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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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
念棠撫摸上那一排小字，聯賽那麽緊張，不知道他哪來的時間和精力準備這個，而她竟然隨手將這份珍貴的禮物放進不見天日的箱子裏這麽多年。
她忍著淚水將船放進盒子裏，離開的時候，順便把高中的相冊也帶走。
三嬸娘送她出門，“常回來看看，三嬸娘在家裏也挺無聊，你回來想吃什麽就提前和我說，當初你三叔的工作就是你姥爺幫忙安排的，這份恩情我們都記著呢，你可別和我見外呀。”
“嗯，我有空就會回來的，三嬸娘，您回去吧，不用送了。”
九點鐘，念棠踏上回南城市區的大巴，十一點鐘，坐上回平城的高鐵。
下午三點，念棠到家，踏踏立刻迎上來，圍著她喵嗚叫了半天。
念棠把從南城帶回來的東西放好，端詳木船半天，最後決定還是將它收好。
高中的那段記憶早已成了碎片，她這兩天苦思冥想，也沒把所有事情串起來。
......
八月份，隔三岔五的雷雨天氣，悶熱異常，辦公室的空調竟然也壞了，請了維修工來，制冷效果大不如前。
念棠拿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繼續手頭的工作。
楚悅把鍵盤往面前一推，拿手扇著自己，“天哪，這空調什麽時候能換？都快成老古董了。”
“就是就是，方主任最近也不常來所裏，他辦公室的空調倒是冷氣十足。”
正說著呢，方明推門而進，“哎喲，這麽熱的天，你們辦公室的空調溫度這麽高呢？”
“方主任，我們這兒的空調能換了吧，年紀比我都大，現在都要求更新換代呢，”楚悅趁機說，“咱們別落後了，空調給勁我們幹活也有勁。”
方明拿出手帕擦了擦腦袋上的汗，“行，回頭寫個申請給財務那邊，讓他們抓緊時間采購。”
“那就謝謝主任啦。”
“有件事我要說一下，”方明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下星期，開發團隊靈啟那邊要在我們這裏弄個臨時辦公室，我想著，就把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他們，到時候辦公用品一並采買，這周弄到位。”
“啊？他們怎麽來這兒弄個臨時辦公室？”
“說是方便交流，省得來回跑了，我想著人多也熱鬧，反正就是一個月的事情，我就同意了，采購什麽的經費都是他們那邊出，我們正常工作就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方明和楚悅嘰嘰喳喳聊著，念棠坐在工位上聽，開發團隊要過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能要常和桓樂丞見面了？
空調裝好當天，靈啟的人也搬過來了，浩浩蕩蕩拖了許多東西過來，看樣子不像是一個月的工作量，倒像是半年的工作都拿過來了。
靈啟的人工作效率很高，雖有一墻之隔，但時常聽到他們通知開會、商量設計圖的事情，加班更是常有的事情。
“隔壁辦公室的人都是工作機器嗎？聽門衛七爺說，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經常加班到淩晨才回去。”楚悅邊給窗臺的盆栽澆水邊說。
“都是熱血方剛的年輕人，做事有沖勁有鬥志。”念棠說。
“哎~我是不行了，雖然也才二十來歲，但讓我熬夜一次，怕是要三天才能緩過來。”
說什麽來什麽，方明抱著一摞資料進來，放到桌子上，“來來來，別閑著了，來活了，那邊計劃有變，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忙起來了，做好加班準備吧。”
“啊？！”楚悅仰天長嘆，“早知道不烏鴉嘴了，我的雙休，我的早九晚六啊~~~”
“別嚎了，也就辛苦這段時間的事情，”方明說，“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後面去雲城更有得你受。”
楚悅徹底癱坐在工位上，好日子結束得太突然了。
當晚，念棠和楚悅就加班到十點多才熄燈鎖門，經過隔壁發現裏面還在辦公，門半開著。
楚悅好奇地伸頭進去，跟裏面的人打了招呼，“嗨，你們還在忙呀？”
“嗯，明天老板過來看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情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楚悅想到他們那個帥得要命的老板，“你們老板看起來還不錯，沒想到對你們要求這麽嚴格，比方主任還嚇人。”
“也不是，我們老板自己也加班的，每晚給他發去的郵件，第二天準能看到他的回覆。”
“果然是成功人士，精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嗐，悄悄告訴你，其實是我們老板失眠嚴重，晚上睡不著就爬起來工作唄。”
念棠站在門外聽他們的對話，失眠嚴重？這倒是從沒聽說過。
楚悅關上門，挽起她的胳膊，“咱們走吧，明天還要繼續忙呢。”
剛出感應門，一道車光照進來。
楚悅擡手擋著光，“這誰啊？大晚上還來所裏？總不能是方主任吧？不對，他的車是白色的。”
黑車停下，燈光熄滅，桓樂丞從車上下來，車門緩緩合上。
“嗨，桓總，有段時間沒見了，今晚怎麽想起來過來？”楚悅跟他打招呼。
“前段時間出差，”桓樂丞站在臺階下，穿著比較正式，像是剛應酬完回來，他單手插在口袋裏說，“今晚有空，就過來看看。”
“哦，我剛剛從門口經過，看到您手底下的人都在忙呢，”楚悅說，“我們也是剛忙完，那就先走啦，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拜拜。”
桓樂丞點頭，視線若有若無地在念棠身上掠過，繞過他們往門裏走。
念棠和楚悅並肩往地鐵口走，夜間的風不似白天那般帶著熱氣，吹在身上蠻舒服的。
楚悅腳踢著小石子，問道：“念棠，你怎麽不談戀愛啊？”
“沒有遇到喜歡的。”
“哦？是不是你要求太高啦？”
“不是，我沒什麽具體的要求，一切隨緣吧。”
楚悅笑道：“沒有要求的最難找了，真是交給命運了。”
念棠腦海中浮現方才桓樂丞站在臺階下的模樣，意氣風發，褪去了少年氣，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大約在美國這幾年，他經歷了許多吧。
“對了，你有沒有聽過桓總的八卦？”楚悅又問。
“沒有，他有什麽八卦？”
“我也是聽他手下的人講的，說他去美國之前談過一次戀愛，去了美國後，兩人受不了異地戀，就分開了，後面又和一個長得和前女友很像的人關系不一般，聽起來還挺抓馬的是不是？簡直就是替身文學既視感。”
*
又是一個雷雨天，念棠整理著手裏的稿圖，瞥一眼外面的雨，劈裏啪啦砸在玻璃上，留下一條條水痕。
她把整理好的東西像往常一樣送到隔壁辦公室，剛拉開門，就差點和面前的人撞上，她順口說了句“抱歉”，擡頭的時候楞住，竟然是他。
桓樂丞沒說什麽，往後退一步，朝旁邊讓了點位置。
“謝謝。”她輕聲道謝，敲響了隔壁辦公室的門。
交接完工作回來，在辦公室門口便聽到裏面嘻嘻哈哈的聲音，想來桓樂丞也在裏面，她在門口徘徊一會兒，糾結要不要等會兒再進去，正好方明過來。
“小原，在門口轉來轉去怎麽不進去？有什麽事嗎？”
念棠沒法繼續在門口晃悠了，手搭上門把手，“沒什麽，在想事情。”
“正好你也在，那就一起進去說點事情。”
開門，果然桓樂丞倚在桌子旁，在和辦公室的人聊天。
念棠默不作聲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方明則熟稔地拍了拍桓樂丞的肩膀說：“正好今天桓總也在，那我們正好聊聊工作上的事情，還請您給我們提提工作建議。”
“方主任客氣了，我是後輩，應該跟您學習才對。”
方明清了清嗓子，開始總結覆盤近期的工作，著重提到了念棠手中負責的事情。
念棠按照他的要求作了匯報，剛結束，就聽到桓樂丞發問：“這一塊的經費，我覺得可以再詳細點。”
方明說：“念棠對費用這一塊確實還有點不清楚，也是用的參考價，和市場價還差點。”
桓樂丞則回：“這個沒問題，我團隊那邊有每日最新的建材價格，原小姐需要的話，可以聯系他們。”
方明笑嘻嘻地說：“那可太好了，省了我們不少事情，回頭小原記得去和桓總那邊對接。”
“好。”
下午，念棠便去旁邊的辦公室呆了快一個小時，了解建材市場的信息，正談著，桓樂丞進來。他換了件純白的襯衫，襯得整個人清爽幹練。
“那你們先忙吧，我先回去了。”念棠和負責跟她講解的周琳說了一聲便要起身。
“學完了嗎？沒學完就坐下等學完了再走。”桓樂丞突然說了一句。
念棠又坐回原位，“那周琳姐，還有點內容，麻煩你給我講完吧。”
屋裏只剩周琳講解的聲音，和念棠時而附和、提問的聲音，桓樂丞坐在一旁用平板處理郵件。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周琳終於講完，念棠這才得以離開，正巧五分鐘前桓樂丞出去，她心裏少了許多和他見面的壓力，快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桓樂丞推門進屋時，見到只有周琳在，問道：“講完了？”
“嗯。原小姐學得挺快的。”
“嗯。”
咖啡機飄出淡淡的可可豆香氣，周琳托著下巴問：“桓總，問你個事兒唄？”
“什麽？”
“你剛剛怎麽對原小姐那麽兇啊？我覺得她都被你嚇到了。”
“我很兇嗎？”桓樂丞反問。
“她剛剛不作聲坐下來，又繼續聽，連句話都不敢說。難道不是被你嚇到了？”
桓樂丞喝了一口咖啡，半晌後說：“可能是她心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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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撫摸上那一排小字，聯賽那麽緊張，不知道他哪來的時間和精力準備這個，而她竟然隨手將這份珍貴的禮物放進不見天日的箱子裏這麽多年。
她忍著淚水將船放進盒子裏，離開的時候，順便把高中的相冊也帶走。
三嬸娘送她出門，“常回來看看，三嬸娘在家裏也挺無聊，你回來想吃什麽就提前和我說，當初你三叔的工作就是你姥爺幫忙安排的，這份恩情我們都記著呢，你可別和我見外呀。”
“嗯，我有空就會回來的，三嬸娘，您回去吧，不用送了。”
九點鐘，念棠踏上回南城市區的大巴，十一點鐘，坐上回平城的高鐵。
下午三點，念棠到家，踏踏立刻迎上來，圍著她喵嗚叫了半天。
念棠把從南城帶回來的東西放好，端詳木船半天，最後決定還是將它收好。
高中的那段記憶早已成了碎片，她這兩天苦思冥想，也沒把所有事情串起來。
......
八月份，隔三岔五的雷雨天氣，悶熱異常，辦公室的空調竟然也壞了，請了維修工來，制冷效果大不如前。
念棠拿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繼續手頭的工作。
楚悅把鍵盤往面前一推，拿手扇著自己，“天哪，這空調什麽時候能換？都快成老古董了。”
“就是就是，方主任最近也不常來所裏，他辦公室的空調倒是冷氣十足。”
正說著呢，方明推門而進，“哎喲，這麽熱的天，你們辦公室的空調溫度這麽高呢？”
“方主任，我們這兒的空調能換了吧，年紀比我都大，現在都要求更新換代呢，”楚悅趁機說，“咱們別落後了，空調給勁我們幹活也有勁。”
方明拿出手帕擦了擦腦袋上的汗，“行，回頭寫個申請給財務那邊，讓他們抓緊時間采購。”
“那就謝謝主任啦。”
“有件事我要說一下，”方明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下星期，開發團隊靈啟那邊要在我們這裏弄個臨時辦公室，我想著，就把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他們，到時候辦公用品一並采買，這周弄到位。”
“啊？他們怎麽來這兒弄個臨時辦公室？”
“說是方便交流，省得來回跑了，我想著人多也熱鬧，反正就是一個月的事情，我就同意了，采購什麽的經費都是他們那邊出，我們正常工作就好，其他的不用操心。”
方明和楚悅嘰嘰喳喳聊著，念棠坐在工位上聽，開發團隊要過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能要常和桓樂丞見面了？
空調裝好當天，靈啟的人也搬過來了，浩浩蕩蕩拖了許多東西過來，看樣子不像是一個月的工作量，倒像是半年的工作都拿過來了。
靈啟的人工作效率很高，雖有一墻之隔，但時常聽到他們通知開會、商量設計圖的事情，加班更是常有的事情。
“隔壁辦公室的人都是工作機器嗎？聽門衛七爺說，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經常加班到淩晨才回去。”楚悅邊給窗臺的盆栽澆水邊說。
“都是熱血方剛的年輕人，做事有沖勁有鬥志。”念棠說。
“哎~我是不行了，雖然也才二十來歲，但讓我熬夜一次，怕是要三天才能緩過來。”
說什麽來什麽，方明抱著一摞資料進來，放到桌子上，“來來來，別閑著了，來活了，那邊計劃有變，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忙起來了，做好加班準備吧。”
“啊？！”楚悅仰天長嘆，“早知道不烏鴉嘴了，我的雙休，我的早九晚六啊~~~”
“別嚎了，也就辛苦這段時間的事情，”方明說，“做好前期準備工作，後面去雲城更有得你受。”
楚悅徹底癱坐在工位上，好日子結束得太突然了。
當晚，念棠和楚悅就加班到十點多才熄燈鎖門，經過隔壁發現裏面還在辦公，門半開著。
楚悅好奇地伸頭進去，跟裏面的人打了招呼，“嗨，你們還在忙呀？”
“嗯，明天老板過來看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情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楚悅想到他們那個帥得要命的老板，“你們老板看起來還不錯，沒想到對你們要求這麽嚴格，比方主任還嚇人。”
“也不是，我們老板自己也加班的，每晚給他發去的郵件，第二天準能看到他的回覆。”
“果然是成功人士，精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嗐，悄悄告訴你，其實是我們老板失眠嚴重，晚上睡不著就爬起來工作唄。”
念棠站在門外聽他們的對話，失眠嚴重？這倒是從沒聽說過。
楚悅關上門，挽起她的胳膊，“咱們走吧，明天還要繼續忙呢。”
剛出感應門，一道車光照進來。
楚悅擡手擋著光，“這誰啊？大晚上還來所裏？總不能是方主任吧？不對，他的車是白色的。”
黑車停下，燈光熄滅，桓樂丞從車上下來，車門緩緩合上。
“嗨，桓總，有段時間沒見了，今晚怎麽想起來過來？”楚悅跟他打招呼。
“前段時間出差，”桓樂丞站在臺階下，穿著比較正式，像是剛應酬完回來，他單手插在口袋裏說，“今晚有空，就過來看看。”
“哦，我剛剛從門口經過，看到您手底下的人都在忙呢，”楚悅說，“我們也是剛忙完，那就先走啦，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拜拜。”
桓樂丞點頭，視線若有若無地在念棠身上掠過，繞過他們往門裏走。
念棠和楚悅並肩往地鐵口走，夜間的風不似白天那般帶著熱氣，吹在身上蠻舒服的。
楚悅腳踢著小石子，問道：“念棠，你怎麽不談戀愛啊？”
“沒有遇到喜歡的。”
“哦？是不是你要求太高啦？”
“不是，我沒什麽具體的要求，一切隨緣吧。”
楚悅笑道：“沒有要求的最難找了，真是交給命運了。”
念棠腦海中浮現方才桓樂丞站在臺階下的模樣，意氣風發，褪去了少年氣，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大約在美國這幾年，他經歷了許多吧。
“對了，你有沒有聽過桓總的八卦？”楚悅又問。
“沒有，他有什麽八卦？”
“我也是聽他手下的人講的，說他去美國之前談過一次戀愛，去了美國後，兩人受不了異地戀，就分開了，後面又和一個長得和前女友很像的人關系不一般，聽起來還挺抓馬的是不是？簡直就是替身文學既視感。”
*
又是一個雷雨天，念棠整理著手裏的稿圖，瞥一眼外面的雨，劈裏啪啦砸在玻璃上，留下一條條水痕。
她把整理好的東西像往常一樣送到隔壁辦公室，剛拉開門，就差點和面前的人撞上，她順口說了句“抱歉”，擡頭的時候楞住，竟然是他。
桓樂丞沒說什麽，往後退一步，朝旁邊讓了點位置。
“謝謝。”她輕聲道謝，敲響了隔壁辦公室的門。
交接完工作回來，在辦公室門口便聽到裏面嘻嘻哈哈的聲音，想來桓樂丞也在裏面，她在門口徘徊一會兒，糾結要不要等會兒再進去，正好方明過來。
“小原，在門口轉來轉去怎麽不進去？有什麽事嗎？”
念棠沒法繼續在門口晃悠了，手搭上門把手，“沒什麽，在想事情。”
“正好你也在，那就一起進去說點事情。”
開門，果然桓樂丞倚在桌子旁，在和辦公室的人聊天。
念棠默不作聲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方明則熟稔地拍了拍桓樂丞的肩膀說：“正好今天桓總也在，那我們正好聊聊工作上的事情，還請您給我們提提工作建議。”
“方主任客氣了，我是後輩，應該跟您學習才對。”
方明清了清嗓子，開始總結覆盤近期的工作，著重提到了念棠手中負責的事情。
念棠按照他的要求作了匯報，剛結束，就聽到桓樂丞發問：“這一塊的經費，我覺得可以再詳細點。”
方明說：“念棠對費用這一塊確實還有點不清楚，也是用的參考價，和市場價還差點。”
桓樂丞則回：“這個沒問題，我團隊那邊有每日最新的建材價格，原小姐需要的話，可以聯系他們。”
方明笑嘻嘻地說：“那可太好了，省了我們不少事情，回頭小原記得去和桓總那邊對接。”
“好。”
下午，念棠便去旁邊的辦公室呆了快一個小時，了解建材市場的信息，正談著，桓樂丞進來。他換了件純白的襯衫，襯得整個人清爽幹練。
“那你們先忙吧，我先回去了。”念棠和負責跟她講解的周琳說了一聲便要起身。
“學完了嗎？沒學完就坐下等學完了再走。”桓樂丞突然說了一句。
念棠又坐回原位，“那周琳姐，還有點內容，麻煩你給我講完吧。”
屋裏只剩周琳講解的聲音，和念棠時而附和、提問的聲音，桓樂丞坐在一旁用平板處理郵件。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周琳終於講完，念棠這才得以離開，正巧五分鐘前桓樂丞出去，她心裏少了許多和他見面的壓力，快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桓樂丞推門進屋時，見到只有周琳在，問道：“講完了？”
“嗯。原小姐學得挺快的。”
“嗯。”
咖啡機飄出淡淡的可可豆香氣，周琳托著下巴問：“桓總，問你個事兒唄？”
“什麽？”
“你剛剛怎麽對原小姐那麽兇啊？我覺得她都被你嚇到了。”
“我很兇嗎？”桓樂丞反問。
“她剛剛不作聲坐下來，又繼續聽，連句話都不敢說。難道不是被你嚇到了？”
桓樂丞喝了一口咖啡，半晌後說：“可能是她心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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