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古代虐戀文裏的路人27 樓珣:我有心……

關燈
第58章 古代虐戀文裏的路人27 樓珣:我有心……

樓珣漸漸平覆了心情, 小順子跟在不遠處,見主子的神色緩和許多才蹭上來,他好歹是在宮裏當值十餘年了, 隱約猜出來主子和太子之間鬧了矛盾,什麽話也沒問,縮著肩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在這裏, 】樓珣默默回到了臨芳殿,窩在長榻上出神, 【從前得罪的人比相熟交好的人都多……樓煜之前還說過只有他能救我,這話現在想想有一點好笑。】

無論是樓煜還是樓景珩, 都沒有把他看做弟弟,樓煜說是救他,也是因為自己還有點用處, 等自己去求他罷了。

樓珣說著好笑, 便自嘲地笑了一下。

7458這時說道:【樓先生, 你知道能救你的並非是樓煜, 是賀揖雲。】

這時小翠進殿行禮之後道:“殿下,東宮的進喜公公過來了,說是要給殿下您賠罪。”

樓珣心思一轉, 故作冷哼道:“不見, 讓他滾回東宮去!”

在臨芳殿當差侍候的人聽見此話,齊齊一驚, 小翠直接擡頭望了眼殿下,小順子頻頻給她使眼色,小翠還帶著點慌亂回話:“是。”

樓珣又看向小順子:“你吩咐下去,這幾天東宮若是有人求見,或是送來東西, 統統不準進入臨芳殿。”

“是,”小順子趕緊沏了盞茶遞過去,“殿下的身體剛好沒多久,莫要再氣壞了。”

他正要退出去吩咐,手臂被樓珣抓住。

“你去打聽下賀公公這幾日的當值時辰,”他聽見主子小聲道,“我有事情找他。”

小順子立即眼睛一亮:“殿下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

.

有關平江郡剿匪一事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賀揖雲回京述職之後,跟在章元帝身邊接連三四天沒有歇息,等終於敲定了日期,他為章元帝端上了宜妃娘娘送來的蓮子湯。

章元帝喝著蓮子湯,念起了放在心窩窩上的幼子:“是有些時日不見小十了。”

賀揖雲溫聲笑道:“陛下想見十殿下?奴才這就去傳旨,讓宜妃娘娘帶著十殿下來養心殿。”

“這時辰也不早了,別折騰了,去含露宮吧,”章元帝喝完蓮子湯,看了眼窗外,“你這幾日也沒停下,今日你不必跟著去後宮伺候了,讓李傳恩跟著。”

賀揖雲一垂眼,笑道:“是。擺駕含露宮。”

宮裏耳目眾多,在樓煜及冠之後,賀揖雲一般不會在宮裏歇息,不過近期樓煜忙著點兵……

伺候他的小太監見他換下貼裏,去拿常服,懵了下道:“現下天邊擦黑了,祖宗還要出宮嗎?”

賀揖雲讓他去拿嵌著碧玉的腰帶,臨了出門前隨口道:“叫什麽祖宗?”

從前叫過幾次,也聽別人叫過,但頭一次被“訓斥”,小太監一驚,差點兒就要給賀揖雲跪下了:“賀公公,是小的失言了,還請公公不要和小的一般見識……”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的人已經邁步離開了。

賀揖雲出了宮門,此時還未日落,他上了一直在宮門外候著的馬車,趕在夜色之前到了苑西的昌樂坊。

管事遠遠瞧見了人,快步趕過來,賀揖雲低垂著眼,撫平皺起的袍角,問:“我的人呢。”

“貴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賀揖雲微不可察勾一下嘴唇,揮退管事,他上了二樓,推開房門。

便見一位唇紅齒白的玉面小郎君坐得離窗遠遠的,一只手拿著本書看得入神,另一只手正在去摸果幹。

今夜要見他的不是樓煜,是樓珣。

此時天已黑,琉璃燈就在樓珣的手邊,他一時沒有聽見聲響,還是7458提醒賀揖雲已經到了。

“殿下,”賀揖雲在他擡起頭的同時開口,轉身關上房門走近,“殿下已有三年多不曾來到這裏了。”

樓珣將書倒扣,他來這裏是有事相求,沒有說拐彎抹角的話:“只要一想到李福安李公公在這裏,我就渾身不自在。”

原來是之前把人嚇狠了。

賀揖雲走到窗前,推開緊閉的窗:“不嫌悶?”

“但是很吵,”樓珣說著一蹙眉,又是拍拍身邊,“賀公公,你先坐下。”

賀揖雲只開了一點的縫,撩起袍角剛坐下來,視線裏便出現了一個斟滿茶的茶盞,賀揖雲順著白皙的指尖一瞥,溜進衣袖裏,看見了手腕內側的那顆小痣。

他接過茶,卻沒有喝,摩挲著茶盞緩緩道:“殿下這般著急要見奴才,是有什麽要事嗎?”

樓珣給自己拿了一個果幹,嚼了幾口咽下去:“於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請你幫忙想一個辦法出來。”

“殿下請說。”

樓珣簡明扼要,直接說重點:“皇兄要我娶蘇銘的妹妹,但我不願。”

他見賀揖雲側臉看著自己,慢慢覆述那日的發生的一切,末了停頓幾瞬,又是一句:“我不願意,可仔細想想,此事也沒有人能幫我,只能來找你。”

“殿下別急,或許是太子察覺出了殿下與樓煜之間的古怪,”賀揖雲抿了一口茶水,“是在借此試探殿下你的心思。”

7458讚同:【我認為他的這個猜測有道理。】

但是樓珣聽了,緊繃凝重的臉色沒有緩和,他微微側身,與賀揖雲對視:“我知道賀公公說的也不是並無可能,可是賀公公,你也算是看著皇兄長大的,他既然已經提起了我的婚事,那就意味著沒有蘇家,還有李家王家在等著。”

他說到此處,眼神忽然冷靜了下來:“我是不會和旁人成親的。”

這句話他一共重覆了三次,賀揖雲聽得清清楚楚,卻是不動聲色地問:“為什麽?”

樓珣被問得一怔,繼而眼睫一顫,直楞楞盯著賀揖雲的那雙眼睛。

太像了,但是予喬從來不會這般看我。

恍惚的難過在樓珣素白的臉上一閃而過,他輕聲坦白:“我早已有心上人了,怎麽可能會再接受別的人呢?”

他的話音剛落,賀揖雲幾乎立即想起了樓珣望著自己的那幾個眼神,以及那日樓珣在自己的背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回應自己的那個名字,賀揖雲忽然莫名生出了一點被欺騙的荒唐。

樓珣講完,窩在長榻裏慢慢想著方予喬,無論友情還是愛情,過往的感情經歷都是一片空白,但方予喬對樓珣是特殊的,再沒有人可以給自己帶來寧靜平和的生活,他就是最完美的,無比契合自己的伴侶。

樓珣感到身心俱疲,越發懷念屬於方予喬的撫慰。

“在想什麽?”賀揖雲開口打破了沈默,“你在想他?”

夜裏漸重,大雍的宵禁嚴厲,昌樂坊裏逐漸安靜了下來,雅間裏點著寥寥幾盞琉璃燈,但樓珣的眼前仍暗了下去。

因為看不見,猛地聽見賀揖雲的話語,竟是感到了一股子陰惻惻的冷意,樓珣先打了個哆嗦。

賀揖雲見他這模樣,便知道他的眼疾還未好,又見他打顫,藏不住話裏的玩味:“殿下現在還會怕我麽?”

樓珣徒勞地眨著眼睛,溫吞笑了下:“不知道賀公公還記得,那一次我意外落水嗎?我那時候生著病,整日裏躺在床上將養,夜裏時常做噩夢,在那些夢裏,你和七哥四只手把我按在水裏,直到我自己飄上來。”

“……哪怕我救了你?”

樓珣從這句平靜的話語裏辨認不出他的情緒,他沈默,不知該如何和他解釋明白自己的恐懼從何而來。

7458適時提醒道:【樓先生,已經偏題了。】

“現在知道賀公公不是我夢裏的那種人,”樓珣生硬地回了一句,再生硬地將話題掰回去,“賀公公可願意幫我想個辦法?”

賀揖雲仗著樓珣看不見,仔細打量著這人,從眼尾眉梢,到鼻尖、飽滿微翹的唇珠,又去盯著腕間的小痣畫了個圈,最後落在這雙漂亮的眼睛上。

他沒有再掃興地追問下去,摩挲茶盞的手指越來越慢,慢條斯理道:“可我瞧著殿下自己並非沒有主意,如今來找我,是想讓我幫殿下的忙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漂亮的眼睛靈動又警惕地轉了轉,好似真的會說話。

樓珣稍稍一抿了嘴角,梨渦若隱若現,像是為接下來的話感到了難為情:“是,之前還說你留著人情自己用,如今才過去兩個月。”

雖是沒有徹底講明,但賀揖雲聽懂了他的意思,輕笑一聲道:“事情太過突然,確實沒有比去靈心觀更好的法子了。”

聽見他的話,樓珣松了一口氣:“只能暫時用這個方法躲避一段時間,但足夠了。如何實施我也有了一點想法。”

“殿下請說。”

樓珣慢慢說了,原以為賀揖雲會再說自己一句天真或是幼稚,倒是沒有料到這人會耐心和自己商討,賀揖雲沒有提出新的方法,只是帶著自己一點點完善。

7458就坐在樓珣的頭頂:【不愧是將來買通小太監、果斷死遁的主角,果然很擅長逃跑。】

【賀揖雲是很厲害,我也只是借用了三年前他說過的方法。】

樓珣伸出手小心翼翼摸索,拿到了琉璃燈,他要靠得很近,幾乎要緊貼著眼皮才能看清一點,他本想找紙筆,礙於眼疾無奈作罷,賀揖雲探手過去擋在他與琉璃燈之間。

“殿下,離得太近了,不覺得燙嗎?”他將燈拿開,放在自己這邊,“怎麽感覺比之前還要嚴重一些?不過等到了靈心觀,殿下可以安心治眼疾了。”

樓珣對他笑了笑:“多謝。”

燭光燃了許久,賀揖雲稍稍傾身,在桌上找剪刀剪燭花,他也笑,不過沒有樓珣認真誠心,多了些意味深長:“算起來,我不止救過殿下一次,事不過三,如今殿下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多謝?”

樓珣倒是不怕他獅子大開口,總歸自己很快就會離開,到那時賀揖雲也不能追著自己討債,而且……樓珣以後還得冒著生命危險守護他和樓煜的愛情。

“賀公公想要什麽?”樓珣不太熟練地給他畫餅,“只要是我有的,或是我得到後能給你的。”

賀揖雲剪著燭花,他看著燭光下的樓珣,只覺得越發的生動了,他定定看著,溫聲道:“殿下先欠著吧,這話日後可算數?”

樓珣想了想,正色道:“算。不過賀公公可要想得快一點兒。”

賀揖雲不置可否,他聽著街上傳來的打更聲:“一更了,殿下今夜要宿在昌樂坊麽?”

他說完,想起樓珣說只要想到李福安就渾身不自在,又補了句:“去年臘月,李福安沒能撐到新歷,屍骨也不在這兒。”

樓珣沒有去問在哪兒,他默默從懷裏掏出錢袋子,估摸著方位距離一拋,正正巧巧砸在賀揖雲的懷裏,但樓珣不知道:“好,我看不見,勞煩賀公公去幫我另開一間雅間。”

賀揖雲收起錢袋子:“殿下若不嫌棄,歇在這裏便是,殿下的貼身太監呢?需要奴才伺候殿下洗漱就寢麽?”

“……不必了,”樓珣朝他攤手,“把燈給我,我還沒有徹底看不見。”

過了會兒,手裏才多了沈甸甸的琉璃燈,賀揖雲拉鈴叫人送水送各種用具,等小廝擡水進來,又吩咐道:“點燈。”

昌樂坊的小廝不會多話,賀揖雲撿起那本倒扣的書:“殿下請便,奴才等殿下就寢後再離開。”

樓珣是有些乏了,這幾年在宮裏的生活,早已經習慣身邊有個人,只是把小順子換成了賀揖雲,樓珣慢吞吞起身,在7458的指揮下,花費了一些時間洗漱,這才躺在了床上。

賀揖雲再一拉鈴,讓人進來收拾東西,他往床邊走了兩步,瞧見樓珣呼吸平穩,他已經睡熟了。

.

三天後,去平江郡剿匪的一切事宜打點完畢,樓珣接連告了幾日的假,但這次送軍出行時出現了。

畢竟是一位皇子,章元帝率領眾朝臣相送兒子,騎在馬上的樓煜將要離京時忽然勒緊韁繩,看向城樓的目光如火般烈烈,點燃了眼底的野心,絲毫不遮掩的顯露了出來。

樓珣輕輕一嘆氣,這或許才是樓煜正式爭儲的開始,他帶走了趙知縣等幾個心腹,留下了賀揖雲在京城裏替他打點,也間接地幫了自己一個忙。

【樓先生,反派正在向你走來。】

樓珣回過神,扁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模樣,揣袖子就走,一直聽到樓景珩喊了三聲“小九”,才不情不願地停下了腳步。

樓景珩站在樓珣的面前,搖頭嘆了一口氣:“那日是哥哥說得不對。”

回答這句話的,是樓珣偏過頭去。

“你從小的性子就是如此不乖,”樓景珩嘆氣,雖說是來道歉的,但也忍不住數落他,“孤和母後,也不過是想找幫你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子,好日後有個人照顧你,你怎麽不聽完就走了?”

他們兄弟二人沒有避著朝臣聊此事,路過的每位都聽了一嘴。

樓珣這次沒有動。

樓景珩想去揉他的腦袋,又被躲開了,樓景珩不覺得尷尬:“還在生哥哥的氣?旁的事哥哥都可以依你,你告訴哥哥,是不喜歡人家嗎?”

一句看似道歉的話後面,還要再接一句教訓的話,樓珣見他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也不再廢話,立刻擡起頭,怒視道:“皇兄!你與母後不要再逼我了!”

磨磨蹭蹭、只為聽得更多的朝臣們一驚,還未有所反應,便見到九皇子一甩袖子,悶頭離去。

只剩太子殿下追了兩步:“小九?樓珣!”

朝臣們面面相覷,各自的心裏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

此事還未完。

當夜,九皇子似乎因為和太子慪氣,喝得酩酊大醉才回宮。

翌日,臨芳殿便來稟殿下病重,無法起身,章元帝準了九皇子的病假。

太子殿下親自帶著太醫前去臨芳殿,卻是沒有見到九皇子的面。

“聽說,我也是聽說,”下朝之後,幾個湊在一起提到了此事,“那日九殿下病得都開始說胡話,聽見太子便委屈地哭,幾聲之後竟然昏厥了過去,診治的太醫壯著膽子才勸太子離開呢。”

另一個接著道:“九殿下的身子骨是出了名的弱,這次不知道是怎麽了,竟是氣病了。”

“咦,不是因為吃酒麽?”

“若是因為這個,還能不讓太子進去見見殿下?不就是怕殿下急火攻心麽?太子一向愛護這個九弟,自然不會強行闖進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太子與九殿下到底在爭執些什麽?”

兩位皇子起了爭執,一位還病倒了,不過到底是皇家家事,朝臣們也只是在私底下議論紛紛,只是沒過幾日,宮裏又傳出了新消息。

章元帝龍體抱恙,司禮監的賀公公發現聖上久睡不醒,連忙宣了太醫診治,不過恰巧靈心觀的平陽子道長正在宮裏做法事,此人不僅精通道法,而且有一身高明的醫術,太醫們焦頭爛額冷汗連連,幸得平陽子道長出手,聖上才安穩睜開了眼睛。

朝臣們紛紛放下了吊在半空中的心。

然而半日之後,章元帝卻是下旨,命九殿下離宮,去靈心觀清修養病。

“陛下,”平陽子半闔著眼睛,仙風道骨的做派,“殿下命格中有此一劫難,此次陛下龍體欠安,便是為父慈心庇佑殿下,但一時並非一世,殿下沈屙難愈,繼續待在宮中怕是會有礙壽命。”

章元帝醒來後沒多久已經恢覆了精神,他緊緊鎖著眉頭:“道長可有破解之法?”

賀揖雲微微低著頭,神色平平聽見平陽子說出了“離宮清修”的話。

良久的沈默之後,章元帝深深嘆氣,想起臨芳殿日日來報樓珣的病情,他無奈,心疼皇子的慈父終於還是下了旨意。

既是離宮養病清修,所帶的東西不宜太多,小順子和小翠上上下下忙了兩天,趕忙收拾出來五輛馬車的行李,“昏迷”多日的樓珣得到了父皇庇佑,難得清醒,只是如今虛弱到需要被人攙扶才能站起來行走。

小順子輕聲道:“殿下您放心,一切準備妥當了,而且今日是賀公公來送您……見過太子殿下。”

閉目養神的樓珣費力地擡起了眼皮,他藏在披風裏的手攥成拳:“皇兄是來送我的麽?”

“是啊,”樓景珩神色淡漠,“你下去。”

樓珣咳咳幾聲:“我如今離不開人,皇兄若是有話,便直說吧。”

樓景珩冷哼笑道:“小九確定要讓這個太監留下?恐怕將來怎麽死的都不會知道。”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樓珣扶著馬車:“你下去。”

待小順子輕聲退下後,樓景珩看著自己溺愛了十幾年的弟弟:“孤從未想過,會和小九你走到如今這個局面。”

樓珣的那兩瓣蒼白沒什麽血色的嘴唇囁嚅兩下。

“小九,你是何時與孤離心的?”

他說著,步步走近,語氣逐漸淩厲:“這一出好戲,你籌謀了多久?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樓珣退無可退,擡起眼皮看著太子,他沈沈嘆氣:“是自從發現皇兄騙我自己喝下毒藥,發現皇兄為了構陷七哥,竟然派殺手刺殺我,是發現皇兄不顧我的意願,把我當做可以利用的棋子,我沒有辦呃!”

樓景珩聽到此處,竟是掐住了弟弟的脖子,他沒有用力,方才猙獰的神色逐漸平靜,縈繞著打心底透露出來的失望:“小九,你怎麽敢有怨言?你這麽久都沒有變成妖怪,枉費哥哥對你的一番苦心。從小到大,樁樁件件,你太沒用,太令哥哥失望了,難道聽哥哥的話不好嗎?”

他松開了樓珣的脖子,退後一步,看著樓珣扶著馬車咳嗽,卻是接著道:“只有這張臉,真想扒……”

“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

賀揖雲適時出現在他的身後,走過去攙扶著樓珣,他笑著說:“奴才奉皇命保護九殿下前去靈心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