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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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姐姐”
“蘇祈～”
霜褚兮試圖喚起蘇祈對自己的憐憫之心, 但她的以往百試百靈的哀求今天卻起了適得其反的效果。
蘇祈毫無憐惜之意的雙手從左右兩側用力捂住霜褚兮的臉頰，向中擠的同時肆意蹂躪, 滿滿的報覆之意從動作中噴湧而出：“親愛的，你知道我昨晚幾點睡的嗎？你知道你昨晚幹了什麽？”
霜褚兮可憐的搖搖頭，蘇祈用力揉搓著她的臉，讓她很難發出聲音來。
“五，五不幾道。”
嘴上這樣說，霜褚兮也猜到她肯定沒做什麽好事。
估摸著那些她以為是夢的事情全都是真的發生過的事實。
想到這裏, 霜褚兮欲哭無淚，恨不得就此從椅子上滑下去, 好方便她抱住蘇祈的腿懇求對方帶自己逃命。
“你不知道，你確實不知道，”蘇祈微笑著，死命蹂躪霜褚兮的臉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首先恭喜你，你不是單相思我的寶貝, 從昨晚墨檀青的表現來看, 她應該是很愛你的, 當然這個先不說，一會兒芷桁姐大概率會告訴你詳情的。”
蘇祈捏捏霜褚兮的軟乎乎的臉頰肉，皮肉不笑的說：“我們來說說昨晚你抱著墨檀青不松手的事情吧, 我怕你獨自躲著想起她難過就去找你，誰知道會看見你坐在她懷裏壓著她，給她吹氣的場面。對，提一句昨晚你咬她了, 咬的還挺重的，都見血了, 你姐在質問前還讓人拿藥給她。”
那是蘇祈昨晚最後的好笑記憶
說到這，蘇祈停下來，頂著霜褚兮顫抖的視線，挑開霜褚兮的嘴唇去看那裏面潔白整齊的牙齒，指甲敲了敲位於側面尖尖的虎牙，若有所思的認真說：“你這個喜歡咬人的毛病該改改了，獸態的時候給你咬自然沒關系，皮糙肉厚，但是人形容易被你咬傷，也不好藏。”
雪豹喜歡咬尾巴來緩解緊張的情緒，蘇祈能理解霜褚兮這個小習慣，也會寵著同意霜褚兮咬自己蓬松美麗精心養護的尾巴。
只是這個習慣弄到人前就不太好。
“我都沒怎麽見過芷桁姐咬人，不像人，沒事就咬。”
“姐姐和我又不一樣。”
霜褚兮欲哭無淚，雖然她大部分時間咬尾巴只是覺得好玩。
她剛剛還想把尾巴放出來咬一會兒緩解心情，蘇祈現在這麽一說，她是連放出來都不敢了，只能委屈的瞅著蘇祈，要哭不哭的，看的心疼人。
蘇祈對此已經失去心疼的能力，冷漠的讓霜褚兮把淚收住，接著剛才的話說：“芷桁姐讓墨檀青給你送回臥室想讓你睡覺，但你抱著墨檀青不松手，她沒辦法把你放下來，芷桁姐上手扒你下來都不行，最後只能讓芷桁姐從後面把你扯下來，在你放聲大哭的前一秒我給你懷裏塞了個玩偶，你才算好。”
“蘇祈，你不要再說了。”
霜褚兮快哭了，她喝醉後做的事情忘就忘了吧，她不是很想回想起來。
現在隨著蘇祈的講述，她腦中那些記憶開始覆蘇，蘇祈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相應的畫面，深深印在她的腦海，怎麽都抹不掉。
“我錯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霜褚兮恨死給她弄錯酒的人了。
怎麽這種社死的事情全讓我給碰到了？
“不行。”
蘇祈拒絕，霜褚兮的眼淚喚不回她現在一絲不忍：“因為你，我昨晚到後半夜才睡，比我小時候考差了被我爸抓著分析這次為什麽會考差還難熬。”
“蘇祈。”
眼淚從眼睛裏湧出來，霜褚兮淚眼朦朧的望著蘇祈，蘇祈幹脆利落的從口袋裏摸出紙巾給霜褚兮擦幹，然後繼續給霜褚兮覆述她昨晚幹的“好”事。
等全部說完，拉著陷入絕望的霜褚兮去洗漱，弄的精神抖擻可以見人後帶去霜芷桁的書房。
蘇祈敲了兩下門，聽見裏面傳來“進”後，推開一條門縫把還在懵懂狀態的霜褚兮丟了進去，順帶著關上門。
拍拍手，把不存在的灰拍掉後，蘇祈擡頭看向不遠處拐角的墨檀青，揚起禮貌又虛假的笑容，說：“別擔心，芷桁姐不會怎麽樣褚兮的，她可愛自己的妹妹了。你現在要擔心的只是褚兮願不願意原諒你。”
面對蘇祈帶刺的話，墨檀青不能用之前的態度對待，不喜歡也要放低姿態：“我相信她會原諒我的。”
“也對，畢竟她那麽喜歡你，回來難受到昨天還沒好，”蘇祈來到墨檀青面前，凝眉上下打量一番墨檀青後，陡然舒緩眉頭，發出邀請：“要不要去宛姨那裏？她應是猜到你的來意和身份了。”
墨檀青欣然接受：“麻煩蘇總帶路了。”
她沒有拒絕的道理，提前接觸霜褚兮的家人也好。
被蘇祈丟進書房的霜褚兮差點沒站穩跌到地方，用力揮手才穩住身形，彎腰撫了好一會兒胸口心情才穩定下來。
當霜褚兮調整好狀態擡頭就看見正坐在書桌後好整以暇望著她的姐姐時，落回肚子裏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社死+1
秉承著她姐一慣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處事態度，霜褚兮自覺走到書桌前乖乖站好，低頭認錯。
“我不該騙你說是和蘇祈出去旅游，實際是去找墨檀青。”“
霜褚兮低下頭，她能感受到她姐的視線正落在她身上，極具有威懾力，燙的她渾身難受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捏緊手裏的衣服布料，不明顯的揉搓著好緩解心底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靜的書房裏只餘兩人的呼吸聲和落地鐘指針轉過表盤的嘀嗒聲。
不知過了多久，霜褚兮聽見一聲輕嘆，那如有實感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她聽見她姐說：“過來坐吧，我不生氣了。”
“真的嗎？”
習慣大過思考，等霜褚兮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她姐的眉頭已然挑起，看向的眼睛裏多了點嫌棄。
“嗚。”
霜褚兮頓時哭喪了臉，雙手捂住嘴快步跑到霜芷桁旁邊坐下，她常搬過去坐的小凳子已經在那裏放好。
霜褚兮坐上去的第一時間就是雙手捧住霜芷桁的左手，舉到胸前，真誠的保證：“我不會再騙你了，我保證。”
說著就要右手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霜芷桁無言，用沒有被抓住的右手捏住霜褚兮的手指，一字一句緩慢說：“我生氣的不是這個，你追求喜歡的人我不會生氣，我知道你長大了，有些不想告訴我和媽媽的事也正常，我不強求。”
霜褚兮沒忍住反問：“那姐姐你為什麽要這樣。”
她快要被霜芷桁這個樣子嚇死了，現在聽到不生氣，緊繃著的人瞬間就松懈下來，尋找她最舒服的姿勢趴到霜芷桁懷裏放松。
懶洋洋的跟只小貓似的。
霜芷桁握住被霜褚兮抓住的手，松開捏住的右手轉而撫摸霜芷桁靠在她腿上的腦袋，輕輕的撫摸：“我生氣的點在於你靠近墨檀青的方式和你回來難過的樣子。”
“你是我妹妹，是我，母親和媽媽都珍愛的人，我不喜歡你以那種低於墨檀青的姿態去接近她，那對你不好，會讓她產生輕視你的念頭。”
停頓的間隙，霜褚兮聽見霜芷桁難掩的嘆息，清晰的滑過她的耳膜，她想做些什麽，但霜芷桁卻遮住她的眼睛，收拾好情緒，接著說：“我不喜歡看見你難過的樣子，蘇祈知道你為何而傷心，我卻不知道，你願意告訴卻不願意告訴我，這種無力感讓我很難受，褚兮，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描述我的心情。”
“你是我最愛的妹妹，我們留著相同的血，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我對你的愛不少於母親和媽媽，但你卻不願意告訴我一點，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讓你不願相信我。”
說到最後，霜褚兮清楚的感受到那低壓的聲音裏的破碎，她知道她現在要做點什麽，可霜芷桁放在她眼睛上的手溫柔又又力，她掙脫不開，只能緊緊握住和霜芷桁交握的那只手，著急的說：“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不同意我這樣做，我——”
她對霜芷桁有著天然的敬畏，比起母親，她其實更怕霜芷桁，霜芷桁看似寵她愛她無度，實際確實家裏對她管教最嚴厲的那個。
霜芷桁松開和霜褚兮相握的手，用手指輕點住霜褚兮的唇，輕聲說：“乖，聽我說完，我和她聊了很久，是個不錯的人，我也把你在她那裏的花銷全都支付給了她，一會兒你看看賬單，看有落下的地方沒有。這個處理完要不要和她繼續，就由你自己決定。”
“姐姐。”霜褚兮努力半天終於弄開霜芷桁捂住她嘴的手，坐起身和霜芷桁對視，心疼的撫上她姐姐難掩哀愁的臉龐，慌亂到語無倫次：“我沒有不相信你，姐姐，你別這樣，我真的沒有，我很相信你，只是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我才，才……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說到最後霜褚兮也難受，也說明不了自己當時這樣做的想法，只能抱住霜芷桁，把頭埋進霜芷桁的懷裏：“姐姐，你別難過了。”
像初來這個世界的幼獸，茫然的縮在能找到的唯一的溫暖的地方。
“好了，別她讓你哭完又換成我讓你哭了，”指腹抹過霜褚兮快要濕潤的眼角，達到目的也得到想要答案的霜芷桁拍了拍霜褚兮的背：“來看看賬單？”
“姐姐。”
霜褚兮卻還不願放開，不依不撓的緊緊抱著，霜芷桁沒辦法，只能低頭和霜褚兮保證她不會那樣想：“我知道褚兮不討厭我，只是有時候我太管著你了，覺得有些事不和我說會更方便點，對不對？”
霜芷桁一下就說到重點上，聽的霜褚兮是點頭也不多搖頭也不對，只能抿著唇糾結的看著霜芷桁，成功把霜芷桁給逗笑了。
“好了好了，”揉揉霜褚兮的臉，霜芷桁笑著將人拎到自己腿上，把厚厚一摞賬單推到霜褚兮面前：“我真的不會難受的，姐姐比你想的更堅強。”下巴壓在霜褚兮的頭頂，手指落在賬單上：“來看看你這幾個月的花銷吧。”
“好吧。”
還是後面找機會再和姐姐說這個事吧。
霜褚兮憂愁的把註意力放到賬單上，卻在看見賬單上數字的總和時，嚇得差點從霜芷桁腿上跳下去，雖然被霜芷桁抱著沒跳下去，但猛地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撞到霜芷桁的下巴上。
“嘶。”
霜芷桁輕聲抽氣。
“姐，你沒事吧？”
霜褚兮真的快哭了，伸手要去看，她怎麽這麽倒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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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祈～”
霜褚兮試圖喚起蘇祈對自己的憐憫之心, 但她的以往百試百靈的哀求今天卻起了適得其反的效果。
蘇祈毫無憐惜之意的雙手從左右兩側用力捂住霜褚兮的臉頰，向中擠的同時肆意蹂躪, 滿滿的報覆之意從動作中噴湧而出：“親愛的，你知道我昨晚幾點睡的嗎？你知道你昨晚幹了什麽？”
霜褚兮可憐的搖搖頭，蘇祈用力揉搓著她的臉，讓她很難發出聲音來。
“五，五不幾道。”
嘴上這樣說，霜褚兮也猜到她肯定沒做什麽好事。
估摸著那些她以為是夢的事情全都是真的發生過的事實。
想到這裏, 霜褚兮欲哭無淚，恨不得就此從椅子上滑下去, 好方便她抱住蘇祈的腿懇求對方帶自己逃命。
“你不知道，你確實不知道，”蘇祈微笑著，死命蹂躪霜褚兮的臉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首先恭喜你，你不是單相思我的寶貝, 從昨晚墨檀青的表現來看, 她應該是很愛你的, 當然這個先不說，一會兒芷桁姐大概率會告訴你詳情的。”
蘇祈捏捏霜褚兮的軟乎乎的臉頰肉，皮肉不笑的說：“我們來說說昨晚你抱著墨檀青不松手的事情吧, 我怕你獨自躲著想起她難過就去找你，誰知道會看見你坐在她懷裏壓著她，給她吹氣的場面。對，提一句昨晚你咬她了, 咬的還挺重的，都見血了, 你姐在質問前還讓人拿藥給她。”
那是蘇祈昨晚最後的好笑記憶
說到這，蘇祈停下來，頂著霜褚兮顫抖的視線，挑開霜褚兮的嘴唇去看那裏面潔白整齊的牙齒，指甲敲了敲位於側面尖尖的虎牙，若有所思的認真說：“你這個喜歡咬人的毛病該改改了，獸態的時候給你咬自然沒關系，皮糙肉厚，但是人形容易被你咬傷，也不好藏。”
雪豹喜歡咬尾巴來緩解緊張的情緒，蘇祈能理解霜褚兮這個小習慣，也會寵著同意霜褚兮咬自己蓬松美麗精心養護的尾巴。
只是這個習慣弄到人前就不太好。
“我都沒怎麽見過芷桁姐咬人，不像人，沒事就咬。”
“姐姐和我又不一樣。”
霜褚兮欲哭無淚，雖然她大部分時間咬尾巴只是覺得好玩。
她剛剛還想把尾巴放出來咬一會兒緩解心情，蘇祈現在這麽一說，她是連放出來都不敢了，只能委屈的瞅著蘇祈，要哭不哭的，看的心疼人。
蘇祈對此已經失去心疼的能力，冷漠的讓霜褚兮把淚收住，接著剛才的話說：“芷桁姐讓墨檀青給你送回臥室想讓你睡覺，但你抱著墨檀青不松手，她沒辦法把你放下來，芷桁姐上手扒你下來都不行，最後只能讓芷桁姐從後面把你扯下來，在你放聲大哭的前一秒我給你懷裏塞了個玩偶，你才算好。”
“蘇祈，你不要再說了。”
霜褚兮快哭了，她喝醉後做的事情忘就忘了吧，她不是很想回想起來。
現在隨著蘇祈的講述，她腦中那些記憶開始覆蘇，蘇祈說的每一句話都有相應的畫面，深深印在她的腦海，怎麽都抹不掉。
“我錯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霜褚兮恨死給她弄錯酒的人了。
怎麽這種社死的事情全讓我給碰到了？
“不行。”
蘇祈拒絕，霜褚兮的眼淚喚不回她現在一絲不忍：“因為你，我昨晚到後半夜才睡，比我小時候考差了被我爸抓著分析這次為什麽會考差還難熬。”
“蘇祈。”
眼淚從眼睛裏湧出來，霜褚兮淚眼朦朧的望著蘇祈，蘇祈幹脆利落的從口袋裏摸出紙巾給霜褚兮擦幹，然後繼續給霜褚兮覆述她昨晚幹的“好”事。
等全部說完，拉著陷入絕望的霜褚兮去洗漱，弄的精神抖擻可以見人後帶去霜芷桁的書房。
蘇祈敲了兩下門，聽見裏面傳來“進”後，推開一條門縫把還在懵懂狀態的霜褚兮丟了進去，順帶著關上門。
拍拍手，把不存在的灰拍掉後，蘇祈擡頭看向不遠處拐角的墨檀青，揚起禮貌又虛假的笑容，說：“別擔心，芷桁姐不會怎麽樣褚兮的，她可愛自己的妹妹了。你現在要擔心的只是褚兮願不願意原諒你。”
面對蘇祈帶刺的話，墨檀青不能用之前的態度對待，不喜歡也要放低姿態：“我相信她會原諒我的。”
“也對，畢竟她那麽喜歡你，回來難受到昨天還沒好，”蘇祈來到墨檀青面前，凝眉上下打量一番墨檀青後，陡然舒緩眉頭，發出邀請：“要不要去宛姨那裏？她應是猜到你的來意和身份了。”
墨檀青欣然接受：“麻煩蘇總帶路了。”
她沒有拒絕的道理，提前接觸霜褚兮的家人也好。
被蘇祈丟進書房的霜褚兮差點沒站穩跌到地方，用力揮手才穩住身形，彎腰撫了好一會兒胸口心情才穩定下來。
當霜褚兮調整好狀態擡頭就看見正坐在書桌後好整以暇望著她的姐姐時，落回肚子裏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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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著她姐一慣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處事態度，霜褚兮自覺走到書桌前乖乖站好，低頭認錯。
“我不該騙你說是和蘇祈出去旅游，實際是去找墨檀青。”“
霜褚兮低下頭，她能感受到她姐的視線正落在她身上，極具有威懾力，燙的她渾身難受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只能捏緊手裏的衣服布料，不明顯的揉搓著好緩解心底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靜的書房裏只餘兩人的呼吸聲和落地鐘指針轉過表盤的嘀嗒聲。
不知過了多久，霜褚兮聽見一聲輕嘆，那如有實感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她聽見她姐說：“過來坐吧，我不生氣了。”
“真的嗎？”
習慣大過思考，等霜褚兮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她姐的眉頭已然挑起，看向的眼睛裏多了點嫌棄。
“嗚。”
霜褚兮頓時哭喪了臉，雙手捂住嘴快步跑到霜芷桁旁邊坐下，她常搬過去坐的小凳子已經在那裏放好。
霜褚兮坐上去的第一時間就是雙手捧住霜芷桁的左手，舉到胸前，真誠的保證：“我不會再騙你了，我保證。”
說著就要右手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霜芷桁無言，用沒有被抓住的右手捏住霜褚兮的手指，一字一句緩慢說：“我生氣的不是這個，你追求喜歡的人我不會生氣，我知道你長大了，有些不想告訴我和媽媽的事也正常，我不強求。”
霜褚兮沒忍住反問：“那姐姐你為什麽要這樣。”
她快要被霜芷桁這個樣子嚇死了，現在聽到不生氣，緊繃著的人瞬間就松懈下來，尋找她最舒服的姿勢趴到霜芷桁懷裏放松。
懶洋洋的跟只小貓似的。
霜芷桁握住被霜褚兮抓住的手，松開捏住的右手轉而撫摸霜芷桁靠在她腿上的腦袋，輕輕的撫摸：“我生氣的點在於你靠近墨檀青的方式和你回來難過的樣子。”
“你是我妹妹，是我，母親和媽媽都珍愛的人，我不喜歡你以那種低於墨檀青的姿態去接近她，那對你不好，會讓她產生輕視你的念頭。”
停頓的間隙，霜褚兮聽見霜芷桁難掩的嘆息，清晰的滑過她的耳膜，她想做些什麽，但霜芷桁卻遮住她的眼睛，收拾好情緒，接著說：“我不喜歡看見你難過的樣子，蘇祈知道你為何而傷心，我卻不知道，你願意告訴卻不願意告訴我，這種無力感讓我很難受，褚兮，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描述我的心情。”
“你是我最愛的妹妹，我們留著相同的血，理應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我對你的愛不少於母親和媽媽，但你卻不願意告訴我一點，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讓你不願相信我。”
說到最後，霜褚兮清楚的感受到那低壓的聲音裏的破碎，她知道她現在要做點什麽，可霜芷桁放在她眼睛上的手溫柔又又力，她掙脫不開，只能緊緊握住和霜芷桁交握的那只手，著急的說：“不是的姐姐，不是的，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不同意我這樣做，我——”
她對霜芷桁有著天然的敬畏，比起母親，她其實更怕霜芷桁，霜芷桁看似寵她愛她無度，實際確實家裏對她管教最嚴厲的那個。
霜芷桁松開和霜褚兮相握的手，用手指輕點住霜褚兮的唇，輕聲說：“乖，聽我說完，我和她聊了很久，是個不錯的人，我也把你在她那裏的花銷全都支付給了她，一會兒你看看賬單，看有落下的地方沒有。這個處理完要不要和她繼續，就由你自己決定。”
“姐姐。”霜褚兮努力半天終於弄開霜芷桁捂住她嘴的手，坐起身和霜芷桁對視，心疼的撫上她姐姐難掩哀愁的臉龐，慌亂到語無倫次：“我沒有不相信你，姐姐，你別這樣，我真的沒有，我很相信你，只是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我才，才……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說到最後霜褚兮也難受，也說明不了自己當時這樣做的想法，只能抱住霜芷桁，把頭埋進霜芷桁的懷裏：“姐姐，你別難過了。”
像初來這個世界的幼獸，茫然的縮在能找到的唯一的溫暖的地方。
“好了，別她讓你哭完又換成我讓你哭了，”指腹抹過霜褚兮快要濕潤的眼角，達到目的也得到想要答案的霜芷桁拍了拍霜褚兮的背：“來看看賬單？”
“姐姐。”
霜褚兮卻還不願放開，不依不撓的緊緊抱著，霜芷桁沒辦法，只能低頭和霜褚兮保證她不會那樣想：“我知道褚兮不討厭我，只是有時候我太管著你了，覺得有些事不和我說會更方便點，對不對？”
霜芷桁一下就說到重點上，聽的霜褚兮是點頭也不多搖頭也不對，只能抿著唇糾結的看著霜芷桁，成功把霜芷桁給逗笑了。
“好了好了，”揉揉霜褚兮的臉，霜芷桁笑著將人拎到自己腿上，把厚厚一摞賬單推到霜褚兮面前：“我真的不會難受的，姐姐比你想的更堅強。”下巴壓在霜褚兮的頭頂，手指落在賬單上：“來看看你這幾個月的花銷吧。”
“好吧。”
還是後面找機會再和姐姐說這個事吧。
霜褚兮憂愁的把註意力放到賬單上，卻在看見賬單上數字的總和時，嚇得差點從霜芷桁腿上跳下去，雖然被霜芷桁抱著沒跳下去，但猛地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撞到霜芷桁的下巴上。
“嘶。”
霜芷桁輕聲抽氣。
“姐，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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