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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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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黎學神果然記性好,不像某人,盯了別人半天,還沒看出來是誰。”

“???”

“你是施南竹?之前那個被鬼吃了?”

“不是,我是錦南竹,是你失蹤多年妹妹。”

“不是,你和之前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上次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換妝容了。”

上次錦佑安和施南竹相見還是在那場同學聚會上,當時的施南竹可謂一個濃妝艷抹,現在樸素典雅,氣質溫婉,完全看不出來之前的模樣。

“呵。”

“眼睛下面掛著的玩意拿來當擺設的嗎?只會眨眼不會看。”

“也不知道錦二少爺眼力這麽好,一定知道貓和狗的區別吧?”

“沒關系,我開玩笑的,畢竟您連人都分不出來,瞧我的,又把你當人看了”

錦佑安呆呆地望向黎瑾白,

“她罵得很委婉。”

“ ……”她就剩下指著你鼻子罵了。

施南竹也不想裝了,一下子坐在他們旁邊,拿著一杯酒就一飲而下,那豪放的樣子與那身裝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副軀體放在你身上真是一種悲哀。”

施南竹放下酒杯,就拿著蛋糕往嘴裏塞。

“比不上錦少爺,沒有皇帝命偏有皇帝病,不會是上輩子侍奉多了皇帝多了,記憶到了這輩子還沒清除幹凈吧。”

很顯然,施南竹是把之前那場聚會給搬出來了。

好強的戰鬥力。

悄悄的遠離戰場的黎瑾白掏出了手機。

—很無聊嗎?白白。

—應該不會無聊了,你馬上就又能看八卦了。

還沒放完手機,黎瑾白就聽見“啪”的一聲,聲音之清脆,回蕩在陡然寂靜下來的大廳裏面。

他就說,以自己的事故體質,絕對能看到有趣的事情,

透過重重的人群,尋找事故的主人公。

豁,這還是熟人。

只見女人穿著一身白衣,楚楚可憐的臉上帶著淚水,整個人像是風中搖曳的小白花。

面前被打的男人用舌尖頂了頂被打腫的臉蛋,皺起的刀鋒一般的眉毛,深邃的眼神中帶著三分不可置信,三分憤怒,三分隱忍。

旁邊還站著一位紅衣如火的美艷女子,上揚的眉毛肉眼可見的震驚和疑惑。

這不就是上次黎瑾白在醫院門口看見的全天下陪葬的男主嗎?

看樣子,那個女人應該是當時被男人抱在懷裏的女人。

“顧舟,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黎瑾白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完待續還真的能夠續上。

這不就是典型性霸總,小白花與“柳如煙”之間的故事嗎?

人生總要有些passion,就像面前上演的劇。

“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再不來,下次見你,就是在你和別人的婚禮上了!”

“金金,你知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

女人聽見這話,身軀一怔,眼中的淚水直接如雨一樣嘩啦嘩啦的下,像是出水的籠頭,一股接著一股。

而在旁邊偷偷摸摸的看著這場鬧劇的黎瑾白不知道從哪裏偷來的瓜子,趁著人群不註意,就開始嗑起來。

這出水量是安裝家裏的水管嗎?

“誒,給我點。”

旁邊的施南竹看見,伸手就向黎瑾白要,黎瑾白大氣的手裏從掏了一把。

旁邊的錦佑安:?

不是你哪來的。

黎瑾白:哥的神話還在流傳。

於是,恬不知恥的錦佑安順手也搶了一把,

黎瑾白看著手中僅剩的幾個的瓜子:……

啪的一下又從錦佑安手上搶過來了。

旁邊施南竹毫不猶豫的發出嘲笑的聲音。

看不慣人家的錦佑安又把施南竹的給搶了。

哈?!

大戰一觸即發,兩人之間電閃雷鳴。

當吃瓜小分隊在不斷強瓜子的過程中,那邊發生爭執的人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那聲音之清脆,讓在場人士為之一震。

嘶——好疼!

這一巴掌不僅把周圍的人給震懾住了,還把那位霸總旁邊的紅衣女子嚇得後退一步。

“被扇的男的叫顧若辰,旁邊那個紅衣服裙子是柳家的大小姐。這兩年顧家走下坡路,想要聯姻去提升地位,至於那女的好像還真沒見過。”

錦佑安老老實實的當起了翻譯官。

“還能是什麽,不就是那姓顧在外面的小情人,現在發現被騙了唄,你看連名字都在騙人家。”

施南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著這場鬧劇指指點點。

她大腿交疊,翹起的小腿不停的抖動,一只手上捧著瓜子,眼中的戲謔清楚可見,身上瀟灑的氣質讓人感到放松。

“說起來,當初這顧家還來找過我的,還好我義正辭嚴的拒絕了。”

“嘖嘖……”

黎瑾白在旁邊看著好好的一個名門淑女變成了變成如此豪放不羈的模樣,

還好對方沒有穿高叉的。

大小姐看到興奮之時,手上還會控制不住拍打一下身下的沙發,不小心還波及了旁邊的錦佑安。

錦佑安:委屈,不敢說話,感覺說了之後就不是波及,這巴掌就會直接落在我的身上了。

視線轉到鬧劇中心,現在兩位主人公已經完成了他們的表演,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了在場的第三人上。

只見紅衣女子一臉震驚望著男主人公臉上的巴掌印,堪比風火輪的語速,

“別看我,我什麽也不知,是這個男的,他什麽也沒告訴我,他非得和我訂婚的。我回去馬上解除婚約,祝福你們兩個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說話還明顯可見的後退了一步,仿佛是害怕這下一巴掌就往自己臉上打過來了。

別扇我,我什麽也沒幹啊!!

聽見這話的顧若辰滿眼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就這麽像垃圾一樣隨意的拋棄兩位之間的婚約。

“小……”

“別叫我,顧先生,我們不熟。”

我們不熟,我們一共才見過兩面!!

“你怎麽能這樣!”

誰也沒有想到,第一個呵斥的聲音是從那位小白花嘴裏說出來的。

“你已經得到了他,為什麽還要這麽傷害他!”

“我是不會原諒你們兩個人的!”

說完就哭著沖出去了。

紅衣女子:哈?誰要你原諒了。

吃瓜三人組:顛婆。

在場的人:……有病。

接著那位霸道總裁也跟著沖了出去,

“不要啊,金金,聽我解釋!”

一對顛公顛婆,他說最近怎麽沒有下雨了,原來是無語。

不理解,可能和他的家教有關吧。

黎瑾白就知道這種宴會,不搞點事情出來都是不正常的。

“在你的宴會上搞出這種事情,你真是運氣好。”錦佑安對著黎瑾白嘖嘖稱奇。

“我算是知道老顧家出現走下坡路的原因了。”

“不要這麽說,這已經不是下坡路,這是山體滑坡。”

黎瑾白認為這些人腦子從生理意義上是不完整的。

“沒意思,走了。”

施南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瓜子皮和衣服上的褶皺,一看不盡興的望了望鬧劇之後的場所。

還在旁邊處於熱鬧之中的錦佑安緩過神來,

“這就走了”

“廢話,這又沒什麽好玩的,還不如繼續去找點吃的。”

與此同時,在宴會之中東張西望的許沐澤終於看到他那躲在後面吃瓜的弟弟,

“原來在這裏,找你好久了。”

遭了,吃個瓜把自己攤上了。

“來,認識幾個人。”

黎瑾白對著錦佑安使了兩個眼色,

錦佑安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能為力。

黎瑾白就被許沐澤一點一點的拖進活人的圈子,開始這場宴會的目的。

在場的人的調節能力都很強,不一會就恢覆了原有的狀態,

人生九子,子子相同。

腦子有坑,坑裏有腦。

宴會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介紹黎瑾白的回來,順便再讓黎瑾白在人前混個臉熟,但是憑著錦佑安高超的躲藏技巧,楞是沒幾個找過來,要不是後面又出現的狗血大戲,他們現在還找不到人。

黎瑾白被迫認識了一群不認識的人,每個人看黎瑾白的眼神都是像一塊金子,人人都愛。

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給了黎瑾白一塊名片,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找我哦。”

“謝謝,我不賣卡。”

“我不是賣卡的。”

“我也不買卡。”

見風度翩翩的男人被殺回來,下面派出的是一位熱情似火的大姐姐,看起來就像個尤物。

還沒走到人身邊,就被人家一句“對不起,你身上有點味道。”

?死直男!這是香水!

熱情似火大姐姐的火燒得更旺了,只不過旺的方向不一樣,見美麗的小姐一臉氣憤的離開了,眾人又出餿主意了,說不定人家喜歡醜的。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士自信的邁出了腳步,用著那豬蹄一樣的手朝著黎瑾白就襲了過去,還沒碰到就被人潑了一身酒,男人憤怒的看向那個人,錦家的二少爺就這樣直直的望著你,

“哎呀,真不好意思。”

男人訕訕的離開了。

一晚上,黎瑾白碰見數不勝數的妖魔鬼怪,但好在他以高超的社交藝術,錦護衛以及某些人安插的眼線的保護,黎瑾白還是比較順利的度過了這正常的宴會。

黎瑾白:社交好難,活著就好。

宴會終於到了尾聲,這場變相的社交活動以及相親活動終於能力結束了。

黎瑾白拒絕了許家父母的挽留,許母雙眼朦朧,一點也不想這個失而覆得的家人離開,許父看著許母這副模樣,想要做點什麽,但是被許沐澤攔下來,他向許父搖了搖頭。

而許星昧在一旁,臉差點都要扭曲,為了那點風度硬是沒有現象出來。

黎瑾白徑直的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黎瑾白:有什麽好留戀的,神經。

在踏出門的那一刻,許母在身後叫住了他,

“等等,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媽媽。”

少年的身形處於黑暗與交界處,一半面對的深夜的暮色,一半是房子裏的燈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看著少年,等待著他的決策。

“媽。”

叫完這一聲,少年就消失在門後,只留下後面許家人臉上各異的神色。

而在身後的許母抱著許父,紅著的眼眶掉下了一顆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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