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哥我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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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哥哥我又生氣了
雲季青迷迷糊糊睡著，忘記定鬧鐘了，還好何羽書還記得他們登頂的目的，在關鍵時刻把雲季青從睡袋裏拎了出來。
打著呵欠看完了日出，兩人慢慢走下山。
何羽書說要去房間拿東西，雲季青先他一步去了餐廳。此時餐廳人並不多，所以一眼就能看見站在中間的賀南尋。
“你沒回去啊？”雲季青端著餐盤走近。
“早上好。”賀南尋打個招呼，回答他的問題……”下山的路上又看到了別的花，看入迷了，一時忘記了時間，我沒開車過來，只能留宿一晚了。”
“哦。我開車了，帶你一起吧？”
“那就謝謝學長了。”賀南尋笑著，兩個酒窩又冒出來。
“所以你和老於是一個專業的吧？”
“嗯，他算是我師哥。”
何羽書到的時候，兩人坐在一起聊得正開心，賀南尋不知說了什麽，把雲季青逗笑了，何羽書慢了腳步，緩緩走去餐臺。
他一邊選早餐，一邊分心偷看兩人，半天盤子裏也就只有一個雞蛋。
“嗯？小羽，選完了嗎？過來坐啊。”雲季青已經看到他了，他一直在那邊躊躇，雲季青以為他沒看到自己。
何羽書隨便挑了一點，走過來悶聲坐下。
聊到吃完早餐，雲季青才遲鈍地發現何羽書早就已經吃完，而且一直沒有說話。
離開的時候，何羽書走在最前面，跟身後有鬼攆似的，到了停車場就飛快打開副駕駛坐上去。
有外人在，雲季青也不敢多說話，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賀南尋聊他那些植物，等到了學校，道別賀南尋，雲季青才看向何羽書。
“你怎麽了？”雲季青開口有些猶豫，他甚至不確定何羽書這次不開心是不是因為自己。
何羽書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悶聲說沒什麽。
“你不喜歡賀南尋嗎？”
“沒有。”
“那是為什麽？我不明白。”
雲季青像一個絕望的直男，想不出其中關竅。
“你以為就會明白了！”何羽書丟下一句話，下車走遠了。
這句像是大人搪塞小孩兒的言語，讓雲季青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周一見到唐乘風，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小孩占有欲還挺強。”唐乘風嚼著面包分析道。
“怎麽說？”
“你想啊，如果咱倆出去玩，我卻在路上和別的朋友玩上了，你會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很失落？”
“應該……會吧？”雲季青想象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
出了門他永遠是社交的中心，他自己也很擅長社交，這種情況好像不太能出現在他身上。
“總之就是這種感覺，我偶爾也會有。”唐乘風拍拍他的肩，一副他不懂這種痛苦的模樣。
“那你怎麽不說？”雲季青驚疑不定。
“哦……”唐乘風吞下口中的面包，回憶起當時的心態，“我轉頭就忘了。”
雲季青一時無語，他沒心沒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他前一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是你第二天不是還無視他了嗎？”
雲季青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我倒是還好啦。”唐乘風想了想，覺得雲季青也沒有很冷落自己，但聽他描述，“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已經養成習慣了？”
“好像有點。”雲季青嘆氣，他好像習慣對方一直跟著。
反正也不會離開，所以格外不珍惜。
對方永遠不會離開，是一個很自私很不公平的想法。
好像他在何羽書那裏，永遠都是第一位。
可這種關系如果不對等，會讓對方很痛苦吧。
“中午有時間嗎？”聊天框的文字編輯好又刪除，如此反覆幾次，雲季青才發出去。
何羽書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有啊，哥哥有什麽指示？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何羽書今天上午沒課，收到邀請就很快下了樓。
雲季青看著他小跑著向自己奔來，步伐輕快，很開心的樣子，昨天的不愉快似乎已經全部忘記了。
“慢點。”
“哥哥今天怎麽突然叫我？”
“因為想給你道歉。”
何羽書不解：“為什麽？”
“我好像總是在等你跟上我。”雲季青認真盯著他，“卻忘了我明明可以等你。”
何羽書一楞，反應過來又很快笑起來：“沒關系，我跑得快。”
他會很快追上的。
吃完了午飯，雲季青下午要跟導師一起去參加活動。
導師是個溫柔又不失嚴厲的女Beta，在業內是很有威望的老老師，她很喜歡雲季青，所以做什麽事都願意帶著他。
活動是校內幾位老師一起組織的，依雲季青的理解，是校內幾位老師互相炫耀自己得意門生的炫耀會。
不過雲季青樂意讓她帶著自己炫耀。
老師們交流的時候，幾位學生站在後面負責點頭微笑「好」就行了，偶爾雲季青會說上兩句話，給老師捧場。
聽他們說話無聊的時候，雲季青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賀南尋。
他也跟在一個老師後面，那個老師雲季青認識，是園林設計的。
幾位老師寒暄完，雲季青跟著老師往活動場中心走，今天他的老師有一個小講座。
雲季青給導師弄好設備，場內幾十個人落了座。
“學長，原來你是路老師的學生。”賀南尋看著在自己右手邊落座的雲季青道。
“嗯，你不知道嗎？”
賀南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外面關於雲學長的……私生活傳言比較多，我只知道路老師有個得意門生，不知道是學長你。”
“也正常，壞事傳千裏嘛。”雲季青點頭。
賀南尋不知道如何說，外面傳言的話大多數都不好聽，想來雲季青也知道：“大家對於八卦確實更感興趣。”
“那看來你也不能免俗。”
賀南尋懊惱：“是啊，要是早知道，說什麽也讓於哥引薦一下。”
“現在知道也不晚。”
賀南尋當著他的面在群裏加了聯系方式，笑著說：“那我有問題打擾的時候，學長可不要嫌我煩。”
雲季青笑：“不會。”
活動大約持續了兩個小時，和其他師生陸續道別後，雲季青跟著導師去了辦公室。
參賽作品做完最後的打磨，就要交去比賽了。
“改完這個你就提交吧，拿前三應該沒問題。”路韻反覆看了兩遍作品，把電腦推給雲季青。
“謝謝老師。”
“剛剛在臺上看見你跟老於的那個小徒弟說話，他叫什麽來著？”
“賀南尋。”
“是個Beta吧？”路韻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
雲季青一秒懂了老師的言外之意，他翻了個白眼，道：“老路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叫我給你看作品就畢恭畢敬老師來老師去，別的時候就不客氣的老路老路的叫。”
雲季青一邊敲著信息，一邊回嘴：“你不就喜歡我叫你老路。”
“所以是不是？”
“什麽啊！”雲季青無語，“我和他一個社團的，前些天才認識，根本沒有任何發展，不要亂揣測。”
路韻看了一眼雲季青，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倒覺得那孩子還不錯。”
“你別操心我的了，你女兒找到對象了？”
路韻果然轉移了目標：“說到這個我就頭疼。”
雲季青把電腦推還給她，說：“你先顧好她吧。”
“你小子！”
雲季青不想再聽她嘮叨，招呼著逃出了辦公室。
路韻像對自己晚輩一樣對他，可正是這樣，雲季青不想讓她為自己過分憂心。
他出了教學樓，嘆出一口氣。
賀南尋人是還不錯，但他們不會有前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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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季青迷迷糊糊睡著，忘記定鬧鐘了，還好何羽書還記得他們登頂的目的，在關鍵時刻把雲季青從睡袋裏拎了出來。
打著呵欠看完了日出，兩人慢慢走下山。
何羽書說要去房間拿東西，雲季青先他一步去了餐廳。此時餐廳人並不多，所以一眼就能看見站在中間的賀南尋。
“你沒回去啊？”雲季青端著餐盤走近。
“早上好。”賀南尋打個招呼，回答他的問題……”下山的路上又看到了別的花，看入迷了，一時忘記了時間，我沒開車過來，只能留宿一晚了。”
“哦。我開車了，帶你一起吧？”
“那就謝謝學長了。”賀南尋笑著，兩個酒窩又冒出來。
“所以你和老於是一個專業的吧？”
“嗯，他算是我師哥。”
何羽書到的時候，兩人坐在一起聊得正開心，賀南尋不知說了什麽，把雲季青逗笑了，何羽書慢了腳步，緩緩走去餐臺。
他一邊選早餐，一邊分心偷看兩人，半天盤子裏也就只有一個雞蛋。
“嗯？小羽，選完了嗎？過來坐啊。”雲季青已經看到他了，他一直在那邊躊躇，雲季青以為他沒看到自己。
何羽書隨便挑了一點，走過來悶聲坐下。
聊到吃完早餐，雲季青才遲鈍地發現何羽書早就已經吃完，而且一直沒有說話。
離開的時候，何羽書走在最前面，跟身後有鬼攆似的，到了停車場就飛快打開副駕駛坐上去。
有外人在，雲季青也不敢多說話，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賀南尋聊他那些植物，等到了學校，道別賀南尋，雲季青才看向何羽書。
“你怎麽了？”雲季青開口有些猶豫，他甚至不確定何羽書這次不開心是不是因為自己。
何羽書看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悶聲說沒什麽。
“你不喜歡賀南尋嗎？”
“沒有。”
“那是為什麽？我不明白。”
雲季青像一個絕望的直男，想不出其中關竅。
“你以為就會明白了！”何羽書丟下一句話，下車走遠了。
這句像是大人搪塞小孩兒的言語，讓雲季青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周一見到唐乘風，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小孩占有欲還挺強。”唐乘風嚼著面包分析道。
“怎麽說？”
“你想啊，如果咱倆出去玩，我卻在路上和別的朋友玩上了，你會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很失落？”
“應該……會吧？”雲季青想象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
出了門他永遠是社交的中心，他自己也很擅長社交，這種情況好像不太能出現在他身上。
“總之就是這種感覺，我偶爾也會有。”唐乘風拍拍他的肩，一副他不懂這種痛苦的模樣。
“那你怎麽不說？”雲季青驚疑不定。
“哦……”唐乘風吞下口中的面包，回憶起當時的心態，“我轉頭就忘了。”
雲季青一時無語，他沒心沒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他前一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可是你第二天不是還無視他了嗎？”
雲季青被反問得啞口無言。
“我倒是還好啦。”唐乘風想了想，覺得雲季青也沒有很冷落自己，但聽他描述，“你是不是經常這樣，已經養成習慣了？”
“好像有點。”雲季青嘆氣，他好像習慣對方一直跟著。
反正也不會離開，所以格外不珍惜。
對方永遠不會離開，是一個很自私很不公平的想法。
好像他在何羽書那裏，永遠都是第一位。
可這種關系如果不對等，會讓對方很痛苦吧。
“中午有時間嗎？”聊天框的文字編輯好又刪除，如此反覆幾次，雲季青才發出去。
何羽書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有啊，哥哥有什麽指示？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何羽書今天上午沒課，收到邀請就很快下了樓。
雲季青看著他小跑著向自己奔來，步伐輕快，很開心的樣子，昨天的不愉快似乎已經全部忘記了。
“慢點。”
“哥哥今天怎麽突然叫我？”
“因為想給你道歉。”
何羽書不解：“為什麽？”
“我好像總是在等你跟上我。”雲季青認真盯著他，“卻忘了我明明可以等你。”
何羽書一楞，反應過來又很快笑起來：“沒關系，我跑得快。”
他會很快追上的。
吃完了午飯，雲季青下午要跟導師一起去參加活動。
導師是個溫柔又不失嚴厲的女Beta，在業內是很有威望的老老師，她很喜歡雲季青，所以做什麽事都願意帶著他。
活動是校內幾位老師一起組織的，依雲季青的理解，是校內幾位老師互相炫耀自己得意門生的炫耀會。
不過雲季青樂意讓她帶著自己炫耀。
老師們交流的時候，幾位學生站在後面負責點頭微笑「好」就行了，偶爾雲季青會說上兩句話，給老師捧場。
聽他們說話無聊的時候，雲季青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賀南尋。
他也跟在一個老師後面，那個老師雲季青認識，是園林設計的。
幾位老師寒暄完，雲季青跟著老師往活動場中心走，今天他的老師有一個小講座。
雲季青給導師弄好設備，場內幾十個人落了座。
“學長，原來你是路老師的學生。”賀南尋看著在自己右手邊落座的雲季青道。
“嗯，你不知道嗎？”
賀南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外面關於雲學長的……私生活傳言比較多，我只知道路老師有個得意門生，不知道是學長你。”
“也正常，壞事傳千裏嘛。”雲季青點頭。
賀南尋不知道如何說，外面傳言的話大多數都不好聽，想來雲季青也知道：“大家對於八卦確實更感興趣。”
“那看來你也不能免俗。”
賀南尋懊惱：“是啊，要是早知道，說什麽也讓於哥引薦一下。”
“現在知道也不晚。”
賀南尋當著他的面在群裏加了聯系方式，笑著說：“那我有問題打擾的時候，學長可不要嫌我煩。”
雲季青笑：“不會。”
活動大約持續了兩個小時，和其他師生陸續道別後，雲季青跟著導師去了辦公室。
參賽作品做完最後的打磨，就要交去比賽了。
“改完這個你就提交吧，拿前三應該沒問題。”路韻反覆看了兩遍作品，把電腦推給雲季青。
“謝謝老師。”
“剛剛在臺上看見你跟老於的那個小徒弟說話，他叫什麽來著？”
“賀南尋。”
“是個Beta吧？”路韻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
雲季青一秒懂了老師的言外之意，他翻了個白眼，道：“老路你怎麽也這麽八卦？”
“叫我給你看作品就畢恭畢敬老師來老師去，別的時候就不客氣的老路老路的叫。”
雲季青一邊敲著信息，一邊回嘴：“你不就喜歡我叫你老路。”
“所以是不是？”
“什麽啊！”雲季青無語，“我和他一個社團的，前些天才認識，根本沒有任何發展，不要亂揣測。”
路韻看了一眼雲季青，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倒覺得那孩子還不錯。”
“你別操心我的了，你女兒找到對象了？”
路韻果然轉移了目標：“說到這個我就頭疼。”
雲季青把電腦推還給她，說：“你先顧好她吧。”
“你小子！”
雲季青不想再聽她嘮叨，招呼著逃出了辦公室。
路韻像對自己晚輩一樣對他，可正是這樣，雲季青不想讓她為自己過分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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