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林素見錦繡撲過來，倉促之下她擡起胳膊擋住臉。無言見狀直接將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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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林素見錦繡撲過來，倉促之下她擡起胳膊擋住臉。無言見狀直接將她一……
林素見錦繡撲過來, 倉促之下她擡起胳膊擋住臉。無言見狀直接將她一把拽起用後背擋住。
林素從他的肩頭望過去，錦繡就那樣消失在她眼前。她突然反應過來, 推開無言問道，“你能看見錦繡？！”
無言搖搖頭，比劃道自己只是看到林素的樣子，覺得有什麽東西過來才幫她擋住。
林素有些失望，正在這時，外面有侍衛的聲音響起，“誰？！去禦書房看看！有聲音！”
無言伸手攬住林素的腰, 一個鷂鴿翻身帶她上了房梁。林素的驚呼被他用手捂在嘴裏。
“噓！”無言在嘴上比了一個噤聲，兩人靜悄悄的趴在房梁上。
幾個侍衛沖進禦書房巡查了一番，什麽也沒看到轉身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 林素感覺身旁無言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她回頭示意, “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無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翻身帶她跳到地面。林素溜回睡房，見紫鳶她們睡得沈，收好了衣服自己也趕緊躺下休息。
“明日起來得想辦法問問, 錦繡在吃什麽藥。。。”
早上天還沒亮起來, 紫鳶便叫醒了林素, “素素，快起來, 上值了！”
“什麽時辰了？”林素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
“哎呀你趕快起來吧！等會去遲了雲姑姑該責罰了！”紫鳶穿著衣服還不忘囑咐林素規矩。
待所有人都整理洗漱完畢, 雲姑姑已經出現在了院中。
“今日遲了！每個人記罰一次, 明日不許再犯！”
林素偷偷拽了下紫鳶的袖子, “罰什麽啊？”
紫鳶瞟了一眼雲姑姑, 見她已經去記名了，小聲回道, “遲到是小罰，打掌心加扣一成月俸。”
“啊！那這一個月扣來扣去，還有拿到手裏的錢嗎？”林素咂舌，感嘆這些宮女過得也是不易。
紫鳶搖頭說，“這也沒辦法。我們都習慣了，只得更小心一點。”
宮女是兩班輪值，夜晚值守的那一批現下也在檢查下值。林素看下值的隊伍裏，有好幾人臉色都很是不好。
“夜值這麽累嗎？主子睡了她們不能睡？”
“你小聲點兒！”紫鳶領著她拿了打掃的水盆，“夜值原本是挺舒服的活，最近不知怎麽了，感覺她們都特別累。馬上要輪到我們換值了。”
林素捧著水盆跟著紫鳶走了出去，臨走前她特別的又回頭看了那幾個宮女一眼。
她敏銳的感覺到，那幾個一定有問題。
跟在紫鳶後面幹了一天活，林素放下手裏的東西錘了錘腰。
“覺得累吧？”
“還好，以前幹活的時候也經常一幹就是一天。”林素笑笑，曾經在殯儀館碰上活多的時候一天幹上十幾個小時也是常事。
“素素，你以前是幹嘛的啊？”紫鳶有些好奇的同她聊天。
“我，是幫人做妝的。”林素想了想，說了個模棱兩可的話。
紫鳶有些羨慕，“那多有趣啊！不像我們做宮女的，一年到頭每天都是這樣重覆的活。”
待到她們可以回去休息時，就是夜班上值的宮女們出來的時候了。林素打探了一下那幾個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宮女值守的地方。
原來那三人都在禦膳房外值守。有時候夜裏哪位主子餓了，禦膳房都會留幾個會做些簡單甜品的宮女伺候。
林素與無言在夜裏便摸到了禦膳房，門口無人，房中點著燈。她兩在窗口往裏看，這三人正湊在一處，頭頂著頭，不知在做些什麽。
只一會兒，三個便各自有了奇怪的動靜。有的躺在地上呻吟翻滾，聲音確實愉悅的。有的像醉酒上頭一般，笑嘻嘻的跑來跑去。
林素推推無言，“你看她們剛才在一起的地方，那地上，是不是有什麽亮閃閃的東西？”
無言聞言定睛去看，確實那一處的地上好像有琉璃粉末一樣的東西。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林素原地等他。
林素見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那幾個宮女卻好像看不見他一般，還在失神中。
無言看了看四周，直接抽走了一個宮女腰上的手帕。他將地上那一點點亮晶晶的粉末刮到手帕裏，帶了出來。
林素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看起來就是玻璃渣一樣的粉末，也沒有聞得出來有什麽異味。
“這是什麽？”無言對林素比劃著。
“還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應該和錦繡說的藥脫不開關系。”林素將粉末小心的包起來，準備帶回去再研究。
今夜也算是有所收獲，林素告別了無言回到了房裏。紫鳶她們都已經睡下了，林素拿出了一點粉末。
她用了一些茶水，發現這些粉末無色無味可以溶於水。心一橫，她舔了一口，等了半天沒有任何感覺。
難道不是這樣用的？林素看著這一點淡藍色晶末，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那幾個宮女食用後的樣子，這個晶體的模樣，都讓她想到了現代的一個東西，D品！
她將粉末放在茶碟上，用油燈的放在茶碟下炙烤，果然沒過一會兒，粉末便開始分解，碟子上騰起青紗一樣的煙。
林素不敢吸入，趕緊滅了火，將粉末拿到門口地上埋了才回房間。
看來接下來就是要追尋這個神秘藥的來源，以及阻止宮女吸食。
第二日早上起來，林素感覺自己真的很困乏，難以打起精神來。她看紫鳶也在連連打著呵欠，被雲姑姑斥責了幾次。
“怎麽這麽困啊？”她湊到紫鳶旁問道。
紫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天感覺格外疲乏。”
夜班下值的時候，林素特地留意了一下那幾個宮女。她們眼下的青黑更甚了，但是人卻有種莫名亢奮，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林素想了想，過去找雲姑姑。“姑姑，我想提前換值夜班。最近來了葵水身體不適，姑姑您幫幫忙。”說完她偷偷塞了塊銀兩到雲姑姑手裏。
雲姑姑輕輕掂了掂手中的份量，笑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的冊子。林素馬上會意過去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今夜見到那幾個宮女，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們遠離那個藥！
是夜，林素果然被排了夜班。夜班無事時是輕松許多的，林素看著身邊的宮女已經打起了小呼嚕，便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去找那幾個宮女。
到了禦膳房，無言已經在屋外等著她了。見林素過來，無言比劃了一下，說她們還沒開始。
林素跟無言說了自己的計劃，無言點頭表示一切聽她安排。
林素將自己的頭發微微扯亂，抓紅了自己的脖子跑進了房間。那三人見到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宮女趕忙將什麽東西藏到了身後。
林素蜷縮在那裏翻滾，顯得很難受的樣子，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給我藥！給我藥！”
那幾人有些吃驚，互相商量了幾句，“她也服食冰魄散？”“怎麽辦？幫不幫她？”
最後幾人還是不忍心看她難受的樣子，拿出了藥，準備火烤。這時無言闖入，用劍指著她們，示意將手裏的藥交過來。
被抓了個現行，那幾人無處可躲，只得將手裏所有的藥都交給了無言。
林素起身走到無言旁邊，接過“藥”。這藥看起來是淡藍色小晶體，像玻璃糖一樣在她手裏滾動。
“你！你是裝的！”其中一個宮女忍不住說道。
“我是為了救你們。”林素淡淡的回答，順手將藥裝入隨身小袋裏，“你們沒聽說最近死了幾個宮女了嗎？”
那幾人互相看看，眼中流露出恐懼，怯生生的說，“難道，是因為冰魄散？”
“你們沒覺得這個東西有問題？是誰給你們的？！”林素聲音嚴肅起來。
見幾人嘀咕不願意交待，林素掏出何大人給的金牌，“我是奉旨來查案的，如果你們不願意說，不光你們自己死路一條，還會背上抗旨的罪名！”
“我們說，我們說！”
見到林素原來不是普通宮女，那幾人才慌忙開口說起這件事的原委。最早是以為自己身體精力不濟，本以為是生了病。
管房姑姑幫忙找來了大夫，看過了以後就給了這個冰魄散。按方法吸食後確實精力好了許多，但是每日都得吸食。
而後她們無法，只得給錢姑姑，讓姑姑幫忙找大夫私下購買這冰魄散。這幾人也是為了湊錢分擔，才每次總一起。
“你們這是在飲鴆止渴！”林素告知幾人這冰魄散的問題，幾人震驚之餘還有些不相信。
“宮中最近突然暴斃了幾個宮女，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只是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對吧？”
那幾人害怕極了，拉住林素的衣服問道，“姐姐，那我們該怎麽辦？！這冰魄散一日不吸食便難受得很，身體四肢乏力。”
林素將 她們扶起來，嘆了口氣說道，“我秉明上頭，給你們停幾天工，找個房間熬過去。但是切記不可再吸食了。”
告別這幾人，林素交待無言回去告訴何大人事情調查的進展。現在看來需要問話的就是管房姑姑以及那個神秘的大夫。
“無言，你說這些宮女已經夠可憐了，為什麽還要對她們那一點財下手呢？”
無言不會說話，只是看著林素。
林素想到錦繡莫名爆炸的魂魄，“莫非財只是個幌子，實際上制作冰魄散的人，要的是她們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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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見錦繡撲過來, 倉促之下她擡起胳膊擋住臉。無言見狀直接將她一把拽起用後背擋住。
林素從他的肩頭望過去，錦繡就那樣消失在她眼前。她突然反應過來, 推開無言問道，“你能看見錦繡？！”
無言搖搖頭，比劃道自己只是看到林素的樣子，覺得有什麽東西過來才幫她擋住。
林素有些失望，正在這時，外面有侍衛的聲音響起，“誰？！去禦書房看看！有聲音！”
無言伸手攬住林素的腰, 一個鷂鴿翻身帶她上了房梁。林素的驚呼被他用手捂在嘴裏。
“噓！”無言在嘴上比了一個噤聲，兩人靜悄悄的趴在房梁上。
幾個侍衛沖進禦書房巡查了一番，什麽也沒看到轉身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 林素感覺身旁無言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她回頭示意, “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無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翻身帶她跳到地面。林素溜回睡房，見紫鳶她們睡得沈，收好了衣服自己也趕緊躺下休息。
“明日起來得想辦法問問, 錦繡在吃什麽藥。。。”
早上天還沒亮起來, 紫鳶便叫醒了林素, “素素，快起來, 上值了！”
“什麽時辰了？”林素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
“哎呀你趕快起來吧！等會去遲了雲姑姑該責罰了！”紫鳶穿著衣服還不忘囑咐林素規矩。
待所有人都整理洗漱完畢, 雲姑姑已經出現在了院中。
“今日遲了！每個人記罰一次, 明日不許再犯！”
林素偷偷拽了下紫鳶的袖子, “罰什麽啊？”
紫鳶瞟了一眼雲姑姑, 見她已經去記名了，小聲回道, “遲到是小罰，打掌心加扣一成月俸。”
“啊！那這一個月扣來扣去，還有拿到手裏的錢嗎？”林素咂舌，感嘆這些宮女過得也是不易。
紫鳶搖頭說，“這也沒辦法。我們都習慣了，只得更小心一點。”
宮女是兩班輪值，夜晚值守的那一批現下也在檢查下值。林素看下值的隊伍裏，有好幾人臉色都很是不好。
“夜值這麽累嗎？主子睡了她們不能睡？”
“你小聲點兒！”紫鳶領著她拿了打掃的水盆，“夜值原本是挺舒服的活，最近不知怎麽了，感覺她們都特別累。馬上要輪到我們換值了。”
林素捧著水盆跟著紫鳶走了出去，臨走前她特別的又回頭看了那幾個宮女一眼。
她敏銳的感覺到，那幾個一定有問題。
跟在紫鳶後面幹了一天活，林素放下手裏的東西錘了錘腰。
“覺得累吧？”
“還好，以前幹活的時候也經常一幹就是一天。”林素笑笑，曾經在殯儀館碰上活多的時候一天幹上十幾個小時也是常事。
“素素，你以前是幹嘛的啊？”紫鳶有些好奇的同她聊天。
“我，是幫人做妝的。”林素想了想，說了個模棱兩可的話。
紫鳶有些羨慕，“那多有趣啊！不像我們做宮女的，一年到頭每天都是這樣重覆的活。”
待到她們可以回去休息時，就是夜班上值的宮女們出來的時候了。林素打探了一下那幾個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的宮女值守的地方。
原來那三人都在禦膳房外值守。有時候夜裏哪位主子餓了，禦膳房都會留幾個會做些簡單甜品的宮女伺候。
林素與無言在夜裏便摸到了禦膳房，門口無人，房中點著燈。她兩在窗口往裏看，這三人正湊在一處，頭頂著頭，不知在做些什麽。
只一會兒，三個便各自有了奇怪的動靜。有的躺在地上呻吟翻滾，聲音確實愉悅的。有的像醉酒上頭一般，笑嘻嘻的跑來跑去。
林素推推無言，“你看她們剛才在一起的地方，那地上，是不是有什麽亮閃閃的東西？”
無言聞言定睛去看，確實那一處的地上好像有琉璃粉末一樣的東西。他做了個手勢，示意林素原地等他。
林素見他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那幾個宮女卻好像看不見他一般，還在失神中。
無言看了看四周，直接抽走了一個宮女腰上的手帕。他將地上那一點點亮晶晶的粉末刮到手帕裏，帶了出來。
林素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看起來就是玻璃渣一樣的粉末，也沒有聞得出來有什麽異味。
“這是什麽？”無言對林素比劃著。
“還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應該和錦繡說的藥脫不開關系。”林素將粉末小心的包起來，準備帶回去再研究。
今夜也算是有所收獲，林素告別了無言回到了房裏。紫鳶她們都已經睡下了，林素拿出了一點粉末。
她用了一些茶水，發現這些粉末無色無味可以溶於水。心一橫，她舔了一口，等了半天沒有任何感覺。
難道不是這樣用的？林素看著這一點淡藍色晶末，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那幾個宮女食用後的樣子，這個晶體的模樣，都讓她想到了現代的一個東西，D品！
她將粉末放在茶碟上，用油燈的放在茶碟下炙烤，果然沒過一會兒，粉末便開始分解，碟子上騰起青紗一樣的煙。
林素不敢吸入，趕緊滅了火，將粉末拿到門口地上埋了才回房間。
看來接下來就是要追尋這個神秘藥的來源，以及阻止宮女吸食。
第二日早上起來，林素感覺自己真的很困乏，難以打起精神來。她看紫鳶也在連連打著呵欠，被雲姑姑斥責了幾次。
“怎麽這麽困啊？”她湊到紫鳶旁問道。
紫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天感覺格外疲乏。”
夜班下值的時候，林素特地留意了一下那幾個宮女。她們眼下的青黑更甚了，但是人卻有種莫名亢奮，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林素想了想，過去找雲姑姑。“姑姑，我想提前換值夜班。最近來了葵水身體不適，姑姑您幫幫忙。”說完她偷偷塞了塊銀兩到雲姑姑手裏。
雲姑姑輕輕掂了掂手中的份量，笑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的冊子。林素馬上會意過去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今夜見到那幾個宮女，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們遠離那個藥！
是夜，林素果然被排了夜班。夜班無事時是輕松許多的，林素看著身邊的宮女已經打起了小呼嚕，便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去找那幾個宮女。
到了禦膳房，無言已經在屋外等著她了。見林素過來，無言比劃了一下，說她們還沒開始。
林素跟無言說了自己的計劃，無言點頭表示一切聽她安排。
林素將自己的頭發微微扯亂，抓紅了自己的脖子跑進了房間。那三人見到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宮女趕忙將什麽東西藏到了身後。
林素蜷縮在那裏翻滾，顯得很難受的樣子，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給我藥！給我藥！”
那幾人有些吃驚，互相商量了幾句，“她也服食冰魄散？”“怎麽辦？幫不幫她？”
最後幾人還是不忍心看她難受的樣子，拿出了藥，準備火烤。這時無言闖入，用劍指著她們，示意將手裏的藥交過來。
被抓了個現行，那幾人無處可躲，只得將手裏所有的藥都交給了無言。
林素起身走到無言旁邊，接過“藥”。這藥看起來是淡藍色小晶體，像玻璃糖一樣在她手裏滾動。
“你！你是裝的！”其中一個宮女忍不住說道。
“我是為了救你們。”林素淡淡的回答，順手將藥裝入隨身小袋裏，“你們沒聽說最近死了幾個宮女了嗎？”
那幾人互相看看，眼中流露出恐懼，怯生生的說，“難道，是因為冰魄散？”
“你們沒覺得這個東西有問題？是誰給你們的？！”林素聲音嚴肅起來。
見幾人嘀咕不願意交待，林素掏出何大人給的金牌，“我是奉旨來查案的，如果你們不願意說，不光你們自己死路一條，還會背上抗旨的罪名！”
“我們說，我們說！”
見到林素原來不是普通宮女，那幾人才慌忙開口說起這件事的原委。最早是以為自己身體精力不濟，本以為是生了病。
管房姑姑幫忙找來了大夫，看過了以後就給了這個冰魄散。按方法吸食後確實精力好了許多，但是每日都得吸食。
而後她們無法，只得給錢姑姑，讓姑姑幫忙找大夫私下購買這冰魄散。這幾人也是為了湊錢分擔，才每次總一起。
“你們這是在飲鴆止渴！”林素告知幾人這冰魄散的問題，幾人震驚之餘還有些不相信。
“宮中最近突然暴斃了幾個宮女，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只是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對吧？”
那幾人害怕極了，拉住林素的衣服問道，“姐姐，那我們該怎麽辦？！這冰魄散一日不吸食便難受得很，身體四肢乏力。”
林素將 她們扶起來，嘆了口氣說道，“我秉明上頭，給你們停幾天工，找個房間熬過去。但是切記不可再吸食了。”
告別這幾人，林素交待無言回去告訴何大人事情調查的進展。現在看來需要問話的就是管房姑姑以及那個神秘的大夫。
“無言，你說這些宮女已經夠可憐了，為什麽還要對她們那一點財下手呢？”
無言不會說話，只是看著林素。
林素想到錦繡莫名爆炸的魂魄，“莫非財只是個幌子，實際上制作冰魄散的人，要的是她們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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