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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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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你這說的什麽話啊。”十三姑拉著臉不樂意聽。

她不樂意聽, 阿喜還不樂意跟她說呢,扭頭就走, 生怕再被這種人纏上。

她表妹是在廠子辦公室工作了,可那也是正經面試進去的,怎麽到了十三姑嘴裏就成了是她開後門。

梁曉莉要是真想進廠子找份工作就來面試啊,招人的消息都是公開,村裏誰不知道,也沒見梁曉莉去。

十三姑想讓梁昭給梁曉莉安排工作, 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份量讓梁昭點這個頭。

阿喜帶著一肚子郁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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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梁昭也到家了,她先把車停進去, 然後再把後備箱的東西搬到門口。

陳蕪在客廳的窗戶就看到她的車了,抱著珍珠出來。

“不是說晚上做豬腰湯?怎麽還買這麽多海鮮?”

把珍珠交給月嫂先帶著,她把門口的東西一樣樣提進廚房。

梁昭抱著兩個哈密瓜跟在她後面說:“也不能光吃豬腰湯啊,我昨天熬了姜油,晚上弄點姜油生蠔吃怎麽樣?再做個姜油雞,農莊那邊今天有烤鵝, 我讓阿嬸專門給留了兩只大鵝腿給寶寶貝貝, 噢對了, 今天誰去接寶寶貝貝啊,我剛在農莊看到蔡姨在那邊幫忙。”

聽她絮絮叨叨說這些好吃的陳蕪就知道她心情不錯,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老太太和媽媽去接的, 老太太說來這邊好幾天也沒有去鎮上看過,下午就讓小丹開車帶她們去鎮上了,順便接兩個孩子。”

“鎮上就那麽點地方,有什麽好逛的。”

進了廚房, 梁昭就把該放冰箱的放冰箱,今晚要吃的就拿出來, 還有下午梁媽去農莊那邊拿回來的豬腰。

這東西每天都靠搶的,誰讓農莊的爆炒豬腰做的好吃,又脆又嫩,也沒有怪味,客人都很喜歡,現在她自己想要吃都得提前預留。

昨天熬好的姜油就放在原來那個豬油罐,她家都是好幾種油輪換著吃,要麽就是做不同的菜用不同的油,常備的肯定就是花生油、茶油和豬油。

之前網傳土法壓榨的花生油有黃曲黴毒素,對身體不好,容易得癌癥,梁昭還以為只有她那個時空會搞這種,沒想到這邊也有。

不否認有些小作坊的衛生確實不合規,花生也不好,她也懶得去管人家,反正她家的花生油都是自己挑的好花生,油坊的壓榨設備也很幹凈,村裏人吃了這麽多年也沒見誰因為花生油得癌癥死掉的。

也沒有客人來農莊吃飯知道用的是花生油茶油這些了就嚷嚷著會吃死人,反倒是前陣子網上有幾個這樣的聲音,說她的農莊用油不標準,黃曲黴超標什麽的。

她也懶得管,愛說就讓那些人說去,反正會有忠實愛吃的老饕餮幫她說話。

揭開豬油罐的蓋子聞了聞裏面的姜油,她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香!

姜油跟蔥油之類的做法差不多,把小黃姜剁碎了放進熱油裏慢慢炸,等到香味出來了,姜末的顏色變深了就可以關火。

把姜末渣渣過濾掉留下清澈的姜油,做涼拌、油浸類的菜用姜油就會有一股特別的姜香味。

梁昭想給農莊多開發一些新菜,都會先現在家裏試做,再問問陳蕪的意見,她要是覺得好吃,肯定就差不了,陳老板的舌頭很有用,各方面的好用。

其他地方不清楚,但粵區有不少酒樓飯莊都會有姜油浸生蠔、姜油雞、姜油鴨這樣的菜,獵奇一點的館子還會有姜油蛇作為招牌菜。

之前也有客人問她有沒有特別點的食材,她知道對方想要什麽,但她不做這一類。

時間也不早了,梁昭在家備菜,指使陳蕪下去拿燒鵝。

燒鵝要剛出爐的才好吃,時間長了外皮就不脆了,非常影響口感,有些專門做燒鵝生意的飯莊都只接受客人堂食,不讓打包,就怕燒鵝放久了不好吃,砸了自家招牌,客人不在意,老板在意的喔!

生蠔很難開,她戴著手套撬了半天才把生蠔肉一顆顆完整撬下來。

粵區靠海,生蠔都很新鮮肥美,價格也不貴,外面夜市大排檔25塊錢就能買一打蒜蓉烤生蠔,一打有12只,個頭也還可以,大生蠔就稍微貴點,不過個頭小的肉也是一樣肥嫩鮮美,是夜宵攤必不可少的一道美食。

再開幾個大扇貝給孩子們做粉絲蒸扇貝,皮皮蝦和其他貝類也都處理了,該白灼的白灼,該煸炒的煸炒,等扇貝蒸好,砂鍋裏的豬腰湯也好了。

聽到門外有動靜,梁昭從窗戶那探頭出去看,是老太太她們回來了。

寶寶貝貝的書包在陳媽手上,一下車就飛快往門口跑。

“媽媽!”她們看見媽媽探出來的腦袋了。

梁昭沖她們揮揮手,“寶寶貝貝放學啦?今天有沒有想媽媽呀?媽媽可是很想你們啦。”

“我們也很想媽媽~”寶寶牽著貝貝的手上臺階。

到門口脫掉鞋子就奔著廚房來,梁昭手上都是油,不好抱她們,就擡起手讓她們撲到自己大腿上抱著,仰起腦袋瓜興奮的直蹦跶。

梁昭縱容她們玩了一會才讓她們去客廳,“媽媽在做飯,你們先到外面玩一會好不好?”

“媽媽在給我們做好吃的,我們不可以在這裏打擾媽媽了哦,妹妹,我們出去等叭。”

寶寶的理解能力超絕,立馬帶著妹妹到外面,陳蕪又把梁昭給她們買回來的貼紙拿出來,她們有了東西玩就不找媽媽了。

陳蕪進廚房幫忙,“有什麽要我做的?”

梁昭看了一圈,實在沒有需要她的地方,就讓她把菜端出去,準備開飯了。

現在她家人多,每回吃飯都是滿滿一大桌的菜,今天還格外豐盛。

連老太太都忍不住說:“做這麽多菜啊。”

“在縣城的市場看到海鮮不錯就多買了點,海鮮放到明天就不新鮮不好吃了,就都給做了,其實也沒有多少,都是殼,肉沒有多少的,不占肚子。”

老太太將她拉到身邊,翻到她手邊被熱油燙出來的一個小紅點,心疼道:“你在外面辛苦跑了一天,以後回來就不要做飯了,回頭我給你找個人來專門做飯,就上次你說做菜好吃的那個酒樓大廚怎麽樣?你愛吃她做的菜,以後就讓她到家裏來。”

天天做飯,偶爾被燙一下手也正常,梁昭並沒有覺得辛苦,她本來就喜歡做各種好吃的。

“不用這麽麻煩了,阿婆,再說人家一個酒樓大廚,我哪好意思讓人家來家裏當做飯阿姨啊,多屈才啊。”

“那以後就讓小丹給你做,反正她也是閑著。”

都已經拿起筷子想要吃的陳丹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就沒有一個為她發聲嗎?

指使陳丹,梁昭是樂意的,只見她扭頭沖陳丹笑得人畜無害,“好啊,那以後就麻煩小姑子啦。”

陳丹都想拿筷子戳她,“你不怕我把廚房炸掉,你就盡管讓我做啊。”

老太太剛皺起眉頭,陳丹就立馬縮起脖子當鵪鶉。

飯都還沒吃,梁昭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影響食欲,就打了圓場,避免了陳丹被老太太訓話。

等梁昭坐下了,陳蕪才傾身過去悄悄說:“以後我做飯。”

梁昭手上被燙出來的紅點已經上過藥了,陳蕪怎麽可能會忽視她,早就註意到了,又怎麽會不心疼。

“你做菜難吃。”梁大寶嫌棄。

這一屋子的人哪個都想幫她分擔,只可惜廚藝跟她沒法比。

陳蕪不死心,“我可以學,我學東西很快。”

“那也不用,”梁昭給她夾了一個肥美的大生蠔,“陳老板多吃點補補身體,以後在家負責帶孩子就好了,我們分工要明確。”

她寧願做飯也不願意帶孩子,太累人了,那麽小點的人折騰起來能要人命,因為不會說話,一有什麽就張嘴哭,哇哇的,哄也哄不好,睡覺也要人抱著,剛放下就要醒,醒了就要哭,白天還好,夜裏能醒好幾次,找不到人會哭,找到了也哭。

家裏現在兩個育兒嫂照顧珍珠,梁昭還有點招架不住,前陣子是沒辦法,陳蕪不在家,孩子就黏她。

陳蕪回來之後她就不樂意在家帶珍珠了,每天醒來將珍珠往陳蕪懷裏一塞,哭也好,笑也好,反正她是不管了的,拍拍屁股出門忙自己的去。

陳蕪吃著梁大寶給的生蠔,笑著搖搖頭,這個小妖精。

她極疼三個孩子,對哪個孩子都一樣有耐心,珍珠最小,照顧起來就要更加精細。

她也樂意在家帶孩子,每天抱著這個軟乎乎的小家夥兜圈也不覺得無聊,不像梁昭,孩子要是在她懷裏,她就是一分鐘也待不住,扔下就想往外跑。

梁昭哼哼唧唧了一通就接著吃自己的了。

今天的海鮮多是白灼和清蒸的,只有生蠔是油浸,皮皮蝦做了椒鹽口味,那條她不怎麽看得上的石斑魚也是清蒸,肉嫩刺少,澆了熱蔥油吃起來就更有滋味。

扇貝大,三四個就占掉了一個盤子,放了粉絲和蒜蓉蒸的,也很香。

她提醒低頭吃的滿嘴油的兩個孩子,“慢點吃,小心貝殼的邊緣,很鋒利的,不能讓它們紮到寶寶貝貝的小嘴巴。”

扇貝殼的邊緣還是很鋒利的,兩個孩子又非要自己弄,也只能這樣提醒了。

光顧著吃扇貝粉絲,連燒鵝腿也不要了,梁昭在問過她們之後自己拿了一個吃。

自己家養的鵝就是香,皮下的脂肪烤到出汁,但皮還是脆的,肉也很嫩,連皮帶肉咬上一大口別提多滿足了,難怪農莊的燒鵝總是不夠賣。

她一口燒鵝肉一口豬腰湯,腮幫子鼓鼓的在聽梁媽說今天廠子裏的事。

跟萬佳確認合作之後辣椒醬的庫存就告急了,人手也不夠,現在廠子裏人人都很忙,新招進來的工人還沒有熟悉流程,幹起來也慢。

七嬸她們這幾個小組長就著急,商量著這幾天晚上都加班,爭取盡快把萬佳那邊要的數量先生產出來。

這事梁昭也知道,七嬸早就跟她說過了,加班都有加班費,工人也就願意了。

跟萬佳的合作穩定下來之後辣椒醬的生產肯定還要再擴大規模的,現在的廠房還是太小了,設備都快要放不下了,梁昭計劃著把旁邊的腐竹廠收過來。

旁邊共有兩家腐竹廠,以前效益還行,這兩年就不太景氣了,聽說去年還積壓下不少庫存,到了今年梅雨天,倉庫裏的腐竹全部發黴長毛,老板都虧大發了,已經不想幹了。

腐竹市場梁昭沒了解過,但她去年有從這兩家腐竹廠買腐竹,只能說口感和質量都很一般,比不上她從別人那裏買的手工腐竹,人家那個腐竹豆香味很濃,薄厚合適,表面還是油潤的,直接用水泡開了炒肉或者油炸之後再燜都很好吃,腐竹廠的就很薄很脆,沒什麽香味,輕輕一掰就碎成渣了,比翡翠玉石都嬌貴。

梁昭沒著急找腐竹廠老板,而是先找人打聽了一圈,心裏有了底價才聯系老板。

她這個辣椒醬廠有多忙,附近的小廠老板都知道,也不是沒眼紅過,可誰讓梁昭有門路,東西都能賣進大超市,不像她們的腐竹,已經是成本價了都賣不出去。

梁昭將人請到辦公樓的會客室,一臉熱情和氣的讓對方做,然後給對方泡茶。

“莫老板嘗嘗看,這是我自己弄的陳皮茶。”

粵區人談生意也好,談其他事情也好,哪怕只是坐著聊聊天也是要給客人泡杯茶的,要是連茶都沒有,那生意就不要談了,根本沒有誠意的嘛。

“梁老板太客氣啦,”姓莫的腐竹廠老板端起小茶杯瞇起眼睛品了品,連連說:“好茶好茶,味都好正,還是梁老板會享受啊。”

“哪裏哪裏,一點個人的小愛好而已啦,當不起莫老板這麽誇。”梁昭笑著擺擺手。

茶喝了,該客氣的也客氣了,接下來就要進入正題了。

莫老板也是有備而來,張口就要五十萬。

梁昭不可能答應的,她盤下養豬場都沒花這麽多,養豬場地方那麽大,什麽都是現成的,老板把那的東西折價賣給她,沒怎麽討價還價,現在一個小腐竹廠就敢要她掏五十萬,真當她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二十萬。”

這已經是她能給的最高價了,超出這個數都沒得談。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氣定神閑的樣子讓莫老板心裏沒底了。

腐竹廠年年虧錢,她也是沒辦法了才想轉讓,之前也跟其他幾個有意想接手的人談過,出的價比梁昭還少,她想要再加點,最後都沒談攏,要是梁昭這裏再談不攏,腐竹廠在自己手裏還得繼續虧錢。

莫老板露出一抹苦笑,“二十萬太少了,我當初弄這個廠都花了小三十萬。”

梁昭放下茶杯,跟莫老板推心置腹道:“莫老板啊,要不是知道你著急等錢用,我們都只打算出十五萬而已,現在生意不好做,尤其是像我們這種小廠子,人工成本樣樣都要花錢,貨又堆在倉庫賣不出去,一個不好都是要虧本,也不知道哪天就開不下去了。”

她其實看上的不是腐竹廠,而是附近的地皮,當然了,有現成的廠房也不錯,能替她省下一大筆錢,這二十萬出的並不虧,要是她自己建廠房,投入就不止二十萬了。

莫老板見她態度真誠,猶豫之後還是松動,但還是希望她能多加點。

“也不瞞梁老板說了,我的確著急用錢,所以能不能再多加五萬?二十五萬,我把廠子裏那些設備和桌椅板凳全都留下。”

那堆舊設備和桌椅板凳對梁昭來說沒用,她又不做腐竹,要設備幹嘛,也不缺桌椅板凳,要那些舊的拿回去當柴燒啊,她才沒這麽傻,置辦新的都花不了五萬。

她沒把這些心裏話說出來,只是露出為難之色。

“莫老板,不是我不願意加價,是我沒辦法做主啊,我這個廠子也是跟別人合資開辦的,其實我就是個小股東,今天是代表大股東過來跟你談,價錢都是大股東定下的,我真沒法做主。”

論胡扯梁大寶絕對能拿第一。

莫老板還真信,她找人打聽過梁昭,就是很普通的農村人,自己開了個農莊能掙點錢,可以前也沒聽說過她會做生意,更別說開廠了,能一下子把廠子開起來肯定是背後有高人指點,至於傳說她嫁了有錢人,是豪門少奶奶,多半是吹牛。

“真的不能再加點了?”莫老板還是不死心。

梁昭為難了幾分鐘,借口說打電話去跟大股東商量一下,就拿著手機出去了。

梁琴琴的辦公室在一樓,出來就是客服部和運營部,這些天也陸陸續續增設了一些新崗位,加上之前就有的會計,已經是有了一個小公司的雛形。

“老板?”梁琴琴在正經場合從來不喊堂姐,都是喊老板的,“你不是在二樓跟腐竹廠的莫老板談事嘛?怎麽下來了,談完了?”

她也沒看見莫老板下樓。

梁昭晃到她這裏找零食吃,“一會再上去,你這邊忙的怎麽樣?”

“還行,都做的差不多了,一會到倉庫再盤點一遍庫存,明天上午把貨送到粵西萬佳的倉庫,交接完我和阿喜就去參觀工廠,這還是我第一次出差,好期待啊。”梁琴琴一臉興奮,對未來的工作更是充滿鬥志。

梁昭撕開小面包的包裝,今天在家吃了個早飯就出來了,她肚子還真有點餓。

“去了就多看看,回來了寫個報告交給我。”

“知道啦。”

她三兩口吃完小面包,抹抹嘴,“行了,我先上去。”

假裝打電話也用不了多久,她掐著時間回到會客室,進門就跟莫老板說:“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莫老板趕忙說:“沒有沒有……那價格?”

“我那個合夥人說只願意再加一萬,二十一萬,要是覺得行我們就簽合同。”

“才多一萬啊……”莫老板很掙紮。

梁昭也不催,她有的是耐心。

最後莫老板還是同意了二十一萬把腐竹廠轉手給梁昭,裏面的設備什麽的也都留下。

過完合同之後梁昭拿起這幾頁薄薄的紙吹了吹,第二天就帶了人過去跟莫老板做交接,把裏面不要的東西收拾出來當破爛處理掉,又聯系施工隊對廠房進行重裝。

倉庫堆積的腐竹莫老板也不要了,梁昭看著這批腐竹還行,保質期都很近,就聯系了那些小超市的老板,問她們要不要,可以低價賣給她們。

這筆錢她沒收進自己的腰包,而是給莫老板了,換來了後者的感激涕零。

晚上梁昭跟陳蕪說起這是還嘖嘖道:“我真是個奸商,真虛偽。”

哪有人這麽說自己的,陳蕪都無語了,不理她,讓她自己在那說。

自我感慨結束的梁大寶翻了個身,去逗旁邊躺著玩自己小腳腳的珍珠。

“珍珠啊,你有沒有覺得媽媽特別壞啊?我是壞媽媽啊。”

越說越離譜了,陳蕪聽不下去,“珍珠聽得懂,你想要人設崩塌啊。”

梁大寶一臉的無所謂,“什麽人設。”

“媽媽的人設,小孩子都覺得媽媽是無所不能的超人,哪有說自己是壞媽媽的。”

“你是她們的超人不就好了嘛,我就要當壞媽媽。”

“不行,”陳蕪一把捂住她的嘴,警告她,“以後在孩子面前別亂說話。”

梁昭瞪眼,張嘴咬她的掌心。

“嘶……”這個小妖精還真下嘴咬啊。

梁昭得意的揚眉,哼道:“誰讓你捂我嘴巴的,活該。”

陳蕪將她拖過來摁著打了兩下屁股,“欠收拾了是吧?”

“我靠!你要造反啊,敢打我屁股!”梁昭哇哇亂叫,快氣死了。

“這句話該我說才對。”陳蕪又打了兩下。

梁昭暫時沒法動彈,旁邊就是珍珠,她要是掙紮的話會踹到珍珠,陳蕪就是故意弄這麽刁鉆的姿勢和角度,就是為了讓她沒法反抗。

這個萬惡的資本家!

珍珠看著兩個媽媽在玩,拍著自己的小肉手嘎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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