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只六眼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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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兩只六眼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純潔的好學生傑陷入迷茫。
骨什麽？什麽科？這家夥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夏油傑還沒想清楚，新的麻煩找上門來。
他和悟在去內院的路上遇到了一男一女。
也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五條家裏人也把主意打到了五條悟他爹身上，腦回路簡直一模一樣。
不僅他爹，他母親也被送過來了。
這也是夏油傑第一次看見五條悟的父母。
不管是夢裏夢外，這兩個本該扮演著重要角色的人，在悟目前的整個生命裏都沒留下什麽痕跡。
怎麽說呢，光看發色，悟完全不像是親生的。
男人勉強笑了笑，對上悟冷下來的表情，頂著壓力開口道：“悟，關於你的孩子……”
五條一言不發開始掰指骨，傑很清楚，這是搭檔動真格的前兆。對於地盤意識很強的大貓來說，隨意撩胡須試探的小動作觸犯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線。
如果繼續下去，第二天就會傳出五條悟痛毆其親父的人倫慘劇。
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懷裏的【幼悟】突然伸出自己小小的爪子，把悟的手摁住了。
“嗯？”五條以為傑不想跟著打架，把人從自己肩膀上卸下來，結果被小孩拽住衣領，變成了一個單肘環抱的姿勢。
五條悟確實不在乎自己外在的形象和在家族內部的名聲。
但是夏油傑在意。
這件事上，他不需要被保護，即便代價是悟最不在乎的東西。
【幼悟版·傑】認真平視面前的一男一女，伸出根手指戳了下大悟的臉，隨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僵硬。
“他不是老子的爹。”
頂著兩個五條明顯不信的眼神，【幼悟】將敬語拋出十萬八千裏，嘴硬道，“老子的爸爸是夏油傑！這家夥…”
傑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OOCOOC，一咬牙豁出去了，“這混蛋管生不管養！就是個渣男！”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幼悟】用手摳著五條悟的衣領，努力維持住好不容易拽起來的語調。
“老子唯一的爸爸就是夏油傑，老子不認這個爹！”
五條家人：“！！！”
悟：哦豁。
這時候就能體會到搬出夏油傑的好處了。
任何人都沒辦法和最強咒術師搶奪撫養權，除了另一個實力等級相等的特級。
悟的父母明顯被“潛在外孫”這波騷操作打懵，比他們更痛心疾首的，是藏在路旁邊偷聽的族老。
五條他爹接收到族老暗示的視線，顫巍巍追問：“孩子的母親，啊不，父親，真的是你的那個同學嗎？”
“他不是我的同學，他是我的親愛的，”五條悟清清嗓子，陰測測打出一發完美助攻，“老子沒有撫養權，你們再搶小心親愛的用咒靈把這裏踏平了！”
“對！”【幼悟】忍著一身雞皮疙瘩，捏著鼻子往自己臉上貼金，雖然這個金他本人一點也不想要，“只有又強又溫柔又負責的人，才有資格當老子的爹！”
“少主！少主！”五條家族老拽著領口痛心疾首，也被帶歪畫風開始胡言亂語，“一定要好好對待您的孩子，他可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啊！務必讓他感受到家族的溫暖！
傑：？？？
你們家這麽饑渴的嗎？
平民出身的傑因為沒有經歷那段風雲驟變的歷史，完全無法理解禦三家對血脈的崇拜。
單單一個「六眼」，就以年幼之齡就震懾各方勢力十多年，使得五條家成為禦三家中獨大的存在。
那兩個「六眼」呢？
沒有人想過、也沒有人敢想過這種可能性。
但它切切實實在眼前發生了。
這足以攪動所有五條家相關利益者的野心。
接收到那些蠢蠢欲動的、甚至能將人生吞活剝的視線，套著【幼悟】馬甲的傑唇角緊抿，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
如果說剛剛只想委婉處理的話，現在他覺得由自己動手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正好相反。
剛剛才起過殺心的白發最強現在心情莫名變好，不想和傻der計較。他抱著開始放殺氣的傑，誰都不理，直接一腳勾開拉門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所有礙事的家夥轟了個幹凈。
傑立刻被轉移註意力。
他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確實是悟小時候住的地方，環境布景和夢裏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身處實際肉眼看過去，並不像夢裏感覺到的那麽逼仄。
寬闊的大院子，寬敞的住屋，光是一個臥室的面積就有三個夏油傑的房間那麽大，別提還有中軸上的待客廳、數十間客臥、並排三人都綽綽有餘的走廊，每一個細節都寫著“大戶人家”。
怪不得悟第一眼會驚嘆自己的臥室小，估計都沒對方家裏的一個小廚房大吧。
院落是極富禪意的大家設計，疏草淺塘，沙路頑石，有股一眼看上去就令人寧靜下來的意趣。
真奇怪，傑心想，他在夢裏成為“悟”時，所經歷的情緒並不相同。偶爾煩躁得想把外邊的圍墻一腳踹爛（也偶爾真這麽幹過），大部分時候空落落的，再精巧的美景都無法喚起心中的絲毫波瀾。
五條悟一路溜達到主臥，想把懷裏箍著的小孩放下來，剛停下腳步又猶豫了，隨後火速進臥室拽了個軟墊子擱走廊上，這才把扭動了一路的小號貓放下。
“我…老子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孩子。”
傑被這波操作膩得汗毛直豎，提醒對方註意自己的真實年齡。
“不管你幾歲，在家裏都要緊跟著老子，別亂跑。”
悟哼笑，“感覺到了吧？剛剛那就是一群通婚的瘋子。”
夏油傑嘆口氣，還是註意禮節沒跟著罵，然而他心裏明顯也是這麽想的。
短短時間如此清晰地了解到悟的成長環境，這讓他一時心緒起伏，雜念叢生。
傑仍在覆盤放空，悟已經熟門熟路開始“清掃”。這個清掃不是指衛生，而是一些不請自來的臟東西。
在「六眼」的輔助下，悟把一些許久沒清理的小咒靈吸出來捏死。他在動作的同時，傑操控【幼悟】的小腦袋也跟著轉，練習馬甲「六眼」的熟練度。這些低等級咒靈自以為藏得很好，實際在五條悟的視野裏，和當街裸舞沒什麽區別。
悟動作極為利落，最後在回到走廊一側時，一巴掌拍碎了主臥拉門右前側不遠處的一塊山石。
傑[看見]搭檔將石頭中蘊含的一團咒力扯出來直接擊碎，只當做這是個連逃跑都做不到的四級咒靈。但瞄見悟碾碎咒力後神色冷凝，這才猜測是比咒靈更不好的東西。
“竊聽術式，”悟重新將指骨掰得哢哢響，嘴角平壓，“真是太久不回來把膽子都慣大了。傑，老子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嗎？”
才進來又出去，百分百是去打架。
傑這回壓根不攔，心裏支持，但他沒有看別人單方面挨揍的樂趣，道：“你動作快點，我…老子在這等你。”
五條家大少爺風一樣消失了，為了更快一點把拳頭送到不長眼的東西臉上，他甚至用了短距離「瞬移」。
留下【幼悟版·傑】孤零零一人守在院子裏。
看著大開的臥室門，傑微微滾了下喉結，心裏一黑一白兩個小人開始互相打架。
一個說，你應當遵紀守禮，在別人家不亂翻東西是基本要求。
另一個說，你和五條悟客氣啥啊，這混球在你家時候有這麽客氣嗎？
5秒後，傑還是沒忍住邁出了腳步。
咳，傑心想，他自己家床底下的黑歷史都被某人翻出來了，悟自己都說了要禮尚往來，他不偷一下簡直沒道理，對吧？
夏油傑無師自通點亮特工技能，第一次的他行事謹慎，連「無下限」都用上了。
結果整整5分鐘什麽都沒搜到！
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不但收藏有豐厚的咒術典籍，有些地方還布置了一些簡略的陣法。
但這都不是重點。
傑是專門來搜黑歷史的！然而搭檔主臥幹凈得如同雁過拔毛。估計諸如游戲機什麽的都被帶到了學校寢室，一點生活痕跡都沒留下來。
傑都懷疑悟這家夥出家了！
傑頗為可惜，【幼悟】馬甲神情裏的失望和遺憾莫名和大號悟的表情重合。他把抽屜一樣樣推回原位，最後心裏一動，從床頭的夾縫裏抽出兩張薄薄的文件。
那是兩份錄取通知書，其中一份夏油傑很熟悉，因為夜蛾老師曾經親手交給他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右下角是老校長飄逸到抽象的簽名。
這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陌生的那份上面則寫著：“京都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生姓名欄目同樣有五條悟完整的名字。
不同的是，京都兩個字上被杠上了紅紅的x，始作俑者惡作劇一般畫了個鬼臉，還緊跟在旁邊畫了個長胡子老爺爺的簡筆畫，不僅胡子畫得很長，還特意給對方畫了個大禿頭。
畫工一流，惟妙惟肖，就是傑並不認識這個倒黴蛋是誰。
他合理懷疑可能是京都高專某個老師甚至校長。
夏油傑又去看東京的那份，在校長的簽名下方，悟寫了一句話：
【遇到了有趣的人】
旁邊潦草地畫著兩個豎條和一個黑圓圈。
夏油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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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潔的好學生傑陷入迷茫。
骨什麽？什麽科？這家夥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夏油傑還沒想清楚，新的麻煩找上門來。
他和悟在去內院的路上遇到了一男一女。
也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五條家裏人也把主意打到了五條悟他爹身上，腦回路簡直一模一樣。
不僅他爹，他母親也被送過來了。
這也是夏油傑第一次看見五條悟的父母。
不管是夢裏夢外，這兩個本該扮演著重要角色的人，在悟目前的整個生命裏都沒留下什麽痕跡。
怎麽說呢，光看發色，悟完全不像是親生的。
男人勉強笑了笑，對上悟冷下來的表情，頂著壓力開口道：“悟，關於你的孩子……”
五條一言不發開始掰指骨，傑很清楚，這是搭檔動真格的前兆。對於地盤意識很強的大貓來說，隨意撩胡須試探的小動作觸犯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線。
如果繼續下去，第二天就會傳出五條悟痛毆其親父的人倫慘劇。
在場面一觸即發之際，懷裏的【幼悟】突然伸出自己小小的爪子，把悟的手摁住了。
“嗯？”五條以為傑不想跟著打架，把人從自己肩膀上卸下來，結果被小孩拽住衣領，變成了一個單肘環抱的姿勢。
五條悟確實不在乎自己外在的形象和在家族內部的名聲。
但是夏油傑在意。
這件事上，他不需要被保護，即便代價是悟最不在乎的東西。
【幼悟版·傑】認真平視面前的一男一女，伸出根手指戳了下大悟的臉，隨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僵硬。
“他不是老子的爹。”
頂著兩個五條明顯不信的眼神，【幼悟】將敬語拋出十萬八千裏，嘴硬道，“老子的爸爸是夏油傑！這家夥…”
傑深吸一口氣，在心裏默念OOCOOC，一咬牙豁出去了，“這混蛋管生不管養！就是個渣男！”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幼悟】用手摳著五條悟的衣領，努力維持住好不容易拽起來的語調。
“老子唯一的爸爸就是夏油傑，老子不認這個爹！”
五條家人：“！！！”
悟：哦豁。
這時候就能體會到搬出夏油傑的好處了。
任何人都沒辦法和最強咒術師搶奪撫養權，除了另一個實力等級相等的特級。
悟的父母明顯被“潛在外孫”這波騷操作打懵，比他們更痛心疾首的，是藏在路旁邊偷聽的族老。
五條他爹接收到族老暗示的視線，顫巍巍追問：“孩子的母親，啊不，父親，真的是你的那個同學嗎？”
“他不是我的同學，他是我的親愛的，”五條悟清清嗓子，陰測測打出一發完美助攻，“老子沒有撫養權，你們再搶小心親愛的用咒靈把這裏踏平了！”
“對！”【幼悟】忍著一身雞皮疙瘩，捏著鼻子往自己臉上貼金，雖然這個金他本人一點也不想要，“只有又強又溫柔又負責的人，才有資格當老子的爹！”
“少主！少主！”五條家族老拽著領口痛心疾首，也被帶歪畫風開始胡言亂語，“一定要好好對待您的孩子，他可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啊！務必讓他感受到家族的溫暖！
傑：？？？
你們家這麽饑渴的嗎？
平民出身的傑因為沒有經歷那段風雲驟變的歷史，完全無法理解禦三家對血脈的崇拜。
單單一個「六眼」，就以年幼之齡就震懾各方勢力十多年，使得五條家成為禦三家中獨大的存在。
那兩個「六眼」呢？
沒有人想過、也沒有人敢想過這種可能性。
但它切切實實在眼前發生了。
這足以攪動所有五條家相關利益者的野心。
接收到那些蠢蠢欲動的、甚至能將人生吞活剝的視線，套著【幼悟】馬甲的傑唇角緊抿，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
如果說剛剛只想委婉處理的話，現在他覺得由自己動手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正好相反。
剛剛才起過殺心的白發最強現在心情莫名變好，不想和傻der計較。他抱著開始放殺氣的傑，誰都不理，直接一腳勾開拉門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所有礙事的家夥轟了個幹凈。
傑立刻被轉移註意力。
他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確實是悟小時候住的地方，環境布景和夢裏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身處實際肉眼看過去，並不像夢裏感覺到的那麽逼仄。
寬闊的大院子，寬敞的住屋，光是一個臥室的面積就有三個夏油傑的房間那麽大，別提還有中軸上的待客廳、數十間客臥、並排三人都綽綽有餘的走廊，每一個細節都寫著“大戶人家”。
怪不得悟第一眼會驚嘆自己的臥室小，估計都沒對方家裏的一個小廚房大吧。
院落是極富禪意的大家設計，疏草淺塘，沙路頑石，有股一眼看上去就令人寧靜下來的意趣。
真奇怪，傑心想，他在夢裏成為“悟”時，所經歷的情緒並不相同。偶爾煩躁得想把外邊的圍墻一腳踹爛（也偶爾真這麽幹過），大部分時候空落落的，再精巧的美景都無法喚起心中的絲毫波瀾。
五條悟一路溜達到主臥，想把懷裏箍著的小孩放下來，剛停下腳步又猶豫了，隨後火速進臥室拽了個軟墊子擱走廊上，這才把扭動了一路的小號貓放下。
“我…老子不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孩子。”
傑被這波操作膩得汗毛直豎，提醒對方註意自己的真實年齡。
“不管你幾歲，在家裏都要緊跟著老子，別亂跑。”
悟哼笑，“感覺到了吧？剛剛那就是一群通婚的瘋子。”
夏油傑嘆口氣，還是註意禮節沒跟著罵，然而他心裏明顯也是這麽想的。
短短時間如此清晰地了解到悟的成長環境，這讓他一時心緒起伏，雜念叢生。
傑仍在覆盤放空，悟已經熟門熟路開始“清掃”。這個清掃不是指衛生，而是一些不請自來的臟東西。
在「六眼」的輔助下，悟把一些許久沒清理的小咒靈吸出來捏死。他在動作的同時，傑操控【幼悟】的小腦袋也跟著轉，練習馬甲「六眼」的熟練度。這些低等級咒靈自以為藏得很好，實際在五條悟的視野裏，和當街裸舞沒什麽區別。
悟動作極為利落，最後在回到走廊一側時，一巴掌拍碎了主臥拉門右前側不遠處的一塊山石。
傑[看見]搭檔將石頭中蘊含的一團咒力扯出來直接擊碎，只當做這是個連逃跑都做不到的四級咒靈。但瞄見悟碾碎咒力後神色冷凝，這才猜測是比咒靈更不好的東西。
“竊聽術式，”悟重新將指骨掰得哢哢響，嘴角平壓，“真是太久不回來把膽子都慣大了。傑，老子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嗎？”
才進來又出去，百分百是去打架。
傑這回壓根不攔，心裏支持，但他沒有看別人單方面挨揍的樂趣，道：“你動作快點，我…老子在這等你。”
五條家大少爺風一樣消失了，為了更快一點把拳頭送到不長眼的東西臉上，他甚至用了短距離「瞬移」。
留下【幼悟版·傑】孤零零一人守在院子裏。
看著大開的臥室門，傑微微滾了下喉結，心裏一黑一白兩個小人開始互相打架。
一個說，你應當遵紀守禮，在別人家不亂翻東西是基本要求。
另一個說，你和五條悟客氣啥啊，這混球在你家時候有這麽客氣嗎？
5秒後，傑還是沒忍住邁出了腳步。
咳，傑心想，他自己家床底下的黑歷史都被某人翻出來了，悟自己都說了要禮尚往來，他不偷一下簡直沒道理，對吧？
夏油傑無師自通點亮特工技能，第一次的他行事謹慎，連「無下限」都用上了。
結果整整5分鐘什麽都沒搜到！
不愧是大家族出身，不但收藏有豐厚的咒術典籍，有些地方還布置了一些簡略的陣法。
但這都不是重點。
傑是專門來搜黑歷史的！然而搭檔主臥幹凈得如同雁過拔毛。估計諸如游戲機什麽的都被帶到了學校寢室，一點生活痕跡都沒留下來。
傑都懷疑悟這家夥出家了！
傑頗為可惜，【幼悟】馬甲神情裏的失望和遺憾莫名和大號悟的表情重合。他把抽屜一樣樣推回原位，最後心裏一動，從床頭的夾縫裏抽出兩張薄薄的文件。
那是兩份錄取通知書，其中一份夏油傑很熟悉，因為夜蛾老師曾經親手交給他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右下角是老校長飄逸到抽象的簽名。
這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陌生的那份上面則寫著：“京都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生姓名欄目同樣有五條悟完整的名字。
不同的是，京都兩個字上被杠上了紅紅的x，始作俑者惡作劇一般畫了個鬼臉，還緊跟在旁邊畫了個長胡子老爺爺的簡筆畫，不僅胡子畫得很長，還特意給對方畫了個大禿頭。
畫工一流，惟妙惟肖，就是傑並不認識這個倒黴蛋是誰。
他合理懷疑可能是京都高專某個老師甚至校長。
夏油傑又去看東京的那份，在校長的簽名下方，悟寫了一句話：
【遇到了有趣的人】
旁邊潦草地畫著兩個豎條和一個黑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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