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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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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第 54 章

陳蕪親了她一下, 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對啊,包養你要多少錢。”

梁昭哼唧:“那可不便宜。”

“說說看。”陳蕪都快被她這個小樣子給迷死了。

剛才接了家裏的電話, 讓她今天務必回家,她知道這事拖不得,肯定是要給家裏人一個解釋的,但她真的很舍不得梁昭這個小妖精,火熱的吻從頸側延到鎖骨,還嫌不夠, 眼看著就要滑入衣領,是最後一絲理智拉住陳蕪快要爆炸的欲望。

“幾百個億吧。”梁昭隨便說了個數。

陳蕪伸手點在她鼻頭, 低笑不止,“胃口倒是不小。”

“你就說給不給吧。”

“不給。”陳蕪是個清醒的淫/蟲。

梁昭立馬變臉,指著出村的路下逐客令,“好走不送,拜拜。”

她一把掀開陳蕪,不許這個精明的詐騙犯再靠近自己, 居然連大餅都不願意給自己畫。

“哈哈哈……”陳蕪死皮賴臉不願意從她身上起來, 雙手緊緊錮住她的腰, 貼臉哄她,“我大寶太可愛了哈哈哈,給給給……我有的全給你, 小樣,掉錢眼裏了?滿腦子都是錢,只認錢了是吧?說,有沒有愛我?不愛我就不給了啊。”

“愛愛愛……”為了吃這口大餅, 梁昭很違心的說。

陳蕪也沒說信不信,只是一個勁黏在她身上, “大寶,我舍不得你,大寶大寶大寶……”

她剛把人要了,正是黏黏糊糊的時候,哪裏舍得分開,還想著晚上找機會再要一次。

梁昭本來就欲求不滿難受得很,這會又被她這樣蹭來蹭去的火起,真是很想給她來一個肘記讓她長長記性,可死活下不去手,對陳蕪心軟的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她故作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又不是生離死別。”

陳蕪不依不饒,“我就是舍不得你嘛。”

“那你想怎麽樣?一直留在我家跟我種田?”

“好啊,可是我不會種田。”

“說的都是屁話。”

兩個人黏在一張搖椅上怪熱的,梁昭受不了,用力將陳蕪推開,她坐起來喝茶潤嗓子。

陳蕪沒起來,而是側躺著支起腦袋從後面看她,視線從有些淩亂的頭發掃過修長的脖子、漂亮的脊背、凹陷的腰和好看的翹臀,昨天她可是能抱著這個人為所欲為的,梁昭有多熱情多放/蕩只有她見過,不對,還有一個人也見過,梁昭的前妻。

想到這,陳蕪的好心情略微受影響。

梁昭感受到貼在後腰的掌心溫度,身體頓時僵直,回頭警告用手在她身上作怪的陳蕪。

“差不多得了,別瞎撩撥我。”

陳蕪從後面圈住她的腰,腦袋緊緊貼在她背上,“大寶會想我的吧?”

要是說不想,這人會直接躺地上撒潑打滾的吧?想到有這種可能梁昭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陳蕪作妖的本事跟梁母不相上下,她還是不要冒險了,萬一讓人看見回頭又是一樁新聞,她離婚帶娃回娘家開農莊的事已經夠親戚朋友茶餘飯後議論到年底了,村裏人閑著沒事最喜歡八卦,她還不想再給別人免費提供素材。

“……想的。”她回答得很違心。

人生在世,誰能保證一直坦坦蕩蕩,偶爾善意的謊言也是助人為樂積攢功德。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陳蕪果然高興了,抱著她一直蹭。

梁昭無語望天,還真是好哄啊。

兩人也沒有黏糊很久,在樓上午睡的兩個孩子醒了,迷迷瞪瞪的找媽媽。

“媽媽~”兩個白胖可愛的肉團子撲進梁昭懷裏,聲音軟軟的喊她。

梁昭心軟的一塌糊塗,將她們抱到搖椅上餵水喝,兩個孩子睡了小半天,渴壞了,抱著水杯咕咚咕咚喝到底。

茶臺上擺了兩個大柚子,是今早梁媽從果林那邊摘回來的,也不知道甜不甜,兩個孩子伸手要吃,梁昭就拿了小刀將其中一個的柚子皮從頂端切開,再徒手沿著刀口的邊邊將柚子皮剝下來,露出裏面白白一層的果瓤。

梁昭小時候每逢過中秋家裏都會買兩個大柚子回來擺在供桌上,等過完節吃柚子,她就喜歡撕這層白色的果瓤,一定要撕得幹幹凈凈能看到最裏面的透明那層皮了才停手,寶寶貝貝隨親媽,也對柚子瓤感興趣,伸手要過來抱在懷裏亂扯。

梁昭從來不拘著她們玩這些,還會帶她們去田溝抓泥鰍小蝦、到地裏拔草摘花、逮雞逗狗、玩泥巴等等,農村小孩愛玩的一樣不落,每回都把衣服弄得臟兮兮的,回家了就得挨梁媽的訓,怪她帶孩子瞎玩,弄得像泥猴。

只要不是危險的,她就覺得沒什麽,衣服臟了可以洗,但梁媽總是那麽大驚小怪,不許這樣不許那樣,恨不得把兩個胖團子拴在腰上,去哪都帶著。

要是一會梁媽回來看見兩個寶貝孫女抱著大柚子在那摳,果汁淌得到處都是,肯定會揪住梁昭的耳朵訓斥一頓,哪有這樣當媽的,由著孩子亂玩,看看衣服都臟成什麽樣了,洗都洗不掉,回頭又要買新的,不浪費錢啊。

“別弄衣服上啊。”梁昭象征性的提醒一句。

兩個孩子低頭專心致志、聚精會神摳柚子瓤,對親媽的提醒充耳不聞,摳出來的瓤掉在她們衣服上,場面只能用一片狼藉慘不忍睹來形容。

梁昭一點都不管,重新拿起一個柚子剝開,一分為二。

自己一半,另一半遞過去給陳蕪。

別看這柚子賣相不怎麽樣,汁水卻很足,梁昭嘗了一口,嗯,還挺甜的,一點不酸。

鶴嶺村種的都是白柚子,紅心柚很少有人種,可能是不太甜,果肉也比白柚子幹巴,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梁昭吃過那麽多柚子,紅心柚真的普遍偏酸,能買到甜的都是撞了大運。

她吃柚子喜歡將果肉整片分下來再從上面開口撕開皮,手指在底部用力往上一頂,飽滿多汁的果肉就翻上來了,低頭一啃就能吃到嘴,根本不用擔心果汁會弄到手。

這方面她是熟練工了,很快就吃完了一片,擡頭一看陳蕪,還停留在撕外皮的階段。

陳蕪的手指又長又漂亮,指甲蓋粉粉嫩嫩,素圈的戒指卡在中指底部,回想起昨天火熱下突然觸碰的冰冷,梁昭心頭一跳,立馬轉過頭當作無事發生。

這一大兩小剝柚子的動作都笨拙到讓梁昭無語,要不是她看過不去了,給她們每人剝了兩片,這仨到現在還沒吃上。

她都服了,寶寶貝貝愛玩,把果肉弄得亂七八糟可以理解,但陳蕪這麽大個人居然不會剝柚子,果汁弄得一手都是,滴滴答答往地上淌,等她剝完汁水都流沒了,只剩下幹巴巴的渣渣。

“拿來吧你!”實在看不下去,梁昭一把從她手中奪過柚子。

陳蕪看著她低頭三兩下弄出一片完整的果肉,再蠻橫的將果肉塞過來,立刻就笑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是得意。

“大寶,你對我真好,好愛你啊,大寶。”陳蕪逮住機會就油膩。

這段時間聽了太多這種渣女語錄,梁昭已經免疫了,陳蕪的嘴是堵不上的,愛說就讓她說個夠,自己就當沒聽見,偶爾刺兩句當作消遣就行了。

“給你剝個柚子就算好啦?你的要求還真是低。”

“那大寶給我生一個孩子唄。”陳蕪得寸進尺。

梁昭真想給她一腳,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說什麽屁話,別說她沒想過再婚生二胎,就是將來有變故她想跟誰好了,也不會要孩子,她就寶寶貝貝這兩個女兒,不會再有第三個的。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但看到梁昭陡然變難看的臉色,陳蕪的小心臟還是悶悶的很不舒服。

她也不說話了,沈默著陪寶寶貝貝剝柚子。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突然變得奇怪。

梁昭背對搖椅坐著撥弄茶臺上杯盞,心不在焉的下場就是被茶壺滾燙的水燙了手指,她嘶一聲,猛地縮回手捏住耳垂——被燙手了都下意識這樣做。

經常做飯的人難免被燙,她都已經習慣了,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有個人比她著急,立馬就把她的手拽過去,看到手指頭紅了,陳蕪的眼圈也跟著紅了。

“也不知道當心點。”她低頭吹了吹,臉上的心疼不似作假。

一絲涼意驅散了燙傷帶來的灼痛,梁昭將目光轉向別處,選擇不去辨別陳蕪的用意。

兩個團子也懂事,知道媽媽的手被燙傷了,她們立刻放下心愛的柚子,從搖椅爬下來湊到媽媽身邊,圓腦袋挨在一塊給媽媽呼呼。

圓胖的臉鼓起來,小嘴巴吹氣,“呼呼,不疼,呼呼。”

就是燙了一下手,身邊就圍了三個關心則亂的家夥,如果只有寶寶貝貝,梁昭會感動到流淚,女兒沒白養啊,知道心疼媽媽,還知道呼呼就不疼,但多了一個陳蕪,梁昭的心情就很覆雜了。

下午陳蕪又跟兩個孩子玩了一會才走,梁昭的手指已經塗過燙傷膏了,她本來沒想抹的,又沒起泡,就是紅了,哪用得著上藥,是陳蕪非要從村醫那裏買了一管藥膏給她塗。

梁媽也從三娘家回來了,知道陳蕪今天要走,她還特地收拾了幾大袋土貨讓陳蕪拿回家,也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就是土雞蛋、鴨蛋、紅薯芋頭和曬好的豆角,還抓了兩只雞兩只鴨,活的,用繩綁了雙腳放進蛇皮袋,再破個口讓它們伸頭出來呼吸,後備箱墊了兩層芭蕉葉,雞鴨就放在上面,一點都不怕弄臟車子的。

梁媽還要給一個紅包,陳蕪死活不要,兩人在大門口推來推去。

那個畫面……

過後梁昭想起來都還是腳趾頭摳地。

陳蕪在梁家住了兩天一夜,最舍不得的倒不是梁昭這個炮/友了,而是家裏的兩個胖娃,那天賴在陳蕪身上不肯下來,哭得稀裏嘩啦的,還追車,小短腿顛顛的跟著跑,被梁昭一手逮一個給抓了回來。

當晚兩個孩子就不肯吃飯,胖乎乎的兩團坐在沙發上掉金豆子,把梁媽給心疼的捶了梁昭好幾下,梁昭比竇娥還冤,又不是她把陳蕪趕走的,人家是有事要回市區,難道要她求著人家留在這種地啊。

不過為了哄兩個團子,當晚她還是拉下臉主動給陳蕪發了消息,但直到她睡著都沒等到陳蕪的回覆。

拔手無情的騙子,梁昭在睡夢裏都在罵陳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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