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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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
桓樂丞坐在躺椅上，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人，酒紅色泳衣配上她潔白的肌膚，上面留有自己的印跡，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穿著很好看啊。”
“我讓你去找泳衣，你給我找這個？你給你自己謀福利了吧？”
“沒辦法，只有這一件......”桓樂丞看著她皺著眉站在泳池邊，心情愉悅，“而且，你穿著很好看。”
念棠無話可說，雖然是她沒抵抗住游泳的誘惑，但是桓樂丞的所作所為真是...有點過分。
“不開始嗎？”他故意看下時間，“要不先準備午飯？”
念棠不理他，獨自下水，她之前在學校只學過自由泳，只會一種泳姿。
一趟回頭，桓樂丞已然蹲在泳池邊，看著她從水裏冒出腦袋。
水從她清麗的臉龐滑落，一路向下，他不覺看呆。
直到念棠沖他臉上撩水，叫他“流氓”，他回過神來，沖著她笑。
“你也下來？”她問。
“我不游，你慢慢游吧。”
念棠伸出手，他笑著握上，然後順著她的力氣，身體前傾，如她所願摔進水池，耳邊是她清脆的笑聲，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桓樂丞站起身，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提，將脫下來的衣服丟在水池邊，露出精壯的上身。
“我教你仰泳，來。”
念棠將信將疑走過去，“真的假的？你不會要報覆我吧？”
“沒你那麽幼稚。”
說是教仰泳，確實是真的教，念棠學得快，慢慢能自己游起來。
“看，我能游一段了。”
桓樂丞叉著腰站在水裏看她像條美人魚一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喉結上下滑動，“念棠，過來。”
“怎麽啦？”
她一下就被拉近，兩人呼吸立刻交錯，他說：“收點學費。”
學費收得有點久，念棠在水裏被他抱起來，雙腿圈在他的腰側。
......
整個暑假，再沒旁人打擾。桓樂丞白天帶著念棠去釣魚、潛水、劃船，晚上陪她看電影、玩游戲，有時候還給她講故事。
兩人感情越來越好，親密接觸越來越多，念棠不再痛，桓樂丞變著花樣折騰她，惹生氣再抱在懷裏哄，哄好下次再犯別的“錯誤”。
中間，桓樂丞給念棠過了農歷生日，沒有旁人，只有彼此。
那天正好下雨，他們在雨水和雷聲交織中□□，從臥室到浴室，從客廳到游戲廳，早中晚，做了三次。
他說了好多情話，好多句“我愛你”，她也是。
那天，念棠收到了二十份禮物，從出生開始，到十九歲結束。
作為回報，桓樂丞拿走了她脖子上掛了許久的星星項鏈。
城南那邊，念棠隔幾天就回去看一下，打掃衛生，開窗透氣。
有一次，他看著念棠在櫃子前收拾衣服，後背的骨頭隨著疊衣服的動作凸起又下去，他拉起窗簾，關上門，和她在臥室做，做一半桓樂丞停下問她是不是在自己的家裏更放松。
念棠問他為什麽這麽問。
他說叫聲有點不一樣。
結果換來念棠的一巴掌。
他笑，不疼。
兩人也有特別悠閑的時候......
躺在搖椅上慢慢搖，手牽手，桓樂丞偶爾遞過去果汁，念棠咬著吸管慢慢喝。
蹲在樹下看螞蟻搬家，挑選最勤勞的螞蟻，送他一個面包屑。
躲在樹後偷看趴在池塘邊睡覺的小貓咪，屏著呼吸，生怕把貓咪吵醒，就連Buddy的嘴巴都被桓樂丞捏住。
走下夠遠的距離，念棠說：“我覺得我們這樣偷看小貓睡覺挺幼稚的。”
“終於幼稚鬼不止我一個嘍。”
“......”
念棠心血來潮學編織，說要給桓樂丞織件毛衣，最後織成了小背心，正好給Buddy穿。
桓樂丞看著鏡子前轉來轉去欣賞自己的Buddy，“嘖”了一聲，真是礙眼。
這期間，邊尚倒是聯系過念棠，只是她當時在休息，手機不時震動，吵得桓樂丞睡不著。
他拿起來想開靜音，但是兩人手機之前錄入彼此的面容，剛舉起來就解鎖了，正好跳出新的信息。
【邊尚：我們都很想你。】
嘖。
桓樂丞點進聊天記錄，翻到最上面一條條往下看。
【邊尚：妹妹要補課，來不了了，她讓我向你問好】
【邊尚：你最近有空嗎？很久沒見了，上次見面也急匆匆的，沒說幾句你就被你男朋友帶走了】
【邊尚：是不是你男朋友對你管得比較嚴？】
【邊尚：可能他不放心你吧】
桓樂丞一條條看完，好家夥，看似無意實則十分刻意的“控訴”，差點給他判了死刑，於是走到外面，撥通了語音電話。
“念棠！你怎麽想起來打電話給我？”邊尚的聲音聽起來很意外，又很驚喜。
“是我。”
一聽到桓樂丞的聲音，邊尚語氣中的喜悅隨之消失，也變得冷冰冰的，“哦，念棠呢？”
“她昨晚睡得晚，太累了，還沒醒。”
邊尚繼續裝傻，“哦，那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都是男人，別裝傻了，直接開門見山吧，”桓樂丞說，“第三者插足這種事我見多了，但是敢挖我墻角的你是第一個，光明正大地挖，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走綠茶路線的，還是第一次見，怎麽？以為和她認識得久，就可以隨便說她男朋友壞話了？”
邊尚說：“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誤會？難道是我語文學的不好嗎？'可能他不放心你吧'，這句話連我家狗聽了都搖頭，我說哥們，之前那麽長時間你不追，現在想當小三，你什麽路子？”
“我只是把念棠當妹妹看，你不用草木皆兵，”邊尚說，“自信點。”
桓樂丞冷笑一聲：“顛倒黑白你有一手，但你別把念棠當傻子，你以為她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嗎？不然怎麽會這麽多天都不主動找你，而且一直和我在一起。”
邊尚在手機那端沈默，半晌後說：“既然念棠在休息，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桓樂丞美滋滋掛掉電話，一轉身看到念棠迷迷糊糊坐在床邊，拉開陽臺門進去，“吵醒你了？”
“你剛剛在吵架嗎？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桓樂丞坐到她身邊，原本想說的話立刻打了個彎回去，講出口就變成了：“剛剛被人無緣無故潑了臟水，我想為自己討回公道。”
“拿我的手機？”
“嗯，本來不該瞞你的，但我們是戀人，應該對彼此坦誠，我無意間看到邊尚給你發的信息，提到了我，結果都是不好的話，我是不是惹他不高興了？”
念棠搖頭：“不會的，邊尚人不錯，可能他對你確實有誤會吧。”
她看完手機信息又說：“他不了解你，不用管他，我知道你是什麽人就夠了，等下次見面，我替你平反。”
桓樂丞伸手抱著她，腦袋埋在她頸邊，聲音悶悶的，“他應該很討厭見到我吧。”
“不會，他要是不想見你，那我就不見他了，以後再說吧。”
“嗯，那以後再說。”
某人露出得逞的笑容，順便抱緊了懷裏的人，念棠還安撫性地摸摸他的後背。
*
八月份雨水變多，兩人不怎麽出門，囤了足夠的食物在家裏，看著窗外的雨發呆，伴隨著雨聲做飯和入睡。
時間飛逝，念棠回去的前一晚，桓樂丞做得很用力，平時多少收點力氣，那晚一點沒收，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念棠喘得厲害，嗚咽著求他輕點，他抵著她的腦袋，兩人額頭上都帶著汗，讓她叫自己“老公”。
念棠完全沒法說不，只好斷斷續續叫“老公”，兩個字都被撞擊得叫不連貫。
第二天上午，桓樂丞送念棠回家，她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補覺，直到姥姥進了家門才醒。
“姥姥，你回來啦，家裏的事情處理怎麽樣了？”念棠打著哈欠出來，又伸了個懶腰。
“你昨晚沒休息好嗎？怎麽這麽困？”
念棠臉一紅，眼神不自覺飄向別處，“我睡午覺來著。”
“老家的房子暫時不拆了，說規劃圖裏沒有，拆遷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念棠在家陪姥姥幾天，期間偶爾和桓樂丞出門吃個飯、看個電影。
……
看完一部喜劇靈異片後，許多人都被裏面的母女情打動，影片最後，前後排的人都在抽泣，念棠坐在影廳裏，心裏五味雜陳，算起來，她也好久沒和夏仲接觸了。
上次群眾鬧事的事情，一星期後就出了公告，開發的項目正式啟動，根本沒有提到那群鬧事群眾，事情無聲解決了，絲毫沒有影響到夏市長的仕途。
念棠剛到家，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她接起，傳來夏仲的聲音。
“念棠，是媽媽。”
“你有什麽事嗎？”
“媽媽很久沒見你了，想你了，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夏仲的聲音帶著祈求，聽得念棠心頭一顫，白天看的電影情節在腦海中閃過。
念棠猶豫後問：“什麽時候？”
“七點鐘，我叫人去接你。”
“行吧。”
……
還是第一次和夏仲見面的地方，一段時間不見，她好像瘦了一點，也黑了一點。
“一個暑假，你都沒曬黑啊，看來阿丞把你照顧得挺好。”夏仲說。
“你不是不承認我那位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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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樂丞坐在躺椅上，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人，酒紅色泳衣配上她潔白的肌膚，上面留有自己的印跡，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穿著很好看啊。”
“我讓你去找泳衣，你給我找這個？你給你自己謀福利了吧？”
“沒辦法，只有這一件......”桓樂丞看著她皺著眉站在泳池邊，心情愉悅，“而且，你穿著很好看。”
念棠無話可說，雖然是她沒抵抗住游泳的誘惑，但是桓樂丞的所作所為真是...有點過分。
“不開始嗎？”他故意看下時間，“要不先準備午飯？”
念棠不理他，獨自下水，她之前在學校只學過自由泳，只會一種泳姿。
一趟回頭，桓樂丞已然蹲在泳池邊，看著她從水裏冒出腦袋。
水從她清麗的臉龐滑落，一路向下，他不覺看呆。
直到念棠沖他臉上撩水，叫他“流氓”，他回過神來，沖著她笑。
“你也下來？”她問。
“我不游，你慢慢游吧。”
念棠伸出手，他笑著握上，然後順著她的力氣，身體前傾，如她所願摔進水池，耳邊是她清脆的笑聲，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桓樂丞站起身，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提，將脫下來的衣服丟在水池邊，露出精壯的上身。
“我教你仰泳，來。”
念棠將信將疑走過去，“真的假的？你不會要報覆我吧？”
“沒你那麽幼稚。”
說是教仰泳，確實是真的教，念棠學得快，慢慢能自己游起來。
“看，我能游一段了。”
桓樂丞叉著腰站在水裏看她像條美人魚一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喉結上下滑動，“念棠，過來。”
“怎麽啦？”
她一下就被拉近，兩人呼吸立刻交錯，他說：“收點學費。”
學費收得有點久，念棠在水裏被他抱起來，雙腿圈在他的腰側。
......
整個暑假，再沒旁人打擾。桓樂丞白天帶著念棠去釣魚、潛水、劃船，晚上陪她看電影、玩游戲，有時候還給她講故事。
兩人感情越來越好，親密接觸越來越多，念棠不再痛，桓樂丞變著花樣折騰她，惹生氣再抱在懷裏哄，哄好下次再犯別的“錯誤”。
中間，桓樂丞給念棠過了農歷生日，沒有旁人，只有彼此。
那天正好下雨，他們在雨水和雷聲交織中□□，從臥室到浴室，從客廳到游戲廳，早中晚，做了三次。
他說了好多情話，好多句“我愛你”，她也是。
那天，念棠收到了二十份禮物，從出生開始，到十九歲結束。
作為回報，桓樂丞拿走了她脖子上掛了許久的星星項鏈。
城南那邊，念棠隔幾天就回去看一下，打掃衛生，開窗透氣。
有一次，他看著念棠在櫃子前收拾衣服，後背的骨頭隨著疊衣服的動作凸起又下去，他拉起窗簾，關上門，和她在臥室做，做一半桓樂丞停下問她是不是在自己的家裏更放松。
念棠問他為什麽這麽問。
他說叫聲有點不一樣。
結果換來念棠的一巴掌。
他笑，不疼。
兩人也有特別悠閑的時候......
躺在搖椅上慢慢搖，手牽手，桓樂丞偶爾遞過去果汁，念棠咬著吸管慢慢喝。
蹲在樹下看螞蟻搬家，挑選最勤勞的螞蟻，送他一個面包屑。
躲在樹後偷看趴在池塘邊睡覺的小貓咪，屏著呼吸，生怕把貓咪吵醒，就連Buddy的嘴巴都被桓樂丞捏住。
走下夠遠的距離，念棠說：“我覺得我們這樣偷看小貓睡覺挺幼稚的。”
“終於幼稚鬼不止我一個嘍。”
“......”
念棠心血來潮學編織，說要給桓樂丞織件毛衣，最後織成了小背心，正好給Buddy穿。
桓樂丞看著鏡子前轉來轉去欣賞自己的Buddy，“嘖”了一聲，真是礙眼。
這期間，邊尚倒是聯系過念棠，只是她當時在休息，手機不時震動，吵得桓樂丞睡不著。
他拿起來想開靜音，但是兩人手機之前錄入彼此的面容，剛舉起來就解鎖了，正好跳出新的信息。
【邊尚：我們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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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尚：妹妹要補課，來不了了，她讓我向你問好】
【邊尚：你最近有空嗎？很久沒見了，上次見面也急匆匆的，沒說幾句你就被你男朋友帶走了】
【邊尚：是不是你男朋友對你管得比較嚴？】
【邊尚：可能他不放心你吧】
桓樂丞一條條看完，好家夥，看似無意實則十分刻意的“控訴”，差點給他判了死刑，於是走到外面，撥通了語音電話。
“念棠！你怎麽想起來打電話給我？”邊尚的聲音聽起來很意外，又很驚喜。
“是我。”
一聽到桓樂丞的聲音，邊尚語氣中的喜悅隨之消失，也變得冷冰冰的，“哦，念棠呢？”
“她昨晚睡得晚，太累了，還沒醒。”
邊尚繼續裝傻，“哦，那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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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尚說：“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誤會？難道是我語文學的不好嗎？'可能他不放心你吧'，這句話連我家狗聽了都搖頭，我說哥們，之前那麽長時間你不追，現在想當小三，你什麽路子？”
“我只是把念棠當妹妹看，你不用草木皆兵，”邊尚說，“自信點。”
桓樂丞冷笑一聲：“顛倒黑白你有一手，但你別把念棠當傻子，你以為她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嗎？不然怎麽會這麽多天都不主動找你，而且一直和我在一起。”
邊尚在手機那端沈默，半晌後說：“既然念棠在休息，那就不打擾了。再見。”
桓樂丞美滋滋掛掉電話，一轉身看到念棠迷迷糊糊坐在床邊，拉開陽臺門進去，“吵醒你了？”
“你剛剛在吵架嗎？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
桓樂丞坐到她身邊，原本想說的話立刻打了個彎回去，講出口就變成了：“剛剛被人無緣無故潑了臟水，我想為自己討回公道。”
“拿我的手機？”
“嗯，本來不該瞞你的，但我們是戀人，應該對彼此坦誠，我無意間看到邊尚給你發的信息，提到了我，結果都是不好的話，我是不是惹他不高興了？”
念棠搖頭：“不會的，邊尚人不錯，可能他對你確實有誤會吧。”
她看完手機信息又說：“他不了解你，不用管他，我知道你是什麽人就夠了，等下次見面，我替你平反。”
桓樂丞伸手抱著她，腦袋埋在她頸邊，聲音悶悶的，“他應該很討厭見到我吧。”
“不會，他要是不想見你，那我就不見他了，以後再說吧。”
“嗯，那以後再說。”
某人露出得逞的笑容，順便抱緊了懷裏的人，念棠還安撫性地摸摸他的後背。
*
八月份雨水變多，兩人不怎麽出門，囤了足夠的食物在家裏，看著窗外的雨發呆，伴隨著雨聲做飯和入睡。
時間飛逝，念棠回去的前一晚，桓樂丞做得很用力，平時多少收點力氣，那晚一點沒收，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念棠喘得厲害，嗚咽著求他輕點，他抵著她的腦袋，兩人額頭上都帶著汗，讓她叫自己“老公”。
念棠完全沒法說不，只好斷斷續續叫“老公”，兩個字都被撞擊得叫不連貫。
第二天上午，桓樂丞送念棠回家，她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補覺，直到姥姥進了家門才醒。
“姥姥，你回來啦，家裏的事情處理怎麽樣了？”念棠打著哈欠出來，又伸了個懶腰。
“你昨晚沒休息好嗎？怎麽這麽困？”
念棠臉一紅，眼神不自覺飄向別處，“我睡午覺來著。”
“老家的房子暫時不拆了，說規劃圖裏沒有，拆遷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念棠在家陪姥姥幾天，期間偶爾和桓樂丞出門吃個飯、看個電影。
……
看完一部喜劇靈異片後，許多人都被裏面的母女情打動，影片最後，前後排的人都在抽泣，念棠坐在影廳裏，心裏五味雜陳，算起來，她也好久沒和夏仲接觸了。
上次群眾鬧事的事情，一星期後就出了公告，開發的項目正式啟動，根本沒有提到那群鬧事群眾，事情無聲解決了，絲毫沒有影響到夏市長的仕途。
念棠剛到家，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她接起，傳來夏仲的聲音。
“念棠，是媽媽。”
“你有什麽事嗎？”
“媽媽很久沒見你了，想你了，明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夏仲的聲音帶著祈求，聽得念棠心頭一顫，白天看的電影情節在腦海中閃過。
念棠猶豫後問：“什麽時候？”
“七點鐘，我叫人去接你。”
“行吧。”
……
還是第一次和夏仲見面的地方，一段時間不見，她好像瘦了一點，也黑了一點。
“一個暑假，你都沒曬黑啊，看來阿丞把你照顧得挺好。”夏仲說。
“你不是不承認我那位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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