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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對瓶吹奶 這兩個家夥的配合度怎麽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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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對瓶吹奶 這兩個家夥的配合度怎麽那麽……

包括【baby惠】甚爾在內的所有真孩子假孩子, 一起被扔進了游樂園裏進行“happy”的周末活動。

聯手帶孩子的兩位最強則分別占據了公園的…對角線的兩端。

【教主傑】盤腿坐在最高的滑滑梯頂,單手撐著下巴,偶爾瞄一眼雙胞胎姐妹, 其餘大部分時候都盯著另一個角落。

【五條悟】……傑操控著【五條悟】馬甲, 蹲上了另個角落半空中的一根結實枝椏,生動演繹了什麽叫貓貓上樹。

現下已入深秋,樹葉稀疏完全遮不住人, 尤其是某位190的長腿貓條。但夏油傑自欺欺人的功夫一流, 仍舊不肯下樹, 倔強地要拉長二人之間的絕對距離, 並在心裏將某人殼子的大長腿嫌棄了108遍。

過了幾秒, 傑兜裏的手機響了。

傑猶豫著翻開機蓋,悄悄往滑梯那兒瞄了一眼。在觸到對方灼灼目光後猛得又縮了回去, 埋頭讀email。

五條悟的信息只有一個字:[傑~]

夏油傑冷酷地回了一個符號:[?]

發完他就後悔了, 因為對面的信息順竿爬一般叮叮叮爬了進來。

[傑~你好壞!]

[直接把人家扔下了, 不聞不問的]

[是不是我沒有孩子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

[傑?怎麽不說話了傑?]

夏油傑心想消息這麽密,你給我打字的時間了嗎。他回:[你把高專的防禦術式戳壞了, 記得回去找夜蛾校長付賬單]

悟:[?]

[發什麽問號, ]傑冷酷無情回覆,[這事是你幹的,記住了嗎?]

悟討價還價,[記住的話傑願意陪老子一起回高專嗎?]

[傑?好嗎好嗎好嗎?]

[傑,說說話。你怎麽不說話?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喔!]

這黏人糖手速飛起, 前後三條信息55個字發過來只用了3秒鐘。

傑:“……”

你是公主嗎做什麽都要人陪?

“五條哥哥…”呼喚的聲音在腳下響起。傑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視線,看見伏黑惠抱著球,正站在樹下仰頭看。

小孩看著半空中單薄的枝椏子,露出不解的神情, 但還是禮貌地收起了自己的疑問。

“五條哥哥會踢球嗎?”惠仰著小臉問道。

他身後跟著幾個剛剛聚在一起踢球的小朋友,都好奇地瞅著樹上這位有他們三倍長的白發大人。

傑略微猶豫著,往斜對角看了眼,套著【baby惠】馬甲的甚爾正避開公園裏的其他孩子,在滑滑梯的陰暗角落發黴。悟坐在他上方,看得很緊。

傑放下心來。

“會哦。”他輕盈落地,從惠手裏勾過球,顛了幾下找到感覺,那球靈巧地從他的足尖飄上膝蓋,又飛到肩膀。

圍觀的孩子們發出驚呼:“哇啊!”

傑有點不好意思。也沒有那麽厲害啦,因為自己用【悟】的馬甲作了點小弊……

突然,影子裏拱出一只“小鳥”,把正往下落的球快速一撞!

力道也不算大,球朝著遠處悠悠飛去,然後…把雙胞胎姐妹堆好的沙子城堡砸塌了一個角。

美美子菜菜子:“……”

傑:“……”

誰,是誰!

【教主傑】擡起手指指下方,做口型:這家夥。他下方的【baby惠】露出陰險的笑容,隨後撓著小肚皮在滑梯上翻了個身。

可憐的天與暴君、術師殺手,現如今只能靠偷襲自家兒子的球解悶了。

“……”

【五條悟版】傑捋袖子,安慰自己養女們,“別難過,我們一起重新堆一次!”

惠見狀也加入進來。傑一開始只是哄孩子,堆了幾分鐘發現…欸?還怪好玩的。有「無下限」在,區區城堡易如反掌啊!

“好厲害!”美美子菜菜子都被【五條大人】的手藝驚呆了,在養女們令人迷失的甜軟誇誇中,傑莫名其妙燃了起來!

決定了,他不僅要重新堆,還要堆個大的!

到最後,四個人滿身沙,玩成了四只沙貓。

夏油傑臉上【五條悟】的面具,在城堡成型的剎那,詭異地開始松動……

伏黑惠無意間擡頭,看見【五條哥哥】欲掉不掉的“臉”,震驚得像看見了特級咒靈!

傑悶悶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惠,可以幫哥哥摘下嗎?”

小惠擡手一揭,【白發沙貓】的身影瞬間變色,變成了頂著丸子頭怪劉海有瞇瞇眼的——夏油傑!

美美子菜菜子齊聲驚道:“…夏油大人?!!!”

“是我,”傑溫和一笑,不知是第幾次糾正,“算不上大人,叫哥哥就好。”

雙胞胎姐妹滿臉迷惑,回頭看看身後的【教主傑】,又看看面前的夏油傑。

“您是真的夏油大人。”美美子拽住傑的袖口,小聲判斷。

誒呦,真是他的好乖女兒。如果不是身上全是沙,傑估計直接就把倆姐妹摟進懷裏揉小臉了。

“果然帶孩子是正解,終於掉了,”【教主傑】在滑梯最上端穩穩站起身,抻著胳膊伸了個懶腰,“人設刷得差不多啦~也該回去了~”

說著,身著袈裟的【黑發教主】一邊往下一躍,一邊將[面具]一摘,白發飄揚的白發貓貓優雅落地。

“…………”

躺在滑梯上的【baby惠】早就坐起身來。他面上屈服了,實際一直在偷偷監視兩個高專混蛋,聽見那一句隨意的自言自語,結合剛剛兩張[面具]的脫落過程,甚爾……悟了。

原來!是這樣!!!

回家後,比伏黑惠腳步竄得更快的是【baby惠】甚爾。他小短腿搗搗搗,沖到沙發前抄起小奶瓶,咕嘟咕嘟就往嘴裏灌!

冰冷的奶沖蕩之前胃裏的酒氣,隨後迫使甚爾擡頭…打出一個清脆的奶酒嗝。

【baby惠】氣呼呼地捂住嘴,試圖遺忘這個超級丟人的動作,結果背後傳來“喀嚓”一聲,他一轉頭,看見了高專的“黑白雙煞”。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一黑一白兩瘟神為什麽能如此自來熟地溜達進別人家裏??

【baby惠】甚爾臉色黑如鍋底:“……這是我家。”

“知道,我們這不是回來幫你一起想辦法嗎,”悟非常熟練地往沙發上一坐,悠閑翹腿,隨意擡手擺了擺,“[面具]總要回收的,又不能一直戴在你臉上。”

傑細心拜托津美紀將弟弟和雙胞胎姐妹們帶去房間裏玩,客廳只剩下談正事的三人。

這混球良心發現了?還是沒必要關著他了?甚爾看見了一點點恢覆的希望,他立刻確認道:“我推測得對嗎?是不是刷人設就能摘下來?”

“沒錯啊,但不能像你這麽刷吧,”悟自言自語,“你看上去最多也只有3歲,這麽大的孩子還用奶嘴嗎?真羞羞啊。”

甚爾:“……”

真是個犀利的問題啊,家裏為什麽會有一瓶奶呢?因為這瓶奶是津美紀根據自己照顧弟弟的經驗泡的……算了,那麽小的孩子知道什麽。

天與暴君承認是自己失策了,“一般小孩剛出生就該斷奶了。”(錯,沒常識)

悟:“對啊,這個年紀該出去打架了,還喝什麽奶。”(這也沒常識)

五條少主產生了奇特的共鳴,“你要戰鬥!塔塔開!去做你這個歲數該做的事情!”

【baby惠】冷哼一聲:“這還不容易。”

一旁正常家庭裏長大的夏油傑實在聽不下去這對話了。

“等下,沒有必要這麽麻煩。”傑看向小小的【baby惠】。

這個連續掉級的馬甲裏面裝著的是一個陰暗又頹廢的靈魂,連孩子的生命都無法將他徹底照亮。

夏油傑嘆口氣,提議道:“我覺得最好的方式,是你陪惠做做游戲,玩一玩。得像一個真正的孩子那樣…”

“有必要那麽麻煩嗎。”【baby惠】甚爾嘖了一聲,覺得弄這個還不如讓他去打架。

傑提醒,“你在禪院家打架了嗎?”

甚爾:“打了。”

“有用嗎?”

“……”

“你再想想,你是不是對不同年齡的咒術師都動過手?”

夏油傑雖然不在買賣現場,但聽見悟的轉述,已經能想象到搭檔溜了之後場面的精彩程度,“你這個看上去已經掉了兩次了,一定是因為習慣過度OOC導致的掉級。”

“……和同齡人動手也算OOC?”【baby惠】抱臂,很不服氣。

傑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在家裏對同齡人也動手?”

甚爾掏耳朵,毫無悔改之意,“那是他欠揍。”

“……”

“怎麽?咒靈操使還有這種大愛嗎?連別人家的孩子都要救?”

甚爾發出一聲嗤笑,“我知道你同情,但你也知道,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不平等的吧?我兒子…高專這條路確實比進垃圾場好。你們非要管,我不幹涉。其他的,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bang”——一根貓貓飛指直接彈上渣爹額頭。

五條少主彈指無情,將【迷你伏黑惠】直接彈得一個後仰。處在近距離的傑清楚地聽見腦門上的一聲脆響。

甚爾再坐起身,額頭直接紅了一大塊。他盯住五條悟,眼神再次變得兇狠,卻因為還是小孩的緣故,絲毫達不成威脅意圖。

悟淡定地掏出手機,對著奶兇奶兇的【baby惠】“喀喀”拍了兩張。

夏油傑沒忍住在一旁點評,“還怪可愛的。”

甚爾:“……”

他的仇殺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你說得對啊,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包括現在你所面臨的選擇,”悟笑容燦爛,語氣理所當然,“弱者聽從強者的安排,一直是這樣的道理。”

甚爾:“我不答應呢?”

悟:“幹掉。”

白發最強神情隨意,語氣聽上去卻極為認真。

甚爾挑眉,“現在?這裏?”

他回頭望了眼裝著孩子們的那扇門,壓根不信。

“這有什麽,”悟隨口一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忘了我們有你的[面具]嗎?”傑也慢吞吞開口,用淺淡親和的笑,給正在實施威脅的搭檔打邊鼓,“不用擔心,就算你走了,惠也不是失去父親,相反,他的【父親】還會變得更負責任。”

“聽上去真是太好了,”

甚爾哼笑一聲,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那你們動手吧。”

“我們不是給你機會,是給惠機會,”傑淺聲道:“那孩子很關心你。”

“現在還趴在門板上偷聽呢。”悟用「六眼」看見更多。

“他不太像你,”傑眉眼低垂,撚了撚手指,神色安靜悲憫,“可能更像他的母親。”

這句話換來了天與暴君近乎尖銳的凝視。

咒靈操使怎會犯怵,就算受到‘未來’的沖擊,傑的性子裏也依舊有種不畏難不懼事的沖勁。只不過,比起悟的強逼,他更知道怎樣切中一個自我放逐的鰥夫的痛點。

“我不知道惠的母親給他留下了什麽,但是,她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失去他最後的血緣親人…禪院家的事情,你只要有這個心思,根本輪不到我和悟來插手。在我們願意幫你解決麻煩的前提下,難道連遺願,你也要讓不相關的‘後輩’來代為完成嗎?”

夏油傑慢吞吞加上最後一句,“你,沒有看見【惠】的記憶嗎?”

“……”

最後一句話像落在天平一側的輕羽,踩在搖搖欲墜的平衡上,將名為‘責任’的那端微微壓下。

伏黑甚爾心中煩躁。

呵,‘後輩’,哪裏來的‘後輩’,這都快騎到他這個‘前輩’頭上了。

一黑一白,一威逼一利誘,一來硬一來軟,一張揚一謙和,一個講‘理’一個動‘情’,左一句右一句的,這兩個家夥的配合度怎麽就高得那麽令人火大呢???

甚爾:“……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很簡單,”五條悟搶在傑前面開口,“幫忙保護孩子就可以咯,你家那個,還有我們這裏的…嘛,可能不止一個吧。”

“還有,你體術也不錯,有空教下唄。”

“惠我們會代為照顧,我和傑幫你把[面具]摘下來,並且保證你能健康快樂地活著~嗯,這個條件不錯吧?”

甚爾:“?”槽點太多,他都不知道該噴哪一點……

還有,高專學生跑到他這裏來開幼兒園?這是什麽魔幻的事兒?

“同意就來定[束縛]吧。”

“等等,先摘[面具]。”

悟才不上當,“「天與咒縛」體內沒咒力,摘完老子去哪兒找你定[束縛]?”

甚爾“嘖”了一聲。不上當啊。

“那就來學一句讓我們的【小小惠】面具百分百脫離的咒語吧!”

悟手掌蓋下,不顧人掙紮將【baby惠】小臉整個囫圇蓋住,唇角帶笑,拉長聲音道:“來,跟老子學——‘五條老師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豎起耳朵的傑:“……”

豎起耳朵的甚爾:“……”

這句話有沒有用,你自己心裏沒點ac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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