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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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他喜歡男人
喬若雲驚得倒抽一口氣，驚恐地擡起頭，看著滿臉笑容的霍潯禮，嚇得血色全無，手機也摔在地上。
視頻裏傳來哈哈哈的笑聲在這一刻詭異又諷刺。
霍潯禮靠在電視櫃前，淺笑盈盈，“姐姐怎麽這麽緊張，臉都白了。”
喬若雲渾身僵硬，就連呼吸都屏住。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彎腰就要去拿手機給離宥報信。
“姐姐。”那道好聽的磁性聲音悠然響起，“你如果和離宥聯絡，那你男朋友的生死，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喬若雲彎下的腰僵在那裏，手指觸碰著手機，抖的不敢再去拿，反而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她擡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嘶啞顫抖地開口，“你想做什麽。”
“這麽怕我做什麽。”霍潯禮提著那個裝著燒烤的口袋，朝著喬若雲走過來，扔在小桌上，“不是餓了嗎，吃吧。”
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塑料口袋，喬若雲只覺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那麽可怕。
“他……怎麽了。”
霍潯禮微微彎腰，雙手扶在喬若雲的胳膊上，就像一個優雅的紳士，把女孩兒攙扶起來。
“你男友現在還很好。”大手在喬若雲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驀地掐住她的後脖頸，微微用力拉到眼前，“不過姐姐對我撒謊的話，我就不保證他還能很好了。”
喬若雲近距離地看著霍潯禮英俊帥氣的面孔，此時正如黑白無常一般能索命。
中午用餐時的和諧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恐嚇夠了，霍潯禮又松開手，體貼地拿出兩瓶冰鎮過的可樂放在小桌上，“姐姐吃東西吧，你男朋友親自給你買的，不吃浪費。離宥最討厭浪費糧食的行為了。”
都是些輕飄飄的語氣，但能讓喬若雲害怕得肝膽俱裂。
她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掛著眼淚，抖著手去拿燒烤，艱難地咬下一口，慢慢咀嚼。
霍潯禮開了一罐可樂遞給喬若雲，開始自己的審問。
“你和離宥是真的男女朋友嗎？”
自然不是。
但喬若雲不知道現在是要說實話還是假話，她對自己的男朋友說了很多，包括自己和離宥的關系。
霍潯禮也不催促，等她想好了再開口。
“不是。”喬若雲垂下眼瞼，啞聲回答，在恐懼中讓自己鎮定下來。
“那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第二個問題。
喬若雲喉頭發緊，食物在嘴裏咀嚼得都沒了味道，還是吞不下。
她大口喝了一口可樂，將食物哽下去，“他是我的資助人，資助我上學。”
“為什麽資助你？”
“他說小時候受過我父親的恩，我父親去世，他報恩資助我上學。”
喬若雲說話順暢了些，思索著霍潯禮還想問什麽。
霍潯禮對於她的答案都不發表看法，開始下一個問題，“為什麽假扮情侶。”
喬若雲吊在半空的那塊石頭驀地就落地了。
她吃下第二口燒烤，緩緩擡眸，“你是不是喜歡離宥。”
喬若雲表現得已經足夠鎮定，但蒼白的臉和快速眨動的眼睛還是在透露著她的緊張和害怕。
從在餐廳吃飯時，她就有過一些懷疑，但在離宥那樣肯定的解釋下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可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
霍潯禮太在意離宥。
這完全超出了離宥所說的因為生病的原因。
喬若雲想從霍潯禮的臉上看出點什麽，心虛也好，坦誠也罷，至少能讓自己抓住一點把柄。
但霍潯禮淺笑盈盈的臉上什麽都沒有。
“姐姐，你壞了規矩。”霍潯禮依舊叫的乖巧，然後拿出手機，開啟視頻通話。
喬若雲看見對面很快接起來，而她的男朋友正被五花大綁，昏迷不醒。
“砍掉他一條手臂。”霍潯禮毫不留情地下命令。
“不要！”喬若雲撲過來，拽住霍潯禮的手腕，跪在他面前，剛止住的眼淚又再次滾落，“我不問，我什麽都不問。不要打他，我求你，我都告訴你。”
她泣不成聲，霍潯禮毫無波瀾，又讓手下住手，甚至很貼心地遞上紙巾給喬若雲擦眼淚。
“姐姐，我在等你的答案。”溫柔的行為下，是冷漠殘忍地審問。
喬若雲不斷在心底對離宥說著對不起，嘶啞出聲，“因為離宥不想讓他的父母還有工作的地方知道他的秘密。”
一直沒有任何波動的霍潯禮眼睛終於瞇了一瞬，“什麽秘密？”
喬若雲擡起紅腫著淚眼看向霍潯禮，“他的性取向，他喜歡男人。”
話音剛落，霍潯禮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喬若雲纖細的脖子，“你知道我最恨基佬，你汙蔑他，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和你男友。”
煞白的臉瞬間因為缺氧又漲紅，喬若雲痛苦地去抓霍潯禮的手腕，死亡的恐懼讓她止不住顫抖。
“我沒有撒謊，真的……沒有撒謊……”喬若雲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不是真的明目張膽到殺人的地步，但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她不敢、也不能用自己唯一的一條命去試探。
霍潯禮又松開手，看著喬若雲跪在地上咳的聲嘶力竭，目光森冷狠厲。
“他有男朋友嗎？”
喬若雲眼淚一顆一顆掉在地上，融入地毯，顫聲回應，“有。”
“是誰。”霍潯禮一把拽起喬若雲，眼神泛著嗜血的光，聲音卻很冷靜，“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喬若雲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哭得顫抖，“我真的不知道，離宥從來不讓我和他見面，我去他家裏，他男朋友都會離開，我真的不知道。”
她在之前的確沒有見過衛昭遠，可就在不久前她剛剛見過一面。
下意識地，喬若雲覺得不能告訴霍潯禮真相。
這個能在離宥面前一直偽裝聽話溫順的男人，是個魔鬼。
霍潯禮想到了那個在浴室裏的晚上。
“那個男人的姓名是什麽？”他信了喬若雲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喬若雲慌亂地搖頭，“我沒有聽過離宥說他的全名，我只知道他叫那個人……”
她還沒說出那兩個字，就聽霍潯禮緩緩出口，“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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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若雲驚得倒抽一口氣，驚恐地擡起頭，看著滿臉笑容的霍潯禮，嚇得血色全無，手機也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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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潯禮靠在電視櫃前，淺笑盈盈，“姐姐怎麽這麽緊張，臉都白了。”
喬若雲渾身僵硬，就連呼吸都屏住。
過了好幾秒她才反應過來，彎腰就要去拿手機給離宥報信。
“姐姐。”那道好聽的磁性聲音悠然響起，“你如果和離宥聯絡，那你男朋友的生死，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喬若雲彎下的腰僵在那裏，手指觸碰著手機，抖的不敢再去拿，反而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她擡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嘶啞顫抖地開口，“你想做什麽。”
“這麽怕我做什麽。”霍潯禮提著那個裝著燒烤的口袋，朝著喬若雲走過來，扔在小桌上，“不是餓了嗎，吃吧。”
看著還在冒著熱氣的塑料口袋，喬若雲只覺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那麽可怕。
“他……怎麽了。”
霍潯禮微微彎腰，雙手扶在喬若雲的胳膊上，就像一個優雅的紳士，把女孩兒攙扶起來。
“你男友現在還很好。”大手在喬若雲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驀地掐住她的後脖頸，微微用力拉到眼前，“不過姐姐對我撒謊的話，我就不保證他還能很好了。”
喬若雲近距離地看著霍潯禮英俊帥氣的面孔，此時正如黑白無常一般能索命。
中午用餐時的和諧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恐嚇夠了，霍潯禮又松開手，體貼地拿出兩瓶冰鎮過的可樂放在小桌上，“姐姐吃東西吧，你男朋友親自給你買的，不吃浪費。離宥最討厭浪費糧食的行為了。”
都是些輕飄飄的語氣，但能讓喬若雲害怕得肝膽俱裂。
她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掛著眼淚，抖著手去拿燒烤，艱難地咬下一口，慢慢咀嚼。
霍潯禮開了一罐可樂遞給喬若雲，開始自己的審問。
“你和離宥是真的男女朋友嗎？”
自然不是。
但喬若雲不知道現在是要說實話還是假話，她對自己的男朋友說了很多，包括自己和離宥的關系。
霍潯禮也不催促，等她想好了再開口。
“不是。”喬若雲垂下眼瞼，啞聲回答，在恐懼中讓自己鎮定下來。
“那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第二個問題。
喬若雲喉頭發緊，食物在嘴裏咀嚼得都沒了味道，還是吞不下。
她大口喝了一口可樂，將食物哽下去，“他是我的資助人，資助我上學。”
“為什麽資助你？”
“他說小時候受過我父親的恩，我父親去世，他報恩資助我上學。”
喬若雲說話順暢了些，思索著霍潯禮還想問什麽。
霍潯禮對於她的答案都不發表看法，開始下一個問題，“為什麽假扮情侶。”
喬若雲吊在半空的那塊石頭驀地就落地了。
她吃下第二口燒烤，緩緩擡眸，“你是不是喜歡離宥。”
喬若雲表現得已經足夠鎮定，但蒼白的臉和快速眨動的眼睛還是在透露著她的緊張和害怕。
從在餐廳吃飯時，她就有過一些懷疑，但在離宥那樣肯定的解釋下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可現在，這種感覺更強烈。
霍潯禮太在意離宥。
這完全超出了離宥所說的因為生病的原因。
喬若雲想從霍潯禮的臉上看出點什麽，心虛也好，坦誠也罷，至少能讓自己抓住一點把柄。
但霍潯禮淺笑盈盈的臉上什麽都沒有。
“姐姐，你壞了規矩。”霍潯禮依舊叫的乖巧，然後拿出手機，開啟視頻通話。
喬若雲看見對面很快接起來，而她的男朋友正被五花大綁，昏迷不醒。
“砍掉他一條手臂。”霍潯禮毫不留情地下命令。
“不要！”喬若雲撲過來，拽住霍潯禮的手腕，跪在他面前，剛止住的眼淚又再次滾落，“我不問，我什麽都不問。不要打他，我求你，我都告訴你。”
她泣不成聲，霍潯禮毫無波瀾，又讓手下住手，甚至很貼心地遞上紙巾給喬若雲擦眼淚。
“姐姐，我在等你的答案。”溫柔的行為下，是冷漠殘忍地審問。
喬若雲不斷在心底對離宥說著對不起，嘶啞出聲，“因為離宥不想讓他的父母還有工作的地方知道他的秘密。”
一直沒有任何波動的霍潯禮眼睛終於瞇了一瞬，“什麽秘密？”
喬若雲擡起紅腫著淚眼看向霍潯禮，“他的性取向，他喜歡男人。”
話音剛落，霍潯禮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喬若雲纖細的脖子，“你知道我最恨基佬，你汙蔑他，我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和你男友。”
煞白的臉瞬間因為缺氧又漲紅，喬若雲痛苦地去抓霍潯禮的手腕，死亡的恐懼讓她止不住顫抖。
“我沒有撒謊，真的……沒有撒謊……”喬若雲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是不是真的明目張膽到殺人的地步，但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她不敢、也不能用自己唯一的一條命去試探。
霍潯禮又松開手，看著喬若雲跪在地上咳的聲嘶力竭，目光森冷狠厲。
“他有男朋友嗎？”
喬若雲眼淚一顆一顆掉在地上，融入地毯，顫聲回應，“有。”
“是誰。”霍潯禮一把拽起喬若雲，眼神泛著嗜血的光，聲音卻很冷靜，“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喬若雲無法抑制內心的恐懼，哭得顫抖，“我真的不知道，離宥從來不讓我和他見面，我去他家裏，他男朋友都會離開，我真的不知道。”
她在之前的確沒有見過衛昭遠，可就在不久前她剛剛見過一面。
下意識地，喬若雲覺得不能告訴霍潯禮真相。
這個能在離宥面前一直偽裝聽話溫順的男人，是個魔鬼。
霍潯禮想到了那個在浴室裏的晚上。
“那個男人的姓名是什麽？”他信了喬若雲沒有見過那個男人。
喬若雲慌亂地搖頭，“我沒有聽過離宥說他的全名，我只知道他叫那個人……”
她還沒說出那兩個字，就聽霍潯禮緩緩出口，“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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