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美麗誤會 傑，你心跳得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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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麗誤會 傑，你心跳得好快啊～
手機攝像頭拍不到咒靈，但可以把人臉拍的清清楚楚。
在幾張自拍裏，五條·高超的黑歷史攝影大師·悟采用了從下往上的俯拍角度，把勒住自己獨特的顏藝造型極為精妙地、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下一條Email雪上加霜：
【傑，老子可以用你手機發朋友圈嗎[星星眼]】
夏油傑：S.H.I.T.
【六眼神子】深吸一口氣，嘴角抽搐，額頭青筋直跳，再也抑制不住周身恐怖的威壓。
如果五條家的族人在這裏，簡直要大吃一驚！這祖宗連揍人的時候都是神色淡淡，哪裏見過這種極為生動的生氣表情？
傑手抖抖指向天空，氣沈丹田發出怒吼：“Gojo——Satoru——！給我下來！”
傑腦子一熱，指尖一閃，一抹紅芒突然綻放，就要掙脫！他心裏一驚，手臂反射性下壓想要避開目標，那紅色的攻擊便乖乖沿著低一些的路線迅速竄出，不斷膨脹、膨脹！直接轟碎了側前方的消防瞭望高塔！！！
這攻擊範圍和威力，竟然比「蒼」還恐怖？！
“啊啊啊！”
建築物的殘骸朝四周散落，下方的行人驚恐奔逃！
人不多，被砸到的幾率很小，但夏油傑怎會允許自己讓某個普通人遭遇意外。他當即牙關緊咬，潛力爆發瞬發出五枚藍「蒼」，將那些殘骸攔截半空，揚成片片飛灰！
可惜的是，因為控制不穩定，「蒼」在升空過程中，蹭掉了不少沿途建築的邊角和墻皮。
與此同時，獲得珍貴照片收藏的五條也沒留手，迅速解決了二級氣球咒靈，踩著虹龍落回地面。
悟把馬甲的瞇瞇眼睜得老大，揚聲道：“傑！剛剛那招是什麽！”
外圍還在準備布[帳]的輔助監督聽聞動靜，趕到現場兩眼一黑，欲哭無淚，“五條、五條特級……”
您出手這麽搞破壞，善後工作會加倍啊啊啊啊啊啊！
見此情況，【夏油特級】盤腿坐在虹龍頭上，事不關己掏耳朵，倒是【五條特級】見到他臉色主動走了過來。
“抱歉，”【五條悟】語氣裏歉意十足，“我沒控制住力道，您可以如實上報班主任那裏，按規定扣掉任務金作為補償。”
對上那張一輩子職業生涯裏沒見過的乖臉，輔助監督：“………………啊？”
＋
高專，教室。
【五條悟】的跨世界奇跡乖臉一直保持到回高專交任務。這一回，【悟】不但準時交了字跡工整的任務報告，還貼心地給夜蛾老師塞了杯茶，噓寒問暖道：“老師，您消消氣。”
老班面前，【夏油傑】跪姿標準，小嘴倔強，“老子沒錯。”
夜蛾一手握著手機，裏面裝著完整的告狀素材，一手端著自己“心愛的學生”端來的熱茶，都不知道該讓哪只手微微顫抖。
沈默，沈默，一片沈默之中，夜蛾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精神攻擊。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最終，老班捏捏眉心，決定讓自己學生挑能解釋的解釋。
這問題在第一個人搶答的時候就歪樓了。
【夏油版·悟】以為老班問的是任務的事，他立刻開腔辯解，“老師，這真的是突發狀況！是傑…不，是[悟]這家夥他忘了放[帳]！老子…我為了全體小鎮居民的安寧生活，強忍著才沒有出手！”
他放大音量，振振有詞，“——身為咒術師，一定要保護普通人！”
話一出口，【夏油傑】自己嘖了自己一聲，仿佛這正論有點燙嘴。
夏油傑本人：“…………”
夜蛾老班去看【五條悟】，眼神狐疑，“真的是這樣嗎？”
一副“老師我啊不是很信你、但給你一個機會解釋”的表情。
傑在暗中磨後槽牙。
悟這混球這都是沾了誰的光啊！還不是因為他套著自己的馬甲！
夏油傑的聲望在夜蛾正道這裏，可比五條悟高出不少。
“……老師，這件事我確實也有錯，”揣摩了一下夜蛾的心理，傑打算來個先抑後揚，“但是……”
這“但是”還沒扔出去，老班就眉梢一挑，“行，知道錯就行，那你寫5000字反思吧。”
傑：“？？？”
夜蛾將茶杯放下，又指指另一個惹事的黑劉海，“夏油你罰2000字，兩個人晚飯前交到我辦公室來。”
“……”
兩個高專問題兒童並排走出老班辦公室，一個陰氣沈沈，一個背景開花。
傑和自家搭檔肩膀蹭肩膀，一邊走一邊親親熱熱把人往墻的方向擠。
明明走廊就這麽點窄！
夏油傑煩不勝煩。
“聽見老師剛剛說的了嗎？”傑斜睨對方一眼，惡聲惡氣道：“晚飯前就要交，趕緊寫你的五千字去吧！”
“啊？不是你寫5000嗎？”悟瞪大了自己無辜的…瞇瞇眼，“老子是2000，傑你別弄錯了～”
“明明是你弄錯了，”傑抱臂，嚴肅糾正道：“夜蛾老師是讓夏·油寫兩千。而我，我是夏·油·傑，你才是五·條·悟，所以兩千字是我的。”
“不對不對，應該是這樣，”悟晃起黑劉海，掰掰手指算道，“你，外表是五條悟，裏面是夏油傑。五條悟寫五千，夏油傑寫兩千，所以是5000+2000，你該寫7000！”
……做你的春秋大頭夢！
傑露出假笑，“你說得有道理，那請外表是夏油傑的五條同學先動筆吧，不寫完七千不給吃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笑得肚子痛，這賴他耍定了，“那就平分～一人三千五！”
傑：爹的，他就知道會是這結果。
這身份互換可能給周圍人帶來不少苦惱，但對大少爺只有百分百無需提純的樂趣。見男同學不想理他，悟又用肩膀頂頂，試圖引起對方註意。
“傑，傑，老子剛剛路上就想問了，你在小鎮裏用的是哪一招？”
“哦，不就是「蒼」嗎？”
“嘖，紅色的那個，老子從來沒用過欸！”
“……是嗎，”傑別開臉，“我還以為是你悶不吭聲又研究出新招數了。”
“準確來說，是正在研究中，”悟擡起胳膊，頭枕雙手，大咧咧道：“真沒想到會被你提前用出來啊，這招不出意外，應該叫「赫」。”
「赫」。
傑在心裏默默重覆了一遍招數名稱。
“算公式麻煩得很，如果傑能把馬甲給你的公式抄出來就好了耶～”
“……可能有點困難。”
夏油傑自己都不確定，能否再放出第二次那般強力的攻擊，“要多嘗試幾下才有可能，我盡量吧。”
“哈哈，傑你好認真啊，老子就是隨口一說，”悟輕飄飄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用那麽麻煩，本來也快成功了，想想還是自己研究出來更有意思。只是時間問題啦～”
這回輪到夏油傑轉臉，偷偷去看搭檔的表情了。
似乎是五條悟本身的靈魂自帶天然傲氣，就算套上屬於夏油傑的皮囊，那舉手投足之間所透出的、仍舊是獨一份的閑散與自信。
傑再次清楚地意識到，面前的家夥是悟。
是和自己截然不同、唯我獨尊的五條神子。
唯一有改變的，大概是對方換上傑黑發棕眸的身體之後，終於褪了那麽一絲絲以往屬於白發六眼的非人感。
如果要形容“夏油傑”這個馬甲，那大概是沈穩中帶著一絲憂慮。都說外形隨主人——本尊在這種情況下微微一走神，思維便又飄上了這件事的另一個重點，“所以，這個面具不是單純地覆制我和你，而是從[未來]摘取了某種技能嗎？”
“差不離。你的[面具]不也有同樣的情況嗎？多出好些不認識的咒靈。”
順著這個思路，衍生出的問題更多也更驚心。
是誰會擁有這種詭異的術式？對方把面具交到他們手裏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悟聳聳肩，明顯不怎麽感興趣，“誰知道呢，東西既然拿到手裏了，那就用著唄。”
“但至少我們得掌握將面具取下來的方法。”
傑居安思危，眉頭緊蹙。
悟口出狂言：“一直這麽換也挺好…”
傑：“一點也不好！”
“哼哼。”
悟意味不明地發出兩聲鼻音，隨後在闊腿褲兜裏摸了摸，掏出來個黑不溜秋的玉球。
傑：“？！！！”
在男同學震驚的目光中，悟像投手玩棒球一樣，把那黑玉上下拋了拋，道：“喏，那個氣球咒靈沒被打死，老子研究了下，成功把它搓了。”
聽悟語氣裏壓根沒藏的嘚瑟，這家夥如果有貓貓尾巴絕對翹得老高，“餵，傑，還不趕緊謝謝老子！”
看來早就成功了，是想特意來男同學面前逛一圈邀個功的。
得虧悟抱著這心理，直接吞了那就出大事了！
夏油傑連大氣都不敢喘。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傑僵著臉，勉強提了提嘴角，“真厲害，我自己都很難搓這麽快”。
貓被順毛誇爽了，肉眼可見地滿意，“那老子就吃咯…”
“等等，”傑努力壓制內心緊張，微微加快語速，“我們不確定換回來之後咒靈能不能換回來……總之所有的玉都得留著，不能隨便吞。”
這話很合理，咒靈玉吞了也是給[面具]，說不定本尊就拿不到了。
悟：“可是，傑，這只是個三級…”
“三級的規則咒靈，相當於二級了，又不是爛大街的那種。”
悟委委屈屈對戳手指，滿臉寫著[沒吃過][吃一個試試][就讓老子吃一個嘛～]。
可惜用【夏油傑面具】賣萌，只會讓本尊露出嫌棄＋扭曲的表情。
一個也不給吃！
夏油同學不想多廢話，伸手欲奪，但五條同學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越不讓幹越想幹，兩人就這麽在教學樓側面水靈靈地開始鬥毆！
剛開始還是淺淺交手，後邊兒肩撞肩、腿絆腿、胸貼胸、胳膊扭胳膊！那咒靈玉在兩人手掌間換來換去如同瓷碗溜鋼絲！
“把玉還我！”
“誰搓的歸誰！”悟笑嘻嘻用胳膊去鎖男同學的胳膊，兩人脈搏的搏動幾乎貼在了一起…悟挑眉，忽地放低聲道：“傑，你心跳得好快啊～”
夏油傑心尖子重重一跳！
趁著這零點幾秒的楞神，悟掌心朝著對方的方向小幅度一推！原本夾在中間的黑玉被手掌和胸肌同時一擠，陡然加速朝後上彈射！
悟緊跟著雙臂雙腿發力，進一步鎖住搭檔四肢！
於是，那黑球朝著上方某人早就準備好的“血盆大口”裏，直沖而入——
0.1秒…也許更短的時間。
夏油傑憑借本能作出反應。
屬於六眼神子的優秀肌肉在他的操控下同時發力，傑脖暴青筋，也同步往前一拱！
他的嘴唇先是拱到了堅硬的玉，但他拱偏了！
下一毫秒，玉哧溜一下劃走，叮地一聲落在地上，咕嚕嚕沿著瓷磚走道一路滾，滾到了一雙棕黑色皮鞋旁。
剛轉過拐角的硝子睜大雙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認識的兩個男同學，在教學樓角落肩撞肩、腿絆腿、胸貼胸、胳膊扭胳膊……
嘴、貼、嘴。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氣，“打擾了，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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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神子】深吸一口氣，嘴角抽搐，額頭青筋直跳，再也抑制不住周身恐怖的威壓。
如果五條家的族人在這裏，簡直要大吃一驚！這祖宗連揍人的時候都是神色淡淡，哪裏見過這種極為生動的生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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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腦子一熱，指尖一閃，一抹紅芒突然綻放，就要掙脫！他心裏一驚，手臂反射性下壓想要避開目標，那紅色的攻擊便乖乖沿著低一些的路線迅速竄出，不斷膨脹、膨脹！直接轟碎了側前方的消防瞭望高塔！！！
這攻擊範圍和威力，竟然比「蒼」還恐怖？！
“啊啊啊！”
建築物的殘骸朝四周散落，下方的行人驚恐奔逃！
人不多，被砸到的幾率很小，但夏油傑怎會允許自己讓某個普通人遭遇意外。他當即牙關緊咬，潛力爆發瞬發出五枚藍「蒼」，將那些殘骸攔截半空，揚成片片飛灰！
可惜的是，因為控制不穩定，「蒼」在升空過程中，蹭掉了不少沿途建築的邊角和墻皮。
與此同時，獲得珍貴照片收藏的五條也沒留手，迅速解決了二級氣球咒靈，踩著虹龍落回地面。
悟把馬甲的瞇瞇眼睜得老大，揚聲道：“傑！剛剛那招是什麽！”
外圍還在準備布[帳]的輔助監督聽聞動靜，趕到現場兩眼一黑，欲哭無淚，“五條、五條特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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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況，【夏油特級】盤腿坐在虹龍頭上，事不關己掏耳朵，倒是【五條特級】見到他臉色主動走了過來。
“抱歉，”【五條悟】語氣裏歉意十足，“我沒控制住力道，您可以如實上報班主任那裏，按規定扣掉任務金作為補償。”
對上那張一輩子職業生涯裏沒見過的乖臉，輔助監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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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的跨世界奇跡乖臉一直保持到回高專交任務。這一回，【悟】不但準時交了字跡工整的任務報告，還貼心地給夜蛾老師塞了杯茶，噓寒問暖道：“老師，您消消氣。”
老班面前，【夏油傑】跪姿標準，小嘴倔強，“老子沒錯。”
夜蛾一手握著手機，裏面裝著完整的告狀素材，一手端著自己“心愛的學生”端來的熱茶，都不知道該讓哪只手微微顫抖。
沈默，沈默，一片沈默之中，夜蛾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無形的精神攻擊。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回事？”最終，老班捏捏眉心，決定讓自己學生挑能解釋的解釋。
這問題在第一個人搶答的時候就歪樓了。
【夏油版·悟】以為老班問的是任務的事，他立刻開腔辯解，“老師，這真的是突發狀況！是傑…不，是[悟]這家夥他忘了放[帳]！老子…我為了全體小鎮居民的安寧生活，強忍著才沒有出手！”
他放大音量，振振有詞，“——身為咒術師，一定要保護普通人！”
話一出口，【夏油傑】自己嘖了自己一聲，仿佛這正論有點燙嘴。
夏油傑本人：“…………”
夜蛾老班去看【五條悟】，眼神狐疑，“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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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的聲望在夜蛾正道這裏，可比五條悟高出不少。
“……老師，這件事我確實也有錯，”揣摩了一下夜蛾的心理，傑打算來個先抑後揚，“但是……”
這“但是”還沒扔出去，老班就眉梢一挑，“行，知道錯就行，那你寫5000字反思吧。”
傑：“？？？”
夜蛾將茶杯放下，又指指另一個惹事的黑劉海，“夏油你罰2000字，兩個人晚飯前交到我辦公室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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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和自家搭檔肩膀蹭肩膀，一邊走一邊親親熱熱把人往墻的方向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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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老師剛剛說的了嗎？”傑斜睨對方一眼，惡聲惡氣道：“晚飯前就要交，趕緊寫你的五千字去吧！”
“啊？不是你寫5000嗎？”悟瞪大了自己無辜的…瞇瞇眼，“老子是2000，傑你別弄錯了～”
“明明是你弄錯了，”傑抱臂，嚴肅糾正道：“夜蛾老師是讓夏·油寫兩千。而我，我是夏·油·傑，你才是五·條·悟，所以兩千字是我的。”
“不對不對，應該是這樣，”悟晃起黑劉海，掰掰手指算道，“你，外表是五條悟，裏面是夏油傑。五條悟寫五千，夏油傑寫兩千，所以是5000+2000，你該寫7000！”
……做你的春秋大頭夢！
傑露出假笑，“你說得有道理，那請外表是夏油傑的五條同學先動筆吧，不寫完七千不給吃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悟笑得肚子痛，這賴他耍定了，“那就平分～一人三千五！”
傑：爹的，他就知道會是這結果。
這身份互換可能給周圍人帶來不少苦惱，但對大少爺只有百分百無需提純的樂趣。見男同學不想理他，悟又用肩膀頂頂，試圖引起對方註意。
“傑，傑，老子剛剛路上就想問了，你在小鎮裏用的是哪一招？”
“哦，不就是「蒼」嗎？”
“嘖，紅色的那個，老子從來沒用過欸！”
“……是嗎，”傑別開臉，“我還以為是你悶不吭聲又研究出新招數了。”
“準確來說，是正在研究中，”悟擡起胳膊，頭枕雙手，大咧咧道：“真沒想到會被你提前用出來啊，這招不出意外，應該叫「赫」。”
「赫」。
傑在心裏默默重覆了一遍招數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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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點困難。”
夏油傑自己都不確定，能否再放出第二次那般強力的攻擊，“要多嘗試幾下才有可能，我盡量吧。”
“哈哈，傑你好認真啊，老子就是隨口一說，”悟輕飄飄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用那麽麻煩，本來也快成功了，想想還是自己研究出來更有意思。只是時間問題啦～”
這回輪到夏油傑轉臉，偷偷去看搭檔的表情了。
似乎是五條悟本身的靈魂自帶天然傲氣，就算套上屬於夏油傑的皮囊，那舉手投足之間所透出的、仍舊是獨一份的閑散與自信。
傑再次清楚地意識到，面前的家夥是悟。
是和自己截然不同、唯我獨尊的五條神子。
唯一有改變的，大概是對方換上傑黑發棕眸的身體之後，終於褪了那麽一絲絲以往屬於白發六眼的非人感。
如果要形容“夏油傑”這個馬甲，那大概是沈穩中帶著一絲憂慮。都說外形隨主人——本尊在這種情況下微微一走神，思維便又飄上了這件事的另一個重點，“所以，這個面具不是單純地覆制我和你，而是從[未來]摘取了某種技能嗎？”
“差不離。你的[面具]不也有同樣的情況嗎？多出好些不認識的咒靈。”
順著這個思路，衍生出的問題更多也更驚心。
是誰會擁有這種詭異的術式？對方把面具交到他們手裏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悟聳聳肩，明顯不怎麽感興趣，“誰知道呢，東西既然拿到手裏了，那就用著唄。”
“但至少我們得掌握將面具取下來的方法。”
傑居安思危，眉頭緊蹙。
悟口出狂言：“一直這麽換也挺好…”
傑：“一點也不好！”
“哼哼。”
悟意味不明地發出兩聲鼻音，隨後在闊腿褲兜裏摸了摸，掏出來個黑不溜秋的玉球。
傑：“？！！！”
在男同學震驚的目光中，悟像投手玩棒球一樣，把那黑玉上下拋了拋，道：“喏，那個氣球咒靈沒被打死，老子研究了下，成功把它搓了。”
聽悟語氣裏壓根沒藏的嘚瑟，這家夥如果有貓貓尾巴絕對翹得老高，“餵，傑，還不趕緊謝謝老子！”
看來早就成功了，是想特意來男同學面前逛一圈邀個功的。
得虧悟抱著這心理，直接吞了那就出大事了！
夏油傑連大氣都不敢喘。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傑僵著臉，勉強提了提嘴角，“真厲害，我自己都很難搓這麽快”。
貓被順毛誇爽了，肉眼可見地滿意，“那老子就吃咯…”
“等等，”傑努力壓制內心緊張，微微加快語速，“我們不確定換回來之後咒靈能不能換回來……總之所有的玉都得留著，不能隨便吞。”
這話很合理，咒靈玉吞了也是給[面具]，說不定本尊就拿不到了。
悟：“可是，傑，這只是個三級…”
“三級的規則咒靈，相當於二級了，又不是爛大街的那種。”
悟委委屈屈對戳手指，滿臉寫著[沒吃過][吃一個試試][就讓老子吃一個嘛～]。
可惜用【夏油傑面具】賣萌，只會讓本尊露出嫌棄＋扭曲的表情。
一個也不給吃！
夏油同學不想多廢話，伸手欲奪，但五條同學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越不讓幹越想幹，兩人就這麽在教學樓側面水靈靈地開始鬥毆！
剛開始還是淺淺交手，後邊兒肩撞肩、腿絆腿、胸貼胸、胳膊扭胳膊！那咒靈玉在兩人手掌間換來換去如同瓷碗溜鋼絲！
“把玉還我！”
“誰搓的歸誰！”悟笑嘻嘻用胳膊去鎖男同學的胳膊，兩人脈搏的搏動幾乎貼在了一起…悟挑眉，忽地放低聲道：“傑，你心跳得好快啊～”
夏油傑心尖子重重一跳！
趁著這零點幾秒的楞神，悟掌心朝著對方的方向小幅度一推！原本夾在中間的黑玉被手掌和胸肌同時一擠，陡然加速朝後上彈射！
悟緊跟著雙臂雙腿發力，進一步鎖住搭檔四肢！
於是，那黑球朝著上方某人早就準備好的“血盆大口”裏，直沖而入——
0.1秒…也許更短的時間。
夏油傑憑借本能作出反應。
屬於六眼神子的優秀肌肉在他的操控下同時發力，傑脖暴青筋，也同步往前一拱！
他的嘴唇先是拱到了堅硬的玉，但他拱偏了！
下一毫秒，玉哧溜一下劃走，叮地一聲落在地上，咕嚕嚕沿著瓷磚走道一路滾，滾到了一雙棕黑色皮鞋旁。
剛轉過拐角的硝子睜大雙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認識的兩個男同學，在教學樓角落肩撞肩、腿絆腿、胸貼胸、胳膊扭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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