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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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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的友人

在這一行人收到信件前不久,白喑,她才剛剛到不夜城……

用特殊的方法混進城市,在這之後,她基本就沒有進行偽裝,也沒有去很特殊的地方,只是在城中踩點。

但誰都沒想到,問題也就出在這樸實無華的第一步……

白喑連繞場一周,基本的觀察任務都沒有做完,就已經先一步運氣發作,撞上了白夜的那位隊友……黎陽。

這人是出來進行自己的今日份調查的,也只是簡單的適應環境,感知氛圍變化……然後,在某一刻,忽然直覺發作,轉頭看到了某個方向。

就一眼看到了,出現在一處小巷道貨箱上的白喑。

好在,有一點還算不錯,他,沒有認出人……

黎陽看到熟悉的身影,雖然有些驚愕,但並沒有到完全不可置信的地步,他直接走過去問了:“白夜?!你怎麽在這裏?那個……弄完了?”

對此,該怎麽回答呢?

很簡單!

白喑冷淡點頭:“你就當我弄完了吧,反正現在沒我事。”

白夜要做的事,當然和她沒關系啦,她出現在這裏,也完全不會有任何影響——如果對方要做的是什麽大事?那說不定還能給混一個不在場證明。

而面對這種回答,黎陽,他先呆楞了一瞬,然後傻傻感嘆一聲:“……你,你這小丫頭聲線學得真像……”

哪怕這人這個反應,白喑也一點不慌,她隨意反問:“這樣不好嗎?”

“啊,沒,嗯……不是,我是說這樣很好。”

反正這個任務的主導位其實是白夜自己,那麽,做任務的宗旨也就很明確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用管我!”

嗯嗯,如此這般,就好辦了。

得到這個答覆,白喑從貨箱上跳下來,轉頭就進入身份,直接開始套話:“你的任務做的怎麽樣了?到哪一步?”

說起自己那邊,黎陽一瞬間就喪了……那玩意兒啊,其實根本就沒必要問的,反正,不用猜,都是毫無進展……

“當然是什麽都查不到。”說完結論後,他使了一個眼色:“你懂的,他們再怎麽都不會把那些東西放到明面上。”

而後,他又暗示了幾個方位:“就算能看到條尾巴,也有人跟著呢。”

順著他暗示的方位,白喑用精神力略微探了一下,果然,是有人跟著的,不過並不強,應該只是例行觀察。

這種東西,只要人手足夠,其實每個賓客身後跟的應該都有,大概率就是賓館前放一個小隊看著,誰出門就跟誰……

沒有大問題,也不會有太強的人過來。

如此看來,這位裝純良,裝得很不錯。

黎陽也是這兩天演戲演多了,說話都變的誇張起來。

他一個大嘆氣:“我這不慘嘛,隊友轉頭就沒了,那位聖女還丟了,我這不是背鍋俠的,抱怨都收了一籮筐了,那群神殿巨嬰,神煩!”

看著這人表情變化,過了好一會兒,白喑才面無表情問了一句:“……所以,需要我幫忙嗎?”

“啊,那不用。”黎陽轉頭就拒絕,他不幹正事就算了,再給正經執行任務的添麻煩?那可就太離譜了!

他是那麽拖後腿的人嗎?能給白夜一直當隊友,自然不可能是。

就算自己的任務完不成,也會努力發揮一些剩餘價值,比如現在,他就很好地展現了團隊的純良。

而且……

“過兩天你不還要去參加宴會嗎?這可是個大活,去之前還是需要好好養精蓄銳的。”

在那裏出什麽差錯?那基本就完蛋了,場上都是大人物,一個都得罪不起,況且,真到了那種等級,也沒人會有閑心做什麽江湖救急的行為啊。

不過說到這個,黎陽立刻又浮現出了一個疑惑:“話說,你會跳舞嗎?”

如果不會的話,這兩天應該還有機會補補課,那個小聖女的團隊,就有這樣的神人,可以現抓過來用用。

同時,給對方找點事做,也能防止那群人一直向他吐苦水,發牢騷。

多麽兩全其美的主意啊!

可惜,白喑要讓他失望了……

“我會。”

看著對方如此篤定,黎陽反而不確信了:“啊,你什麽時候學過了?”

對此,白喑說的是實話,嗯……最不好追究的那種:“年紀小的時候,在學校,老師抓過苦力,是表演舞臺劇來著。”

碰上這種事的理由嘛?多簡單,黎陽自己都能說清楚,這人長得好看,拿出去充當門面,再合適不過。

這個時候再去問,那不是平白給對方增加談資嗎?他可沒興趣一直看對方裝逼……

於是,顯而易見,下一句就是質疑:“這邊的和你學的那種肯定不一樣吧?”

“這是必然。”兩個世界的文化都不一樣,那藝術雖然會有一些共通之處,更多的,卻也是各種沖突和矛盾。

可即便這樣,在某些時候,依舊有機會一通百通。

她之前學的那些,在這裏,意義可就大了:“因為那個,我基礎是有了,至於其他的……”

白喑不自覺就說出了一句,很符合黎陽裝逼定義的話:“我可以現學。”

“啊……額……”這該說不愧是他嗎?

不過真說起來,其實白夜應該也會不少宴會禮節性的東西,之前白喑就聽他說過,這人經常出現在那種地方……

雖然,那也是現實世界吧。

可白喑都能通過舞臺表演觸類旁通。

這一位熟知的宴會禮儀,顯然,和目前的宴會舞蹈,更為相近,基本都到同屬一家的地步了……

那必然也能隨便就學會現在的東西。

所以她倒也不算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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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處某座高塔上,並沒有經過偽裝,白喑現在身份的正主,他輕點扶手,向身邊的神秘少女介紹:“你看,我說的人來了。”

自從知道白喑他們那個小隊的存在,白夜的計劃就即刻跟著做出了改變,現在嘛,一切照預想的方向發展了,也不枉他提前送了信。

不論是林謙還是來執行計劃的白喑,他們,還是那麽可靠呢。

可惜,明明是這麽精妙的設計,對人心做了多重計算操控,他身邊這位少女卻並不想買單:“這就是你的方法?”

她本以為會是更靠譜的東西,那種絕對成功,不會出差錯的類型。

萬萬沒想到,這人的憑仗竟然是,最不可控的人心,和虛無縹緲的運氣……

雖然在最初,聽到這人說有辦法解決時,她就沒再擔心過,但真看到有一個合適的人,恰到好處的出現,還能不經提示,就毫無違和扮成白夜……

少女……她其實並沒有多少觸動:“下面那個是真人嗎?你的隊友?能做到這種地步,我都想要誇你了,所以,給我個合適的理由唄?”

如果不是她自己人就在這裏,她還以為,是有人把她的能力拿去應用了,木偶戲,如果是她操控的話,還真能達到這種程度……

當然,眼下這種和她的能力完全是兩個方向,她能做到的是,把人身上最鮮活的那一面刻印下來。

最純粹的愛,和最熾烈的恨,她的木偶可以比誰都像活著。

而眼下這個,顯然是真人扮演,但,整個都偏向於不顯山不漏水了,和身邊這個白夜,簡直一個德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知道這小姑娘能不能勝任宴會上的角色?

那可不是外表“像”就夠的……

任由這人怎麽想?白夜給出的回覆卻只有簡單一句:“你誇她吧。”

他就好似把對方的話當真了一般,還特地給找出了合適的理由,仿佛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句讚賞:“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發做的,我也會覺得她很努力。”

而對於這種類型,就不需要吝惜誇獎了吧?

白夜自己都會想,找到一大批優美詞匯來標榜她……

嗯?

少女真盯上白夜的臉,眼睛中帶著些許困惑,以及滿滿的探究欲。

她顯然沒有想到,一個如此沈穩內斂的人,在這時會是這種反應,少女在這人臉上掃視幾圈,結果……當然是什麽也看不出來。

她又隔空把視線放到遠處的白喑身上:“她很特殊嗎?你那麽在意她?”

特殊?在這個地方,肯定算不上。

白夜也不會給人套上那種承受不了的身份,他只簡單強調一下,表明自己會護著就完了:“沒有吧,只不過,對我來說比較重要。”

正常人聽到這種話,不想應該也明白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親屬朋友,本身沒有值得註意的點,但是,說話的人,因為有親近關系,所以在意。

是不值得特地去關照得罪的類型,畢竟,從她身上挖不出秘密,同時,或許還會得罪身邊這位……

但,現在在場的這位姑娘,卻根本不吃他這套,她有夠叛逆:“你知道的,你越這麽說,我越想要去會會她。”

這種話語在她這裏,可起不到半點保護的作用。

對此,白夜能怎麽辦呢?他搖搖頭,選擇了放任:“那你就去吧。”

反正有他給安的身份,這人也不會過分為難白喑,那麽,見一面也沒什麽大不了。

在這一句之後,白夜甚至還跟著打趣了一句:“回來可以和我說說感想。”

當然,最好還是不要回來了,這家夥直接回自己老家,比什麽都好。

也不知道這宴會的主辦方到底是怎麽想的?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請到了這裏,就算有攪渾局勢的需求,也不能直接上這個量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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