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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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造謠
雲季青吃過晚飯後，才去了何羽書的租房。
敲了門，何羽書赤裸著上半身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給他開的門。
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的。
“我不是給了你鑰匙嗎？”
“忘帶了。”
小魚已經擠到門口來接他了，雲季青彎腰抱起它，躲開何羽書往屋裏走。
“小魚，晚上吃過沒有？”
“它吃過了。”何羽書跟在他身後，“我也吃過了。”
“哦……”
這一人一貓像洗凈擦香等他來寵幸的妃子。
雲季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下一秒淑妃就不識趣地遞過來一個吹風機。
“做什麽？”
“哥哥，幫我吹吹唄。”
雲季青發現了，他最近無事「阿青」，有事「哥哥」，喊什麽都順口得不行。
“多大的人了，你是小魚嗎？”
“哥哥，你以前都會幫我吹的。”何羽書挨過來，“為什麽現在不行？”
何羽書沒穿衣服，滾燙的手抓著他胳膊晃了晃，頭發上的水滴到他衣服上，嘴裏像個母雞一樣「哥哥哥」，小魚都被嚇跑了。
“你去穿衣服！”
“去就去！”何羽書丟下吹風機，附帶著自己色誘不成功的不甘心。
但是真的沒有成功嗎？
雲季青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有些懊惱地咬牙，他又不是沒談過身材好的，他前前前男友光屁股在他面前晃的時候，雲季青也沒覺得有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何羽書小時候也光屁股在他面前晃過。
“哥哥笑什麽呢？”何羽書套了件短袖，回來坐在雲季青旁邊，“現在可以吹了嗎？”
雲季青把吹風機插上，說：“轉過去。”
套衣服的時候衣服被頭發沾濕了一點，雲季青開了熱風，吹了吹他被打濕的衣服。
何羽書挺了挺腰，問他幹嘛吹自己後背。
“我看看你後背的皮是不是跟你臉皮一樣厚。”雲季青抓起他的頭發一通亂揉，比給小魚吹風的時候不客氣多了。
“我怎麽厚臉皮了？”
雲季青冷哼一聲不回他的話，悶聲把他頭發吹得像雞窩。
“可以了。”
“謝謝阿青。”何羽書接過吹風機。
雲季青聽見他又這麽叫，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白凈的胳膊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何羽書搓了搓，還傻兮兮的笑：“打是親，罵是愛。”
“那你過來。”雲季青沖他勾勾手。
“不來。”何羽書轉頭去了廁所，然後愁眉苦臉地回來了，“哥哥，你又捉弄我。”
“怎麽了，何大少爺？”雲季青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語氣陰陽怪氣，“對我的服務不滿意，下次別叫我伺候了。”
“那不行。”何羽書把梳子遞給雲季青，“給我梳。”
“得寸進尺。”雲季青罵著卻還是接過梳子。
雲季青低頭給他梳頭發，正好能看見他後頸的傷疤。
刀口已經結痂，在白凈的皮膚上顯得有些猙獰，雲季青伸手摸了摸，問：“癢不癢？”
“嗯！”何羽書的反應有些大，他身子一抖，往後躲開，回頭驚疑不定地盯著雲季青。
雲季青還以為弄疼他了，正準備道歉，卻聽他說：“Alpha的腺體你還隨便摸！”
“哦……”雲季青楞楞的答話，“我忘了。”
他一向只和Beta相處，沒註意那麽多。
何羽書沒被人碰過反應才會那麽大，其實回味過來，除了有些癢，還蠻舒服的。
“其實，也沒什麽。”何羽書又坐回去，“哥哥想摸也可以摸。”
“想得美啊！”雲季青兩手胡亂摸，把他頭發又揉亂了。
晚上回去，何羽書把他送到樓下，離開時還頗有些留戀。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雲季青給了他一巴掌：“去宿舍坐你的頭啊。”
“阿青，你一點都不想留留我嗎？”何羽書可憐兮兮的問。
學校人行道旁種了許多樹，路燈的光透過樹葉撒下來，光影晦暗不明。若是有人藏在樹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懷仁就站在樹後，正巧聽見兩人說話，他沈著臉色冷笑一聲，語氣幽幽：“阿青？兩個人還真是難舍難分呢。”
雲季青尋著聲源回頭，看見沈懷仁從樹後走出，翻了個白眼。
“喲，我當是誰呢，什麽時候陰溝裏的老鼠也會說人話了？”雲季青皺著眉頭，退後一步，“離我遠點，身上的酸臭味熏到我了。”
這一退撞到了何羽書懷裏，雲季青一楞，被何羽書擡手扶住了肩膀。
從沈懷仁的角度看過去，雲季青幾乎是靠在他懷裏了。
“你出現在宿舍樓下，又想幹什麽？”
“自然是想見你啊。”
肩膀處的手推動他，雲季青迷迷糊糊的跟著轉了半個圈，最後靠在了何羽書懷裏。
“做夢！”何羽書惡狠狠地宣誓主權。
雲季青擡頭看他，何羽書呲著牙回以一個傻笑。
“季青，你不要逼我。”
雲季青嗤笑出聲：“逼你？老鼠還能變獅子不成？”
“別後悔。”
雲季青對他的話一笑而過，直到兩天後，學校論壇出了一個爆帖。
雲季青被唐乘風告知，才登陸賬號點進去。
帖子被掛在了首頁，標題旁一個大大的「爆」字，標題更是起得引人入勝——x大Omega校草曾畢業打胎！
是人都想點進去看的程度。
雲季青快速瀏覽了一遍，爆料的對象就是他本人，大概就是說他高中時不檢點，畢業時就被查出懷了孕，醫院打胎記錄也被貼在了帖子裏。
寫這篇帖子的人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
通訊錄彈出不少人的關心，雲季青撿著重要的先回覆了，然後打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唐乘風和何羽書也來了。
“怎麽辦怎麽辦？”
雲季青按住亂走的唐乘風，朝他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弄到發送人的學號和寢室了。”
學校論壇需要學校網址才能登錄，而登錄學校網址背後必定有一位本校學生的賬號，網站看似匿名，實際上要找到發帖人並不難。
沈懷仁想利用學校輿論，實在是用錯地方了。
傳雲季青八卦的人很多，但同樣的，他朋友也很多，找到管理學校論壇的老師並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只需要十多分鐘，事情就已經有了結果。
西棟301的門被敲響，張韋問著「誰啊」打開了門，看清了雲季青的臉，他嚇得立馬就要關門。
但門很快被一只修長幹凈的手抵住了。
是從雲季青身後伸出的一只手，來自他左邊站著一位個子稍高的男生。
他右邊那個矮一點的，則是直接不客氣地推開了門，三個人前前後後走進來，張韋被嚇得後退。
有人關了門，張韋被逼到椅子上坐著，三個人WiF號似的排成排，齊齊抱胸站他面前盯著他。
雲季青問：“大一的？”
張韋咽了一口口水，老實點頭。
“帖子是你的賬號發的，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他沒有立即回答，顯然還不甘心：“你有什麽證據？”
雲季青笑了，笑這位大一的學生不知天高地厚：“學弟，你好像還不清楚我在學校的地位。”
唐乘風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一位除了是校草、系花、陸教授的親傳弟子、省級獎項獲得者之外，還有一個身份……”
唐乘風湊近了些，語氣低沈神秘：“那就是我們市長的兒子。”
“他旁邊那個Alpha，就是他的市長父親派來保護他的。”
何羽書冷著臉睨他，擺足了架勢。
雲季青笑著說：“給你個機會，自己搜市長叫什麽。”
張韋顫顫巍巍打開手機，點開搜索框搜索市長名字，看見雲姓，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早說啊，不然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會幹。
“為什麽是系花？”雲季青還有心情問些有的沒的。
“好像是當時系裏已經有一個系草了。”
“噢……”
見他看完了，唐乘風繼續嚇唬道：“既然我們能這麽輕松地找到你，自然也可以把你交給老師，你說校方會怎麽處置你這種造謠的人呢？”
“我錯了學長！我現在就刪，我現在就發帖澄清，我考上這個大學不容易，能不能別告訴我導員？”張韋一連串的求情，急得快哭了。
“別急。”雲季青臉上掛著神秘的笑，“他怎麽聯系的你？”
“他加的我，他給我發的消息。”張韋趕緊把手機解鎖雙手奉上，“聊天記錄都還在。”
“挺好的。”雲季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聊天截圖整理一下，挑個時間發出去。然後我還有一篇帖子，你到時候幫我轉發。”
“我……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發送爆帖的帖主又發了一篇帖子。
這一次是關於幾天前在樓下表白雲季青的那位Alpha的。
比起雲季青的瓜，自然是陌生人的更有新鮮感。
五分鐘看完帖，大家還沒來得及消化。緊接著，帖主又轉發了一條名為「劈腿男別來沾邊」的帖子。
帖主名為「季月青山」，講述了一個Alpha當面一個，背後一個，網上還聊一個的光榮事跡，其中「他和我談著還在游戲裏帶妹叫別人寶寶」的哭訴，更是讓人感同身受，潸然淚下。
帖主表示高中畢業時，他還不知道這些。兩人都到了見家長的地步，才知道他爸在外欠債，他媽在當小三，隨後吵架，冷戰三天，帖主想去找他的時候，才發現了他在外還有一個。
帖主要分手，對方不同意，最後是帖主沒有遵守諾言報兩人約定的大學，到了另一個城市才擺脫他，沒想到時隔兩年半他還會找上門來裝深情。
一篇帖子整整四千字，實在是令人心痛不已。
“學長，你發的是真的嗎？”賀南尋在第一篇帖子發出來的時候，就來關心了雲季青，此時看完第三篇，心情覆雜。
“當然不是。”
不過他們信不信根本不重要，第二篇帖子已經證明前面的都是造謠。
至於第三篇，自然是為了讓他沒法再繼續纏著自己而發的。
帖子末尾呼籲大家看見那個Alpha來學校，就直接打電話叫保安把他趕出去，甚至還貼心附帶上了學校保安室電話。
至於真相，雲季青怎麽可能把他的弱點拿出來說。
至少，他們現在已經相信雲季青大概就是因為他，才特別討厭Alpha的。
“他真的打游戲叫別人寶寶？”何羽書抱著手機看得起勁，看完了還問。
“你傻呀，都說了是我編的。”
何羽書若有所思點頭，然後問：“那他叫過你寶寶沒？”
雲季青突然沈默。
他不死心：“你別的男朋友叫過你寶寶沒？”
雲季青肉眼可見的尷尬，他低頭看帖假裝很忙。
沈默就是答案，何羽書識相閉嘴了，他非要問，最後給自己氣得要死。
見他不再追問，雲季青松了口氣，就算是知道何羽書的心思之後，談論起他的那些對象，他依舊會有被家人知道他一直以來所談非人的尷尬感。
見他背著身悶著不高興，雲季青咳了一聲，哄道：“好了，都過去了。”
何羽書氣鼓鼓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嘟囔著說：“我也會打游戲，我肯定不會帶別的妹，哥哥你跟我玩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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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季青吃過晚飯後，才去了何羽書的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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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給了你鑰匙嗎？”
“忘帶了。”
小魚已經擠到門口來接他了，雲季青彎腰抱起它，躲開何羽書往屋裏走。
“小魚，晚上吃過沒有？”
“它吃過了。”何羽書跟在他身後，“我也吃過了。”
“哦……”
這一人一貓像洗凈擦香等他來寵幸的妃子。
雲季青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下一秒淑妃就不識趣地遞過來一個吹風機。
“做什麽？”
“哥哥，幫我吹吹唄。”
雲季青發現了，他最近無事「阿青」，有事「哥哥」，喊什麽都順口得不行。
“多大的人了，你是小魚嗎？”
“哥哥，你以前都會幫我吹的。”何羽書挨過來，“為什麽現在不行？”
何羽書沒穿衣服，滾燙的手抓著他胳膊晃了晃，頭發上的水滴到他衣服上，嘴裏像個母雞一樣「哥哥哥」，小魚都被嚇跑了。
“你去穿衣服！”
“去就去！”何羽書丟下吹風機，附帶著自己色誘不成功的不甘心。
但是真的沒有成功嗎？
雲季青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有些懊惱地咬牙，他又不是沒談過身材好的，他前前前男友光屁股在他面前晃的時候，雲季青也沒覺得有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何羽書小時候也光屁股在他面前晃過。
“哥哥笑什麽呢？”何羽書套了件短袖，回來坐在雲季青旁邊，“現在可以吹了嗎？”
雲季青把吹風機插上，說：“轉過去。”
套衣服的時候衣服被頭發沾濕了一點，雲季青開了熱風，吹了吹他被打濕的衣服。
何羽書挺了挺腰，問他幹嘛吹自己後背。
“我看看你後背的皮是不是跟你臉皮一樣厚。”雲季青抓起他的頭發一通亂揉，比給小魚吹風的時候不客氣多了。
“我怎麽厚臉皮了？”
雲季青冷哼一聲不回他的話，悶聲把他頭發吹得像雞窩。
“可以了。”
“謝謝阿青。”何羽書接過吹風機。
雲季青聽見他又這麽叫，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白凈的胳膊肉眼可見地變紅了，何羽書搓了搓，還傻兮兮的笑：“打是親，罵是愛。”
“那你過來。”雲季青沖他勾勾手。
“不來。”何羽書轉頭去了廁所，然後愁眉苦臉地回來了，“哥哥，你又捉弄我。”
“怎麽了，何大少爺？”雲季青戲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語氣陰陽怪氣，“對我的服務不滿意，下次別叫我伺候了。”
“那不行。”何羽書把梳子遞給雲季青，“給我梳。”
“得寸進尺。”雲季青罵著卻還是接過梳子。
雲季青低頭給他梳頭發，正好能看見他後頸的傷疤。
刀口已經結痂，在白凈的皮膚上顯得有些猙獰，雲季青伸手摸了摸，問：“癢不癢？”
“嗯！”何羽書的反應有些大，他身子一抖，往後躲開，回頭驚疑不定地盯著雲季青。
雲季青還以為弄疼他了，正準備道歉，卻聽他說：“Alpha的腺體你還隨便摸！”
“哦……”雲季青楞楞的答話，“我忘了。”
他一向只和Beta相處，沒註意那麽多。
何羽書沒被人碰過反應才會那麽大，其實回味過來，除了有些癢，還蠻舒服的。
“其實，也沒什麽。”何羽書又坐回去，“哥哥想摸也可以摸。”
“想得美啊！”雲季青兩手胡亂摸，把他頭發又揉亂了。
晚上回去，何羽書把他送到樓下，離開時還頗有些留戀。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雲季青給了他一巴掌：“去宿舍坐你的頭啊。”
“阿青，你一點都不想留留我嗎？”何羽書可憐兮兮的問。
學校人行道旁種了許多樹，路燈的光透過樹葉撒下來，光影晦暗不明。若是有人藏在樹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沈懷仁就站在樹後，正巧聽見兩人說話，他沈著臉色冷笑一聲，語氣幽幽：“阿青？兩個人還真是難舍難分呢。”
雲季青尋著聲源回頭，看見沈懷仁從樹後走出，翻了個白眼。
“喲，我當是誰呢，什麽時候陰溝裏的老鼠也會說人話了？”雲季青皺著眉頭，退後一步，“離我遠點，身上的酸臭味熏到我了。”
這一退撞到了何羽書懷裏，雲季青一楞，被何羽書擡手扶住了肩膀。
從沈懷仁的角度看過去，雲季青幾乎是靠在他懷裏了。
“你出現在宿舍樓下，又想幹什麽？”
“自然是想見你啊。”
肩膀處的手推動他，雲季青迷迷糊糊的跟著轉了半個圈，最後靠在了何羽書懷裏。
“做夢！”何羽書惡狠狠地宣誓主權。
雲季青擡頭看他，何羽書呲著牙回以一個傻笑。
“季青，你不要逼我。”
雲季青嗤笑出聲：“逼你？老鼠還能變獅子不成？”
“別後悔。”
雲季青對他的話一笑而過，直到兩天後，學校論壇出了一個爆帖。
雲季青被唐乘風告知，才登陸賬號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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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想點進去看的程度。
雲季青快速瀏覽了一遍，爆料的對象就是他本人，大概就是說他高中時不檢點，畢業時就被查出懷了孕，醫院打胎記錄也被貼在了帖子裏。
寫這篇帖子的人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
通訊錄彈出不少人的關心，雲季青撿著重要的先回覆了，然後打了個電話。
打完電話，唐乘風和何羽書也來了。
“怎麽辦怎麽辦？”
雲季青按住亂走的唐乘風，朝他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弄到發送人的學號和寢室了。”
學校論壇需要學校網址才能登錄，而登錄學校網址背後必定有一位本校學生的賬號，網站看似匿名，實際上要找到發帖人並不難。
沈懷仁想利用學校輿論，實在是用錯地方了。
傳雲季青八卦的人很多，但同樣的，他朋友也很多，找到管理學校論壇的老師並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只需要十多分鐘，事情就已經有了結果。
西棟301的門被敲響，張韋問著「誰啊」打開了門，看清了雲季青的臉，他嚇得立馬就要關門。
但門很快被一只修長幹凈的手抵住了。
是從雲季青身後伸出的一只手，來自他左邊站著一位個子稍高的男生。
他右邊那個矮一點的，則是直接不客氣地推開了門，三個人前前後後走進來，張韋被嚇得後退。
有人關了門，張韋被逼到椅子上坐著，三個人WiF號似的排成排，齊齊抱胸站他面前盯著他。
雲季青問：“大一的？”
張韋咽了一口口水，老實點頭。
“帖子是你的賬號發的，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他沒有立即回答，顯然還不甘心：“你有什麽證據？”
雲季青笑了，笑這位大一的學生不知天高地厚：“學弟，你好像還不清楚我在學校的地位。”
唐乘風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一位除了是校草、系花、陸教授的親傳弟子、省級獎項獲得者之外，還有一個身份……”
唐乘風湊近了些，語氣低沈神秘：“那就是我們市長的兒子。”
“他旁邊那個Alpha，就是他的市長父親派來保護他的。”
何羽書冷著臉睨他，擺足了架勢。
雲季青笑著說：“給你個機會，自己搜市長叫什麽。”
張韋顫顫巍巍打開手機，點開搜索框搜索市長名字，看見雲姓，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早說啊，不然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會幹。
“為什麽是系花？”雲季青還有心情問些有的沒的。
“好像是當時系裏已經有一個系草了。”
“噢……”
見他看完了，唐乘風繼續嚇唬道：“既然我們能這麽輕松地找到你，自然也可以把你交給老師，你說校方會怎麽處置你這種造謠的人呢？”
“我錯了學長！我現在就刪，我現在就發帖澄清，我考上這個大學不容易，能不能別告訴我導員？”張韋一連串的求情，急得快哭了。
“別急。”雲季青臉上掛著神秘的笑，“他怎麽聯系的你？”
“他加的我，他給我發的消息。”張韋趕緊把手機解鎖雙手奉上，“聊天記錄都還在。”
“挺好的。”雲季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聊天截圖整理一下，挑個時間發出去。然後我還有一篇帖子，你到時候幫我轉發。”
“我……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發送爆帖的帖主又發了一篇帖子。
這一次是關於幾天前在樓下表白雲季青的那位Alpha的。
比起雲季青的瓜，自然是陌生人的更有新鮮感。
五分鐘看完帖，大家還沒來得及消化。緊接著，帖主又轉發了一條名為「劈腿男別來沾邊」的帖子。
帖主名為「季月青山」，講述了一個Alpha當面一個，背後一個，網上還聊一個的光榮事跡，其中「他和我談著還在游戲裏帶妹叫別人寶寶」的哭訴，更是讓人感同身受，潸然淚下。
帖主表示高中畢業時，他還不知道這些。兩人都到了見家長的地步，才知道他爸在外欠債，他媽在當小三，隨後吵架，冷戰三天，帖主想去找他的時候，才發現了他在外還有一個。
帖主要分手，對方不同意，最後是帖主沒有遵守諾言報兩人約定的大學，到了另一個城市才擺脫他，沒想到時隔兩年半他還會找上門來裝深情。
一篇帖子整整四千字，實在是令人心痛不已。
“學長，你發的是真的嗎？”賀南尋在第一篇帖子發出來的時候，就來關心了雲季青，此時看完第三篇，心情覆雜。
“當然不是。”
不過他們信不信根本不重要，第二篇帖子已經證明前面的都是造謠。
至於第三篇，自然是為了讓他沒法再繼續纏著自己而發的。
帖子末尾呼籲大家看見那個Alpha來學校，就直接打電話叫保安把他趕出去，甚至還貼心附帶上了學校保安室電話。
至於真相，雲季青怎麽可能把他的弱點拿出來說。
至少，他們現在已經相信雲季青大概就是因為他，才特別討厭Alpha的。
“他真的打游戲叫別人寶寶？”何羽書抱著手機看得起勁，看完了還問。
“你傻呀，都說了是我編的。”
何羽書若有所思點頭，然後問：“那他叫過你寶寶沒？”
雲季青突然沈默。
他不死心：“你別的男朋友叫過你寶寶沒？”
雲季青肉眼可見的尷尬，他低頭看帖假裝很忙。
沈默就是答案，何羽書識相閉嘴了，他非要問，最後給自己氣得要死。
見他不再追問，雲季青松了口氣，就算是知道何羽書的心思之後，談論起他的那些對象，他依舊會有被家人知道他一直以來所談非人的尷尬感。
見他背著身悶著不高興，雲季青咳了一聲，哄道：“好了，都過去了。”
何羽書氣鼓鼓地看著他，好半天才嘟囔著說：“我也會打游戲，我肯定不會帶別的妹，哥哥你跟我玩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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