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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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多，桓樂丞接到了緒嘉沭的電話。
“請人查過了，那人在國外，抓不了。”
桓樂丞問：“能聯系上嗎？”
“找到了他的郵箱，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接收。”
“把郵箱發我。”
念棠坐在他身邊，等他掛了電話問：“可以聯系上嗎？我在國外也沒有認識的人啊。”
“說不定是國內的人找他做的這件事情。”
桓樂丞收到了郵箱地址，給那人發了一封郵件。
晚上八點鐘，信息轟炸停止，距離上一條已經過去半小時。
念棠說：“他不發了，是不是收到你的郵件了？”
“大概吧。”
念棠又問：“那你和他說了什麽？”
“要麽我拿錢擺平，要麽...我明天就去美國收拾他。”
“就這個？”
桓樂丞反問：“不然呢？還跟他問個好，聊聊天氣什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個人沒提錢什麽的？”
桓樂丞搖頭，“沒有，他是拿錢辦事的，有人付過了。”
“那他怎麽會停止呢？不是應該按照買家的要求繼續騷擾我嗎？”
桓樂丞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現在也沒想清楚。
*
競賽日子靠近，念棠他們需要制作一份宣講用的PPT，修改了好幾版，還請桓樂丞幫忙看了幾遍，他很有耐心，一遍遍細致看著，提出各種問題，還在旁邊附上修改意見，只提意見，從不態度強硬要求必須改。
兩人找了一間教室，念棠坐在他身邊，他慢慢滑著鼠標檢查她的講稿，一開始還拖著下巴觀察他的側顏，昨晚熬夜睡得遲，沒一會兒便覺得累了，改成趴著，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橙黃色光線照在桌面上，桓樂丞筆記本電腦已然合上，坐在她身邊，撐著腦袋不知看了她多久。
他上半身沐浴在霞光裏，膚色透亮，深棕色的瞳孔裏裝著整片夕陽，長而密的睫毛在眼角投下極小的陰影。
念棠忍不住伸手戳戳他的臉，皮膚光滑有彈性，生活習慣健康，愛好運動，怪不得膚質這麽好。
之前見他口袋裏有煙，以為他會抽煙，結果認識這麽久，沒見過他抽過一根，身上也從未出現過煙草味。
念棠一時挪不開眼睛，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只是這“美景”不老實，擅自挪動，緩緩靠近她。
仿佛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念棠覺得他貼上自己，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緊接著嘴角就落下一吻。
心跳漏了一拍，她緩緩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終於是實打實和他接了個吻。
下頜被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無法動彈，他先輕輕親了幾下，是在試探，也是在等她適應，隨後由淺到深，嘴巴被他的舌頭打開，她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卻又舍不得推開他，手慢慢搭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移到她的腰和背，摟著她。
直到夕陽慢慢從桌面挪開，桓樂丞才放開念棠，反應過來的羞澀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她捂著雙頰看向窗外，不再看身旁的始作俑者。
桓樂丞伸手捏她同樣泛紅的耳垂，說了一句讓她更想鉆進地洞裏的話——
“親習慣就好了。”
念棠更不好意思了，轉頭瞪了他一眼。
桓樂丞撐著腦袋問她：“今天什麽日子？”
“四月十七，怎麽了？”
“今天是我們戀愛一個月紀念日。”
念棠：“......”
完蛋，她根本不記得。
“我說我怎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胡說，你根本就沒記在心上。”
桓樂丞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那...那我確實是太忙了嘛，又要練車又要準備比賽的...”念棠投降，這件事確實是她的錯，“那你想怎麽辦？我怎麽彌補？”
“再親一會兒。”
……
念棠把最後敲定的ppt發到小組討論群裏，又拷貝進U盤，以防萬一，她在備用U盤裏面也拷貝一份。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桓樂丞端起茶杯，“提前預祝你們拿獎。”
念棠拿著茶杯與他輕碰，“謝謝，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她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這次競賽作品準備充分，改了很多版本，同時也補充了大量細節，舊區改造，不僅要考慮城建規劃，還要考慮更多人文因素、社會問題。
競賽匯報安排在下午，桓樂丞第一節有課，本打算翹課去看念棠匯報，卻被她趕回去上課了。
匯報抽簽排序，念棠代表小組抽，她手氣還可以，抽到了“6”。
“哇，六六大順～”
“誰聽了我們的匯報不說聲666呢。”
“星座軟件上說我今天的幸運數字就是6哎！”
“那我們今天是不是每個人都要抱個獎牌回去了？”
幾個人正互相打氣著，負責拷貝的老師急匆匆跑過來，喘著氣說：“你們…你們還有沒有備份的？那個U盤裏面的內容被破壞了，文件內容全部是亂碼。”
念棠心裏一沈，但很快反應過來，翻著包找備用U盤，結果翻遍了都沒找到，明明出門的時候她放在包裏了。
“別著急，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忘記在宿舍了？”同組組員說。
念棠認真回想著，她中午回去就是拿備用U盤的，進宿舍第一時間就放進包裏的夾層，一路上也沒有人碰過她的包，怎麽就沒了呢？
組員提議道：“要不打電話問問舍友吧？可能真的是在宿舍裏。”
中午的時候，宿舍四個人都在，念棠不確定現在她們有沒有出去，先打電話給陸縈夕。
“陸陸，你在宿舍嗎？”
“嗯，我在。什麽事？”
“你看看我桌子上有沒有鵝黃色的U盤？”
陸縈夕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有哎。”
“那抽屜裏面呢？書架上有沒有？”
過了一會兒，陸縈夕的回答還是“沒有”。
“好，我知道了。”
念棠掛了電話，朝周圍同樣著急的組員搖搖頭，“沒找到。”
大家的失落都寫在臉上，突然有個組員反應過來說：“我們之前不是在群裏發過最終版本嗎？”
“是的，但是模型文件什麽的都在U盤裏面，群裏發了也沒法直接打開。換句話說，沒有U盤，我們連上臺的資格都沒了。”
老師又跑過來問：“你們到底還參加嗎？不參加要調整上臺順序了。”
眾人沈默，一時間沒有人敢做出是否放棄的決定。
老師有點著急：“哎呀，你們說話呀？都不講話是怎麽回事兒？”
念棠開口道：“對不起，老師，我們的東西丟了，沒法參加了。”
這種臨上場突發意外的情況老師不是沒遇到過，只好安慰幾句：“這種事情發生了也沒辦法，萬分之一的概率偏就遇上了也沒轍，反正每學期都有，你們下次再參加吧。”
老師走後，原本士氣高漲的組員們如同秋風裏打蔫的花朵，低垂著頭。
“對不起大家，是我沒保管好。”念棠心裏也十分內疚，微微鞠躬，“對不起，我害得大家心血都沒了。”
這段時間，每個人都付出了很多心血，跑現場、畫圖、采訪群眾、聯系政府工作人員……每一項工作都有念棠的身影，如果選出一個最辛苦最負責的人，那肯定是念棠。
大家知道，念棠此刻的心裏是最難受的。
“沒事的，你不用道歉，這裏面也有你的心血啊，這次是意外情況，我們下學期還有機會的。”
“是啊，念棠，你不用向我們道歉，我們知道你也不想這樣的。”
“就當是人生不可多得的經歷之一，以後準備三個備用的，肯定就不會有這種事了。嘿嘿～”
組員們你一句我一句安慰著念棠，又互相鼓勵，沒有責怪，只有體諒。
念棠眼眶微紅，被大家彼此間的體諒打動，輕輕地說一句：“謝謝”。
......
此時此刻宿舍內，阮平湘和施雲淇出門買洗漱用品去了，陸縈夕對著鏡子梳頭發，嘴裏哼著最新的單曲旋律。
她放下梳子，拎起背包，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繼續哼著小曲走進衛生間。
“咚”——
聲音極輕，轉瞬即逝。
緊接著，一個鵝黃色U盤就被馬桶裏的水卷入下水道。
她中午趁著念棠去衛生間，從她包裏拿出來兩個U盤，一個裝上病毒軟件，另一個放進自己的口袋。
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著念棠提包出門，臨走時還和她說“加油”，然後坐在宿舍裏等她的電話，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
……
雖說不能參加比賽，但是幾人依舊找了位置坐下，認真聽別人的匯報，博采眾長。
匯報一共十組，每組限時十五分鐘，現場打分。
最後的金獎被大二的學生拿下，頒獎儀式現場舉行，喜慶的音樂聲響起，大廳裏掌聲雷動。
“哇，聽說這次是市長親自頒獎哎。”
“坐在第一排中間的那個是不是市長？看著挺有氣質的。”
“嗯，也就才四十來歲，年輕有為啊。”
臺上，主持人字正腔圓地說：“下面，有請夏市長為金獎獲得者頒獎！”
前排的夏市長起身，及肩的短發，發尾有點卷翹，穿著黑色套裝，光是從背影看，就透著一股掌權者的從容和威嚴。
她發言時，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勢氣息，大廳裏十分安靜，回蕩著她的聲音。
念棠他們坐得比較靠後，看不清楚臉，只聽到她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出，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等桓樂丞到報告廳的時候，念棠一個人坐在觀眾席最後一排發呆。
沒能參加匯報的事情，他已經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下課後第一時間就趕過來。
報告廳空蕩蕩，剛結束的競賽條幅還掛在正前方。
桓樂丞坐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說：“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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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樂丞問：“能聯系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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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坐在他身邊，等他掛了電話問：“可以聯系上嗎？我在國外也沒有認識的人啊。”
“說不定是國內的人找他做的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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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說：“他不發了，是不是收到你的郵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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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
桓樂丞反問：“不然呢？還跟他問個好，聊聊天氣什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這個人沒提錢什麽的？”
桓樂丞搖頭，“沒有，他是拿錢辦事的，有人付過了。”
“那他怎麽會停止呢？不是應該按照買家的要求繼續騷擾我嗎？”
桓樂丞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現在也沒想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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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找了一間教室，念棠坐在他身邊，他慢慢滑著鼠標檢查她的講稿，一開始還拖著下巴觀察他的側顏，昨晚熬夜睡得遲，沒一會兒便覺得累了，改成趴著，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橙黃色光線照在桌面上，桓樂丞筆記本電腦已然合上，坐在她身邊，撐著腦袋不知看了她多久。
他上半身沐浴在霞光裏，膚色透亮，深棕色的瞳孔裏裝著整片夕陽，長而密的睫毛在眼角投下極小的陰影。
念棠忍不住伸手戳戳他的臉，皮膚光滑有彈性，生活習慣健康，愛好運動，怪不得膚質這麽好。
之前見他口袋裏有煙，以為他會抽煙，結果認識這麽久，沒見過他抽過一根，身上也從未出現過煙草味。
念棠一時挪不開眼睛，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只是這“美景”不老實，擅自挪動，緩緩靠近她。
仿佛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念棠覺得他貼上自己，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緊接著嘴角就落下一吻。
心跳漏了一拍，她緩緩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終於是實打實和他接了個吻。
下頜被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無法動彈，他先輕輕親了幾下，是在試探，也是在等她適應，隨後由淺到深，嘴巴被他的舌頭打開，她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卻又舍不得推開他，手慢慢搭上他的肩膀。
他的手移到她的腰和背，摟著她。
直到夕陽慢慢從桌面挪開，桓樂丞才放開念棠，反應過來的羞澀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她捂著雙頰看向窗外，不再看身旁的始作俑者。
桓樂丞伸手捏她同樣泛紅的耳垂，說了一句讓她更想鉆進地洞裏的話——
“親習慣就好了。”
念棠更不好意思了，轉頭瞪了他一眼。
桓樂丞撐著腦袋問她：“今天什麽日子？”
“四月十七，怎麽了？”
“今天是我們戀愛一個月紀念日。”
念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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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怎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記了，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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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確實是太忙了嘛，又要練車又要準備比賽的...”念棠投降，這件事確實是她的錯，“那你想怎麽辦？我怎麽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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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桓樂丞端起茶杯，“提前預祝你們拿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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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棠心裏一沈，但很快反應過來，翻著包找備用U盤，結果翻遍了都沒找到，明明出門的時候她放在包裏了。
“別著急，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忘記在宿舍了？”同組組員說。
念棠認真回想著，她中午回去就是拿備用U盤的，進宿舍第一時間就放進包裏的夾層，一路上也沒有人碰過她的包，怎麽就沒了呢？
組員提議道：“要不打電話問問舍友吧？可能真的是在宿舍裏。”
中午的時候，宿舍四個人都在，念棠不確定現在她們有沒有出去，先打電話給陸縈夕。
“陸陸，你在宿舍嗎？”
“嗯，我在。什麽事？”
“你看看我桌子上有沒有鵝黃色的U盤？”
陸縈夕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有哎。”
“那抽屜裏面呢？書架上有沒有？”
過了一會兒，陸縈夕的回答還是“沒有”。
“好，我知道了。”
念棠掛了電話，朝周圍同樣著急的組員搖搖頭，“沒找到。”
大家的失落都寫在臉上，突然有個組員反應過來說：“我們之前不是在群裏發過最終版本嗎？”
“是的，但是模型文件什麽的都在U盤裏面，群裏發了也沒法直接打開。換句話說，沒有U盤，我們連上臺的資格都沒了。”
老師又跑過來問：“你們到底還參加嗎？不參加要調整上臺順序了。”
眾人沈默，一時間沒有人敢做出是否放棄的決定。
老師有點著急：“哎呀，你們說話呀？都不講話是怎麽回事兒？”
念棠開口道：“對不起，老師，我們的東西丟了，沒法參加了。”
這種臨上場突發意外的情況老師不是沒遇到過，只好安慰幾句：“這種事情發生了也沒辦法，萬分之一的概率偏就遇上了也沒轍，反正每學期都有，你們下次再參加吧。”
老師走後，原本士氣高漲的組員們如同秋風裏打蔫的花朵，低垂著頭。
“對不起大家，是我沒保管好。”念棠心裏也十分內疚，微微鞠躬，“對不起，我害得大家心血都沒了。”
這段時間，每個人都付出了很多心血，跑現場、畫圖、采訪群眾、聯系政府工作人員……每一項工作都有念棠的身影，如果選出一個最辛苦最負責的人，那肯定是念棠。
大家知道，念棠此刻的心裏是最難受的。
“沒事的，你不用道歉，這裏面也有你的心血啊，這次是意外情況，我們下學期還有機會的。”
“是啊，念棠，你不用向我們道歉，我們知道你也不想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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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員們你一句我一句安慰著念棠，又互相鼓勵，沒有責怪，只有體諒。
念棠眼眶微紅，被大家彼此間的體諒打動，輕輕地說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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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宿舍內，阮平湘和施雲淇出門買洗漱用品去了，陸縈夕對著鏡子梳頭發，嘴裏哼著最新的單曲旋律。
她放下梳子，拎起背包，順手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繼續哼著小曲走進衛生間。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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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鵝黃色U盤就被馬桶裏的水卷入下水道。
她中午趁著念棠去衛生間，從她包裏拿出來兩個U盤，一個裝上病毒軟件，另一個放進自己的口袋。
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看著念棠提包出門，臨走時還和她說“加油”，然後坐在宿舍裏等她的電話，一切都是那麽順理成章。
……
雖說不能參加比賽，但是幾人依舊找了位置坐下，認真聽別人的匯報，博采眾長。
匯報一共十組，每組限時十五分鐘，現場打分。
最後的金獎被大二的學生拿下，頒獎儀式現場舉行，喜慶的音樂聲響起，大廳裏掌聲雷動。
“哇，聽說這次是市長親自頒獎哎。”
“坐在第一排中間的那個是不是市長？看著挺有氣質的。”
“嗯，也就才四十來歲，年輕有為啊。”
臺上，主持人字正腔圓地說：“下面，有請夏市長為金獎獲得者頒獎！”
前排的夏市長起身，及肩的短發，發尾有點卷翹，穿著黑色套裝，光是從背影看，就透著一股掌權者的從容和威嚴。
她發言時，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勢氣息，大廳裏十分安靜，回蕩著她的聲音。
念棠他們坐得比較靠後，看不清楚臉，只聽到她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出，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等桓樂丞到報告廳的時候，念棠一個人坐在觀眾席最後一排發呆。
沒能參加匯報的事情，他已經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下課後第一時間就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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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樂丞坐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說：“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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