤其顯眼。
陳向松閉了閉眼，今天晚上這一出兒，他至少少活三個月！
“你不回去睡覺跟著我幹什麽？”
可能是因為陳向松的表現與他白天的樣子反差太大，夏禾突然就覺得面前這人很有意思，本想逗逗他，但見他一臉防備，只能放棄這個想法，坦白道：“我想去賣點東西。”
陳向松疲憊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按亮屏幕舉到她眼前，“姐姐，您看看時間，快一點了。”
“哦”，夏禾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附近沒有24小時的便利店。
哦？哦什麽哦？陳向松覺得他的脾氣都快被面前這個女人磨沒了，見她似乎真著急買東西的樣子，他便問道：“你要買什麽，我看我那裏有沒有。”
夏禾：“煙，你有嗎？”
陳向松：“……沒有。”
夏禾意外地看向他，“你不抽煙？”
陳向松面無表情：“吸煙有害健康。”
既然如此，夏禾決定退一步：“有酒也行。”
陳向松：“……我只有料酒。”
夏禾也沈默了，她認真看了看面前打扮得像電影裏變態殺人犯一樣的男人，由衷地說道：“你很幽默。”
陳向松：“……”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去賺錢而是跟她在這裏掰扯這些簡直就是有病。
他轉身就要走，然而夏禾不放過他，她問道：“你也不喝酒嗎？為什麽？”
陳向松露出一個標準微笑，“喝酒對身體不好。”
夏禾微微挑眉，她不信。
陳向松立馬面無表情，“浪費錢。”
“哦”，夏禾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
陳向松看了眼時間，一點了，他實在沒時間跟她再瞎聊下去，就說道：“這個時間附近沒便利店也沒賣這些東西的地方，你趕緊回去睡覺，女孩子這麽晚盡量不要一個人出去。”
說著他就急忙轉身離開，走到門口開了門，察覺到身後沒有聲音，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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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是被外面的談話聲吵醒的，從下午回了房間，她就一直沒有出去過，可能是最近真的太累，如今終於安頓下來，她難得的多睡了幾個小時，雖然夢裏光怪陸離，讓她睡的不算安穩，但這卻是出事以來睡的最久的一次。
手搭在額頭上，夏禾躺著醒了醒神，隨後起身去開燈，因為不熟悉環境，剛站起來就被地上的行李箱絆了一下。
順利開燈後，她站在穿衣鏡前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眼睛因為哭過有點腫，額頭上也鼓著一個包，她嘗試著翹了翹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隨後彎腰拿起一件衣服直接扔到了穿衣鏡上，擋住了鏡子。
簡單地洗了把臉，夏禾隨便套了件衣服出門，剛推開門就看門口放著一大瓶礦泉水，門把手上還掛著一個便利店的袋子，裏面放著兩個面包兩盒純牛奶，而除了這些東西，竟然還有一個水杯，顯然是買東西的人連她喝水的問題都想到了。
夏禾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隔壁陳向松的房間，他的房間沒有開燈，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劉姨向來不允許她晚飯湊合，想來這些東西，只能是那個樂於助人的陳先生準備的。
面對別人突如其來的好意，夏禾突然覺得很局促，除了劉姨，她原本並不想和這裏的人有交集。
把東西拿進房間，夏禾打開袋子，面包是便利店裏最常見的品牌，她知道這個牌子，卻沒怎麽吃過。
她拿起一個面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味道不難吃，只是有點過甜，一邊吃著東西她視線隨意掃了眼袋子，這才發現裏面還放著一個白色的紙條。
她放下手上的面包，拿出裏面的紙條打開，是一份手寫的購物清單，一共三十元，最下面落款是陳向松。
夏禾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錢，她是要還的。
看著購物清單，她忍不住笑了下，倒也不是覺得這人小氣，只是她好久沒有見到這麽真實的人了。
吃了半個面包，喝了幾口牛奶，夏禾就再沒有胃口，她再次推開門來到外面，站在連廊上，院子裏的景象就能全部收入眼底。
此時已經晚上八點多，劉姨那邊沒開燈，也許是已經休息了，夏禾沒過去打擾她，而是站在欄桿前看著屬於別人的熱鬧。
“我告訴你張明權，我兒子明年就高三了，你要是再讓你們家那些東西來打擾他學習，你看我還忍不忍你們。”
“什麽叫打擾兒子學習？爺爺奶奶想孫子了，想讓孩子趁著放假回家待幾天這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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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的視線從吵架的那戶移到其他人身上。
王文文正在房間批卷子批得心煩，聽見東邊又開始吵架，頓時火大的開門沖了出來，然而再大的火在沖出來的瞬間也習慣性地壓了下去，她哀嚎一聲後暴躁道：“到底為什麽三天兩頭就吵架啊！”
同樣聽到聲音出來的孫震手裏還捧著泡面，他站到王文文旁邊，眼睛看著東邊的那兩間屋子，說道：“中年夫妻不吵架才不正常吧？”
孫震說完他旁邊又過來一人，那人推推眼鏡，說道：“誰說中年夫妻就一定要吵架？”
孫震看向旁邊的人：“你又沒結婚你知道什麽？”
戴著眼鏡的蘭軼看他一眼：“你結了？”
孫震頓時覺得無比紮心，轉頭看向王文文：“小王老師……”
王文文往旁邊挪了兩步：“男人別來沾邊兒。”
正當幾個人一臉苦大仇深的時候，又一人走了過來，嘖嘖搖頭說道：“我四十歲要是能有這精力我就知足了，聽聽張哥這聲音，多渾厚！”
他突然出現，旁邊的三個人齊齊嚇了一跳。
王文文：“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孫震：“你這個點兒居然醒著？”
蘭軼：“小方只是晝伏夜出而已，不是死了。”
夏禾站在樓上，倒覺得下面這幾個人要比旁邊吵架的那對夫妻要有意思得多，畢竟能這麽明目張膽地出來看熱鬧還發表評論的人也不多，更何況還一下就來四個。
她突然就想起白天見過的陳向松，這個院子裏的人，好像都很特別。
正當夏禾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東側另一間房房門突然被打開，一人從裏面出來快速來到吵架的那間屋子，拉開房門就喊道：“能不能別吵了？你們這樣我怎麽學習？”
正在爭吵的人一下就沒了聲音，外面看熱鬧的人像被抓包了一樣慌張轉身，夏禾站在樓上，看著樓下的四個人心虛離開，她竟然也有點心虛地向後退了一步。
爭吵因為突然出現的少年平息，一樓院子裏的人也都散了，沒了熱鬧可看，夏禾也轉身回了房間。
重新回到安靜的空間，她突然覺得無所適從，過去的一個多月，她忙著處理父母的後事與公司後續的一些問題，如今突然閑下來，她才察覺到，原來安靜這麽可怕。
夏禾的房間原本是劉姨給兒子準備的，所以無論是家電還是網絡，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打開電視，找出最近最火的綜藝，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企圖用電視的聲音來打破這份可怕的安靜。
時鐘轉了一圈又一圈，電視裏的節目也早已換成了其他節目，夏禾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似乎都被孤寂包裹了起來。
眼見時間已經到了淩晨，依然沒有睡意的夏禾起身穿上外套出了門。
隔壁，陳向松向來有固定的休息時間，不加班的情況下，最早晚上八點睡覺，淩晨十二點十五分起床去做兼職，早上五點收工回來再睡個回籠覺，八點從家裏出發去上班，這樣的作息從一八年創業失敗負債開始，他已經維持了三年。
固定的時間起床洗漱，穿上掛在墻上的勞保服，戴上手套和鴨舌帽，陳向松推開了房門。
門口一道白色人影閃過，他嚇得下意識後退一步撞到門上。
聽到聲音的夏禾一轉身就看見他一手扶著門把手，另一只手捂著胸口在做深呼吸。”
夏禾：“你沒事吧？”
她一出聲，陳向松抖了一下，隨後睜開眼睛看向她，在看清人的那一刻他松了口。
手撐著門框站直，陳向松看向面前穿著長款白色針織開衫，長發隨意披散開的人，咬了咬牙：“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外面晃什麽？”
“你不也沒睡？”見他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夏禾輕笑，“我嚇到你了？”
陳向松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她探討這個問題，而是借著月光打量了她一下，問道：“好了？”
“嗯”，夏禾聲音很輕，“本來也沒什麽事。”
“行”，陳向松點點頭，關上房門，“好了就行，沒事就回去睡覺吧，別在外面晃了，要命。”
說著他就越過夏禾直接離開，夏禾眉頭微挑，默默跟在他後面下樓。
聽到身後的聲音，陳向松下意識回頭，這一回頭又差點心悸。
樓梯這邊因為有房屋遮擋並沒什麽光亮，偏偏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衣服，此時在黑夜的對比下，白衣服尤其顯眼。
陳向松閉了閉眼，今天晚上這一出兒，他至少少活三個月！
“你不回去睡覺跟著我幹什麽？”
可能是因為陳向松的表現與他白天的樣子反差太大，夏禾突然就覺得面前這人很有意思，本想逗逗他，但見他一臉防備，只能放棄這個想法，坦白道：“我想去賣點東西。”
陳向松疲憊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按亮屏幕舉到她眼前，“姐姐，您看看時間，快一點了。”
“哦”，夏禾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附近沒有24小時的便利店。
哦？哦什麽哦？陳向松覺得他的脾氣都快被面前這個女人磨沒了，見她似乎真著急買東西的樣子，他便問道：“你要買什麽，我看我那裏有沒有。”
夏禾：“煙，你有嗎？”
陳向松：“……沒有。”
夏禾意外地看向他，“你不抽煙？”
陳向松面無表情：“吸煙有害健康。”
既然如此，夏禾決定退一步：“有酒也行。”
陳向松：“……我只有料酒。”
夏禾也沈默了，她認真看了看面前打扮得像電影裏變態殺人犯一樣的男人，由衷地說道：“你很幽默。”
陳向松：“……”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去賺錢而是跟她在這裏掰扯這些簡直就是有病。
他轉身就要走，然而夏禾不放過他，她問道：“你也不喝酒嗎？為什麽？”
陳向松露出一個標準微笑，“喝酒對身體不好。”
夏禾微微挑眉，她不信。
陳向松立馬面無表情，“浪費錢。”
“哦”，夏禾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
陳向松看了眼時間，一點了，他實在沒時間跟她再瞎聊下去，就說道：“這個時間附近沒便利店也沒賣這些東西的地方，你趕緊回去睡覺，女孩子這麽晚盡量不要一個人出去。”
說著他就急忙轉身離開，走到門口開了門，察覺到身後沒有聲音，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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