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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請pink心儀的卿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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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請pink心儀的卿卿1

李絮雪站在一旁,看著仍在昏睡的姜滿也心生焦急。

若不是許儀隴公司搞了這什麽往事回檔之旅的全息頭盔出來,姜滿也不會悄悄搶了一個,跑自己家裏來搞這個東西。

說明書上明明說,這東西最快不過半個小時,最慢也不過兩個小時,眼看姜滿這都要四個小時了還沒醒,李絮雪也忍不住焦急。

但她也不敢貿然上去,幫姜滿把頭盔取了,只能給許儀隴打電話,叫她趕快回來。

半個小時過去,許儀隴緊趕慢趕跑回來,看著躺在床上帶著全息頭盔的姜滿,也是束手無策。

聞言李絮雪蹙眉,“你生產的東西,你自己都不會使用嗎?”

看老婆生氣,許儀隴垂下腦袋小生解釋:“但又不是我組裝的,我哪裏能對它了如指掌呀。”

見她還敢還嘴,李絮雪兇巴巴瞪她一眼,許儀隴跟心虛了。

眼看姜滿都在裏面呆了快六個小時了,許儀隴坐不住,把自己同事都搖來,一群人圍著姜滿開始研究。

一群碼農們圍著姜滿,捧著光腦,嚴陣以待。

一根根數據線連接著姜滿腦袋上的頭款,半晌,有人興奮站起身:“數據導進去了!”

聞言,李絮雪和許儀隴紛紛湊過來。

但不等她們看清楚光腦上的東西,突然一聲尖銳的蜂鳴聲傳來,叫人忍不住捂上耳朵。

等蜂鳴聲結束,眾人回神,發現房間裏多出來了一個人。

相較於她們印象中,模樣更加稚嫩的聞卿蹙眉,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群,冷聲問:“你們是誰。”

不等許儀隴回答,聞卿明顯看到了李絮雪,目光瞬間警惕。

聞卿滿眼警惕的看著她們,餘光瞥見床上躺著的人,看她們模樣緊張,便一點一點挪過去,試圖劫持床上帶著頭盔的人離開。

剛剛自己明明還被滿滿牽著手,告知她們滿滿與自己的關系。

下一秒一陣黑暗過後,自己就來到這個地方,怎麽看都是李絮雪的陰謀!

聞卿謹慎的挪到床邊,正打算對床上的人動手時,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聞卿腳步匆忙沖進來,額頭的發絲淩亂,看見李絮雪與許儀隴略顯呆滯都目光後,焦急上前詢問:“滿滿呢?她已經六個小時沒有給我發消息了。”

許儀隴被聞卿抓著肩膀搖晃,腦袋跟漿糊似的,傻兮兮地伸手,指了指床上的人。

順著她的手看去,聞卿看到了床上正帶著頭盔還未醒來的人。

以及……她身旁的自己。

“你是誰。”

“你是誰?”

兩個聞卿同時開口,眉頭緊蹙,警惕看著對方。

“我是聞卿!”

“我是聞卿。”

兩人近乎一模一樣的樣子,叫兩人眉頭緊緊皺起。

看著眼前十分稚嫩的自己,聞卿覺得腦袋發痛,按著額角轉頭看向李絮雪與許儀隴:“你們倆,給我一個解釋?”

妻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李絮雪抱著方瑾女兒,把自己妻子推了過去。

踉踉蹌蹌到聞卿面前,許儀隴尷尬笑笑。

“這個……那個……”

死腦子,快動啊!

許儀隴撓撓頭,絞盡腦汁搜刮理由。剛組織好語言,但擡眼看見聞卿那雙銳利的眼睛,謊話到嘴邊,又迅速咽回去。

“我們公司新研發了一個機器,能短暫回到從前的時間線裏進行沈浸式體驗。”

“目前這個狀態,可能是滿滿她,回到了從前?”

聞卿聞言冷哼一聲,無視年輕自己警惕的目光走過去,把自己的妻子從自己懷裏搶過來。

把姜滿抱起,她研究了一番頭盔佩戴方法,便想要動手幫姜滿取下來。

但剛伸手,就被自己蹙眉阻攔,“你這麽莽撞,要是把滿滿弄傷了怎麽辦?”

聞卿看向自己,臉沈得嚇人,“滿滿是我的妻子,請你放手。”

另一只聞卿也不甘示弱,“她也是我的未婚妻!她剛剛才在餐桌上,向眾人宣告過!”

聞言,聞卿忍不住笑了。

她牽起姜滿右手,露出兩枚一模一樣的兩只戒指,大大方方的向年輕稚嫩的自己展示:“抱歉,我們已經結婚多年了。”

言下之意,是在嘲諷年輕聞卿未婚妻的稱呼。

果不其然,這句話瞬間把年輕的聞卿噎住。

她嘴巴張張合合半晌,也沒能再說出什麽。但另一只手,依舊緊緊握著聞卿另一只手,不允許她魯莽形勢。

房間裏的氣氛,一時間詭異起來。

許儀隴往老婆身邊靠了靠,伸手捂住小朋友的眼睛,跟李絮雪小聲蛐蛐:“聞卿學姐的心眼也太小了吧,連自己醋都吃吶?”

李絮雪不語,只是一味點頭附和許儀隴的話。

正當兩只聞卿戰火一觸即發時,被聞卿抱在懷裏的人突然哼唧一聲。

姜滿腦袋懵懵,還沒搞清楚狀況,便伸手取下扣在腦袋上的頭盔。

睜開眼的瞬間,看見了面前兩只一模一樣的聞卿。

“還沒登出嗎?”姜滿揉揉眼睛,自顧自地閉上眼睛:“這個游戲的登出線在哪裏啊?許儀隴怎麽產出一個三無產品就發行了?”

被偶像點名,許儀隴悄悄冒頭:“那個滿崽……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已經登出了。”

已經登出了?

姜滿咻一下睜開眼睛,下一秒,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上都含著擔憂的神色湊了過來。

緊接著,她們同時開口:

“滿滿你沒事吧?”

“老婆,你沒事吧?”

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姜滿覺得,自己有事。

啪嘰一聲,姜滿腦袋一歪,進入假死狀態。

半晌,感受著兩道灼熱視線,姜滿顫顫巍巍睜開眼睛看向游戲制作商:“儀隴——有沒有可能,我是說也許,我還沒登出,或者我生病了?”

許儀隴很想全她,直面現實。

但不等她開口,兩只聞卿就擔憂的湊過來齊齊開口:“滿滿/老婆你哪裏不舒服?”

說罷,兩人眉頭緊皺看向對方:“這是我的未婚妻/這是我老婆!”

像是3D環繞式音響,兩人一左一右的在姜滿耳邊吵架。

剛剛睜開的眼睛,這一刻姜滿又想緊緊閉上了。

從聞卿懷裏掙脫,看著兩只長相一模一樣又爭風吃醋的聞卿,姜滿腦袋都大了幾圈。

一只聞卿,就足夠叫姜滿頭疼了,結果現在竟然有兩個?!

姜滿感覺到有一道機械女聲持續宣報:玩家姜滿,hp-1-1……-1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像訓練小狗似的,姜滿板著臉看著蠢蠢欲動想黏上來的兩只聞卿:“坐好,沒有我的指令不準出來,知道嗎?”

兩只聞卿乖乖點點頭。

而後,扭頭看對方一眼,冷哼一聲。

我一定才是滿滿最喜歡的!*2

姜滿揉揉腦殼,朝許儀隴她們走過去。

把許儀隴她們全部都叫出來,一群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姜滿被簇擁在中間。

許儀隴抱著光腦,打開工作日志采訪詢問:“滿崽,你把時間線調回來什麽時期?為什麽會在裏面那麽久,完全超出了游戲設置的時間兩倍不止。”

姜滿揉揉眉心坦白一半:“我好奇,不同時間線裏的聞卿是什麽樣子的,加上你們游戲也沒有說,不能去往不同時間線,所以我就……”

“不過,”姜滿話沒說完,就轉移了話題:“現在,出現兩個聞卿是什麽情況?這是正常的嗎?”

許儀隴和同事們瞬間靜默,面面相覷半天,還是推許儀隴出來總結發言。

“因為你在游戲時時間過久,已經影響了那邊的事情走向,因此登出十分困難,我們不得不插如了一些類似病毒的代碼進去,但它是不穩定的。”

看姜滿蒙圈的模樣,李絮雪拍她一巴掌:“說人話。”

被老婆香香的手掌打,許儀隴嘿嘿笑了一聲,而後解釋:“簡單來說,就是滿崽幹預了原本的時間線,導致原本的結局更改。”

“原本滿崽對於那個世界來說是陌生人、游客、一個可以隨時登出的存在,但因為她改動了時間線,導致後面的發展都以她更改,她從游客變成了這個世界的一員,世界意識不肯放人。”

“我們插入的病毒,類似偽造出一個‘姜滿’,蒙騙世界意識,把滿崽接出來。”

“置於另一個聞卿……”

想起突然出現的聞卿,許儀隴卡殼一瞬,“這個就是病毒不可控的因素之一。”

“那她還能回去嗎?”這是姜滿最迫切知道的問題。

一只粘人的聞卿都夠姜滿受得了,再來一只——

許儀隴抱歉得看向姜滿,心虛尬笑幾聲後,給予姜滿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個……不太好說。”

姜滿兩眼一黑。

“不太好說,是怎麽個不太好說法?”

“意思是另一只聞卿,就永遠留在這裏了嗎?”

看著姜滿,許儀隴心虛笑笑:“不太好說,現在一切,都有可能。”

姜滿突然覺得呼吸困難。

李絮雪看姜滿兩眼無光,抱著方瑾家的泡泡,兇巴巴扭頭看向許儀隴:“都怪你!研究什麽的什麽東西!”

被老婆兇得可憐兮兮,許儀隴縮著腦袋小聲解釋:“主要是滿崽她不按照操作說明使用啊……而且,聞卿學姐還參與、投資了這項項目了呢!”

許儀隴的解釋並沒有平覆李絮雪的怒火,李絮雪瞪她一眼,抱著泡泡扭頭看向姜滿,蒼白無力的寬慰她:“滿滿,現在這個情況——”

“滿滿!”

泡泡從李絮雪懷裏跳下來,噔噔噔爬上姜滿的腿上,捧著她的臉頰,十分認真:“你現在有兩個老婆了,為什麽還不開心呀?滿滿不是最喜歡聞卿姨姨的臉蛋了嗎?”

自己是顏控的事情被泡泡一個小朋友挑開,姜滿咳嗽一聲。

一手護著泡泡,一手捏捏她肉嘟嘟的臉蛋:“但是我只有一個啊,這對卿卿來說很不公平欸。”

小家夥好像沒聽懂,皺巴著臉想了半晌後才揚起臉蛋看著姜滿:“那讓媽媽把另一個聞卿姨姨處死,滿滿是不是就不糾結啦?”

小家夥滿臉天真的說出令人膽顫心驚的話,嚇得姜滿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呸呸呸,童言無忌小狗放屁。”

看著泡泡純真澄澈的眼睛,姜滿忍不住吐槽:“邊月姐姐到底都教了你什麽東西!”

左思右想,目前對於另一只聞卿去留沒有辦法,這也不是自己家裏,姜滿思考半天,決定先帶著兩只小狗蛇回去。

李絮雪聞言遺憾地啊了一聲。

姜滿循聲看過去,看見李絮雪的臉。剛剛被遺忘的記憶,突然重新跑到姜滿眼前。

許儀隴和泡泡在場,有些話她不好主動問。

進臥室前,姜滿看了一眼李絮雪,才轉身走近臥室,把兩只聞卿接了出開。

兩只聞卿,一左一右抱著姜滿的胳膊,打有爭寵的架勢,一個都不肯退讓。

姜滿個頭沒有年輕聞卿時間線裏那麽高,被兩個差不多高的聞卿抱著胳膊,姜滿就這麽水靈靈地雙腳離地了。

姜滿覺得,不但病毒關閉,自己智商、顏面,也通通關閉,蕩然無存。

姜滿笑得命很苦的樣子跟李絮雪她們道別,被兩只爭風吃醋的聞卿擡離李絮雪家。

坐在車上,往日寬敞舒適的後排,現在姜滿只覺得擁擠。

兩只聞卿像比賽似的,一個都不可能退讓,激烈的爭奪著姜滿的所有權。

被夾在中間,姜滿第一次想明白聞卿這只小狗蛇的物種。

老師,是woerwoer亂叫的比格犬啊!

如果不是此刻行動受限,姜滿是真的很想發帖,為聞卿們尋找新飼主。

耳朵,要聾掉了。

甫一到家,車子在大門口停穩,姜滿一刻不停,躥到副駕拉開門一躍而下,而後一個800米沖刺,重進宅子裏,一口氣不歇重回房間,將陽臺、臥室的門通通反鎖,並且搬來櫃子堵著門。

一只聞卿就已經吃不消了,如果有兩只聞卿,那姜滿一定會死的!

為了自己小命著想,姜滿看著被堵嚴實的門依舊不放心,在房間搜尋了一圈,把有重量的東西悉數堵在門口。

看著一溜煙消失不見的姜滿,聞卿們回神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著自己冷哼一聲。

“年老色衰的老東西。”

“什麽都不懂的小崽子。”

兩人一點都不留情面,用最尖酸刻薄的話痛擊自己。

一邊譏諷,一邊朝宅子裏走去。

兩人不愧是同一個人,步調、性格、就連手臂的搖擺幅度的一模一樣。

傭人們看到一模一樣的兩個聞卿時,還被嚇了一跳。

但聞卿們絲毫不在意,或者說不在乎。

聽到傭人說姜滿一回來,一刻沒停就沖回房間了。

秉持著正宮姿態,聞卿大度地撇年輕自己一眼,叫傭人端茶上來,邀請年輕的自己坐下。

年輕的聞卿仰著頭,一副另一位正宮似的姿態坐下,端起傭人端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有些意外的看向“年老色衰”的自己。

“還不錯,還算有品位。”

年輕的聞卿矜持地誇讚了一句,而後就開始掃視這套宅子。

和聞家老宅不一樣,這裏是姜滿和聞卿結婚後又購入的一套宅子,由她們倆親自設計、打造,所以每一處都能看到姜滿和聞卿的影子。

巡視一圈,年輕的聞卿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滿滿喜歡年輕好看又漂亮的,你知道嗎。”

這小崽子,是在嘲諷自己年老色衰呢。

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看著挑釁自己的年輕版自己,聞卿笑得大方:“成熟更有韻味,你還太年輕,就像速食品一樣。”

老家夥在嘲諷自己年輕,沒有滋味呢!

年輕版聞卿沈下臉,目光陰沈看向悠閑飲茶的自己。

一時間,整個客廳的氛圍都詭異了起來。

輕輕啜一口茶,聞卿放下茶杯擡眸看向自己,端的一副優雅大方的長輩架子:“你是什麽時候的我?”

年輕的聞卿盯著她,半晌,才陰沈著臉說:“那女人剛死不久。”

雖然她沒有點名道姓,但聞卿心領神會。

竟然是那個時間線……

聞卿垂頭,思考著姜滿借助游戲打破時間壁壘回到1.0時間線的原因。

一個有些荒誕的念頭出現在在她腦海,讓聞卿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年輕的聞卿不懂,蹙眉嫌惡地看向她:“笑得那麽惡心,很倒胃口。”

作為滿滿的妻子,聞卿禮貌微笑,不打算太過苛責這個年輕的、莽撞的、甚至連妻子頭銜都沒有的自己。

她甚至才是個未婚妻,自己可是已經當了滿滿快七年的妻子欸!

聞卿挺起胸膛,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溫和,叫年輕的聞卿被惡心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年輕的聞卿側身,目光警惕得看向她。

看她的動作,聞卿突然大發善心,幫自己解惑:“你知道滿滿為什麽回去嗎?”

聞言,年輕聞卿驕傲起來:“當然是因為我!滿滿愛我!”

“我們倆在哪個女人的葬禮上見面,她說看見我的一瞬間,她就愛上了我。”

“葬禮上,她不但怕我低血糖給了我糖果,甚至還把大衣脫下披到我身上。”

“當天下午,她就抱著鮮花、拿著戒指向我求婚了!”

聽她這麽描述,沒由來的,聞卿竟然真的看著年輕自己驕傲地模樣,心中生出一簇簇妒忌。

憑什麽,憑什麽滿滿心疼自己,但福利都叫這家夥享受了?

聞卿臉沈了下來。

看見聞卿不高興,年輕的聞卿就高興了。

什麽妻子頭銜、什麽結婚五六年,哪又如何?

滿滿可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不到24小時就直接求婚了的!

那個年老色衰的老家夥,她有嗎她!

年輕的聞卿驕傲極了。

矜傲地仰著下巴,放下茶具,矜持地站起身對自己道:“抱歉,不能在這裏跟不值得的人浪費時間了。”

年輕的聞卿對自己露出得意地笑容:“我要去陪我的未婚妻了。”

涉及姜滿的事情,聞卿豈能讓她如願。

隨即,她也放下茶具起身。

“巧了。”她看著年輕的的自己輕笑一聲,咬文嚼字,“我要去陪我合法、領證、見過母媽的妻子了。”

不管年輕的聞卿再如何不服氣,妻子聽起來就是被未婚妻聽起來更加親密、感情更加親厚。

稱謂上,年輕的聞卿惜敗。

兩人像兩只開屏的孔雀,仰著下巴,誰也不服誰地走到姜滿門前。

身為姜滿妻子,聞卿率先一步敲門:“滿滿,開門,是我呀。”

許久,裏面才傳來姜滿悶悶的聲音:“姜滿走丟了,你先請回吧!”

看她剛剛志得意滿的模樣,年輕的聞卿還以為她多有能耐呢!

結果,就這!就這麽水靈靈地被滿滿拒之門外了!

年輕的聞卿笑得一點都不收斂。

但下一刻,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那個,年輕的卿卿,你跟著卿卿一起走吧,姜滿失聯了!”

笑容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聞卿看了一眼連話都沒說一聲就被拒絕的自己,笑容愈發燦爛。

半斤對八兩,兩人誰都笑話不了誰。

但,這麽容易就放棄就不是聞卿了。

要不說,兩人是同一個呢。

對視一眼,就看透了彼此的打斷。

年輕聞卿哼笑一聲:“卑鄙無恥。”

聞卿微笑頷首:“彼此彼此。”

兩人耐心的站在門口等著,像兩位狩獵的獵食者。

屋內,姜滿站在堵在門口的桌子上,側頭貼著門板,仔細聽著走廊內的動靜。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後,才放下緊張高懸的心臟。

從桌子上跳下來,姜滿扶著桌沿,一只手安撫著自己咚咚直響的心臟。

嚇死人了!

姜滿都能想象得到,如果聞卿進來會做什麽。

想起她那個性子,姜滿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起碼、最起碼今晚,絕對不能放任何一個聞卿進來!

看著陽臺,姜滿不放心,跑過去把沙發拉過去賭上。

夜半三更,姜滿提心吊膽了一下午才堪堪睡去。

聞卿前科累累,姜滿真的是害怕了,就連夢中,都睡得不甚安穩。

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像察覺到身邊的床墊下壓,下意識,姜滿睜開眼睛。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就這麽水靈靈地出現在姜滿面前。

姜滿倉皇坐起身,扭頭看向陽臺和門口。

被一堆雜物堵著的門現在被卸了,陽臺上被堵著的玻璃推拉窗,也被割開了個能夠通人的大口子。

姜滿下意識想跑,但已經晚了。

兩個聞卿,一左一右握住她的腳腕,像兩條美人蛇般攀附而上。

一左一右貼在姜滿身體兩側,攀附著她的肩膀,呵氣如蘭:“滿滿喜歡那個聞卿呢?”

這是一道送命題。

姜滿欲哭無淚,哽咽著直搖頭。

1.0版偏執的聞卿輕輕咬上姜滿的耳垂,聲音悶悶:“滿滿為什麽關門呢?她都已經年老色衰,我還年輕,選我好不好?”

2.0版成熟的聞卿聽到來自自己的拉踩輕笑一聲,攬上姜滿的肩膀,尖利的犬牙在姜滿腺體上輕輕磨蹭:“成熟更有韻味,滿滿不喜歡楞頭青對吧?”

兩人左一句,又有一句,在姜滿身上四處點火,逼問著姜滿給出一個答案。

姜滿被她們都欺負壞了。

回答這個,那個便用力欺負;回答那個,這個就使勁欺負。

姜滿要被欺負死掉了,床明明就那麽小,但在姜滿此刻眼裏,卻像是沼澤地似的,掙紮不開、逃脫不了。

月亮都悄悄下山,姜滿身上滿是咬痕與吻痕,她被她們欺負壞了,哪怕是一點風吹草動都惹得她渾身顫栗,淚水溢出。

“嗚嗚,都喜歡、都喜歡……”

在夢裏,姜滿下意識地回應她們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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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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