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1章實話永遠都讓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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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被抱個滿懷,齊妙心裏雖然開心,可這理智……

“大哥,咱悠著點兒,我爹娘回來了。”

如此明目張膽,她雖然很開心,可還是心有餘悸。

被親爹發現他這般,還不得滅了他們倆?!

獨孤寒沒理會,仍舊緊緊地抱著,在她耳畔呢喃著說:

“幾天了?小東西你自己說幾天沒見了,嗯?”

齊妙聽著如此怨氣的話語,面紅耳赤。

原來,不僅僅是她想他,他也想她。

看到白晶的身影,齊妙忙不疊再次開口道:

“文彧,我們回院裏,回房說,嗯?”

獨孤寒沒有聽,仍舊緊緊地抱著。

齊妙有些急,費勁兒的把他推開一點,說:

“咱們進屋,進屋你要幹嘛都行。別鬧了,我爹回來了,你不想被他扔出去吧。”

獨孤寒瞅著急躁的小妞兒,明白她是真著慌。

大掌裹著素手,大踏步朝屋裏走。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有多想她。

進到屋內,不由分說的把人壓在門板上,傾盡所有的吻。

齊妙都來不及反應,總之夾雜著熟悉氣息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在一起時間不短,講道理當初的那抹悸動,應該減退許多。

可偏偏他舉手投足間,她都會心動,而且一發不可收。

小妮子乖巧的伸手,回摟著他的勁腰。

這舉動無疑就是鼓勵,鼓勵獨孤寒更加的侵略、放肆……

等齊小妞兒再次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被脫七七八八。

“猛”然機警,發現獨孤寒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整理衣服。

不敢看他,不過卻能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在盯著她。

“我沒時間過來,你就不知道去東宮等我?你就那麽沒良心?”

面對男人的責問,齊妙撇嘴,沒敢反駁。

整理好衣服,眨巴著眼睛瞅他,好一會兒才喃喃地說:

“我以為成親之前不見面,所以你就……啊——”

齊妙驚呼,沒想到自己又被他壓在了床上。

看著一臉墨色的男人,心有餘悸,不敢出聲。

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然後伸手摸摸他的臉,故作委屈的道:

“我真以為……”

“說實話!”

“……”齊妙嘟嘴,長舒口氣聳聳肩,說,“怕去了打擾你,讓你分神。說到底他們現在一直都消停,並沒有什麽動作,所以我怕……”

“你怕大婚的時候出意外,對嗎?”

對於獨孤寒的問題,齊妙沒有隱瞞的點頭。重重嘆口氣,看著他瘦削的下巴,道:

“我能不怕嘛!我就成這麽一次親,我可希望順順利利,別出狀況。”

實話永遠都讓人舒服。

獨孤寒翻身,把人摟在懷裏,慰藉的說:

“放心吧,你是他親妹妹,他不可能讓你的大日子有問題。”

齊妙聞言蹙眉,翻身趴在床上,雙手托腮看著他,問:

“你怎麽這麽肯定,你瞞了什麽?”

“我能瞞你什麽,傻不傻啊你。”

獨孤寒不在意的說著。察覺她面色沒有絲毫懈怠,不禁無語的搖搖頭,又說:

“我真沒瞞你。那半塊血色皓石你還記得嗎?他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給你,難道還能破壞我們的成親?”

呃……

說的貌似有些道理。

那日牛夫人已經明確說了,東西已經被人帶走。

折騰這麽一大圈,然後重新回到她的手裏,到底是為什麽呢?

而且……

“猛”地坐直身子,看著獨孤寒微微蹙眉,說:

“那照你這麽說,陳俊逃脫,是他們幫忙的?還有還有,當日我二逼賣去梨香園,還是你中的媚毒,難道說……”

“停,不是你想的這樣。”獨孤寒搖頭,打斷了她的推斷。

脫掉鞋子,打個哈欠,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她道:

“陳俊逃脫,的確是他們所為,但不是他。經過孫玉軒這麽長時間的調查,他跟那個白狼已經開始分歧,只不過沒鬧到明面罷了。”

孫玉軒?

齊妙不解,仔細琢磨之後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他,說:

“當初孫玉軒說喜歡戍守南境,難道就是因為……”

“對。”獨孤寒再次點頭,深吸口氣,道,“我總要找個靠譜、穩重、踏實的人去做。所以,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更何況那會兒,他爹的事情已經暴露。”

事實如此沒錯,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布線,但她到今日才知道,會不會有些遲鈍了。

果然,宮鬥、宅鬥神馬的不適合她,想想自己曾經誇下的海口,分分鐘打臉生疼。

看著他眼底下的烏青,心疼的把被子打開,輕柔的說:

“睡會兒吧。什麽時辰走,我喊你。”

獨孤寒看了看外面,搖搖頭,道:

“不了,一會兒就得走。廠房那邊差不多了,來年就可以像你說的批量生產。咱們大婚以後,我會找個時間把幾國使臣聚到一起,由你來說那個打算。”

“內閣那邊同意了?”齊妙不放心的追問。

獨孤寒見她如此小心謹慎的樣子,輕笑一下把人摟在懷裏,說:

“放心,內閣已經沒了意義,形同虛設。他們願意與否無所謂,你的想法父皇很讚同,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反對。”

齊妙長舒口氣,小手摳著他的腰帶,輕聲的道:

“晚上你過來嗎?過來的話我給你煮餛飩。”

獨孤寒思索片刻,無奈的搖搖頭,說:

“來不了,晚上還有事兒。”

“什麽事兒啊?”齊妙追問。

獨孤寒輕笑,看著一臉不悅的小妮子,一個縱身把人壓在身下,淺啄一翻,啞著嗓子,說:

“還算你有良心,真的舍不得我。”

齊妙看著這副眷戀的容顏,情不自禁的摟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朱唇。

登堂入室的跟他纏綿,躲藏,挑逗。

良久,獨孤寒心滿意足的看著她,笑瞇著眼睛,道:

“大婚之前按照禮數我們不該見面,不過你我都不是守禮之人,所以……”

齊妙秒懂,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挑眉道:

“入夜我給我爹娘請安完事兒就走,在東宮等你。不管多晚你回來,都能摟著我,可好?”

獨孤寒滿意,緊緊摟她一記,隨後咬牙起身,穿上鞋子,說:

“晚上本宮等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是不想回頭,是怕回頭之後不想走……

……

吃過晚飯,曹氏、梁安帶著齊妙去庫房查點嫁妝。

東陵有這個規矩,快出嫁前,母家要跟準嫁娘核對三次嫁妝。最後一次,要在出嫁的那天早上。

東陵王朝的女子一旦出門,日後所有的事情,娘家都不會在參與,更不會添補。

當然了,心疼女兒,偷摸給的也不少,只是不明面罷了。

嫁妝裏什麽都有,甚至子孫桶、裝老衣服都要備足。

齊妙看著這些東西,不免感慨女子地位太低。

這出了門就算男方家的人,可所有的東西還需要娘家來準備。

這到底算誰家的人呢?!

曹氏說著嫁妝,說著說著就落了淚。齊妙瞅著她的樣子,趕緊走過去把人抱住,輕拍後背的說:

“哎喲我的親娘啊,別哭別哭,我就嫁人又不是不回來。爹,你看我娘啊!”

梁安聽著女兒沒心沒肺的話,無奈的嘆口氣,道:

“妙兒啊,你以為皇宮說出就出?一入宮門深似海,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齊妙緊緊摟著曹氏,看著梁安,篤定的說:

“爹,我是閨女不假,可嫁人之後還是你閨女。我回自己家看看,誰也說不出啥來,你不許擋著我回家。”

不管齊妙能不能做到,有這麽一句話,兩口子都覺得順心。

曹氏淚眼婆娑的看著女兒,重重點點頭,說:

“你放心,只要你回家,你爹肯定不攔著。他要是攔著……娘都不讓。”

“我娘最好了。”齊妙挽著曹氏的胳膊,沖梁安做了個鬼臉。

庫房門推開,梁漢森走進來,把手裏的布包交給曹氏,說:

“娘,陳俊死前拿著的東西。”

曹氏知道是什麽,閨女已經說過了。伸手把布包接過來,拿出裏面的東西,道:

“這個是當年夫人親手刻的。當時夫人說了,要給雨澤少爺娶妻時下聘用。被人拿走一半,剩下的就放起來,再也沒提……”

陳年舊事,齊妙聽個樂呵,不過倒也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是原主的生母給齊雨澤下聘用的。

怪不得他要把這半塊奪回來。

只是……

齊妙聳聳肩,看著曹氏搖搖頭,堅定的說:

“娘,這個東西我不要,您也別放在嫁妝裏。您自己留著吧,相信有一天,會有人過來取的。”

“可是妙兒……”

“娘,我說不要就不要。您要是硬塞給我,我真的就翻臉了。”齊妙說一不二。

這東西她不喜歡,更不沒心思想擁有。

來到梁漢森身邊站著,挽著他的胳膊又說:

“娘,您給的已經太多了,若是再繼續這麽給,就把咱們母女之間的情分給沒了。”

“我沒有。”曹氏有些慌,不明白齊妙為什麽會這麽說。

一個東西罷了,怎麽就情分都沒有了?

齊妙走上前,伏在曹氏耳畔呢喃了幾句,隨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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