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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男頻龍傲天文裏的路人56 你還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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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男頻龍傲天文裏的路人56 你還要拒絕……

樓珣睡得不安穩, 似乎總能聽到兩道聲音爭論著什麽,近在遲尺,吵得他舒展的眉心蹙起, 平緩的呼吸變了節奏,樓珣想要睜開眼去瞧是誰,但後背及時被溫熱的手拍著順著安撫, 他在安逸中忘卻了擾人的話語,再次陷入了熟睡。

等他睡飽, 徹底清醒時,已經日上三竿, 外面飄著雨,樓珣蹭了蹭溫暖的被窩,由心底感到的滿足令他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直到有顆發光的小球磨蹭地出現在他的餘光裏, 睡懵的樓珣眨眨眼睛, 撐著身體坐起來, 轉著腦袋四處打量。

“師兄?”

房間裏靜悄悄的,樓珣擡手攝來掛在床尾的衣物,披在身上掀開薄被, 穿靴子的時候咬牙道:【他跑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睡過去的, 畢竟只做了一次,現下也是精力充沛好的不得了, 修士的體力持久,哪怕受傷或是脫力,也能快速恢覆,何況途中江襲似乎有意無意,引著他嘗試雙修, 樓珣粗略察看自身,修為都有所長進,本來哪件事都是好消息,但江襲人不見了。

【我真的,】樓珣披外衣,【真的……】

7458不嫌事大:【很生氣?樓先生,我理解你,這種不負責的行為要狠狠譴責……】

就像是察覺到了7458正在說壞話,樓珣系腰帶,耳朵尖一動,擡頭恰巧看見江襲推開了房門,手裏還端著個碗,見到清醒的樓珣一時之間不知該邁哪只腿了。

幾個時辰前的種種擠在眼前,江襲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說沒用的話:“醒了?”

樓珣鼻尖一動,嗅到了粥的香氣,登時消了氣,還有點想要傻樂:【他沒有走。】

得,沒上成眼藥,7458幹脆落到窗前孤獨賞雨。

“師兄,我醒來沒,沒看見你,”樓珣尚有理智,謹記做戲做全套,小心怯怯道,“你,你是不是怨我了?”

“我……”

江襲不敢與他對視,將散著熱氣的粥放在桌前:“先去洗漱,過來吃點飯。”

樓珣嗯一聲,似乎摸清了要拿什麽姿態,秉持著應該在心虛,樓珣聽話地喝完粥,惴惴不安又隱隱期待地去瞥江襲。

江襲見他如此,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滋味,他對樓珣是有不軌之心,偶爾也會克制不住想到過分的事,可捫心自問,江襲從未妄想過要得到樓珣的喜歡,青睞交好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他放在腿上的手在樓珣看不見的角度裏緩緩握緊,要開口時卻眼尖地瞥見了樓珣頸側的幾處紅痕,一些痕跡在衣領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沒有人比江襲更清楚哪裏有,哪裏會更重一些,江襲的喉結滾了滾,明明方才喝過水,憑白又覺得口幹舌燥。

樓珣一無所覺,實在是旗鼓相當,他也給江襲的身上留了不少,但許久沒有聽見江襲的動靜,連句話也不說,不免心裏沒有底,他想7458的話也不是全對,“稀裏糊塗”做了一次,這人要是狠心不認……

“師兄,”樓珣輕車熟路地裝可憐,暗暗吸氣,“是我不對,沒有忍住,還,還硬是要拉著你,不放,你生我的氣,是,是應該的。”

江襲心煩意亂,聽不出樓珣話裏的試探,以為只是單純的道歉,也是,都是男人,沒什麽損失,江襲壓下心頭的酸澀,搖頭說道:“沒有生氣,我知道你身上情蠱未解,所行所思並非是你的意願,弱疾,你……”

樓珣覺得苗頭不對勁,連忙出聲制止:“不,不是的,師兄,我對你,心生愛慕已久。”

一向冷著臉,連表情都像是凍著的人,卻是楞住了,一點也不敢動。

“我也想…想找個好時機,將心意說給師兄你聽,”樓珣探過去握住了江襲的手,確保他逃不開,一股腦說好聽的話,“今早太唐突,你對我,對我有所怨懟,也是應該的。師兄,不是解情蠱,是我想…想和師兄,做道侶,同分壽命,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的道侶。”

江襲整個人僵木著,腦海裏只有樓珣的那句,想和自己做道侶。

做道侶,誰?我?樓珣和我?是不是搞錯了?

樓珣一口氣表明了心意,一錯不錯地盯著江襲,他認為以江襲對自己的感情,這次合該萬無一失,不料半晌後江襲轉了下眼珠,鳳眼微垂望著他:“弱疾,你莫要存著以身還恩的念頭。”

樓珣太緊張,頓了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沒有脫口否認,抿了下嘴角輕聲問:“師兄為何這這般想?我並非是那種人,若是報恩,什麽法子不行?今日師兄,必須要同、同我說清楚,可你哪怕是拒了我、丟下我,我此心也不變。”

每一句話都將自己放得很低,可實則是在句句緊逼,江襲要抽離手,發覺被樓珣攥得死死的,他猛地閉上了眼睛,長嘆一聲:“我配不上你。”

這可真是出乎樓珣和7458的意料,樓珣下意識比較兩人的條件,不論相貌品行,自己勉勉強強家世占優,可這個世界看得是境界修為,有誰比得過主角?

“配,配不上……等等,”樓珣撓撓他的手心,抓住了重點,“所以,師兄是喜歡我?”

“……是。”

樓珣繼續問:“至於配不上,你認為誰…誰配得上我?”

江襲想到從前便自卑,生怕在這雙漂亮的眼睛裏看見嫌惡和鄙夷,此時慢慢道:“天底下最好的。”

“師兄就是,天下最好的,”不管他說什麽,樓珣立即接話將他套進去,說溫柔,那就回答師兄是天下最溫柔的,“何況,我心有所屬,也願,願對天道發誓,只鐘情你一人。”

樓珣見他神色還有幾分掙紮,一狠心,道:“不知那日,我同師兄說…說起在樓府的日子,你可曾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不、不是在,試煉秘境,是在那條巷子裏?師兄,你相貌雖變,但我還是認…認出了你。”

此言一出,掙紮頓住,不敢置信的欣喜頓住,江襲心底最為害怕的事情被樓珣輕聲道出,他像是失了魂:“你何時知道的?”

明明房間裏阻隔著風雨,可這一瞬間,樓珣卻有一種錯覺,他是孤零零淋著雨站在自己的面前,7458說得不錯,樓珣了解他,他直覺這便是那個打了結、在心口磨來磨去的關竅:“很早,很早。我沒有覺得,師兄哪裏不好,認出你時,我只是為、為你感到慶幸,因為你活著。”

“弱疾,我……”

樓珣與他十指交握:“你還要,拒絕我嗎?”

也許只過了一瞬,也許過了許久,樓珣感到那只手回握自己,不知為何,滿腔的酸澀再也止不住,令他的眼眶發熱,有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隨即被一只溫熱的手溫柔地揩去。

江襲為他撥開青絲,撫著他的側臉:“抱歉,樓珣,抱一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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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緒難平,樓珣直到雨歇才平覆了莫名的情緒,江襲見他摸著心口,不知在想些什麽,兩人關系比之以前更親密,他輕聲詢問:“怎麽了?”

話音剛落,樓珣便朝他瞥來一記覆雜的眼神,江襲來不及去思量是何意思,聽見樓珣嘆氣:“師兄,說不定,我們上輩子見、見過。”

“那也該是我虧欠你,”江襲順著他的話想了想,覺得不賴,甚至勾了下嘴角,“真的。”

樓珣擡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師兄,你還想和我,一筆筆算…算清楚嗎?難道沒有,沒有聽出方才,我是在說情話?”

道侶沒有生疏,真摯熱情,江襲簡直是無所適從,想抱想親又擔心樓珣會不會願意,最出格的是握著樓珣的手不放,一臉正色,鄭重道:“等了結了豐寧城一事,我便去向見你的兄長和師尊。”

“……好啊,”樓珣眨眨眼睛,“我也沒有去、去拜見過伯父伯母,之後我們便成親,是嗎?得挑個好日子。”

7458孤零零坐在窗前,看著兩人湊在一起掐指算日子,頗有種深藏功與名的驕傲得意,主動給自己記了大功一件。

他們在客棧裏過了兩天小日子,江襲才看著他吃下了解藥放心,第三日清晨,各自打坐吐納的兩人一起睜開眼睛,聽見打破這幾日平靜的幾聲高呼。

“快!快上報劉師兄——”

“來人快去東面!快去!”

這些聲音似乎是從客棧附近傳來,但因兩人房間裏布有禁制,沒能引起這些人的註意,樓珣眼疾手快摸出兩道符打出去,轉頭看向江襲:“師兄?”

淩厲的神色在江襲臉上一閃而逝,目光觸及樓珣時又化作了水一般軟和:“若是再過半個月,你便能結丹了。”

提這個做什麽,多尷尬,實在樓珣修為噌噌漲,都不是正常水準地蹭主角的經驗,是主角與他共享經驗,樓珣感到難為情,耳朵紅了紅,磕磕絆絆:“等,等日後再說吧,反正我知道,師兄,肯定會,會幫我的。”

這話當然不必多說,兩人收拾一番,換上新法衣,江襲有傳承,樓珣這次出門也帶了不少保命的法器,一切妥當催動隱匿符翻出窗外,追著趕往東面的修士而去,7458是個話癆系統,忍不住破壞氣氛,幽幽道:【談戀愛多好啊,樓先生現在都能說出“我不想努力了”這種話。】

樓珣:【……】

7458再接再厲:【所以樓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後悔,沒有早一點那樣做呢?】

【……7458,】樓珣十分誠懇,【我猜以前你會被關禁閉,不是單純因為他的脾氣壞。】

【我不說了。】

樓珣眼底浮現一抹笑,哪怕小球間接承認了自己的猜測正確,也沒有追趕著打趣7458,他察覺到靈力波動,望向不遠處,見一些修士嚴陣以待,似乎是聚在一起催動什麽法陣,這屬於樓珣的知識盲區,他靠近一些江襲,小聲道:“師兄,我本想著,早已帶走了靈靈,興許要等待幾月,才能等、等到魔域有所動作……”

話說到一半,樓珣機敏地捕捉到了盲點;“難道是因為,師兄在這裏嗎?”

這幾日沒有分出精力去關註樓府的動向,也不知那些人能夠想明白關鍵,商討出辦法,但無論是什麽,幾年前豐寧城出現魔物,卻被擊退,也許正是因為靈靈尚未出生,如今靈靈離開此地,卻多了個江襲,既是變異單靈根,還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樓珣仍在沈思,後背被一只手來回撫了幾下,江襲似乎學不會笑,只會扯動嘴角,又輕又快:“或許吧,而且我這裏,還有個東西。”

“散仙的傳承?”

江襲點頭,遠處自樓府有人禦劍而來,他咽下了解釋,叮囑道:“小心,若有不對,及時撤退。”

樓珣遲疑一瞬,一嗯,隨他落在遠處鼓樓之上,江襲沒有理會來人是誰,又有多少人,他並起兩指按在眉心處,睜眼時精光一閃,取出一團光球,球體半透明,一條似乎長著角的細紋在其中時隱時現,散發著的寒氣讓身側的樓珣不禁一顫,好在他已經習慣了江襲的氣息,沒有感到不適。

樓珣要說話,餘光瞥見積水結了層薄薄的冰,他一楞,直覺是很重要的東西:“這是?”

“只是當初服用洗髓丹之前,以免萬一,分出的一枝靈根用做後手罷了,我結丹之後缺處已經補全,拿出來做個餌再好不過。”

此物的來由被他輕描淡寫說出,卻沒有安撫到樓珣,樓珣眉頭緊蹙:“你從未對…對我說過這些。”

江襲一貫擅長自己忍受艱難困苦,又想著在愛人面前逞強,語氣更加若無其事:“沒什麽好說的,而且都過去了,說出來,也是讓你擔心罷了……弱疾?我,我日後有什麽事,一定不瞞著你。”

樓珣知道這話的真假,他心生無奈,從前的賬找江襲算實在說不過去,樓珣捏捏江襲的手:“好,師兄要記住。”

“嗯,”江襲把持不住,湊過去,猶豫一秒,吻了下樓珣的臉頰,“一言為定。”

兩人說著悄悄話,前幾日在樓府見過的幾位仙長已經趕到,二話不說註入靈力,樓珣眨眨眼睛,這才看出來他們是布了防護陣法,如同青玄宗的護山大陣一般,意圖要保住豐寧城。

樓珣心生疑惑,定睛看去,早前堅守東面的修士撐到了支援,收勢之後搖搖晃晃,皆是像蒼老了十歲一般。

高仙長厲聲道:“將他們帶走!立刻通知宗門,請真人來此助陣!”

幾個人應聲稱是,等他們遠去,樓珣才徹底看清,原是那處大陣“破”了個洞,絲絲縷縷好似風中的柳條,好在有不停註入的靈力壓制住潰散,樓珣與江襲對視一眼,沒有猶豫,各自掐訣從旁處相助。

“老李!你大爺的,趕緊布陣啊!”

李仙長聽見損友罵罵咧咧,從袖中抓住了什麽揚手一拋,數十塊上品靈石散落出去,於空中結下陣法,轟然飛散直直落入地表。

樓珣頓感方才消耗的靈力立即恢覆,他一眨眼睛:“聚靈陣?”

江襲說是,又道:“豐寧城比螺村大太多……”

話未說完,便聽遠處的高仙長再次啐罵一句,嗤笑道:“傻/逼魔域,都是不長腦子的蠢貨,老子故意留個破綻,還真是馬不停蹄地撞上來了。”

“說得好聽,其餘方位註意警戒,我看這次是場惡戰,閃了舌頭是小,頂多大家夥笑話你幾句,可丟了命,你我只能來世再做兄弟了。”

那幾人忙裏偷閑開玩笑,還要指使門下師弟師妹們量力而行,江襲的那小截靈根尚在,他來來回回撚著指尖,似乎還未做出決定,一旁的樓珣清楚他的猶豫,可也說不出話左右江襲的選擇。

正當樓珣看見江襲手腕一翻,以為他要放棄此時施法,不想瞥見江襲仿佛看見了什麽,視線停在某處。

樓珣尋著看過去,認出了是青玄宗的人,他一楞。

此次管才俊因為剛剛服用洗髓丹不多久,修為不穩需要閉關,便沒能來此,但樓珣卻在那群人中看見了多年不見的樓瑛,怔楞很快回神,樓珣自己對豐寧城並無太多的感情,可此地是樓瑛的家鄉,願意趕來並不意外,可江襲也是因為看到了樓瑛嗎?

不等樓珣小聲問清楚,便見江襲施法,悄無聲息間,來自他築基期時的小截靈根沒入地裏,江襲轉身,攬住樓珣的肩,腳下一點,接連幾步躍到遠處,樓珣扶著他的手臂站穩:“師兄怎麽了?”

“見到了熟人,”江襲從袖中摸出一道泛舊的符,說話間已經利落打了出去,“稍等,我叫他過來一聚。”

江襲在青玄宗的熟人?樓珣無需擰眉細想,很快找到了答案,道:“是,師兄之,之前提過的,道侶出自合歡宗的,的那位嗎?”

“不錯。”

是了,江襲說過他曾經幫助那對夫妻成功築基,真是巧了……樓珣默不作聲去瞥7458。

小球憋了一路,語速快到樓珣反應慢半拍:【事到如今,接下來的發展,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樓先生不也經常感慨劇情只能作參考嗎?我不是在甩鍋。】

【嗯,不是甩鍋,那就是事實。】

樓珣沈吟他出手幹擾的可能性有多大,難不成只是單純巧合嗎?樓珣去看江襲,這位冷面主角似乎不會錯過道侶的註視,他摩挲兩下樓珣的手背:“放心,他是可信之人。”

兩人沒有等上太久,很快便有個身著青色法衣的人抵達,他長相敦厚可靠,因為沒有見到人而左顧右盼,樓珣掐訣撤去隱匿符,忽然有兩個人出現在眼前,這人也不過是警惕了下,見到江襲的臉認出是誰,由衷地揚起笑容,拱手道:“江師兄,多年未見,江師兄可好?”

江襲微微點頭:“不錯,這位是我的道侶,樓珣。”

“見過樓師兄,鄙姓趙,趙立春。”

趙立春腳步一轉,對向樓珣,樓珣道不必客氣,還從白玉扳指裏拿出一小袋靈石和幾瓶丹藥遞過去,趙立春幾番推辭,得到江襲首肯後才收下,他笑道:“不想多年過去,江師兄的境界更加深不可測,還有了道侶。從前我在宗門裏總能聽見江師兄的消息,此次來到豐寧城,雖說已經有預感會見到江師兄,但得到江師兄前來相見的傳音,唯恐來晚了。”

“當年你幫我良多,不必如此客氣,”江襲負手,聽見趙立春一番話,神色平平,語氣也是平淡的,“我要在此處引魔域出手。”

趙立春當初既然敢在不知曉江襲身份時出手相助,便知此人魄力不凡,他很快想清了江襲的言外之意:“江師兄是不想連累太多無辜之人吧?讓小弟想想。”

樓珣眨了下眼睛,饒有興趣地等這人的回答。

趙立春心知時間不多,沈吟幾許開口道:“江師兄,不知你要在何處引魔鼎出現?我等此次前來皆是一知半解,不過那幾位前輩似乎不是甘落人後的,我可找到時機做些手腳,讓他們前去旁處掠陣,如此,可好?”

“你且等等,”樓珣慢吞吞道,“我觀今日大陣破損,雖說稀薄,但仔細去看,能瞧出幾,幾絲魔氣,你要如何做,才能讓他們不…不去懷疑自己人,讓他們放心撤走弟子?”

趙立春一頓,他是借了江襲的力,從外門弟子進去內門,找到一位師尊教誨,道術心法皆是正道:“這……樓師兄所言甚是。”

江襲不見失望,依然冷著臉:“辛苦了,不過若是開戰,我只希望你盡可能多的引走他們,不要來擋我的路。”

“我還是能勸得動青玄宗的人的,旁人自然也會盡力,江師兄放心,”這可比自己所說的輕松太多,趙立春松了口氣,“我不便離開太久,還望兩位師兄多多保重。”

“等等,還有件事,”江襲再次開口叫住了人,“我曾與一合歡宗金丹期男子結冤。”

話是點到為止,趙立春則是轉了轉眼珠:“多謝江師兄提醒,我會帶琪兒回宗門小住,等過兩年她師尊過壽,再回去祝賀也不遲。告辭。”

他轉身躍向來時的方向,樓珣躊躇了下:“我可以為師兄引開他們。”

江襲擡手,手背順著樓珣的側臉滑落:“不,你安好,我才能放心,這陣法不破,他們拿陣中人便無辦法,你留在這裏。我要毀了那鼎,送我爹娘往生。”

猶豫以靈根引出魔域之眾不是優柔寡斷,他一向愛憎分明,叫來趙立春一見並非存了利用的意圖,而是想要給出提醒,樓珣握住他的手,蹭蹭溫熱的掌心,目光堅定,又帶有看向愛人才會有的柔軟:“師兄一定可以做到,我會幫師兄的。”

江襲按住樓珣的腰背抱住了他,相仿的身高總會讓這個擁抱給與彼此依靠,何況樓珣在一下下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鼓勵,江襲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沈迷進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側頭親了親樓珣的頸側,他呼吸沈沈,樓珣便道:“走吧?我等著與師兄成親。”

簡短的一句話,讓江襲感到莫大的勇氣,兩人再次回到那個鼓樓,之前破開的洞已經被修補完好,幾名仙長還在邊等宗門支援,邊鬥嘴。

江襲擡起手輕輕一握,蒙在那截冰靈根上的禁制化成了煙消散,陌生的靈力不容忽視,又被江襲猛然催動,那幾人好似被頂得掀了個跟頭,面面相覷,大喝道:“怎麽回事?”

餘下弟子毫無頭緒,拿著武器警戒四周。

來源還未查清,幾聲清脆的哢嚓令眾人頓時僵在原地,樓珣站得高,先一步看見了團團還未成型的漩渦,正在貪婪地吞噬靈力,他神情嚴肅,但覺掌心一沈,隨即寒意纏了上來。

是江襲再次分出一把劍給了自己。

“不要慌!列陣!”

“你是何人?!”

一聲暴喝驚醒了樓珣,樓珣下意識攥緊劍,探手一抓,江襲的衣角滑過他的指尖,下一刻人已經躍到高處,解了隱匿符,徹徹底底出現在眾人面前。

此時已有怪模怪樣的魔物扒著漩渦爬出來,望向陣法裏的名門正道,一陣陣的獰笑像極了嚎哭,江襲翻手打出法印,一舉打滅為首幾個,順便淡然瞥了眼追問自己身份之人,冷聲道:“江襲,援軍。”

“這名兒好生熟悉,”高仙長幾人不敢疏忽大意,情勢危急,護城陣法最為重要,各種符箓法器齊齊上陣,終於想到江襲是誰,“江襲……是他!冰靈根,還是大爺的劍修!他不就是青玄宗頒發通緝令的那人嗎!”

“他還活著?還結丹了?!這什麽運氣!”

“別廢話了行不行!老子的聚靈陣!”

隨著李仙長的話,樓珣下意識低頭去看地面,那些布成聚靈陣的靈石肉眼可見的黯淡,緊接著裂成幾瓣化作齏粉,樓珣心頭一緊,掏出靈石試圖補救,7458見狀立刻鉆進劍身保護。

可惜慢了一步,聚靈陣接連失效,仍在修補護城陣法的幾人頓感丹田靈力消逝過快,高仙長幾人交換眼神,緊緊盯著江襲道:“縮小範圍,撤到第二防線!”

“是!”

各種弟子迅速往城內飛去,那幾人持劍對準了江襲,李仙長沈聲道:“道友,咳,江真人,你能伸出援手,我等感激不盡,不知真人來此有何目的,說出來,你我等人也可安心除魔。”

江襲掐劍訣,頓時有數十把劍飛旋在他周身,繼而淩厲刺向癲狂的魔物,沒有什麽比他的劍更快更堅硬,劍意所到之處濺豎起道道冰刺,不多時染上了血與魔氣。

“我要那方魔鼎。”

“這……”

“哦,我想來了,他好像與螺村有些淵源吶!”

“難怪難怪!老李,你們欠江真人太多了,可得好好算算賬!”

幾人湊在一起說起這些隱秘,樓珣和7458看著江襲一劍一個魔物殺得痛快,一個沒留神,那幾人竟然出現在幾裏外了,樓珣木著臉:【就走了?】

【不走就是炮灰的命啊,】7458唏噓,【他們人多,目的是要盡量保住豐寧城,這些都還只是些小嘍啰,肯定要養精蓄銳,能拖一刻是一刻。而且不還有打怪超牛的江襲敢為人先,無私奉獻嗎?】

【很有道理。】

隱匿符失效,樓珣見四下無人沒有再補,他擔心江襲消耗靈力過多,摸出幾塊極品靈石,憑借著過目不忘和7458的糾正,布下聚靈陣,打怪超牛的江襲已然只身廝殺去了,樓珣欻欻打出符箓和地階法寶,一會打雷一會放火,時不時噴個水柱,竟看出有幾分的悠閑,7458不免感慨:【樓先生,你這是不要錢的打法。】

樓珣撓撓臉頰,難為情笑了笑:【難得不缺錢,保命的東西帶的有點多了,這些大多是才俊硬塞給我的。】

【有備無患,】7458躍躍欲試,【我也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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