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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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往事
說完，程森伸手奪走程智淵手中的球桿。
朝柱子上猛烈甩過去。
“哢嚓”。
球桿斷裂。
程森扔掉球桿。
然後回轉身，寸步不讓地盯著程智淵：
“十幾年前，從傅瑾年叔叔和洛棠阿姨出車禍雙雙身亡那天起，我就該懷疑你的。可我沒有，我當時太害怕所以躲了起來，沒有去查證……現在我為此非常自責。
如果不是親情蒙蔽了雙眼，我早就該看到，是你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只因為你個人的不甘，你毀了別人的家庭！”
“別人的家庭？”
程智淵雙目猩紅。
一步步逼近。
“程森，你老子的女人被搶了，你說我毀了別人的家庭？！你有替我想過嗎？！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給他生兒育女，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程森不認同地搖了搖頭。
“洛棠阿姨已經嫁給傅瑾年叔叔多年，你也和我媽媽成婚多年，可你還是不肯放下心中的執念，你讓一個孩子從小沒了父母，你拆散了別人本來幸福的人生，然後你還要毀了他全家！”
從勞倫斯口中，他聽到了一些真相。
和前段時間他一直在追查的下毒之人，線索竟然重疊了！
這不能不讓他心驚。
回來的路上，他又想起孟檸給他的文件。
所有線索在他腦海中逐漸串聯成一個龐大的計劃網，編織成一個讓人很難接受的真相。
——這才是程森失魂落魄的真正原因。
“萬萬沒想到，我的父親，從來不是我的驕傲，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自利者，一個躲在暗處的殺人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違背良知、放棄人性！”
突然被責難，程智淵氣得冷笑：“好好好，這就是我教育出來的好兒子。好得很！
這麽多年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我教你的狼性呢？果然，你母親不是洛棠，你這輩子都贏不了傅熠臣！”
說著，動手解了自己襯衫袖子的紐扣，將袖子卷起來。
上去就給了程森一拳。
“是我兒子，就去動手，把傅氏的一切都給我搶過來！傅瑾年留下的產業，都只能是我程家的！我要讓洛棠在天上看到，我才是更優秀的那個！當年他選錯了人！”
程森被他打得偏過頭去。
嘴角瞬間流出血跡。
他輕輕擦掉，怪異地笑了一聲。
仿佛是第一天認識程智淵一樣。
“真是太可笑了，爸爸，我竟然這些年來一直把你作為榜樣，激勵自己，希望有天能夠達到你的成就，”
程森頂了頂腮幫子，“可是你的什麽成就呢？是在帝都的高中，為了拿第一，不惜給陳堯的父親方斌下毒？還是在大學，為了能追到洛棠阿姨，不惜把自己懷孕的女友打到流產？”
程智淵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查到了這麽多。
一時間神情有些慌張。
其實這段時間，有些真相已經在孟檸、傅熠臣以及程森的窮追不舍中，逐漸浮出水面。
當年在高中，洛棠一直對年級第一的傅瑾年多一些好感。
對程智淵這個年級第三沒太有印象。
每每忽視。
年少的心遭受的無視，讓人逐漸扭曲。
為了贏過傅熠臣，他轉學去帝都的重點高中，意外和顧醫生以及方斌成為同學。
顧醫生當時資質一般，對程智淵構不成威脅。
但方斌很有天才相，就成了程智淵競賽和考試的絆腳石。
不過，即便他後來拿到了帝都重點中學的第一，卻仍然沒有贏得洛棠的心。
往事一幕幕在程智淵腦海中閃過，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的神色。
不過到底是風風雨雨裏過來的人，
只不過片刻，便很快穩住了自己。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捕風捉影的不實信息？你連你老子都不信嗎？！”
“信，當然信，”
程森笑容絕望，語氣裏滿是嘲諷，“我就是這些年太信你了，才一直以為，是傅瑾年叔叔醉駕導致他們夫妻二人慘死，我就是太信你了，才沒在我熠哥的妻子被下毒時，第一時間懷疑到你頭上！”
眼見程森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程智淵索性也不裝了。
全部攤牌。
“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你是我兒子，身上流著我程智淵的血！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既然你查到了這裏，那就應該知道，現在是你拿捏傅熠臣的最好時機！孟檸已經毒入骨髓，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孟檸去死，用孟檸做要挾，把傅氏集團搶過來，你就是鹿城的老大！明白嗎？！”
他這些年悟透了一個道理。
男人可以沒有道德和人性，但一定不能沒有權勢和財富。
否則只能淪為別人的配角。
這也是他一直教給程森的道理。
但很明顯，這個兒子並沒有按照他希望的那樣成長起來。
反而和他的期望背道而馳。
“爸，洛棠阿姨沒有選你，你卻執著於強制愛，是對她的不尊重；
傅瑾年叔叔拿你當親兄弟，你卻在背後捅他一刀，是對朋友的無情無義；
你不愛我媽媽，卻讓她懷了孕，你娶了她，卻沒有好好待她，是對愛人的不公平；
無論是丈夫的角色，還是朋友的角色，你都沒有做好，你有什麽資格來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砰！”
程森冷不丁臉上又挨了一下。
被打得一個趔趄，撲在地上。
程智淵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我不管你怎麽想，現在你必須照我說的去做！我還給你留了個幫手，你只要聽我安排，到時候他自然會跟你聯系，別說鹿城，就算你到時候想要整個K國，也不是難事！”
話剛說完，程森就搖搖頭。
“不，傅瑾年叔叔和洛棠阿姨從小把我當半個兒子，這次，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我熠哥。”
意料之外的，程森再次爬起來。
攔住程智淵的去路。
“而且我想告訴你，傅熠臣猶如我親哥，誰都別想動他。”
擦掉嘴角的血跡。
寸步不讓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爸，我最後懇求你一次，醒過來吧，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收手，一切還來得及。”
眼見程森語氣軟了下來，程智淵表情不屑。
“婦人之仁。你這樣早晚難成大事。看來，只有我去替你鏟平一切障礙了。”
說著，吩咐外面早就藏好的幾十名保鏢：“將大少爺關起來，收走他的手機和一切通訊方式，整個莊園斷網！這幾天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他出門！否則你們知道自己的下場！”
然後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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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程森伸手奪走程智淵手中的球桿。
朝柱子上猛烈甩過去。
“哢嚓”。
球桿斷裂。
程森扔掉球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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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從傅瑾年叔叔和洛棠阿姨出車禍雙雙身亡那天起，我就該懷疑你的。可我沒有，我當時太害怕所以躲了起來，沒有去查證……現在我為此非常自責。
如果不是親情蒙蔽了雙眼，我早就該看到，是你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只因為你個人的不甘，你毀了別人的家庭！”
“別人的家庭？”
程智淵雙目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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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森，你老子的女人被搶了，你說我毀了別人的家庭？！你有替我想過嗎？！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給他生兒育女，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程森不認同地搖了搖頭。
“洛棠阿姨已經嫁給傅瑾年叔叔多年，你也和我媽媽成婚多年，可你還是不肯放下心中的執念，你讓一個孩子從小沒了父母，你拆散了別人本來幸福的人生，然後你還要毀了他全家！”
從勞倫斯口中，他聽到了一些真相。
和前段時間他一直在追查的下毒之人，線索竟然重疊了！
這不能不讓他心驚。
回來的路上，他又想起孟檸給他的文件。
所有線索在他腦海中逐漸串聯成一個龐大的計劃網，編織成一個讓人很難接受的真相。
——這才是程森失魂落魄的真正原因。
“萬萬沒想到，我的父親，從來不是我的驕傲，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自利者，一個躲在暗處的殺人魔，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違背良知、放棄人性！”
突然被責難，程智淵氣得冷笑：“好好好，這就是我教育出來的好兒子。好得很！
這麽多年我就是這麽教育你的？我教你的狼性呢？果然，你母親不是洛棠，你這輩子都贏不了傅熠臣！”
說著，動手解了自己襯衫袖子的紐扣，將袖子卷起來。
上去就給了程森一拳。
“是我兒子，就去動手，把傅氏的一切都給我搶過來！傅瑾年留下的產業，都只能是我程家的！我要讓洛棠在天上看到，我才是更優秀的那個！當年他選錯了人！”
程森被他打得偏過頭去。
嘴角瞬間流出血跡。
他輕輕擦掉，怪異地笑了一聲。
仿佛是第一天認識程智淵一樣。
“真是太可笑了，爸爸，我竟然這些年來一直把你作為榜樣，激勵自己，希望有天能夠達到你的成就，”
程森頂了頂腮幫子，“可是你的什麽成就呢？是在帝都的高中，為了拿第一，不惜給陳堯的父親方斌下毒？還是在大學，為了能追到洛棠阿姨，不惜把自己懷孕的女友打到流產？”
程智淵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查到了這麽多。
一時間神情有些慌張。
其實這段時間，有些真相已經在孟檸、傅熠臣以及程森的窮追不舍中，逐漸浮出水面。
當年在高中，洛棠一直對年級第一的傅瑾年多一些好感。
對程智淵這個年級第三沒太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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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心遭受的無視，讓人逐漸扭曲。
為了贏過傅熠臣，他轉學去帝都的重點高中，意外和顧醫生以及方斌成為同學。
顧醫生當時資質一般，對程智淵構不成威脅。
但方斌很有天才相，就成了程智淵競賽和考試的絆腳石。
不過，即便他後來拿到了帝都重點中學的第一，卻仍然沒有贏得洛棠的心。
往事一幕幕在程智淵腦海中閃過，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的神色。
不過到底是風風雨雨裏過來的人，
只不過片刻，便很快穩住了自己。
“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捕風捉影的不實信息？你連你老子都不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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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森笑容絕望，語氣裏滿是嘲諷，“我就是這些年太信你了，才一直以為，是傅瑾年叔叔醉駕導致他們夫妻二人慘死，我就是太信你了，才沒在我熠哥的妻子被下毒時，第一時間懷疑到你頭上！”
眼見程森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程智淵索性也不裝了。
全部攤牌。
“我做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你是我兒子，身上流著我程智淵的血！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既然你查到了這裏，那就應該知道，現在是你拿捏傅熠臣的最好時機！孟檸已經毒入骨髓，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孟檸去死，用孟檸做要挾，把傅氏集團搶過來，你就是鹿城的老大！明白嗎？！”
他這些年悟透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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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只能淪為別人的配角。
這也是他一直教給程森的道理。
但很明顯，這個兒子並沒有按照他希望的那樣成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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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洛棠阿姨沒有選你，你卻執著於強制愛，是對她的不尊重；
傅瑾年叔叔拿你當親兄弟，你卻在背後捅他一刀，是對朋友的無情無義；
你不愛我媽媽，卻讓她懷了孕，你娶了她，卻沒有好好待她，是對愛人的不公平；
無論是丈夫的角色，還是朋友的角色，你都沒有做好，你有什麽資格來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砰！”
程森冷不丁臉上又挨了一下。
被打得一個趔趄，撲在地上。
程智淵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我不管你怎麽想，現在你必須照我說的去做！我還給你留了個幫手，你只要聽我安排，到時候他自然會跟你聯系，別說鹿城，就算你到時候想要整個K國，也不是難事！”
話剛說完，程森就搖搖頭。
“不，傅瑾年叔叔和洛棠阿姨從小把我當半個兒子，這次，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我熠哥。”
意料之外的，程森再次爬起來。
攔住程智淵的去路。
“而且我想告訴你，傅熠臣猶如我親哥，誰都別想動他。”
擦掉嘴角的血跡。
寸步不讓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爸，我最後懇求你一次，醒過來吧，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收手，一切還來得及。”
眼見程森語氣軟了下來，程智淵表情不屑。
“婦人之仁。你這樣早晚難成大事。看來，只有我去替你鏟平一切障礙了。”
說著，吩咐外面早就藏好的幾十名保鏢：“將大少爺關起來，收走他的手機和一切通訊方式，整個莊園斷網！這幾天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他出門！否則你們知道自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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