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方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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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方玥
打車去醫院的路上何羽書有些沈默，他縮在後座最裏面的位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年輕人恢覆能力好，他腺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只是恢覆過程中信息素還很微弱，易感期不穩定，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伴侶需要註意陪伴。
這話是對雲季青說的，雲季青看著醫生。
不得不說出這個有些殘忍的事實：“我不是他對象。”
“那就有些難辦了。”醫生皺了皺眉頭，“他這易感期不適合再打抑制劑，若是來了只能忍過去了。”
“沒事的。”何羽書低著眉眼，看起來乖乖的，“我可以的。”
雲季青低頭看他，還沒來得及心軟，突然想起他之前說的第一次易感期……
於是他心一硬，說起話來帶了點陰陽：“沒事的，他可以的。”
何羽書猛地回頭看他，眸中帶著疑惑，似是想問雲季青怎麽這麽說。隨即眼睛裏就流露出委屈，「我其實不可以」的話哽在喉嚨裏。
看完了病，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
剛出醫院大門，何羽書就接到方玥的電話。
三兩句聊過，才知道他這個不著調的母親，已經偷偷回國了。
“那快回學校吧，我們開車去接。”雲季青在旁邊說。
上了車何羽書還在吐槽她：“回來怎麽都不早點說，這樣匆忙，我們都沒來得及準備。”
“需要準備什麽？”方玥高亢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我沒在國內待過嗎？你們也不用來機場接我了，到市中心那個大商場去，我要去shopping。”
雲季青忍不住要笑，他接過手機和方玥聊天，對面語氣都變得溫柔許多。
“哎喲，青青呀，不需要接風洗塵，咱們就隨便去吃點就好了。”
“那姨想吃什麽？我提前訂座。”
“哎喲，吃那些高檔貨幹什麽？咱們就去吃你們平時吃的哈。”
雲季青被哄小孩的語氣哄了，點頭說著好的好的，笑著掛了電話。
兩人來來回回花了一兩個小時，到的時候方玥已經逛完了街。
在地下停車場等人的時候，何羽書靠在一邊，語氣有些鬼鬼祟祟：“哥哥別把我腺體的事給媽媽說。”
這事做得的確幼稚，雲季青原本也沒有打算多嘴，不過何羽書這麽說，雲季青忍不住逗他：“你求我呀。”
“哥哥，求你了。”
何羽書在他面前完全沒有臉皮，求人的話張口就說，語氣婉轉表情可憐，雲季青也沒想到他這麽自然，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這邊還在玩情趣小游戲的時候，停車場的樓梯下來一位穿著酒紅長裙的女士，她腳步輕快，一步一漾，裙子像是漂亮搖擺的花，她擡手把墨鏡從鼻梁上拉下來，漂亮的長睫閃動兩下，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子旁的雲季青。
“哎喲，我的乖乖青青寶貝。”
雲季青聽見聲音，轉頭眼中閃過驚喜，立即張開手臂回抱她：“姨。”
“哎喲，瘦了，心疼死我了。”方玥摸著他的臉，表情像看見流浪小動物一樣憐愛。
“沒有姨，你就是太久沒看見我了，我長高了也長胖了。”
方玥摸了他好久才撒手，看向何羽書的時候擡了擡下巴，說：“你，去後面把媽的東西拿上車。”
雲季青這才註意到她身後還跟著個店員，手上提著好些個紙袋，估計是哪個店子派來送她的。
雲季青也要去幫忙，被方玥拽著推上了車，她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何羽書把一堆東西放好再上車的時候，還被方玥白了一眼：“你個小笨豬的駕照怎麽還沒考到？你來開車我不就能和青青坐一起聊天了。”
何羽書習慣了她偏心雲季青，老實回答：“時間安排不過來而已，下個月應該能考科三了。”
方玥丟給他一句冰冷的「加油」，轉頭去和雲季青說話。
“姨一個人回來的？”
方玥冷嗤一聲，說老何一下飛機就辦事去了，最近幾天估計都瞧不著他。
“何叔叔還是這麽忙，那姨在這邊是住酒店還是住小羽租的房子？”
方玥擡眼從後視鏡裏瞧何羽書，問：“你在外面租什麽房子？學校把你開除了？”
何羽書無奈回答：“在學校不方便過易感期。”
“那你滾回學校去，我住兩天。”
雲季青點點頭說：“那我把小魚帶回我那裏吧。”
“你兩住一起啊？”方玥問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姨，小魚是只貓。”
“哦……”方玥笑容迅速減退，“白高興一場。”
何羽書提著東西上樓，雲季青去停車。
方玥跟在他身後，盯著雲季青的方向，壓低聲音語氣神秘：“兒子，你還沒搞定嗎？”
“媽，比你想的難多了。”
“是嘛？”方玥嘆口氣，“也是，青青這樣漂亮又聰明的孩子難追也正常。”
方玥還沒傷心多久，突然質疑：“你不都回來大半年了？這效率也太低了。”
何羽書苦笑：“他聞到Alpha的信息素會不舒服，我都不敢靠他太近。”
方玥抽了一口涼氣，也感覺到了棘手：“那就壞了，我還尋思著你分化成Alpha，青青這個兒媳婦手到擒來呢。”
等雲季青到的時候，方玥正愁眉苦臉地抱著小魚，不顧它的喵喵叫，給了它幾個香吻。
雲季青覺得詭異，說她喜歡吧，她怎麽那副表情，說她不喜歡吧，她又親得那麽歡。
“姨，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想到了傷心的事。”方玥把小魚舉到雲季青面前，“就讓它留在這兒吧，它看起來很喜歡我。”
理由很簡單，何羽書好不容易用孩子綁架雲季青，換來他經常寵幸，這次讓雲季青帶走了，再想弄來可就不容易了。
雲季青看著小魚小眼睛淚汪汪的，喵喵兩聲，朝他伸爪子，似乎是想要他救它，最後也沒敢說他沒看出來小魚很喜歡。
小魚不用走，小羽還是要走，好在他兩邊都放著日用品，也就沒什麽好收拾的。
方玥轉了一圈屋子，有些挑剔說他房子臭臭的，一股Alpha的味道。
“不然呢，你想要什麽味道？”
方玥湊近同他說悄悄話：“你不是說青青聞到Alpha的味道會不舒服嗎？你這屋子裏信息素的味道也挺大的，我看他怎麽沒事？”
“很大嗎？”何羽書問。
他腺體受傷後聞到的味道就很淡了。
方玥拍了一下他後腦勺：“你個笨蛋，你聞不到嗎？”
“可能是我對自己的信息素習慣了吧。”怕她追問，何羽書想了個理由搪塞。
“那你說，青青會不會只能接受你的信息素？”
方玥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何羽書追到雲季青，兩人結婚他們一家四口快樂生活的場景。
“並沒有。”何羽書及時戳破她的幻想。
雲季青上次反應還很大，怎麽會突然就習慣了。
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但雲季青總覺得背後涼涼的，趕緊叫他們一起出門去吃飯。
餐廳就選在他們一起吃過的校外那家，何羽書剛打算坐在雲季青旁邊，就被方玥一屁股擠走了。
“你到對面去。”
何羽書無語老老實實坐到對面去。
方玥挨著雲季青，像個癡漢一樣牽著雲季青的手看個不停，她也不說話，弄得雲季青有些莫名，求助似的看向何羽書。
何羽書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他這個媽的腦回路，他有時候也跟不上。
“青青啊……”方玥終於開口，“聽說你不喜歡Alpha，是怎麽啦？”
雲季青看一眼何羽書，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她，也沒打算瞞，他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始末告訴她。
方玥聽著聽著就開始抹眼淚，說早知道當初就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當時何父的海外生意正在起步，一家人商量過後，才決定留在那邊。
“這種事情誰會知道呢。”雲季青安慰她，“只能說我運氣不好。”
“早知道就讓書書回來陪你了。”方玥現在後悔攔著何羽書了。
“小羽他和我不同歲，不一定就能幫到我的。”
“那早知道我把他早生兩年了。”
眼見著方玥越說越離譜，雲季青抓起桌子上的點心堵她的嘴：“好了姨，都過去了。”
方玥一邊嚼嚼嚼，一邊嘟囔：“怎麽可能過去了嘛，你現在都還不喜歡Alpha。”
“我沒有不喜歡。”
“那這麽說你喜歡書書嘍？”
“姨——”
這個不能等量代換。
雲季青頭疼，有點明白何羽書不講理的那些時候都是跟誰學的了。
“切，不喜歡就不喜歡，沒喜歡別人也行。”方玥很快調理好自己，接受了何羽書追妻路漫漫。
“姨，我只是還沒想好。”
經歷過不幸福的家庭，見識過Alpha的不堪。哪怕是面對知根知底的人，雲季青也沒辦法很快放下戒心。
他已然不相信感情，哪怕何羽書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他也需要去找尋去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喜歡，對方值不值得他全身心托付。
這過程或許很長，如果等不及可以直接離開。
“我知道。”何羽書笑著點頭，並沒有著急。
他都等了六年了，又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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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去醫院的路上何羽書有些沈默，他縮在後座最裏面的位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年輕人恢覆能力好，他腺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只是恢覆過程中信息素還很微弱，易感期不穩定，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伴侶需要註意陪伴。
這話是對雲季青說的，雲季青看著醫生。
不得不說出這個有些殘忍的事實：“我不是他對象。”
“那就有些難辦了。”醫生皺了皺眉頭，“他這易感期不適合再打抑制劑，若是來了只能忍過去了。”
“沒事的。”何羽書低著眉眼，看起來乖乖的，“我可以的。”
雲季青低頭看他，還沒來得及心軟，突然想起他之前說的第一次易感期……
於是他心一硬，說起話來帶了點陰陽：“沒事的，他可以的。”
何羽書猛地回頭看他，眸中帶著疑惑，似是想問雲季青怎麽這麽說。隨即眼睛裏就流露出委屈，「我其實不可以」的話哽在喉嚨裏。
看完了病，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醫院。
剛出醫院大門，何羽書就接到方玥的電話。
三兩句聊過，才知道他這個不著調的母親，已經偷偷回國了。
“那快回學校吧，我們開車去接。”雲季青在旁邊說。
上了車何羽書還在吐槽她：“回來怎麽都不早點說，這樣匆忙，我們都沒來得及準備。”
“需要準備什麽？”方玥高亢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我沒在國內待過嗎？你們也不用來機場接我了，到市中心那個大商場去，我要去shopping。”
雲季青忍不住要笑，他接過手機和方玥聊天，對面語氣都變得溫柔許多。
“哎喲，青青呀，不需要接風洗塵，咱們就隨便去吃點就好了。”
“那姨想吃什麽？我提前訂座。”
“哎喲，吃那些高檔貨幹什麽？咱們就去吃你們平時吃的哈。”
雲季青被哄小孩的語氣哄了，點頭說著好的好的，笑著掛了電話。
兩人來來回回花了一兩個小時，到的時候方玥已經逛完了街。
在地下停車場等人的時候，何羽書靠在一邊，語氣有些鬼鬼祟祟：“哥哥別把我腺體的事給媽媽說。”
這事做得的確幼稚，雲季青原本也沒有打算多嘴，不過何羽書這麽說，雲季青忍不住逗他：“你求我呀。”
“哥哥，求你了。”
何羽書在他面前完全沒有臉皮，求人的話張口就說，語氣婉轉表情可憐，雲季青也沒想到他這麽自然，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這邊還在玩情趣小游戲的時候，停車場的樓梯下來一位穿著酒紅長裙的女士，她腳步輕快，一步一漾，裙子像是漂亮搖擺的花，她擡手把墨鏡從鼻梁上拉下來，漂亮的長睫閃動兩下，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子旁的雲季青。
“哎喲，我的乖乖青青寶貝。”
雲季青聽見聲音，轉頭眼中閃過驚喜，立即張開手臂回抱她：“姨。”
“哎喲，瘦了，心疼死我了。”方玥摸著他的臉，表情像看見流浪小動物一樣憐愛。
“沒有姨，你就是太久沒看見我了，我長高了也長胖了。”
方玥摸了他好久才撒手，看向何羽書的時候擡了擡下巴，說：“你，去後面把媽的東西拿上車。”
雲季青這才註意到她身後還跟著個店員，手上提著好些個紙袋，估計是哪個店子派來送她的。
雲季青也要去幫忙，被方玥拽著推上了車，她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何羽書把一堆東西放好再上車的時候，還被方玥白了一眼：“你個小笨豬的駕照怎麽還沒考到？你來開車我不就能和青青坐一起聊天了。”
何羽書習慣了她偏心雲季青，老實回答：“時間安排不過來而已，下個月應該能考科三了。”
方玥丟給他一句冰冷的「加油」，轉頭去和雲季青說話。
“姨一個人回來的？”
方玥冷嗤一聲，說老何一下飛機就辦事去了，最近幾天估計都瞧不著他。
“何叔叔還是這麽忙，那姨在這邊是住酒店還是住小羽租的房子？”
方玥擡眼從後視鏡裏瞧何羽書，問：“你在外面租什麽房子？學校把你開除了？”
何羽書無奈回答：“在學校不方便過易感期。”
“那你滾回學校去，我住兩天。”
雲季青點點頭說：“那我把小魚帶回我那裏吧。”
“你兩住一起啊？”方玥問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姨，小魚是只貓。”
“哦……”方玥笑容迅速減退，“白高興一場。”
何羽書提著東西上樓，雲季青去停車。
方玥跟在他身後，盯著雲季青的方向，壓低聲音語氣神秘：“兒子，你還沒搞定嗎？”
“媽，比你想的難多了。”
“是嘛？”方玥嘆口氣，“也是，青青這樣漂亮又聰明的孩子難追也正常。”
方玥還沒傷心多久，突然質疑：“你不都回來大半年了？這效率也太低了。”
何羽書苦笑：“他聞到Alpha的信息素會不舒服，我都不敢靠他太近。”
方玥抽了一口涼氣，也感覺到了棘手：“那就壞了，我還尋思著你分化成Alpha，青青這個兒媳婦手到擒來呢。”
等雲季青到的時候，方玥正愁眉苦臉地抱著小魚，不顧它的喵喵叫，給了它幾個香吻。
雲季青覺得詭異，說她喜歡吧，她怎麽那副表情，說她不喜歡吧，她又親得那麽歡。
“姨，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想到了傷心的事。”方玥把小魚舉到雲季青面前，“就讓它留在這兒吧，它看起來很喜歡我。”
理由很簡單，何羽書好不容易用孩子綁架雲季青，換來他經常寵幸，這次讓雲季青帶走了，再想弄來可就不容易了。
雲季青看著小魚小眼睛淚汪汪的，喵喵兩聲，朝他伸爪子，似乎是想要他救它，最後也沒敢說他沒看出來小魚很喜歡。
小魚不用走，小羽還是要走，好在他兩邊都放著日用品，也就沒什麽好收拾的。
方玥轉了一圈屋子，有些挑剔說他房子臭臭的，一股Alpha的味道。
“不然呢，你想要什麽味道？”
方玥湊近同他說悄悄話：“你不是說青青聞到Alpha的味道會不舒服嗎？你這屋子裏信息素的味道也挺大的，我看他怎麽沒事？”
“很大嗎？”何羽書問。
他腺體受傷後聞到的味道就很淡了。
方玥拍了一下他後腦勺：“你個笨蛋，你聞不到嗎？”
“可能是我對自己的信息素習慣了吧。”怕她追問，何羽書想了個理由搪塞。
“那你說，青青會不會只能接受你的信息素？”
方玥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何羽書追到雲季青，兩人結婚他們一家四口快樂生活的場景。
“並沒有。”何羽書及時戳破她的幻想。
雲季青上次反應還很大，怎麽會突然就習慣了。
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但雲季青總覺得背後涼涼的，趕緊叫他們一起出門去吃飯。
餐廳就選在他們一起吃過的校外那家，何羽書剛打算坐在雲季青旁邊，就被方玥一屁股擠走了。
“你到對面去。”
何羽書無語老老實實坐到對面去。
方玥挨著雲季青，像個癡漢一樣牽著雲季青的手看個不停，她也不說話，弄得雲季青有些莫名，求助似的看向何羽書。
何羽書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他這個媽的腦回路，他有時候也跟不上。
“青青啊……”方玥終於開口，“聽說你不喜歡Alpha，是怎麽啦？”
雲季青看一眼何羽書，知道這件事瞞不住她，也沒打算瞞，他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始末告訴她。
方玥聽著聽著就開始抹眼淚，說早知道當初就跟著他一起回來了。
當時何父的海外生意正在起步，一家人商量過後，才決定留在那邊。
“這種事情誰會知道呢。”雲季青安慰她，“只能說我運氣不好。”
“早知道就讓書書回來陪你了。”方玥現在後悔攔著何羽書了。
“小羽他和我不同歲，不一定就能幫到我的。”
“那早知道我把他早生兩年了。”
眼見著方玥越說越離譜，雲季青抓起桌子上的點心堵她的嘴：“好了姨，都過去了。”
方玥一邊嚼嚼嚼，一邊嘟囔：“怎麽可能過去了嘛，你現在都還不喜歡Alpha。”
“我沒有不喜歡。”
“那這麽說你喜歡書書嘍？”
“姨——”
這個不能等量代換。
雲季青頭疼，有點明白何羽書不講理的那些時候都是跟誰學的了。
“切，不喜歡就不喜歡，沒喜歡別人也行。”方玥很快調理好自己，接受了何羽書追妻路漫漫。
“姨，我只是還沒想好。”
經歷過不幸福的家庭，見識過Alpha的不堪。哪怕是面對知根知底的人，雲季青也沒辦法很快放下戒心。
他已然不相信感情，哪怕何羽書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他也需要去找尋去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喜歡，對方值不值得他全身心托付。
這過程或許很長，如果等不及可以直接離開。
“我知道。”何羽書笑著點頭，並沒有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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