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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古代虐戀文裏的路人24 “讓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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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古代虐戀文裏的路人24 “讓我下……

“讓我下去。”

樓珣微微垂眸與他耳語, 賀揖雲一彎膝,放下人,讓他站在自己的身邊。

樓珣剛抓住賀揖雲的手臂站穩, 拿著一把大刀的絡腮胡子壯漢怒斥兩人一句,不過他說的是本地土話,語速也快, 樓珣只聽清了幾個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

顯然賀公公也聽不懂, 這些山匪們見他們一言不發,頓時更是生氣, 有個年輕的攔住了兄弟,說起不甚流利的官話:“哪、咳咳,你們兩個, 是不是和那些人一夥的?”

樓珣遲鈍地想清楚了他的意思, 但這話難回答, “那些人”是指昨夜的刺客, 還是上山來尋他們的人?

他還沒能想出兩全的回答,但他的身邊站著位一向對裝好人很有心得的賀揖雲。

賀揖雲將樓珣護在身後,揚起一抹讓人瞧見便十分親近的笑容:“幾位大哥, 我家小弟自小身體虛弱多病, 老母為此擔憂以淚洗面,便讓我帶小弟前來平江郡看大夫, 不想突逢暴雨,我兄弟二人千裏迢迢誤入此地,多有冒犯了。”

“這話老子都聽膩了,別想誆我,”那年輕人拉著長臉,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臉色蒼白的樓珣,“老子問你,是不是那些人是一夥的?”

上一個自稱賀揖雲老子的,已經被砍去手腳,在昌樂坊裏茍活餘生了。

樓珣默默偏過臉去。

賀揖雲不動聲色:“家中只有我和弟弟兩人,在下實在不知這位大哥所說為何人,若無他事,我們便先離開了。”

“誰讓你們走了?”

山匪們拿著武器逼近一步,賀揖雲按住腰間的佩劍,好言好語不聽,他已經快沒有耐心,眼底的笑意沒了大半:“還有何事?”

“懂不懂規矩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通通交出來,還有,你弟弟也留下來!”

【呸!】

“嘿老子就說他話這麽多,就是犯老毛病看中人家弟弟了!”

“你放心,老子最會心疼人了,”年輕人沒理會山匪的哄笑,他搓搓手指,一邊走近一邊已經朝著樓珣探出手,“瞧著細皮嫩肉,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啊!”

慘厲的叫聲響起,在血迸濺過來之時,樓珣邁一步,讓賀揖雲擋住了自己。

賀揖雲手腕一翻甩去了劍身上的血,他冷冷一笑,在難得燦爛的陽光下,竟陰狠到令人膽寒:“手這麽賤,留著也是無用。”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賀揖雲稍稍回頭對樓珣道:“閉上眼睛。”

樓珣默默從懷裏掏出自己的短劍防身:“不必,你上吧。”

“住手!住手!都住手——”

樓珣往這道聲音的方向看去,有幾個和這些山匪穿著打扮沒什麽區別的人跑來,樓珣看清了為首那人的長相,心頭一驚,下意識看向賀揖雲,正巧和賀揖雲對上了視線。

那人草草打量了一翻情況,竟然先甩手給了絡腮胡一巴掌:“寨子裏明令制止,不許傷人,你們在做什麽?”

絡腮胡一偏頭,吐掉一口血水,裏面混著一顆牙,他幾乎要怒不可遏:“幹什麽?自然是開張之後下山給兄弟們買肉吃啊!”

“傷人?趙軍師,我們可沒傷人?是他們砍了二狗的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二狗的毛病,”趙軍師努力壓抑著怒火,“沒了手也是他活該,是他這些年的報應!趕緊滾上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山匪們面面相覷,絡腮胡咬牙恨恨瞪了眼趙軍師:“走,回寨子!”

“那二狗……”

賀揖雲擡手擋在樓珣的眼前,割破了正在哀嚎斷手的二狗的喉嚨:“擡走。”

他這一番手起劍落,徹底鎮住了窮兇極惡的山匪,二話不說擡著二狗的屍體和他的手翻進了山林間,樓珣被血腥氣嗆得咳了兩聲,才發現趙軍師竟還在。

見兩人紛紛看向自己,趙軍師神色僵硬一拱手:“山間多野獸,難免會被這裏血腥氣吸引而來,何況這幾日一直暴雨不停,順著河邊下山並不安全,兩位若是信我,一直往西邊去就好。”

他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尷尬地說了句告辭。

等這裏沒有旁人,樓珣辨認了下方向:“賀公公,方才的那位趙軍師,你可看清他的長相了?”

兩人並肩走在下山的路上,賀揖雲笑道:“殿下,你我如今也是共患難的交情,直說無妨。”

“怎麽和柳河縣知縣長得這般相像?”樓珣慢吞吞說著,“一個是正七品的父母官,一個是山匪的軍師,我如果沒有記錯,知縣也姓趙,是不是?”

前面是個約三米高的斜坡,賀揖雲一挑眉:“奴才抱殿下下去?”

樓珣瞥他一眼:“謝謝,我可以繞路。”

“哪裏需要這麽麻煩?”

賀揖雲沒用抱,背著他跳下坡,落地之後也沒有放他下來,往上一托,自然而然轉到剛才的話題裏:“殿下的記性不錯。”

樓珣低聲道一句謝,趕路要緊,他沒有和賀揖雲矯情,繼續道:“就方才的意外來看,山匪的日子過得不算好,趙軍師似乎與底下的人有矛盾,如果能加以利用……”

說到這裏,樓珣漸漸多了幾分遲疑:“我大概能夠猜出來七哥想要做什麽,只是,這個趙軍師與趙知縣的關系,七哥知道嗎?”

賀揖雲沒有瞞他騙他:“知道。”

背上的人忽然沒了聲音,賀揖雲感到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掌心滾燙,只虛浮無力地攥住了一點布料。

他借著走路的姿勢,一低頭看了眼仿佛被精雕細琢過的指尖,視線一瞥轉回,賀揖雲問:“殿下在想什麽?”

樓珣不想告訴他,含糊糊弄:“想事情。”

賀揖雲聽了一頓,先是悶笑一陣,震得樓珣不得已壓下身體,環住了賀揖雲的肩膀,他的頭發絲絲縷縷垂在了賀揖雲的身前,又被他手忙腳亂地撈回來。

“殿下,”賀揖雲又托了下,溫聲道,“您還記得平陽子道長嗎?”

樓珣張張嘴,狐疑地看他:“記得。”

賀揖雲不慌不忙繼續說:“平陽子之前欠奴才我一個人情,他的醫術也不錯,回宮之後……”

樓珣聽到這裏,脫口便道:“你們想要把我送去靈心觀?”

只是他說完,賀揖雲沈默了片刻,竟然道:“是個好主意。”

兩人一時無話,雷聲陣陣轟鳴,打亂了樓珣的思路,他這才發現天際再次積攢起了層層烏雲,他再遙望遠處,猛地回想了從前。

他的性子內斂,和方予喬在一起平淡的十幾年裏,好像沒有向對方吐露過愛意,也從來沒有問過方予喬是什麽時候喜歡自己的,如果這次回去了,他想認真地問一遍。

想起方予喬,樓珣不免感到了委屈,他一閉眼睛,將思念憋在了心底:“要下雨了啊。”

賀揖雲心細如發,卻沒有追問樓珣在想什麽,繼續道:“殿下多想了,奴才只是擔憂你的身體,既然已經看過那麽的名醫,多一個平陽子也無妨吧?”

“……多謝,”樓珣輕緩嘆了一口氣,“有些話我不願對蘇銘和堂哥說,但這病藥石罔效,治不好的,那份人情賀公公留著自己用吧。”

樓珣心態還算平和,他已經在7458模棱兩可的態度裏,猜測到大概是自己被它找到的時候時日無多的緣故,他也會有一些毛病,從前是腿傷,如今是漸漸眼盲,即便是沒有樓景珩下毒,那也會是別的病。

賀揖雲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黑沈的烏雲像是承受不住,嘩啦一聲像是在耳邊炸開,暴雨傾盆,任兩人有再多的想法,再多的話,也被這雨澆了個幹凈。

.

九皇子深夜遭遇刺殺,護衛其左右的禁軍死傷慘重,而九殿下與賀公公卻是一同失蹤了。

接到消息的樓煜緊急停下與趙知縣議事,他親自帶著禁軍,在大雨裏隨蹤跡一路追查到了山崖上,被告知那裏已經是青石縣的地界。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樓煜站在崖邊,大雨擦去了賀揖雲留在此處的鞋印,夜裏也無法看清山澗的高低深淺,他轉身的同時道,“搜。”

禁軍以及兩縣的捕快接連不停搜了六個時辰,期間雨歇放晴,覆又下了起來,但卻不見九殿下與賀公公的蹤跡。

“青石山的山匪猖獗,”青石縣知縣戰戰兢兢,生怕九殿下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就算是死也難逃其咎,“興許是被山匪擄走了……”

樓煜坐在上首,臉色陰沈奇差。

小順子昨夜去給殿下煮面,端著面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裏躺著一具具屍體,而殿下的房門大開,人卻不知所蹤,他雖然死裏逃生,心裏卻沒多少慶幸,小順子坐在階下四目無神,默默流著眼淚。

他聽見了知縣的話,搖搖晃晃起身,跪在堂前:“殿下,讓奴才去尋九殿下吧,我們殿下的身子骨弱,他等不了太久,他還餓著肚子,奴才……奴才給殿下帶一碗面……”

樓煜一言不發,小順子砰砰磕頭,卻是有兩人一齊飛奔入府,樓煜的眸光沈下去。

先到的那人跪地便道:“殿下,找到人了!”

在座的諸位大人解釋松了一口氣:“好好好!九殿下在哪兒?”

樓煜的神色不見輕松,他看向另外一人:“所報何事?”

那人沈聲只道四個字:“平江決堤!”

.

決堤一事,樓珣是在翌日清醒之後,從小順子的嘴裏得知的。

他與賀揖雲順著趙軍師所指,冒著雨找到了村子,但那時樓珣已經發起了高熱昏了過去,還好被前去搜山的捕快發現,並就近送去了青石縣的知縣府。

小順子趕到的時候,大夫正在火燒匕首,他心裏一驚,匆匆走進房間。

便見到不省人事的樓珣靠在賀公公的懷裏,一只手臂褪去裏衣,露出一道泛白翻開、周圍紅腫的傷口。

大夫拿著匕首走過去,小順子急忙攔住他:“殿下千金之軀,你拿著這東西想做什麽?”

“讓開,”賀揖雲不悅斥道,“你耽擱不起。”

樓珣被餵了碗麻沸散,但賀揖雲為防止意外,他被匕首誤傷,依然巧妙地鉗住他。沒有小順子的阻攔,大夫雖是鬢發花白,但一雙手穩當當地割去了壞肉。

看得小順子的心肝脾肺都絞在了一起,還好樓珣沈沈睡著,沒有喊痛沒有掙紮。

大夫將包紮好,小順子又跟著去抓藥問醫囑,再次回來時,樓珣已經穿好裏衣躺在了床上,賀揖雲正坐在床邊,幫著掖被角。

他放輕腳步,對於宮裏的小太監小宮女而言,有時賀揖雲比主子更令他們懼怕,他不習慣跟著旁人叫賀公公“爺爺”“祖宗”之類的話:“賀公公,我們殿下……”

“讓廚房裏備下清粥,”賀揖雲起身,神色冷漠,“等他醒了便端過來。七殿下呢?”

小順子答了,又送他出了房間,關上房門自己坐在床下,時不時擡起袖子抹眼淚。

他本來打算等主子好些了,便勸主子先回京城養病,但樓珣得知了決堤一事,險些將粥打翻。

小順子端走碗,樓珣攏了下滑落的外袍,這才恍然昏倒之前聽到的那道沈悶響聲,怕不就是決堤的聲響。

“決堤之後會有洪水,”樓珣攥緊了手指,蹙眉細想,“但是平江郡的堤壩……”

小順子端來藥:“殿下還未康愈,莫要太過憂心了。奴才不懂這些,但聽說七殿下早早疏散了百姓,也吩咐了各地府衙開倉賑災,命令捕快加強各地的巡察。”

是了,樓珣剛剛提起的心慢慢落了回去,樓煜重生一次,有意來到此處,一定知道決堤這種沒法預料改變的天災,也會早早有所應對。

樓珣點點頭,彎起嘴角笑了下:“這樣最好,只要人還活著,就算遇到再大的事情,都能重來。”

他喝完藥,靠在軟枕上翻看話本,7458貼貼他:【樓先生,你似乎還有心事。】

【我與他們各懷心思,這些人太聰明,我有點累而已。】樓珣的手指劃著書頁,最後按住了一個“計”,又是幾不可聞的一嘆氣,【此次我還活著的消息傳回東宮,你認為太子會是什麽反應?】

7458認真模擬了下:【大發雷霆,有三成的可能會派第二批刺客。】

樓珣碰了碰這顆小圓球,7458的柔光範圍很小,也比較黯淡,他笑了下:【我倒認為不會,樓煜不得聖心,稍微一個差錯便能摁死他,這件事,在我們幾個兄弟之間算是一個共識,所以對於樓煜而言,他現下比誰都需要辦好治洪這件大差事。】

【我不會懷疑他會搞砸,但是樓先生,這是功,在太子和皇帝的眼裏,讓你遇刺是過,以主角攻的性格,大概是不會接受功過相抵的……關鍵在於你,樓先生。】

樓珣的目光悠遠平靜,輕輕一嗯:【這也是我完成任務的機會,我要借此機會,利用他們和太子割席,倒向樓煜。】

7458頓了幾秒:【樓先生,你還是這麽堅定自己的想法。】

樓珣的小梨渦露了出來:【嗯,我想回去見他。】

黨爭悄無聲息,又確實有所變化,此行之前,樓珣原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但這場令他吃盡苦頭的刺殺,敲醒了他的僥幸。

樓珣只短暫靜養了兩天,便去找樓煜道謝。

暫時用來議事的花廳裏還有旁人,樓珣解下披風走進去,揮手讓人不必起身行禮,隨意找了個太師椅坐下。

他聽見各縣上報受損的房屋等情況,在樓煜早做準備的前提下,那些數字相比往年,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了,末了這幾位圓滑的人精看出了兩位殿下有事相談,真心實意稱讚幾句七殿下,不約而同起身告辭。

花廳裏只剩下兄弟兩人以及賀揖雲,樓煜扔了筆,看向怏怏不樂的樓珣。

賀揖雲慢條斯理起身去關門,樓煜沈聲道:“既是身體未好,怎麽還出來亂跑?”

樓珣溫吞擡起頭,這語氣簡直和從前判若兩人,倒是有幾分樓景珩“關心”自己的口吻了,看來厭惡的弟弟以及有用的棋子,主角攻對這兩者的態度把握的很好。

“天天躺著也很累,”樓珣郁郁寡歡,“便想著來看七哥辦差事,災情如何?”

“方才沒有聽清楚麽?”

“聽清楚了。”

樓珣頓了會兒,起身走過去,他扭捏著拱手:“多謝七哥派人去救我,也要謝謝賀公公沒有把我丟在山裏。”

賀揖雲笑了下,行禮說:“奴才不敢受您這聲謝,奴才本就是奉皇命護衛殿下。”

“好吧,那我就不謝賀公公了,”樓珣又看向樓煜,“七哥事情忙,弟弟不打擾,先退下了。”

他大老遠的跑來這裏,仿佛真的只是為了道謝,道完謝後毫不留戀地走去門口,賀揖雲垂眸不作反應,樓煜忍了又忍,在樓煜掀開珠簾的時候叫停:“等等。”

樓珣只是轉身:“七哥還有事要和我聊嗎?”

反正著急“拉攏”自己的不是他,樓珣一派天真。

“九弟,過來詳談。”

樓珣慢騰騰又走了回去,與樓煜對桌坐好。

樓煜先是問了他的傷勢如何,有沒有按時換藥,等樓珣一一回答之後,感覺時機差不多,這才幽幽開口:“今日見你如此,我便放心了。”

“七哥在說什麽?”

“我是怕你對我有所誤會。”

三四年前的時候你就想殺我呢,樓珣一默,張口便是熟練的裝傻:“賀公公說,那些刺客都是皇兄派來的。”

“我已經掌握了證據,”樓煜見他依舊是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蠢樣,漸漸放下提防,“九弟,你可知他為何想要殺你?”

樓珣難過,低低回答:“賀公公都幫我分析了。”

賀揖雲將他面前的拿走:“殿下可知,將來回京之後,要面臨的是什麽?”

“我不懂,”樓珣蹙眉,病白虛弱的臉滿是不解,“七哥和皇兄在爭什麽?我不想相信皇兄要殺我,也不敢去想要如何和皇兄見面相處,他如果突然掏出匕首刺我怎麽辦?”

樓煜實在受不了他的蠢,傾身看著他的眼睛:“樓珣,你該長大了,天家無父子,手足相殘有什麽稀奇的?你看父皇,他不也是踩著兄弟的骨頭坐上龍椅的嗎?你不信賀公公,也該相信我吧?樓景珩沒有把你當做弟弟,你變成這樣!”

他去拽樓珣的白發:“變成這種怪模樣,都是他害的,還有你的母妃,至今無人知曉屍骨所在,你還口口叫他皇兄?”

賀揖雲一錯不錯看著樓珣。

樓珣被拽疼了,不敢往後縮身體,他驚恐地看著樓煜說不出話,樓煜恨恨道:“蠢貨你看!父皇有了十弟,樓景珩即將得親子,如今哪個對你還似從前一般?你只有用來誣陷我這一個用處,明不明白?!”

樓珣推開他站起來:“賀公公……”

賀揖雲看一眼有些過分的樓煜,拍著樓珣的後背安撫:“殿下,七殿下所言雖是難聽了些,但句句屬實。”

“可是……”

樓煜冷靜了點兒:“沒有可是,九弟,如今能救你的,只有我,若你不信,回京之後去見一面樓景珩,便知我有沒有騙你了。”

他擰眉不知所措,7458恨自己沒有手用來鼓掌:【和樓先生你設想的沒什麽區別。】

【還好,順便證實了一件事,賀揖雲沒有想要告訴他關於我的事。暫時可以不要打擾我。】

樓煜等不及這個蠢貨弟弟想清楚,已經坐了回去開始處理正事,樓珣一抿嘴唇:“賀公公,方才七哥說誣陷,是什麽意思?”

賀揖雲沒有停頓:“許是過兩日太子得知消息後,便會在早朝,或是養心殿面見聖上時,參七殿下一本,無非是一些沒有照看好殿下您類似的話語。”

“但是和七哥有什麽關系?還是七哥去救我的呢!”

賀揖雲聽見這話心裏不痛快,輕咳一聲。

樓珣眼睛不眨一下更改道:“還是七哥和賀公公去救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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