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番外三 意外之喜:番外三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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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番外三 意外之喜:番外三 意外之喜
多年下來，裴玄與顧清衍養出了十足默契。
只需顧清衍一個眼神，裴玄便知道他在想什麽。
於是兩人都不用開口說話，就能相互打配合，將土著島民手中的黑蛋子采購一空。
留下大部分食鹽，顧清衍笑容滿面的踏上船，為表達自己的感謝，他甚至還將船上的糖留下一部分，作為交好的禮物。
島民頭一次吃到如此甘甜的糖果，恨不得將珍藏的魚幹都送上船。
一直到船只慢慢離開，島民們依舊守在岸邊，用他們的土著話不停呼喚，期盼著他們再一次到來。
等看不到島嶼了，裴玄才開口問道：“那種驢糞蛋子莫非有什麽用處，讓你一口氣買了那麽多。”
驢糞蛋子？
顧清衍看了眼原始馴化種的土豆，覺得還真挺像。
他壓抑不住心底的興奮，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可知道這種驢糞蛋子的畝產量？”
眾人眼睛都是一亮：“莫非很高？”
顧舒顏出生農家，童年時期還種過地，對水稻產量略有所知，便猜測道：“莫非能達到三百斤？”
在大周，水稻畝產量並不算高，即使是風調雨順年間，江南肥沃地帶，超過三百斤的也少之又少。
若是貧瘠的區域，水稻產量很可能跌到一百多斤。
許多百姓辛辛苦苦耕種一年，繳納稅收後都不夠一家人口糧，百姓家中少有能敞開了吃白米飯的，多是摻雜著稻糠和雜糧，甚至還有以野菜果脯的。
等顧清衍入朝為官後，擁有了一定權利，前後花了將近十五年時間優化稻種。
後來那些年初有成效，但也只是將畝產量提升到四百多斤，精耕細作的能達到五百斤。
在大周，這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小皇帝因此多有誇讚獎賞，顧清衍曾有不孝的名聲，經過水稻糧種事件後，名聲也一下子好了起來。
如今老百姓提起顧清衍，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位讓他們地裏頭收成增加，能夠吃飽喝足的顧大人，哪裏還管其他的。
裴玄沈吟一會兒，猜測道：“莫非能超過四百斤？”
顧清衍哈哈一笑：“這種糧食不挑地方，即使是貧瘠地也能耕種，至少能有五百斤，若是精耕細作，畝產量甚至能達到一千斤。”
一千斤？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那是什麽概念，豈不是一年的收成，抵得上三年！
裴玄不禁蹲下來檢查，不敢置信：“就是這樣不起眼的東西？”
顧清衍興奮不已，此刻臉頰都帶著紅暈。
離開大周後，他一直致力於尋找更高產量的糧種，但可惜的是一直未能找到，玉米番薯土豆都沒有蹤跡。
以至於顧清衍都開始懷疑，大周所在的小世界跟地球有本質上的詫異，所以他走岔路了。
如今卻是柳暗花明，土豆都找到了，玉米番薯還遠嗎？
更難得的是，島民因為島上物資緊缺，所以已經開始馴化土豆，他們拿出來待客的失誤是已經馴化過，毒性弱，煮熟後就能直接食用。
一千斤的產量，讓在場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夏柳更是直接撿起一顆土豆來，隨便削皮後就生啃：“嘶，味道還行，能填飽肚子比什麽都強。”
裴玄回頭看向顧清衍：“你的意思是要回去？”
眾人一聽這話，都轉頭看向顧清衍。
他們離開大周至今已經超過三年，有時候時間久了，連日子都忘得幹凈。
雖然離開的時候早有打算，可時間長了，多少有些思念。
顧清衍微微一笑：“這麽好的東西，自然是早一日送回去早一日好。”
不然船上放久了，他還擔心土豆種子會腐化，到時候還得再來一趟。
“走，回家。”顧清衍大手一揮。
眾人歡呼一聲，終於踏上了歸途。
近鄉情怯，決定回家的時候一個個高高興興，等船只歷經幾個月終於看到大周疆土，眾人又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夏柳甚至嗨了一聲，說：“還是在外頭自由自在，什麽規矩都沒有，不回去的時候想的很，一旦要回去又覺得不自在。”
章念也難得說了句：“可不是，京城那些人煩人的很。”
顧舒顏卻不管這些，笑著說：“反正我肯定要回去，能見一見二姐就好，出門在外別的都好，就是總牽掛著她。”
船都到了碼頭上，自然不可能不回。
顧清衍笑著說道：“咱們是帶著東西回來的，可以先找當地父母官安頓，到時候請他護送進京更方便。”
也算是給當地父母官一個人情。
裴玄點頭，又叮囑了一句：“我們畢竟離開的太久，先下去打聽一番再行事也不遲。”
船只靠岸，碼頭上的人看見他們一個個曬得黑漆漆的，都以為是尋常商隊，並不懷疑。
很快，夏柳跟章念就打聽清楚回來：“都說一切都好，大周國泰民安，當今聖上是個明君。”
聽見這話，顧清衍與裴玄都松了口氣。
畢竟若是離開三年，小皇帝就大變樣，他們此次回來也難處理。
民間一切都好，朝廷究竟如何還得等到了京城再提。
顧清衍幾人並未隱瞞行蹤，抵達碼頭的第三天，小皇帝便快馬加鞭知道了消息。
小皇帝先是大喜，隨後卻又浮現覆雜情感。
裴顧兩人離開多久，小皇帝就惦記多久，前兩年還時不時有些消息，各國朝拜，送來當地特產，也會帶來顧清衍的書信。
等到第二年便開始音訊全無。
小皇帝猜測他們應該是去了更遠的地方，當地國家並不知道大周存在，所以才會是去音訊。
只慢慢的，朝中便有了傳言，說裴顧兩人早已經葬身大海。
因此，小皇帝還發作了一頓，才將這股聲音壓下去。
如今再次得到顧清衍一行人的消息，小皇帝首先松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哪知道沒等多久，後宮太後也得到消息，又派人來請。
小皇帝擰緊眉頭，立刻斥責：“朕忙於公務，太後病了就去請太醫，別來煩朕。”
如顧清衍當年猜測的一樣，沒有了前朝困擾，皇帝大權在握，金口玉言，怎麽受得了太後一而再再而三想插足朝廷大事。
遠在海邊的顧清衍並不知道小皇帝與太後關系僵硬到如此境地。
他看到前來迎接的知府露出笑容來，這可真是有緣分，居然是個老熟人。
眼前知府可不就是當年同一屆高中的龐宇明。
龐宇明如今心寬體胖，很有幾分當大官的架勢，看到顧清衍就是一陣熱絡。
當年的恩恩怨怨煙消雲散，言語之間拉關系親近的很。
要不是裴玄出來冷著臉杵著，這位恨不得拉著顧清衍把酒言歡。
等知道顧清衍要送自己一份大禮，龐宇明更是驚呼連連，恨不得直接拜顧清衍當義父。
“顧大人，多年不見，您雖然黑了一些，可依舊年輕俊秀，不像我，如今都老了。”
龐宇明這番話倒是真心實意。
一晃眼，前後加起來都快二十年了。
顧清衍一如當年，依舊瀟灑不凡，雖然黑了一些，瘦了一些，可那也是黑裏俏，看著反倒是更加年輕了。
不像他，如今已經算不上年輕才俊嘍。
顧清衍哭笑不得，心底倒是也提了個醒。
他有系統，衰老的速度本身就慢，這一點裴玄的感觸尤其深厚，這些年來甚至開始保養，生怕自己顯老。
按照顧清衍的意思，此次回京，一是將土豆獻上，二是看望妹妹，祭拜去世的親人，若是時間寬裕，他還想回一趟青州府梅嶺村。
不管哪一條，他都沒想興師動眾。
可惜皇帝的想法不同。
顧清衍等人剛剛進入京城，就瞧見前面的帝王儀仗。
“皇叔，太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皇帝竟是親自下車，三兩步上前，對他們行了一個學生禮。
裴玄立刻伸手攙扶住，沒讓皇帝將禮節完成。
顧清衍笑著開口：“陛下，多年不見您可安好，此次回來，臣要獻上在海另一頭尋到一樣糧種，至少能畝產500斤。”
“什麽！”皇帝驚呼，顯然他也知道畝產五百斤之後的意義。
裴玄補充了一句：“若是能精耕細作，一千斤不成問題。”
皇帝眼前發蒙，今日他親自來迎接，固然有幾分做戲的成分在，但心底也確實思念，想早一些見到裴顧兩人。
可他哪裏知道，這剛一打照面，兩人就送上了一份厚禮。
顧清衍更是朗聲道：“陛下治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如今更有畝產高漲的兩種現世，這定然是上蒼安排，是天佑大周。”
皇帝臉色微變，下一刻大笑出聲：“好好好，皇叔與太師定然也是上天賜予大周的庇佑，是大周不可或缺的肱骨。”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對方的想法，配合著將這一場大戲唱下去。
顧清衍看到皇帝如此，心中寬慰大過惆悵。
多年不見，皇帝已經及冠，如今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渾身天潢貴胄氣概，與當年那個偶爾會怯弱的小孩截然不同。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那時候離開，為他們師徒兩人留下了足夠的情分。
皇帝親迎是多大的榮幸，滿朝文武看在眼裏，嫉妒在心，暗道顧清衍一走就是快五年，如今回來了居然還是簡在帝心。
看皇帝這架勢，只要顧清衍留下，定然又會身居高位。
滿朝文武心中覆雜，暗自思索，臉上卻都是熱情。
畢竟畝產五百斤，甚至一千斤的糧種誰不眼饞，若能普及下去，大周定能更加興旺。
這當頭誰會跟顧清衍過不去。
皇帝一手拉著一個，很是親昵，口中說道：“太師，朕知道你定然很想念妹妹，特意將黃夫人也帶來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黃家外甥肖似舅舅，很有幾分讀書的天賦，如今已經高中舉人，若來年能參加會試，指不定會跟太師一樣高中狀元。”
顧清衍聽到妹妹的消息，心中也有幾分激蕩。
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顧望晴，她身後跟著四個孩子，從高到矮排列，一個個都是滿臉激動。
近鄉情怯，如今再見親人，心情更是激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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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民頭一次吃到如此甘甜的糖果，恨不得將珍藏的魚幹都送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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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衍看了眼原始馴化種的土豆，覺得還真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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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周，水稻畝產量並不算高，即使是風調雨順年間，江南肥沃地帶，超過三百斤的也少之又少。
若是貧瘠的區域，水稻產量很可能跌到一百多斤。
許多百姓辛辛苦苦耕種一年，繳納稅收後都不夠一家人口糧，百姓家中少有能敞開了吃白米飯的，多是摻雜著稻糠和雜糧，甚至還有以野菜果脯的。
等顧清衍入朝為官後，擁有了一定權利，前後花了將近十五年時間優化稻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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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百姓提起顧清衍，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位讓他們地裏頭收成增加，能夠吃飽喝足的顧大人，哪裏還管其他的。
裴玄沈吟一會兒，猜測道：“莫非能超過四百斤？”
顧清衍哈哈一笑：“這種糧食不挑地方，即使是貧瘠地也能耕種，至少能有五百斤，若是精耕細作，畝產量甚至能達到一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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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斤的產量，讓在場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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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回頭看向顧清衍：“你的意思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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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大周至今已經超過三年，有時候時間久了，連日子都忘得幹凈。
雖然離開的時候早有打算，可時間長了，多少有些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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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船上放久了，他還擔心土豆種子會腐化，到時候還得再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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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歡呼一聲，終於踏上了歸途。
近鄉情怯，決定回家的時候一個個高高興興，等船只歷經幾個月終於看到大周疆土，眾人又變得猶豫不決起來。
夏柳甚至嗨了一聲，說：“還是在外頭自由自在，什麽規矩都沒有，不回去的時候想的很，一旦要回去又覺得不自在。”
章念也難得說了句：“可不是，京城那些人煩人的很。”
顧舒顏卻不管這些，笑著說：“反正我肯定要回去，能見一見二姐就好，出門在外別的都好，就是總牽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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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衍笑著說道：“咱們是帶著東西回來的，可以先找當地父母官安頓，到時候請他護送進京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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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夏柳跟章念就打聽清楚回來：“都說一切都好，大周國泰民安，當今聖上是個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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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慢慢的，朝中便有了傳言，說裴顧兩人早已經葬身大海。
因此，小皇帝還發作了一頓，才將這股聲音壓下去。
如今再次得到顧清衍一行人的消息，小皇帝首先松了口氣，還活著就好。
哪知道沒等多久，後宮太後也得到消息，又派人來請。
小皇帝擰緊眉頭，立刻斥責：“朕忙於公務，太後病了就去請太醫，別來煩朕。”
如顧清衍當年猜測的一樣，沒有了前朝困擾，皇帝大權在握，金口玉言，怎麽受得了太後一而再再而三想插足朝廷大事。
遠在海邊的顧清衍並不知道小皇帝與太後關系僵硬到如此境地。
他看到前來迎接的知府露出笑容來，這可真是有緣分，居然是個老熟人。
眼前知府可不就是當年同一屆高中的龐宇明。
龐宇明如今心寬體胖，很有幾分當大官的架勢，看到顧清衍就是一陣熱絡。
當年的恩恩怨怨煙消雲散，言語之間拉關系親近的很。
要不是裴玄出來冷著臉杵著，這位恨不得拉著顧清衍把酒言歡。
等知道顧清衍要送自己一份大禮，龐宇明更是驚呼連連，恨不得直接拜顧清衍當義父。
“顧大人，多年不見，您雖然黑了一些，可依舊年輕俊秀，不像我，如今都老了。”
龐宇明這番話倒是真心實意。
一晃眼，前後加起來都快二十年了。
顧清衍一如當年，依舊瀟灑不凡，雖然黑了一些，瘦了一些，可那也是黑裏俏，看著反倒是更加年輕了。
不像他，如今已經算不上年輕才俊嘍。
顧清衍哭笑不得，心底倒是也提了個醒。
他有系統，衰老的速度本身就慢，這一點裴玄的感觸尤其深厚，這些年來甚至開始保養，生怕自己顯老。
按照顧清衍的意思，此次回京，一是將土豆獻上，二是看望妹妹，祭拜去世的親人，若是時間寬裕，他還想回一趟青州府梅嶺村。
不管哪一條，他都沒想興師動眾。
可惜皇帝的想法不同。
顧清衍等人剛剛進入京城，就瞧見前面的帝王儀仗。
“皇叔，太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皇帝竟是親自下車，三兩步上前，對他們行了一個學生禮。
裴玄立刻伸手攙扶住，沒讓皇帝將禮節完成。
顧清衍笑著開口：“陛下，多年不見您可安好，此次回來，臣要獻上在海另一頭尋到一樣糧種，至少能畝產500斤。”
“什麽！”皇帝驚呼，顯然他也知道畝產五百斤之後的意義。
裴玄補充了一句：“若是能精耕細作，一千斤不成問題。”
皇帝眼前發蒙，今日他親自來迎接，固然有幾分做戲的成分在，但心底也確實思念，想早一些見到裴顧兩人。
可他哪裏知道，這剛一打照面，兩人就送上了一份厚禮。
顧清衍更是朗聲道：“陛下治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如今更有畝產高漲的兩種現世，這定然是上蒼安排，是天佑大周。”
皇帝臉色微變，下一刻大笑出聲：“好好好，皇叔與太師定然也是上天賜予大周的庇佑，是大周不可或缺的肱骨。”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對方的想法，配合著將這一場大戲唱下去。
顧清衍看到皇帝如此，心中寬慰大過惆悵。
多年不見，皇帝已經及冠，如今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渾身天潢貴胄氣概，與當年那個偶爾會怯弱的小孩截然不同。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那時候離開，為他們師徒兩人留下了足夠的情分。
皇帝親迎是多大的榮幸，滿朝文武看在眼裏，嫉妒在心，暗道顧清衍一走就是快五年，如今回來了居然還是簡在帝心。
看皇帝這架勢，只要顧清衍留下，定然又會身居高位。
滿朝文武心中覆雜，暗自思索，臉上卻都是熱情。
畢竟畝產五百斤，甚至一千斤的糧種誰不眼饞，若能普及下去，大周定能更加興旺。
這當頭誰會跟顧清衍過不去。
皇帝一手拉著一個，很是親昵，口中說道：“太師，朕知道你定然很想念妹妹，特意將黃夫人也帶來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黃家外甥肖似舅舅，很有幾分讀書的天賦，如今已經高中舉人，若來年能參加會試，指不定會跟太師一樣高中狀元。”
顧清衍聽到妹妹的消息，心中也有幾分激蕩。
就在這時候，他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顧望晴，她身後跟著四個孩子，從高到矮排列，一個個都是滿臉激動。
近鄉情怯，如今再見親人，心情更是激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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