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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所以皇後娘娘,就是這裏說的婉兒,看起來整個巫蠱之禍因她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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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所以皇後娘娘,就是這裏說的婉兒,看起來整個巫蠱之禍因她的出現……

“所以皇後娘娘, 就是這裏說的婉兒,看起來整個巫蠱之禍因她的出現而起, 也因她的一力承擔才保下了當時的太子,現在的皇上。”

“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女人啊?她的背後,是許道成嗎?”林素放下記載的簡書。

不知不覺中已經看了大半天,所有相關的物證都被毀掉了。甚至說的巫蠱娃娃也只剩了一個。

“這個小人看起來很是奇怪,”沈硯拿著那一個僅存的小人翻看,“摸起來硬的,頭發還是金色的, 而且她的長相和人一模一樣,好精細的做工。”

林素接過來,輕輕梳著小人的頭發, “這是來自我們家鄉的, 許多女孩子小時候都有,叫芭比娃娃。”

她的手指從小人有些雜亂但仍然光滑的頭發上一下一下劃過,“這不是用來詛咒的,這是小女孩心愛的玩具。”

“確實是有備而來的栽贓。”

“所以我才說, 這是一場陽謀。只是這個一向聽話順從的婉兒, 在最後一刻做出了她的選擇。”

“走吧, 我們回宮去見皇上,他應該是這個事件最清楚的人。”

待兩人到了宮前, 卻被侍衛擋住了入宮的路。“沈大人, 林姑娘, 皇上有命, 此時不許任何人入宮。”

沈硯拿出令牌, “我有皇上禦賜的腰牌。”

“對不住了,沈大人。皇上說的是不管任何人, 不論任何情況。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侍衛強硬的攔住他們,早上兩人出宮時還未有這樣的情況,但現在明著進宮是不太可能了。

“沈硯,怎麽回事?是不是宮裏出了什麽事情?”

“目前還不清楚,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你記不記得我們剛才看的,之前巫蠱之禍時,想要奪取太子之位的人?”

林素恍然大悟,“你是說,當時的二皇子?!難道他與長生閣的事情有關?”

“當時的皇叔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二皇子這麽多年一直在做一個閑散王爺。如果真和他有關,那他的戲真是演的不錯。”

二皇子在太子強勢登基後,便勉強接受了一個冊封的王位。占據著京都一個風景不錯的縣城,做一個自在王爺。

這許多年對朝堂似乎不聞不問,如果不是何大人藏起的案件記載中提到,沒人會往他身上想。

“長生閣能一次次躲開官家的搜捕,上次又在我到達之前撤離,一定背後有人在保。”

沈硯帶著林素,騎著馬匆匆趕往二皇子離京都不遠的封地。

“原本以為是太後,但是經過這麽多事,她應該只是一個有著婦人私心之人。這麽深遠的局,她還擔不起。”

“如果真的是二皇子連同長生閣做的,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宮中有可能已經被他們的人控制了。”

林素連連抽了幾鞭,□□的馬輕輕嘶鳴一聲,加速跑起來。

二皇子現在叫獻王,封地在京都以南,一塊有山有水有良田的地方。看得出來皇上為了安撫他,給予的條件也是相當豐厚。

只是唯一的要求便是,沒有傳召不得回京。這也是沈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最近宮中的風雲變化與這位王爺有關的原因。

如果現在細想,獻王有地,有錢,有人脈,重點是他有一子。而當今聖上,只有在娶婉兒之前庶出有一子,不堪大用。

只是一直皇上身體都康健,所有朝臣都還期盼著還會有新子出生。所以並未對獻王有太多提防。

一個已經淡去近乎隱居的王爺,手裏無兵權,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可是如果長生閣與他沆瀣一氣呢?長生閣明面上只是擅長制藥與研究長生之術,但實際有多次案件都與他們所制藥毒有關。

不光可以控人心智,甚至可以讓人不畏生死,連求死都不能。

想起了漕幫的何幫主,難道他不就是這種藥的實驗品。想到這裏,沈硯與林素更加焦急。

大約三個時辰後,跑的兩匹馬都口吐白沫,搖頭晃腦,才總算趕到了獻王的封地範疇。

他們進入的地方乃是幾個大型的村子,被千畝良田環繞。正是落日黃昏之際,村子中竟無炊煙升起。

田地中綠油油的作物,顯然之前是有不少農戶靜心打理種植。遠遠望去,原本應該田園鄉村景象的地方,卻顯得一片寂靜。

沈硯拉住林素的手,“這裏不太對勁。我們進村子查看一下。”

林素手心有些冷汗,被沈硯溫暖的手拉住,她的心中踏實了許多。

進到村子裏,發現每戶人家都好像是突然的離開。竈臺下剛搬好的柴火,桌子上剛切好的菜,一切都說明所有的村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突然離開家中。

就好像有人叫他們出去一樣,並沒有逃難或者搬家的痕跡。

“好生奇怪,這麽多人都消失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沈硯摸了摸桌子上,沒有灰塵,看來就是這一兩日的事情。

“這個封地裏一定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林素拉著沈硯的袖子準備出門。

突然聽到門外有什麽東西撞翻了盆筐,沈硯眼神一凜,看到窗外一個身影閃過。

他沖出門去,只一招一息便將人提溜進來。這人看起來年紀不大,神志卻有些不清。

“啊!”林素看清他手上抓的東西,忍不住跳開。

那人手裏抓著一只血淋淋的老鼠,他嘴角沾著毛血,儼然剛才就是抓老鼠撞出了聲音才被他們發現。

“說,你們村子發生了什麽事情?”沈硯也皺起了眉頭,用劍壓著那人肩頭逼問道。

“什麽事情,村子,”那人好像想起什麽,捂著頭,“水,水有問題,不能喝。”

說完又猛吸著老鼠的血,看起來是渴壞了。

林素接下身上的水囊遞給他,“你喝這個,我們不是村裏的人。”

那人將信將疑的接過水囊,仔細的聞了半天,小心翼翼的舔了一滴水,砸吧砸吧嘴。

確定沒有問題後,他才大口大口的灌進肚子。

等他喝完水,沈硯再次問他才發現這人並不是全然瘋癲。他的名字叫阿狗,只是有些天生愚笨,說話結結巴巴也不清楚。

在阿狗的講述中,村裏的水前幾日開始就有些問題。這裏村中的水主要來自於附近山上流下的溪流,匯成一條穿過村子的小河。

附近幾個村子都是靠這條河水生活。前幾日河中的水突然出現異香,喝起來像摻了蜜。

村民們都認為這是來自山神的賞賜,是神仙水,大家都紛紛去打回來喝。

阿狗是一個腦子不太好的孤兒,村中人都嫌棄他。他勸大家不要喝這個水,結果沒人聽他的。

“你為什麽覺得這個水不能喝?”

“我聞著不是香的,是腥臭的。結果他們都說,都說是我腦子有問題,山神不願意給我喝。”

林素拿旁邊桌上裝水的碗聞了一下,阿狗說的沒錯,這個水聞起來有一種甜膩的香氣。

可如果仔細聞起來,就是林素熟悉的一種味道,屍體腐爛的臭味。

“那後來呢?村裏的人怎麽不見了?”

“前夜,有人吹笛子。大家,都跟著笛子走了。我我去攔了,也攔不住。”

阿狗說完,突然神色變了,“笛聲,笛聲又響起來了。我得走了。”

沈硯大吃一驚要去拉住他,阿狗的力氣卻變得很大,一下便將他的手甩開。

而後眼神呆楞楞的看著前面,一步步走出了屋子。

“這個水裏摻了毒,他雖然沒有直接喝這裏的水,但是這裏的動物也是有飲水的。所以他只是毒性發作慢一些,最終還是中毒了。”

看著阿狗朝村外走去,沈硯突然從爐子裏抓了把碳灰,在自己和林素的臉上塗了幾筆,“我們走,跟上他!”

林素瞬間明白了,兩人快步跟在阿狗的後面往村外走去。

順著村子的小路走到村外,逐漸的附近一些村裏也走出來零落幾個人,看來也都是後來才中毒的。

沈硯他們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看這些人的眼睛都直楞楞的看著前面,好像被控制的行屍走肉一般。

這支隊伍的人數隨著他們行進的時間逐漸增加,一直朝著獻王的行宮走去。

夜漸漸深了,路上行走著一大批沒有意識的人。周圍鴉雀無聲,林素忍不住拉住了沈硯的手,“這氛圍有些嚇人。”

沈硯沒有說話,只是用溫暖粗糙的大手反握回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讓她安心。

到了行宮外的林子裏,已經有兩個黑衣人在那裏等候。他們一人在吹奏笛子,另一人拿著筆在統計人數。

見到這批人到了,吹笛子那人停了下來說道,“這下差不多齊了吧?三天了,按封地登記的人數只多不少了。”

另一人點點頭,然後對著面前這些人說道,“你們,都是獻王的兵馬。要記得自己都是力大無窮的戰士!你們不怕疼也不怕死!”

反覆喊了幾遍好像口號一樣,最後交待所有人,“就地休息!”

所有來的人,馬上原地躺下睡著了。

沈硯他們很是驚訝,但也馬上照做。那兩個黑衣人在人群中大概轉了一圈便離開了。

還聽到其中一人感嘆,“許上仙這藥也太管用了。這些人簡直聽話的好像木偶一樣。”

“那人家沒有這厲害手段,獻王會如此器重嗎?過幾天等獻王拿了皇位,我們也可以跟著雞犬升天了,哈哈哈!”

沈硯側頭看向林素,兩人同時說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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