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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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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事情的處理也簡單, 監控都拍到了,派出所的人主張協商解決, 王寡婦的孩子也不過才五歲多,梁昭這邊就算要立案起訴最後也是賠錢了事,賠又賠不了多少,後面王寡婦賴賬不給還要申請強制執行,拖來拖去的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到賠償。

這些基本的法律程序梁昭也都知道,明白派出所的人說的也是實情, 所以她同意協商,但要求王寡婦賠償五千塊錢, 並且是今天一次性付清,不答應她就立案起訴,她有的是時間和精力跟王寡婦耗,就算後面拿不到賠償她也要讓王寡婦和她身後那個壞種知道招惹自己會是什麽下場。

“五千?!”王寡婦當即坐到地上拍大腿哀嚎,“這是要我的命啊!還讓不讓我活了啊!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孩子的老母撇下我們走了, 我一個寡婦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啊, 家裏都沒錢買肉了, 讓我賠五千塊這是要我的命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

又哭又鬧, 還扯過她孩子使勁捶打,邊捶邊罵孩子惹事,“人家的孩子金貴,誰讓你這個小撲街去惹人家了啊!你這個不長眼的沒出息的東西, 讓你眼饞讓你不懂事!我打死你這個不聽話的,讓你惹事讓你惹事!”

那孩子被打的哇哇哭, 但沒人可憐她們,因為寶寶被打的更嚴重,那麽白白胖胖的一個孩子被撓的臉上脖子都是血痕,王寡婦這個孩子是個狠的,下手這麽重,要是葉子沒攔著,寶寶還不知道被打成什麽樣。

有個在附近幹活過來看熱鬧的村民說了句:“小小年紀就逞兇鬥狠,以後長大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在別人家門口把別人孩子打成那樣,賠五千都算少的了,趕緊把錢賠了吧,鬧什麽啊,丟不丟人。”

王寡婦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村民,村民也不怕她,還沖她翻了個白眼。

鶴嶺村就一家姓王,就是王寡婦家,她是外來媳婦,她的Alpha是下河淘沙被河水卷走的,在下游被撈上來的時候屍體都泡發腫脹了,也是前兩三年的事,村裏本來就不讓村民私自淘沙,出了事也只能自認倒黴。

Alpha沒了之後王寡婦也沒有改嫁,一直和家婆在鶴嶺村生活,家裏種著幾畝地和半個山嶺的果樹,日子不算多好也沒有多差,但王寡婦不是個安分的人,尤其是到了每個月的情/期,村裏那些暗藏心思的Alpha就會找上她,兩人在荒山野嶺就亂搞。

這個說話的村民就知道自家Alpha被王寡婦勾引過,她恨王寡婦恨的牙根癢癢,在路上碰見都要呸兩口的,說王寡婦家老的不正經,小的也是壞種,將來一家子都是要進去吃牢飯的主。

王寡婦還在哀嚎,哭窮,反正就是拿不出錢,梁昭想告就去告。

她這個潑婦的樣連派出所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出聲呵斥:“鬼哭狼嚎的像什麽樣!還是當著孩子的面,你一個做家長的就這樣給孩子做榜樣的?起來!我們現在是公事公辦,你家孩子打傷了人家的孩子,賠償是應該的,你要是不想賠錢早幹嘛了,怎麽沒有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能打人,也幸好她現在年紀小,要是到了法定年齡,她就該回我們所裏由我們來教育了!”

王寡婦坐在地上像被堵了嘴的鴨子,不敢吭聲了。

梁昭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她現在是壓著怒火的,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要打人,到時候有理也變成無理的。

最後王寡婦還是賠了錢,但只願意賠兩千,她開始還只打算給二百的,看到梁昭那個想要吃人的眼神她又害怕了,不情不願掏了兩千塊錢,跟割她肉似的疼,然後帶著孩子一路帶回去,著實是讓村民看了一回熱鬧。

到了晚上陳蕪才知道這件事,梁昭已經帶兩個孩子去鎮上衛生院做了簡單檢查,醫生給開了一些藥,抹傷口的,梁昭不太放心,決定明天帶孩子再去粵西的大醫院看看。

貝貝倒是沒受傷,就是被嚇到了,晚上都沒怎麽吃飯,梁媽抱著哄了好久她還是沒精神,又要梁昭抱,梁昭幹脆把兩個孩子都帶回房間。

她抱著寶寶靠在床頭,貝貝就挨在邊上,小手緊緊拉著寶寶的手,時不時鼓起腮幫子給寶寶吹吹,以前她摔倒了梁媽都是這樣,說吹吹就不疼了,她也學會了。

“寶寶?”陳蕪在視頻裏小心叫了聲。

寶寶才從梁昭懷裏擡頭,看到她了才委屈的癟嘴,“壞孩子打我……”

陳蕪一下子繃不住,眼淚刷地下來,又憤怒又心疼,她前腳剛走,後腳孩子們就讓人欺負了,梁昭又懷著孕,她現在都沒法陪在她們身邊。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她輕輕碰著屏幕上的小臉,“姨姨給寶寶呼呼,呼呼就不疼了,等姨姨回去了給寶寶帶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貝貝也挨過來,委屈巴巴的。

陳蕪的心一下子疼到不行,問梁昭是誰動的手,為什麽要打兩個孩子。

梁昭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說,陳蕪聽完臉色都黑了。

“我想明天帶孩子們去粵西看看,鎮上衛生院也查不出什麽,葉子說寶寶被摁著捶了好幾下肚子和腦袋,我擔心會有後遺癥。”

陳蕪點點頭,“我來安排,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開車我不放心,讓蔡姨和你一塊來。”

“嗯,知道了。”

“大寶。”

“嗯?”

“對不起。”這種時候她都沒能陪在她和孩子身邊,她真的很愧疚。

早知道就應該多留幾天,工作再重要也沒有梁昭和孩子重要,而且下個星期也到了梁昭做產檢的日子,她就應該多留幾天,到下周帶著梁昭和孩子們一塊回粵西的。

“對不起什麽,又不是你的錯,我在家不也沒照顧好她們,讓她們在家門口被人摁著打。”

說這話的時候梁昭的嘴唇都在發抖,她看監控的時候都是一陣陣後怕,要是再晚幾分鐘發現,寶寶還會被打的更嚴重。

陳蕪多想這一刻自己能在身邊,將三個寶貝都抱過來,可她現在就只能透過視頻用蒼白的語言做無力的安慰,愧疚都快把她淹沒了。

“對不起……”

梁昭勉強的笑了笑,“行了,要是覺得對不起明天就準備好大餐迎接我們。”

“你們想吃什麽都行,家裏什麽都有,我在家等你們。”陳蕪隔著屏幕親她,又親了親兩個孩子。

白天受了驚嚇,兩個孩子晚上就睡不踏實,梁昭整夜都沒有睡陪在邊上輕輕哄著。

陳蕪也開著視頻,天快亮的時候寶寶貝貝才睡安穩,梁昭也撐不住挨著枕頭邊瞇了一會,她現在懷著孕身體本來就跟普通人沒法比,很容易累。

看她們都睡了,陳蕪才松一口氣。

中午在家吃過飯梁昭她們就要去粵西,她昨晚沒睡好,梁媽不放心她開車,蔡姨一個人開兩三個小時也累,梁媽就讓阿喜也跟著去。

“路上慢點,”梁媽把收拾好的行李放上車,還有一袋是單獨裝的,“這是給你們路上餓了吃的,阿昭你拿著,就不要放在後備箱了。”

“知道了,媽,家裏的事就辛苦你了。”

陳蕪的意思是等做完產檢再回來,這樣的話她就要在粵西住到下個星期,好幾天呢,家裏這麽多事都得梁媽一個忙活。

梁媽不在乎這點辛苦,“哎呀,家裏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姨媽和七嬸她們都來幫忙,累不著我的,倒是你,顧著點自己的身體,你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了,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的,晚上可不能再熬著不睡了,你受得了,肚子裏這個小的也受不了。”

梁媽啰嗦起來就沒完,梁昭立馬捂住耳朵上車,她真是聽怕了。

路上梁昭睡了一覺,醒來車子都下高速進市區了。

她本來是想直接去陳蕪那套大平層,但陳媽得知她們今天來粵西,就特意打電話跟她說讓她去陳家。

那邊地方寬敞,前後都有花園,家裏又有保姆能幫著照顧孩子,過去住方便,連房間都給她們收拾好了。

她拿不定主意,先問了陳蕪的意見。

陳蕪卻說:“要是不想去,我跟我媽媽說。”

她擔心梁昭住那邊會不自在,她也不想梁昭因為不好拒絕就委屈求全強忍著。

“我無所謂,住哪都行。”

陳家又不是龍潭虎穴,她沒什麽不敢去的,陳媽也擔心寶寶貝貝,她們要是不過去,陳媽也會到陳蕪這邊來。

粵西的富人區也分好幾種,新富人區就是陳蕪住的大平層或者大覆式,全都是一線江景,居住的也大多數富二代或者富三代。

而位於市中老城區的老房老院子住的不是包租婆就是上個世紀靠著時代便利闖蕩出來的‘一代’,算有錢,但算不上豪門。

真正的豪門是要像陳氏這樣往上數好幾代都是有權有勢有錢的,是戰亂之前就存在並且延續至今的。

陳家最老的宅子其實就是現在的陳氏宗祠,很大的一個宅院,以前陳氏大房和二房就是住在這裏面,周邊就是陳氏其他族人的住宅。

後來戰亂,陳氏資產縮減,供養不起那麽多族人,為了生活就只能把房子賣了,後來情況好轉了又陸陸續續買了回來。

在六七十年代很動/蕩那會,陳氏這個大宅院也險些被收走,好在抗爭時期陳氏大房和二房主動將宅院騰出來給X軍臨時駐紮,後來又支援了很多物資,救治傷員等等。

二房的年輕人更是不顧一切從軍,後來跟著部隊走了,也都死在了前線,二房這一脈算是絕後了。

到現在祠堂的正堂之上還放著二房的勳功章,整整齊齊有一排,有這些功勞在,想動陳氏這座老宅子也得掂量掂量,再說陳氏族人也不是吃素的,誰敢動一下她們能跟對方拼命。

但陳媽並不住在這邊,而是在另一處富人區,這邊都是獨門獨院的花園別墅,風景美,私密性也好,陳媽早就等在門口了,梁昭她們的車一到她就招手。

梁昭打開車門讓兩個孩子先下去,她再一邊下一邊跟陳媽解釋:“路上有點堵車,過來晚了。”

“沒事沒事,沒暈車吧?沒有不舒服吧?”陳媽一看到兩個可愛團子她就高興,才兩天沒見就想她們了,“讓奶奶看看,怎麽被打的這麽嚴重。”

陳媽心疼死了,拉著兩個孩子看了又看。

睡了一覺寶寶貝貝已經忘了昨天的事,這會正興奮的四處看。

陳媽就領她們去花園看錦鯉,又讓家裏的保姆帶梁昭她們去房間放行李。

阿喜還是第一次來有錢人住的地方,緊張到大氣不敢喘,跟在梁昭身後悄悄說:“阿昭,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

梁昭看出來她緊張,就說:“回去幹嘛,難得出來一趟,好好玩幾天,費用給你報銷。”

她讓阿喜幫忙運營的視頻賬號粉絲都破萬了,怎麽也該獎勵一筆,她可是個大方的老板。

阿喜扯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有點怕。”

早知道她就換身好看的衣服出來了,穿的灰不溜秋的太給阿昭丟面子。

梁昭拍拍她肩膀,“有什麽好怕的,擡頭挺胸。”

“這房子這麽大,我第一次見這麽大的房子。”

“嗯,是挺大的。”然後就沒然後了。

阿喜都佩服她這種坦然自若,自己就做不到,主要是真沒見過什麽世面啊。

房間都提前收拾好了,阿喜和蔡姨住客房,而梁昭是被保姆直接帶進陳蕪的臥室。

“阿蕪平時不怎麽回這邊住,這是早上太太讓我布置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要是不喜歡你就跟我說,我再換。”保姆說。

大紅色的四件套,上面還袖著鴛鴦戲水,梁昭都想翻白眼。

“那就麻煩換一套正常點的四件套,謝謝。”

保姆大概是想笑,但又怕笑出來不禮貌,就忍的很辛苦。

“我這就去拿另一套換上。”

跑那麽快應該是去外面笑了吧。

梁昭對著這個大紅喜慶的四件套拍了照片發給陳蕪,什麽都不用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們到的這個時間正好能趕上晚飯,陳媽也早早讓人準備了。

陳蕪比她們晚到,差不多五點才進門的,看到寶寶的傷又是心疼好一陣。

“過來累了吧?醫院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吃了飯我們就過去。”她抱起寶寶走到梁昭身邊坐下,都不顧有其他人在場就親梁昭的臉。

還是上回梁昭做孕檢的私人醫院,陳蕪讓人家醫生加班了,沒辦法,誰讓她財大氣粗,股東和醫生都是她的朋友。

“嗯……”梁昭點點頭,然後靠著她,“有點累,借你肩膀靠靠,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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