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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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在城南，是一家非遺火鍋，一年四季生意火爆，常年占據平城火鍋排行榜前三。
這次他們沒訂到包廂，就在二樓大廳找個位置坐下。
緒嘉沭剛坐下，就拉著桓樂丞開了局游戲。
聞盡霜指間夾著筆隨意轉動，“你們要吃什麽？這家的毛肚是個特色，來一份吧。”
“給我點一份腐竹。”
“我要貢菜和鴨腸。”
“幫我點份冰淇淋。”
......
很快點完了五個人的菜。
“等天氣暖和點，我們去野餐唄。”聞盡霜提議道。
辛致隨跟著回應：“去栗荷公園吧，那邊風景好。”
桓樂丞和緒嘉沭起身去調醬料，回來的時候把另外三人的也帶來了。
辛致隨接過桓樂丞遞過來的兩碗，放了一碗在念棠面前，問道：“今天怎麽還有我們的份？”
“上次不是都說阿丞的調料好吃嘛，怕你們這次又搶他的，所以給你們都調了一份。”緒嘉沭說，“不好吃找他吧。”
“怎麽會不好吃？我上次嘗過了，很香，”辛致隨擺好碗筷，“念棠，你一定要嘗嘗他調的，包你滿意。”
等念棠蘸醬嘗了以後，發現和上次涮羊肉那家吃的一樣，原來是他自己調的，還以為店家自己配的。
聞盡霜拿張紙巾擦拭嘴角，問道：“你們學院最近那個交換生咋樣？我聽幾個學妹說被他要微信了。”
“不怎麽樣，到處要人微信，說喜歡交中國朋友，感覺腦子不太好，”辛致隨說，“上次在圖書館還找我要呢，我假裝聾子沒聽到走開了。”
緒嘉沭“哈哈”一笑，“不怕人家說你苛待外國友人啊？”
“我還說他騷擾我呢，啥也不認識，上來就要加人微信，他腦子沒事吧，怎麽過的學校審核？”
聞盡霜手肘碰碰念棠，問她：“你們宿舍那個陸縈夕是不是要開簽售會了？我有個朋友蠻喜歡她的，想問問能不能拿到內場票，她怕搶不到。”
“好，我回頭問一下。”
“我記得她之前有新歌試聽會來著，還給我發過邀請鏈接，”辛致隨想到這件事，“但是我當時忙著別的事情，沒時間去，蠻可惜的，她還是挺有才華的，作詞作曲都自己來。”
“嗯，陸陸平時就喜歡寫點東西，能把愛好變成事業，她不光有才華，還很努力。”
緒嘉沭刷著學校貼吧，期間狐疑著擡頭看看對面的念棠，又盯著手機看半天。
“你幹嘛總是盯著念棠看？”聞盡霜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她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緒嘉沭搖頭，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桓樂丞順手拿過緒嘉沭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熟練地輸入解鎖密碼，一打開就看到學校貼吧頁面，頂部飄著一條名為“你眼中的高冷女生，私底下對著別人笑很開心”。
他點進去，一個昵稱叫“孤獨的狼”的樓主發了一張照片，在學校門口拍攝的，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一名女生提著包沖著車窗向裏面的人擺手，看樣子是在道別。
車裏的人沒拍到，站在外面的女生只拍了背影，只是她的穿著和念棠的一模一樣，或者說，照片上的人就是念棠。
不用想，就知道底下的評論有多惡心。
——表面很清純，私底下玩很大
——這麽會玩，一路碩博呀
——只是一張照片，沒什麽吧，哪裏就是被老板包養了？說不定是家人或者親戚
——樓上怕是不知道她父母都不在了
——長得醜保護了我
......
桓樂丞翻了兩頁，息屏把手機放桌子上，辛致隨見他臉色不對，問緒嘉沭剛剛看到什麽了。
緒嘉沭輕咳了一下，眼睛瞄著桓樂丞，小心翼翼地說：“你自己去看貼吧。”
隨後，貼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念棠也知道了。
她不明白，一個女生從車上下來有什麽好臆想的，如果真的心虛，難道不應該從側門或者停遠點再下車嗎？哪有人大搖大擺停到校門口呢？
聞盡霜把手機丟在桌子上罵道：“這幫王八蛋，造謠沒下限，一群下流貨色，就這還是立華的學生呢？一個個書都讀狗肚子裏去了。”
辛致隨則理性很多，安慰念棠：“沒事的，這些人就愛捕風捉影，我看後面大多數學生都在替你說話，指責前面造謠的那些人。我現在聯系管理員把帖子刪了。”
“刪帖子有什麽用？那群人還會默認這件事是真的，應該讓發帖人出來道歉才對，還念棠一個清白。”
念棠手放在腿上，握緊雙拳：“那是補課學生的家長，他送我回學校，順便問問他女兒學習的事情，就這些了。”
辛致隨的手撫上她的肩膀：“我們相信你，別怕。”
聞盡霜擼起袖子開始在貼吧回帖，把那些捕風捉影的言論全部反駁一遍，覺得不解氣，又全部拉黑舉報。
不少學生也開始替念棠說話，奉勸樓主不要沒證據就造謠。
桓樂丞做好證據留存，跟緒嘉沭說：“去找你熟悉的門衛大爺，要一下監控，看看當時是誰在拍照。”
緒嘉沭環著手臂靠著椅背，點點頭。
辛致隨說：“說不定那人躲在什麽地方拍的呢，我看那照片周圍好像有遮擋物。”
念棠這時開口道：“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吧，不麻煩你們了。”
“你自己怎麽解決？”桓樂丞反問她。
“還沒想好，但總能想到辦法。”
“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聞盡霜插嘴，對著桓樂丞努努嘴，“這種事交給他，他有人脈，今晚就能把發帖人挖出來，加把勁祖墳在哪裏都能定位到。”
緒嘉沭聽聞盡霜這麽誇張的說法忍不住笑出聲，聞盡霜瞪他：“你笑什麽嘞？我說的不對嗎？”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今晚就定位那人的祖墳，精準打擊。”
*
晚上回到宿舍，多日不見的陸縈夕立刻迎上來，拉著念棠的手，“寶貝，我看到貼吧的東西了，你沒事吧？”
“沒事，捕風捉影的事情。”
阮平湘氣憤地說：“氣死我了，有幾個人和我對線半天，非認準你就是被人包養，他們的腦子是擺設嗎？”
雖然大多數同學不會被一張照片牽著鼻子走，但不代表所有人的言論不會對念棠的聲譽產生負面影響，一旦有了這種似是而非的“前科”，今後念棠的一些言行很可能被人放大解讀甚至是曲解，這是一種長期的、無形的暴力傷害。
“哎？這條帖子被鎖了，禁止回覆了，看來管理員還是有點作用的。”
陸縈夕整理好東西，安慰念棠幾句，拿出一個盒子，“你們看看我帶回來什麽？”
阮平湘最先猜測：“是吃的嗎？巧克力？”
施雲淇又猜：“是你的簽名照片？”
都被陸縈夕搖頭否認，念棠猜：“是你的實體專輯？”
“對啦！”陸縈夕笑起來，“不愧是我老婆，就是這麽聰明。”
陸縈夕打開盒子，裏面整齊擺著幾張專輯，“只收錄了兩首歌，還沒有正式發售呢，我先拿回來給我的好姐妹們試聽一下。”
“哇~好榮幸啊，我能發微博淺淺炫耀一下嗎？”阮平湘喜滋滋收下專輯。
“暫時不要，因為目前專輯的設計是保密的，還沒有完全公開。”
“好嘞，那我等正式發售再發微博。”
*
第二天下午，陸縈夕拉著念棠去音樂教室，原本應該去音樂學院借教室的，但是學院在另一個校區，過去耽誤時間，於是她就找了本校區一直空置的音樂教室練習。
“這樓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安靜，沒有人過來打擾，”陸縈夕掀開鋼琴前蓋，擦幹凈凳子坐下，“我在公司上了鋼琴課，方便今後創作，我這段時間寫了一段曲子，彈給你聽呀？看看有沒有什麽意見。”
念棠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撐著下巴聽陸縈夕演奏新曲。
悠揚的琴聲從二層教室傳出，順著滿墻的爬山虎蔓延，給校園一角增添了靜謐安寧，念棠聽著音樂，心緒漸漸變得平靜，不再被帖子的事情煩心，整個人心境豁然開朗。
念棠想到聞盡霜昨晚拜托的事情，“對了，有件事想問你一下，你的簽售會大約是什麽時候？有個朋友怕搶不到票，想從你這邊拿到門票，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名額？”
“當然有啊，回頭我給你發個內部鏈接，填上那人身份信息，到時候直接刷身份證就能進。”
晚上回到宿舍，念棠收到聞盡霜發來的信息，說那個發帖人的網絡IP是公用的，緒嘉沭那邊還在找人查網吧監控，學校監控並沒發現當時附近有不對勁的人，不過也有一點死角沒拍到，說不定偷拍者就是躲在墻角樹後。
學校貼吧關註的話題已經換了一批，但依然有人仗著網絡匿名的“好處”發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
周六，念棠剛從宋聽家回來，出租車停在校門口，她下車後下意識往身後看去，空無一人。
她拎著包往學校走去，沒幾步，收到陸縈夕的信息，讓她去一趟琴房。
十五分鐘後，念棠來到琴房，這邊晚上沒什麽人，附近長著一片竹林，幽靜安寧，只是天快黑了，一個人走多少有點嚇人。
琴房在二樓，念棠順著臺階上去，樓梯上有幾處破損，欄桿上的漆也掉了不少。
隱約聽到鋼琴聲音，陸縈夕已經在練習了。
念棠推開門，音樂聲變得更清晰，是《月光奏鳴曲》，可是，並沒有人坐在鋼琴前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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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沒訂到包廂，就在二樓大廳找個位置坐下。
緒嘉沭剛坐下，就拉著桓樂丞開了局游戲。
聞盡霜指間夾著筆隨意轉動，“你們要吃什麽？這家的毛肚是個特色，來一份吧。”
“給我點一份腐竹。”
“我要貢菜和鴨腸。”
“幫我點份冰淇淋。”
......
很快點完了五個人的菜。
“等天氣暖和點，我們去野餐唄。”聞盡霜提議道。
辛致隨跟著回應：“去栗荷公園吧，那邊風景好。”
桓樂丞和緒嘉沭起身去調醬料，回來的時候把另外三人的也帶來了。
辛致隨接過桓樂丞遞過來的兩碗，放了一碗在念棠面前，問道：“今天怎麽還有我們的份？”
“上次不是都說阿丞的調料好吃嘛，怕你們這次又搶他的，所以給你們都調了一份。”緒嘉沭說，“不好吃找他吧。”
“怎麽會不好吃？我上次嘗過了，很香，”辛致隨擺好碗筷，“念棠，你一定要嘗嘗他調的，包你滿意。”
等念棠蘸醬嘗了以後，發現和上次涮羊肉那家吃的一樣，原來是他自己調的，還以為店家自己配的。
聞盡霜拿張紙巾擦拭嘴角，問道：“你們學院最近那個交換生咋樣？我聽幾個學妹說被他要微信了。”
“不怎麽樣，到處要人微信，說喜歡交中國朋友，感覺腦子不太好，”辛致隨說，“上次在圖書館還找我要呢，我假裝聾子沒聽到走開了。”
緒嘉沭“哈哈”一笑，“不怕人家說你苛待外國友人啊？”
“我還說他騷擾我呢，啥也不認識，上來就要加人微信，他腦子沒事吧，怎麽過的學校審核？”
聞盡霜手肘碰碰念棠，問她：“你們宿舍那個陸縈夕是不是要開簽售會了？我有個朋友蠻喜歡她的，想問問能不能拿到內場票，她怕搶不到。”
“好，我回頭問一下。”
“我記得她之前有新歌試聽會來著，還給我發過邀請鏈接，”辛致隨想到這件事，“但是我當時忙著別的事情，沒時間去，蠻可惜的，她還是挺有才華的，作詞作曲都自己來。”
“嗯，陸陸平時就喜歡寫點東西，能把愛好變成事業，她不光有才華，還很努力。”
緒嘉沭刷著學校貼吧，期間狐疑著擡頭看看對面的念棠，又盯著手機看半天。
“你幹嘛總是盯著念棠看？”聞盡霜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她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緒嘉沭搖頭，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桓樂丞順手拿過緒嘉沭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熟練地輸入解鎖密碼，一打開就看到學校貼吧頁面，頂部飄著一條名為“你眼中的高冷女生，私底下對著別人笑很開心”。
他點進去，一個昵稱叫“孤獨的狼”的樓主發了一張照片，在學校門口拍攝的，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一名女生提著包沖著車窗向裏面的人擺手，看樣子是在道別。
車裏的人沒拍到，站在外面的女生只拍了背影，只是她的穿著和念棠的一模一樣，或者說，照片上的人就是念棠。
不用想，就知道底下的評論有多惡心。
——表面很清純，私底下玩很大
——這麽會玩，一路碩博呀
——只是一張照片，沒什麽吧，哪裏就是被老板包養了？說不定是家人或者親戚
——樓上怕是不知道她父母都不在了
——長得醜保護了我
......
桓樂丞翻了兩頁，息屏把手機放桌子上，辛致隨見他臉色不對，問緒嘉沭剛剛看到什麽了。
緒嘉沭輕咳了一下，眼睛瞄著桓樂丞，小心翼翼地說：“你自己去看貼吧。”
隨後，貼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念棠也知道了。
她不明白，一個女生從車上下來有什麽好臆想的，如果真的心虛，難道不應該從側門或者停遠點再下車嗎？哪有人大搖大擺停到校門口呢？
聞盡霜把手機丟在桌子上罵道：“這幫王八蛋，造謠沒下限，一群下流貨色，就這還是立華的學生呢？一個個書都讀狗肚子裏去了。”
辛致隨則理性很多，安慰念棠：“沒事的，這些人就愛捕風捉影，我看後面大多數學生都在替你說話，指責前面造謠的那些人。我現在聯系管理員把帖子刪了。”
“刪帖子有什麽用？那群人還會默認這件事是真的，應該讓發帖人出來道歉才對，還念棠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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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樂丞做好證據留存，跟緒嘉沭說：“去找你熟悉的門衛大爺，要一下監控，看看當時是誰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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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致隨說：“說不定那人躲在什麽地方拍的呢，我看那照片周圍好像有遮擋物。”
念棠這時開口道：“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吧，不麻煩你們了。”
“你自己怎麽解決？”桓樂丞反問她。
“還沒想好，但總能想到辦法。”
“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聞盡霜插嘴，對著桓樂丞努努嘴，“這種事交給他，他有人脈，今晚就能把發帖人挖出來，加把勁祖墳在哪裏都能定位到。”
緒嘉沭聽聞盡霜這麽誇張的說法忍不住笑出聲，聞盡霜瞪他：“你笑什麽嘞？我說的不對嗎？”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今晚就定位那人的祖墳，精準打擊。”
*
晚上回到宿舍，多日不見的陸縈夕立刻迎上來，拉著念棠的手，“寶貝，我看到貼吧的東西了，你沒事吧？”
“沒事，捕風捉影的事情。”
阮平湘氣憤地說：“氣死我了，有幾個人和我對線半天，非認準你就是被人包養，他們的腦子是擺設嗎？”
雖然大多數同學不會被一張照片牽著鼻子走，但不代表所有人的言論不會對念棠的聲譽產生負面影響，一旦有了這種似是而非的“前科”，今後念棠的一些言行很可能被人放大解讀甚至是曲解，這是一種長期的、無形的暴力傷害。
“哎？這條帖子被鎖了，禁止回覆了，看來管理員還是有點作用的。”
陸縈夕整理好東西，安慰念棠幾句，拿出一個盒子，“你們看看我帶回來什麽？”
阮平湘最先猜測：“是吃的嗎？巧克力？”
施雲淇又猜：“是你的簽名照片？”
都被陸縈夕搖頭否認，念棠猜：“是你的實體專輯？”
“對啦！”陸縈夕笑起來，“不愧是我老婆，就是這麽聰明。”
陸縈夕打開盒子，裏面整齊擺著幾張專輯，“只收錄了兩首歌，還沒有正式發售呢，我先拿回來給我的好姐妹們試聽一下。”
“哇~好榮幸啊，我能發微博淺淺炫耀一下嗎？”阮平湘喜滋滋收下專輯。
“暫時不要，因為目前專輯的設計是保密的，還沒有完全公開。”
“好嘞，那我等正式發售再發微博。”
*
第二天下午，陸縈夕拉著念棠去音樂教室，原本應該去音樂學院借教室的，但是學院在另一個校區，過去耽誤時間，於是她就找了本校區一直空置的音樂教室練習。
“這樓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安靜，沒有人過來打擾，”陸縈夕掀開鋼琴前蓋，擦幹凈凳子坐下，“我在公司上了鋼琴課，方便今後創作，我這段時間寫了一段曲子，彈給你聽呀？看看有沒有什麽意見。”
念棠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撐著下巴聽陸縈夕演奏新曲。
悠揚的琴聲從二層教室傳出，順著滿墻的爬山虎蔓延，給校園一角增添了靜謐安寧，念棠聽著音樂，心緒漸漸變得平靜，不再被帖子的事情煩心，整個人心境豁然開朗。
念棠想到聞盡霜昨晚拜托的事情，“對了，有件事想問你一下，你的簽售會大約是什麽時候？有個朋友怕搶不到票，想從你這邊拿到門票，不知道你那邊有沒有名額？”
“當然有啊，回頭我給你發個內部鏈接，填上那人身份信息，到時候直接刷身份證就能進。”
晚上回到宿舍，念棠收到聞盡霜發來的信息，說那個發帖人的網絡IP是公用的，緒嘉沭那邊還在找人查網吧監控，學校監控並沒發現當時附近有不對勁的人，不過也有一點死角沒拍到，說不定偷拍者就是躲在墻角樹後。
學校貼吧關註的話題已經換了一批，但依然有人仗著網絡匿名的“好處”發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
周六，念棠剛從宋聽家回來，出租車停在校門口，她下車後下意識往身後看去，空無一人。
她拎著包往學校走去，沒幾步，收到陸縈夕的信息，讓她去一趟琴房。
十五分鐘後，念棠來到琴房，這邊晚上沒什麽人，附近長著一片竹林，幽靜安寧，只是天快黑了，一個人走多少有點嚇人。
琴房在二樓，念棠順著臺階上去，樓梯上有幾處破損，欄桿上的漆也掉了不少。
隱約聽到鋼琴聲音，陸縈夕已經在練習了。
念棠推開門，音樂聲變得更清晰，是《月光奏鳴曲》，可是，並沒有人坐在鋼琴前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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