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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好姑娘,為夫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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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八,第二次各國太醫進修學習的日子。

北芪、南越、日照、甚至海對面的西羅都派人過來。

按照先前說的,北芪的太醫吃住由東陵負責,其他各國的太醫,每人每月以五十兩銀子的費用收費。

如此一算,北芪就省了不少銀子。

當然,南越跟日照根本不敢有怨言,當年的事情他們兩國做了什麽,至今都讓他們擡不起頭。

西羅倒是沒在意,留了食宿、學習費用,帶隊的人便跟著公公先行離開。

整個入院交費的事情,全部都由徐先生來做,齊妙根本不露面。

不少上次過來的太醫都跟徐先生很熟,紛紛走過來,會問一問這次教課的太醫是誰。

當得知還是太子妃……不,不對,是皇後娘娘。當得知還是皇後娘娘時,一個一個都好驚訝。

不過隨後想想倒也正常,畢竟沒有人會比皇後娘娘更懂得針灸之術。

禦書房內,獨孤寒接見了各國使臣。

北芪的位置在主位的左手邊,一來是因為當初跟蠱峽、日照抗衡,北芪鼎力相助。

二來,則是因為兩國聯姻,日後結成秦晉之好,關系更緊。

軒轅雲逸並沒有到,來的是軒轅雲逸的心腹,桑吉。使臣則是北芪的一品大員——納琨。

納琨將聘禮的禮冊雙手呈上,太監走過來拿走交給皇上。

納琨沒有起身,跪在地上磕頭行禮,恭敬的說:

“吾皇萬歲,此單是我朝太子親自準備,還望皇上能替微臣,轉交於鎏瀾郡主。”

獨孤寒看著禮單上的東西,緩緩點頭,道:

“那是自然。北芪如此誠意,朕甚感欣慰。”

禮單上的東西不少,更重要的是軒轅雲逸直接把太子妃的印章作為聘禮,誠意十足。

南越跟日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西羅對這個不在意,反正他們跟其他四國隔著海,威脅不到。

就是因為東陵針灸之術很有名,所以他們才會派人過來學習。

這一次來東陵,北芪的面子確實很足,在其他三國之間,他們是最拔尖的。

不論是位置、還是住宿,皆給安排最佳的房間、地方。

當天晚上,皇宮內設宴款待幾國使臣。皇後娘娘親自作陪,也讓南越打消了送人和親的念頭。

皇上、皇後伉儷情深,只怕他們剛提及,就會被打回去,而且顏面掃地。

宴會結束,獨孤寒當著眾人面拉著齊妙的手離開。二人的手就那麽十指相扣,根本不管旁人的眼神。

回到琮渺宮,獨孤寒將禮冊交給齊妙,說:

“你看看。雖然軒轅雲逸沒有來,但是他把太子妃的印章帶過來,放在了聘禮中,你大可放心了。”

齊妙瞅著禮冊上的東西,起身坐在獨孤寒的腿上,重重嘆口氣,說:

“文彧,我知道軒轅雲逸的誠意,可是……我就是擔心。擔心蘭兒抓不住他的心,在異國他鄉……受委屈。”

獨孤寒明白嬌妻的意思,環住她的腰身,好一會兒才松開她,道:

“你別擔心,有七虹那三個跟著。一旦小姨受了委屈想要回家,詐死藥都有,一切不是問題。”

齊妙憂心忡忡,可心裏明白這事兒板上釘釘。

深吸口氣靠著他,期期艾艾的親了他下巴一下,說:

“文彧,你真好。”

獨孤寒聽到嬌妻如此誇讚,好心情的把人抱起,大踏步來到床邊。將人放下,一臉墨色的睨著她,說:

“不許再勾引我,你身子還沒好利索。”

說完,轉身出去了。

至於幹什麽不用問,回來頭發濕乎乎的,比什麽都明白。

獨孤寒掀開被子躺下,將人撈進懷裏,說:

“明天讓人給岳父送信吧。晚上咱們回去吃晚飯,別驚動旁人,就咱們倆。”

“那孩子們呢?”齊妙擡頭問著。

他們可是三個孩子的父母,這說走就走,孩子若是找了,可怎麽辦!

獨孤寒好笑的捏了下她的鼻子,道:

“放心,明天父皇要帶皇祖母去皇家園林小住。父皇說了,帶他們三個一起過去。”

齊妙聞言羞赧,趴在床上不安的瞅著丈夫,說:

“這樣父皇會很累的,咱們還是……”

“晨兒跟父皇啟蒙,為夫都是父皇養出來的,兒子跟父皇自然沒有錯。至於曦兒,她是姐姐,能幫著照顧晏兒。婆子、奶娘一堆,你別擔心了。”

“但是……”

“還有什麽但是?太醫院馬上開課,你覺得你有時間照顧三個孩子?”

面對獨孤寒這樣的問題,齊妙頓時不吱聲了。貌似是這麽個道理,明天讓大家休整一天,後天開始就要開課了。

雖然只是上下午分別一個時辰,但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心知父皇把孩子帶走,就是怕她看到孩子後自責。眨巴了兩下眼睛,靠在他懷裏,揉揉的說:

“這次只教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我就安心陪伴你跟孩子。”

獨孤寒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緩緩閉上眼睛,道:

“睡吧,明天晚上還得回家呢。”

別看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可只要跟齊妙在一起,他就是個普通人。就是一個女人的丈夫,一戶人家的女婿,僅此而已……

……

轉天梁漢森下朝,把晚上皇上過來吃飯的消息,告訴了妻子、母親。

大家都明白,這次北芪使臣過來不僅僅是送太醫,還有就是要接人。

聘禮雖然還沒進宅,可這都是早晚的事兒。

晚上過來吃飯,大多是要說郡主出嫁的事情。

閻婉瑩起身,出去吩咐廚房,晚上的飯菜精致一些。

曹氏瞧著自家兒子,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說:

“送親的人選,皇上可訂了?”

梁漢森搖頭,走過去坐下,端著茶杯喝了口,道:

“母親可是想讓兒子過去?”

曹氏微微頷首,輕嘆口氣,說: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也得看皇上的意思。”

梁漢森如今不僅是世子,還兼顧著皇宮內上下的安危。

肩負重任,很難離開。

梁漢松丁憂在鄉下,更是無法去送。至於梁漢柏……沒有功名在身,名不正則言不順。

“母親,晚上吃飯的時候,兒臣主動提及一下,您看可好?”

曹氏聽了搖頭,不讚成的苦笑著說:

“為人臣子,自然得聽從安排。還是看皇上那邊怎麽說吧。若是皇上讓你去自然最好,若是不讓,咱們也不能強求。”

“森兒,咱們家現在可是樹大招風。你妹妹雖然受寵,可日後什麽樣不得而知,你還是要註意一些。咱們家不比少爺,那是名正言順的齊家人。”

梁漢森看著母親,再次抱拳行禮,說:

“母親放心,兒臣謹記。”

外人都拿他跟齊雨澤相比,有些話說得更是難聽。可是沒有辦法,背後議論,總不能去追究是誰。

不過外人愛怎麽說、怎麽說,他們一家過得舒心也就是了。

現在的日子跟農家日子比起來,自然現在過得最好。

衣食無憂、有身份、有地位。

閻婉瑩從外面回來,側身行禮,說:

“娘,要不要把齊將軍那邊也叫過來?”

曹氏聽了跟兒子交換下眼神,隨後點點頭,說:

“請吧。讓到是禮,來與不來自然是看他們,咱們盡心就好。”

“是,娘。”閻婉瑩說著轉身出去。

曹氏也站起身,看著身旁的兒子,輕笑著道:

“我去看看你妹妹,你陪會兒你媳婦。下朝回來多陪陪她,等你哥回來,你們兩口子也該要孩子了。”

梁漢森聽了點頭,心裏倒是有些不願意。

他還蠻享受現在的時光,不想太早要孩子。如今愛妻一顆心裏都是他,若是有了孩子……只怕不會做到妹妹那樣,心裏只有他。

把母親送去妹妹的院子,自己則回了聽雨軒。

閻婉瑩剛吩咐完管家回來,見梁漢森進屋,忙起身來到跟前,一邊把他的朝服換下一邊說:

“夫君也不先回來把衣服換下再去母親那裏。穿著朝服,多累人。”

梁漢森配合的張開手,看著比他矮上一頭的丫頭,突然雙手環住她,俯首在她脖頸處吮吸一下。

“夫君,別……”閻婉瑩猶如驚弓之鳥。

晚上皇上、皇後要來,若是看她脖子有印記,那可太難為情了。

梁漢森心知她的擔憂沒敢亂來,緊緊摟著她,悶悶地說:

“婉兒,若是我們有了孩子,你還能這麽對我嗎?”

“這……夫君是什麽意思啊!”閻婉瑩不明白。

不是說好了等梁漢松回來之後他們才要孩子嗎?這才第二年,怎麽就……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梁漢森俯首親吻,弄得本就漿糊的腦子再次漿糊。

閻婉瑩迷迷糊糊的承受著夫君給的憐愛,直到——

“婉兒,我不想那麽早要孩子,我還想跟你繼續這樣。就我們兩個,誰也別參與我們中間。”

迷糊的閻婉瑩終於明白梁漢森的意思了,雙手環住他的腰,緩緩點頭的道:

“一切……都聽夫君的。”

梁漢森聞言動情,彎腰把人抱起,一邊走一邊說:

“好姑娘,為夫疼你。”

閻婉瑩明白這話的意思,忙把臉兒埋在他的懷裏,輕捶一下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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