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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禪院偷孩 傑:我是正經人,得幹正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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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禪院偷孩 傑:我是正經人,得幹正經事……

夜蛾校長呢, 很敏銳。

根據多年和雙最強鬥智鬥勇的經驗,他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對。

有種什麽東西要壓不住的感覺。

難道是遲來的叛逆期?

……話說,五條悟有脫離過這個時期嗎?

敏銳的夜蛾校長, 終究是沒抓住那個一閃而過的正確方向。

就算是姊妹交流會發生了那檔子事, 眼中只有兄弟情的夜蛾也只會感嘆,這倆孩子不愧是並肩作戰好幾年的交情,是互相的摯友啊。

正是這些孩子們團結一心、攜手共進, 咒術界才會有如今的安穩。

但是。

校長目光下移, 看向那散落一地的代金券。

這裏貌似是教室吧?

校長擡眼, 又看見被五條悟毫不客氣地用腳底踩著的可憐板凳, 和抻長斜躺的190貓條。

……他踩的貌似是教室的桌椅吧?

夜蛾校長很想把校規拿出來, 讓面前這兩個家夥抄十遍。

然而並沒有啥用。

夜蛾覺得要換個方法。

作為五條悟的班主任兼校長,他一定要保持冷靜, 用智慧的方式解決當前的問題。

校長放下捏著門框的手, 無視地面一片狼藉, 步伐如常地走到講臺前,放下記事本, 淡定道:“先表揚一下你們在交流會上的優秀表現…”

貓貓超級失望:“欸?就這麽結束了?什麽話都不說?”

夜蛾額頭隱約暴起青筋。

傑:“應該是想裝作看不見吧?”

校長深吸口氣, 繼續強撐著往下講,“這次五條對新招的研究很棒,夏油對[面具]的探索也很到位…”

悟勉強坐端正了,和同桌咬耳朵,“他快編不下去了。”

傑也小聲咬耳朵, “我猜後面還有一個‘但是’……”

“夏油傑!”校長他改變策略了,他決定抓一抓還有救的那個,“你最近怎麽變成這樣了!”

校長痛心疾首,“你看看你!這一天天的, 像話嗎!”

……對啊!他最近的畫風怎麽被五條悟帶得這麽歪呢?!

夏油傑痛定思痛。

不對,這很不對。

他是正經人,他要幹正經事。

夏油傑被一語點醒。

他要繼續研究重要的正經事情,為大家的未來和咒術界的未來貢獻屬於自己的力量!

還有什麽事比刷[面具]更加正經呢?

【歌姬】的面具,賣了就賣了吧,他不指望了。

最重要的是,【五條悟】面具的能量上漲,不能停!

夏油傑露出睿智的眼神。

他還是依照剛開始的計劃,去找了伏黑甚爾,從他那裏了解到禪院姐妹的基本情況。

甚爾還三言兩語,把禪院的情況賣了個底朝天。

可能暴君在禪院家的經歷真的是深刻又難忘,甚爾的描述充滿偏見。

傑聽著開始憂心。

根據禪院家裏的人的德性,雙胞胎姐妹在家本裏的日子一定過得很不好。

“還是得把她們帶出來。”傑自言自語。

點了[自動跟隨]的悟在他身後表示讚同。

“擔心洩露的話,我們可以用【伏黑甚爾】的馬甲。”

甚爾:……餵,你們就在正主面前正大光明做計劃這合理嗎?

伏黑甚爾長吐一口氣。

他註定是要在禪院這個垃圾堆三進三出了,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一起去吧。”甚爾開始破罐子破摔,他要換條件,“我配合你們打掩護,可以,但是你們得把[束縛]松開點,至少讓我能出門稍微‘遛一遛’吧?”

悟:“你現在不就能出門嗎?”

甚爾磨牙,“我說的遛,是能去賭場遛一遛。”

這兩個高專的混世魔王可真心狠啊,還真就強行讓他戒賭!甚爾過得生不如死,甚至沖動之下都想賭一把[束縛]的後果,爽完拉倒了。

惠正趴在他爹手邊睡覺,聽見動靜翻了一個身,抱住他爹粗壯的胳膊,把軟綿綿的小臉蛋貼了上去。

甚爾頓了頓,身為人父的一點責任讓他壓低了音量。話的內容卻依舊良心稀薄。

“養小崽子用得了幾個錢?”天與暴君退了一步,“這次我會給…給惠留下足夠的錢的,我轉你們這裏總行了吧?”

再不讓賭真的會出人命的啊,真的!他都快憋瘋了!

五條悟還想無情拒絕,傑卻清楚堵不如疏,點點頭應下了,只不過削了一半。

“一個月只能一次,單次初始本金不能動用超過一千萬。”

“成交。”甚爾自信滿滿。

本金不能超過一千萬,這OK啊,反正他能贏(?)

30分鐘後,伏黑甚爾大搖大擺踹開了禪院家大門。

“讓你們家主來見我,”甚爾揮揮手,“我有筆生意要和他談。”

禪院家所有人:“……”

這劇本是不是有點熟悉?

禪院家主看見甚爾,憤怒得毫不誇張,就差把手上的酒瓶子扔過來了。

直毘人:“伏黑甚爾!把孩子還回來!”

“什麽?孩子跑了?”甚爾掏掏耳朵,發出嘲諷,“跑了關我p事啊,你們這麽大一個家,關不住一個6歲小孩嗎?”

禪院家主那叫一個窩火,那小孩邪門得很,這混蛋一定是猜到了這點,所以故意把小孩扔過來的!

直毘人懷疑是這倆父子在合夥做局騙禪院的錢。

“「十影法術」找不到,你就要把錢還給我們。”直毘人悶了口酒。

“你是說12億?”甚爾非常光棍,“花完了。”

直毘人:“……?”

“你知道它們去哪兒了,”甚爾非常誠實地報出自己經常送生意的賭場名稱,“去要吧。”

“……”直毘人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塊臉皮超厚的滾刀肉。

“老子真不知道這小孩在哪兒,他知道是我賣的,跑了又怎麽可能回來找我。誒,不過,放著一個珍貴的「十影法術」在外面亂晃,確實不太好,”甚爾疑似良心發現,齜出一口白牙,

“你們是需要找人對吧?

直毘人:“你把人找回來,我們之間才能一筆勾銷。”

甚爾:“行啊,5億。”

“……欺人太甚!”直毘人一拍桌子。

讓他更氣的是伏黑甚爾的教育方式,怎麽比他這個家主還離譜,“你教的‘好’孩子!”

“怎麽?我教得不行?”甚爾敷衍地扯嘴角,呵呵一笑:“我也是你們教出來的。”

“……”禪院直毘人憂郁地又灌了口酒,“就是這樣,站沒站樣做沒做樣。「十種影法術」竟然是你的後代,難道這就是禪院家的劫數嗎……”

“對,就是氣數將盡了。”

“你閉嘴。”

禪院直毘人真想代替自己早逝的兄弟教育他的兒子。

家主首次對自己的放養決策感到後悔。

他本該不是操心教育問題的年紀,奈何老來得子,又經歷了【伏黑惠】的叛逆和離家出走一條龍,真是耗盡心力。

禪院直毘人白日酗酒,又灌了口,眼神倒是通透:“所以你今天到底來是做什麽的?”

甚爾摸摸下巴,淡定道:“其實呢,最近又有點缺錢了…你看我的二兒子怎麽樣啊?”

直毘人:“?”

“別裝啊,你們肯定查到了吧?我還有個3歲的兒子,就是年紀還小,還沒覺醒術式。”

甚爾語氣理直氣壯,有種空手套白狼的美感,“雖然不太可能是「十種影法術」了,但是他很乖欸,你看100億值不值呢?”

直毘人:“……?”

“這次是真的,買了不吃虧買了不上當。”

“你當我醉傻了嗎?”



禪院家的某個墻頭,葉影交疊。

有兩個人壓著嗓子小聲交流。

“悟,你別壓著我。”

“傑,你別亂動。”

夏油傑覺得這家夥簡直是血口噴人,明明是貓非要疊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

“空間很大,你到旁邊去。”

傑身上背著結實的大長貓餅,連壓低聲音說話都有點艱難。

“那樣目標就太明顯了嘛。”悟也用氣音回答。

壓低了之後的聲音就像貓從喉嚨裏咕嚕出來的叫,聽得傑心裏癢癢的。

“你肌肉好硬啊,還重。”傑不自覺扭了下腰,“什麽東西啊,杠到我了。”

“是老子褲子裏的手機,”悟噓了一聲,“快看,她們出來了。”

“……你捂住我眼睛幹什麽?”

“呀,失誤。”

伏黑甚爾大搖大擺回本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把所有的防衛力量都引了過去,部分薄弱點讓「六眼」有機可乘。

五條悟和夏油傑偷偷去把禪院養崽的地方翻了個底朝天,找到了目標中的雙胞胎姐妹。

於是就發生了趴在墻頭偷偷觀察的一幕。

他們看見兩個雙胞胎一前一後走回屋子,像是剛從別的地方打掃完回來。

姐姐禪院真希把大掃把丟在院子的角落,拿起另一旁的小木刀,在院子裏開始揮舞練習。

妹妹禪院真依走到院子旁邊的走廊上坐下,困困地打了個哈欠。

“姐姐,什麽時候好?”她問。

“半個小時,”真希一板一眼道:“覺得困你可以回屋子裏先睡會兒。”

真依有點不理解姐姐為什麽這麽拼命,她聽話地走進了屋子…過了五秒鐘就出來了,手上拿著小枕頭和小毯子。

黏人的小孩在走廊上搭了個窩,縮成一小團靠在軟枕上,一邊看姐姐練功一邊打瞌睡,然後腦袋一歪徹底睡著了。

小真希繼續一板一眼練刀。

悟有點唏噓,“不是雙胞胎的話,她能更強。”

傑戳了一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臉蛋,示意悟聲音放輕點。

“怎麽說?”

雙胞胎情況少見,又涉及到大家族的陰私與忌諱,傑不了解很正常。

五條和他大致解釋了一句,“雙胞胎,從天賦上看是同一個個體。”

悟在傑前面做了一個[砍半]的手勢。

夏油傑立刻懂了未盡之言。

他立刻擔心起來。

“那美美子和菜菜子也是…這樣嗎?”也會出現天賦對分、所以不夠強的情況嗎?

悟靠著傑的腦袋點點頭,發絲順著傑右臉頰磨蹭了兩下。

“不用擔心,”他安穩的聲音直接在傑耳邊拂過,“有我們在,不夠強又沒什麽。”

這個發言,可以說很有最強風格了。

正聊著,院子外又跑來了個男孩,招貓逗狗的年紀,臉上神情不太對,看上去一副來找事的模樣。

果然,他看見正在走廊上打盹的妹妹,出言不遜。

“好好的下午,你竟然就躺在這睡覺?果然是個小廢物。”

小真依被吵醒,正一臉迷茫的揉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然後雙胞胎中的姐姐動若脫兔,抄著趁手的木刀,一鍵開啟暴揍模式!!

“啊!你……住手…呃…嗷嗷嗷!”

禪院直哉也就路過,順著院子門看見了睡覺的妹妹,壓根沒看到這個瘟神姐姐。

他大驚,趕緊拿出新學的體術來應對,但這孩子都沒覺醒術式,自然被真希壓著打。

一開始還嘗試反抗,之後開始狼狽捂臉,“別打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見小真希的傑出戰績,悟樂得邊笑邊鼓掌,直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他直接從高墻上一翻身落下,插著兜問真希,“你要提前來當老子的學生嗎?”

直哉比雙胞胎姐妹們很緊張,他質問,“你們是誰?!”

這種出場方式,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護衛們呢?!

“我們是跟著禪院甚爾進來的,”夏油傑也跟著落了下來,緩步走到雙胞胎姐妹面前,打算用最快捷的方式消除對方的警惕,“是他的朋友。”

(啊啾,對著禪院直毘人滿嘴跑火車的伏黑甚爾打了個大噴嚏)

“甚爾?!”一旁被抽成小豬頭的直哉發出了驚喜的喊聲,“你們認識甚爾大人嗎?!”

“你們願意教的話,我跟你們走。”真希只思考了1分鐘,就下了決定,“但是必須是我和真依兩個人。”

自己的妹妹天賦如何,當姐姐的十分清楚。她們都這麽弱小,真希做不到把妹妹丟開。

“姐姐!”真依膽怯地扯住真希的袖口,眼裏全是驚慌。

悟:“對我們的實力這麽肯定?”

“能闖進禪院家不驚動任何人是實力的一種。”真希可不信對方是被正經‘帶’進來的,不然不可能做出爬墻頭的行為,“反正呆在這裏也是垃圾堆,不會再壞了。”

直哉一旁捂著臉,好不容易插話道:“你們要女人幹什麽啊?她們都還沒成年,都不能生孩子啊?”

見黑發和白發都看向他,直哉刻意擡高音量,“既然是甚爾大人帶進來的,你們是哪個家族的?要挑人聯姻生後代的話,不應該挑年齡大點的嗎?”

Dk們互相看一眼,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直哉斜瞪了眼真希緊攥的拳頭,朝左挪了一步,“我警告你啊,不許再動手了!你竟然敢用練武的木刀打人,我要告訴我爸爸!”

悟單指點點下巴,“能說出這種話,你很有想法啊。”

被表揚了。直哉還沒來得及小得意,就聽見那個白發的大人讚賞道:“我看你也不錯,傑,要不然這個也一起帶走吧?”

“也行,”夏油傑迅速打配合,語氣溫和,“身體很弱,實力也很弱,但是沒關系,好好鍛煉一下就可以生孩子了。”

禪院直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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