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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還真憋屈,他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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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簡單的行禮,都讓趙老四坐立不安。梁安看著他的樣子,輕笑著搖頭,說:

“老哥哥,你得習慣這些。你要知道,你的三兒子在外面,是受人恭敬、有頭有臉的人物。你是他的親爹,他們恭敬你很正常。”

“咱農家不是有句俗話嘛,叫:頭十年看父敬子,後十年看子敬父。你們父子倆現在就是後者,所以老哥哥,盡量習慣吧。”

趙老四雖然讚同梁安說的,但也沒有忘本的闡述實情,道:

“唉,什麽恭敬不恭敬。說到底,如果當年老三沒跟你家那小子混,他也沒有今日。”

梁安聽到這話,心裏很舒服。不過還是糾正他,道:

“老哥哥,話不是這麽說。咱們農家講究‘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如果睿達自己不努力,教的再多白白費。”

趙老四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重重嘆口氣,說:

“話雖如此,你說的我也明白,可見到這樣拋費,我這心裏……是真疼啊!”

說著,用手指了指心口,端著茶水喝盡。

這就是生活環境的差距。

當年梁安在大戶人家呆過,所以對這些都很容易接受。趙睿達起初接受不了,可到底他年輕,要比老人接受能力強。

可輪到趙老四夫婦就差了。過了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冷不防讓他過上富家大日子,他心裏會不安。

梁安輕嘆口氣,明白的點點頭,說:

“老哥哥的意思我清楚,我更理解你們。不過……咱孩子出息了,有這個條件,你就暫時享受享受。等回村兒了,想享受也沒得啊!”

“呵呵……”趙老四苦笑,看著梁安聳聳肩,道,“剛才裁縫過去,給我還有你嫂子、那幾個侄子、孫子量尺寸。我聽那意思,一人要給做八套衣服,那得多少錢啊!”

“八套?”梁安聞言點點頭,看著他清洗笑著道,“得這麽多。平日裏穿的就得兩套,參加喜事還得換換。老哥哥,這是京城,穿咱們家原來的那些,會被笑話。”

趙老四聞言“啊”了一聲,隨後好笑的聳聳肩,說:

“也是,到底是大地方,跟咱們那小地方……不一樣。”

“對嘍,老哥哥能這麽想,就對嘍!”梁安笑呵呵的點頭。

倒也沒深勸,側面說了會兒,便跟他閑話家常。

說家鄉的事情,說鎮上的事情,還說了點兒縣裏的消息。

如今家裏條件還算不錯,趙老四家裏也有了牛車,會時常拉著村民趕車去鎮上。

這幾年,七家屯因為種中藥的緣故,生活條件都好了。

以前就一輛牛車去鎮上,現在已經發展到三兩牛車了。梁金山家更是托人買了馬,五天拉人去一趟縣裏。

梁安聽著趙老四說的這些,不住地點頭,心裏十分高興。

大家都過好了,說明天下太平,朝政不會太忙碌……

……

當天晚上,獨孤寒、梁漢森跟梁漢柏都過來了。

除了獨孤寒他們不認識,梁漢森兄弟二人他們是認識的。

看著昔日農家兒郎變成今日這樣,趙老四不禁感慨自己老了。眼瞅著梁漢森就要娶媳婦兒,據說還是娶國公爺家的小姐。

雖然是庶出,可也聽兒子說了,那家就一個閨女,跟嫡出有啥區別。

一頓誇讚,大家紛紛落座。獨孤寒沒有拿架子,就如同梁家女婿一般,跟他們聊天。

偶爾也問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例如太和鎮怎麽樣,鎮上的百姓怎麽樣,七家屯的那片瓜地,如何了。

齊妙聽到“瓜地”,頓時心虛起來。

當年她帶著李子臺、李子言去過瓜地,可就沒帶過獨孤寒。

在一起之後曾經許諾過,要帶他去。但知道現在……也沒兌現過。

想想是真的心虛,只怕晚上,又要做檢討了。

趙家很默契,誰都沒有問梁漢柏關於他母親的事情。大家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一直到深夜才算散去。

齊妙坐在馬車裏,挽著獨孤寒的胳膊,靜靜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這些日子是真的忙。

不過過得很充實,等他們仨成親辦完就該過年了。

一年一年,還真是快。

小妮子擡頭看著獨孤寒,咧嘴輕笑著道:

“讓你陪了這麽久,辛苦啦。”

獨孤寒看著她的樣子,深吸口氣,說:

“想謝我?”

“嗯,晚上補償你,好不好?”齊妙繼續說著。雖然明白這是在自尋死路,可還是硬著頭皮上。

沒法子,人家做的太好了,得鼓勵鼓勵。

更重要的是,得把瓜地那事兒掀過去。

獨孤寒聞言不再客氣,直接伸手把人撈起,安置在自己的膝上。

齊妙坐在他的腿上,有些臉紅的說:

“別鬧,一會兒就回家了。”

獨孤寒沒理她,大手在她腰上輕輕捏著,約摸著路程差不多,不禁眉骨輕挑,說:

“如果要補償……現在可好?”

“現在?!”齊妙驚了,猶如看怪物一般的瞅著他,咽了下口水,說,“你……你開玩笑的?”

“為夫從來不開愛妻玩笑。”說著,獨孤寒堵住她的唇,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馬車外的白潤、黑風還有黑冰,三人恨不得把耳朵扔出老遠,全當沒聽到。

可是……

這是他們想不聽到就不聽到的嗎?

雖然齊妙已經在隱忍,可輕柔的“嗯……哼……”還是會時不常的傳出來。

黑風是成親的男人,再加上媳婦兒就在身邊,自然受不住。

把手裏的鞭子交給白潤之後,無良的摟著黑冰,直接蹦下了馬車。

他們晚上不回宮,所以這會兒走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到了這個時候,什麽義氣不義氣的,他可顧不上了。

他也得降降火氣,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白潤瞅著兄弟如此無良,恨得咬牙切齒。可偏偏馬車裏的聲音,讓他有苦難言。

沖他比劃了個彼此都懂得鄙視手勢,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氣,平覆自己,趕著馬車離開。

黑風摟著媳婦兒,目送著馬車離開之後,這才舒了口氣,道:

“主子越來越厲害了。居然帶著家主在馬車裏就……唔——”

黑冰不敢讓他把話說出來,急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唇。

可是——

“呀——”

黑冰如同觸電一般,又趕緊收回了手。嬌嗔的瞪著他,道:

“你瘋了!”

他居然……居然……居然舔她手心。

太無恥了!

黑風瞅著她驚訝的樣子,好笑的把人扯進懷裏,說:

“怕啥,咱倆是夫妻,做什麽都不過分。如果你也想體驗體驗,那下次咱們也弄個馬車,到時候……”

“你閉嘴——”黑冰忙出聲打斷他的話語。“越說越下道,趕緊回家了。”

羞的她不行,趕緊溜了,不過溜得時候也不忘拉著黑風,並沒有丟下丈夫。

黑風一臉幸福,任由媳婦兒拉著,朝家的方向走……

……

不得不說白潤很懂事兒。眼瞧著要到皇宮了,車內的人還沒消停,又圍著皇城轉了一圈。

齊妙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自己咬的牙疼。因為知道外面有人,所以根本不出聲,只能咬著罪魁禍首的肩頭。

終於,獨孤寒舒暢了,齊妙難為情的把臉兒埋在他的頸窩。

馬車仍舊在走,獨孤寒摟著嬌妻的纖腰,滿足的道:

“寶貝兒,你快樂嗎?”

……老天,居然還意思問?!

齊妙無語的不出聲,恨不得讓自己找個空鉆起來。太大膽了,大膽的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外面的人。

獨孤寒沒等到她的回答,不禁繼續追問著說:

“寶貝兒,喜歡嗎?”

齊妙輕咬下唇,心知如果她不回答,這家夥會一直問。

她又是個實誠的姑娘,剛才雖然很難為情,可的的確確她很……很喜歡。

緊緊摟著他,輕柔的點頭,“嗯”了一聲,說:

“下次不許了,太丟臉了。”

獨孤寒聞言輕笑,緊緊抱著她,道:

“傻妞兒,咱們是夫妻,怎麽做都不過分。”

“但也不能現場直播吧。”齊妙撇嘴。

車外的人都是武功極佳的主兒,即便她才極力克制,肯定也都聽到了。

怎麽面對,怎麽見人?

獨孤寒不明白“直播”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場”這次理解。結合起來不難懂,輕笑著在她脖頸處吮吸一下,說:

“好,以後為夫盡量克制。”

話落,白潤的聲音竄進來——

“主子、家主,東宮到了。”

齊妙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看著他優哉游哉的樣子,不禁狠狠剜了一眼。

果然男人跟女人有差別,這家夥明顯就是……

缺德鬼!

推開車門蹦下車,壓根沒敢看白潤,逃一般的進了正殿。

獨孤寒下車看著白潤,想了一下,說:

“明兒去皇陵清掃,七天之後再回來。”

“……是,主子。”白潤抱拳,把人恭送走之後,牽著馬車走了。

說來他還真憋屈,他招誰惹誰了啊!

那麽貼心,只等主子跟家主折騰完才開口,居然他就去皇陵清掃七日。

唉,沒天理啊!

無奈的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往宮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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