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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你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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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臉紅,伸手輕捶他一記,說:

“幹嘛動不動就親,說正事兒呢,你親我幹嘛?”

獨孤寒瞅著羞赧的小妮子,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

“今兒在朝堂隔壁聽了那麽久,就不該給我些獎勵嗎?”

“……”

齊妙抿唇,看著他一臉勢在必得的樣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揶揄的道:

“行了吧大人,可還夠?”

獨孤寒看著齊妙,眉骨輕挑一下,回答:

“若本宮說不夠,你會如何?”

不夠?

齊妙斜眼看他,隨後捧著他的臉,“啵——啵——啵——”又親了三口,說:

“不夠就繼續親唄,反正我不吃虧。”

“本宮好像也不吃虧哦。”獨孤寒好笑的看著她。

齊妙嬌笑,素手摸著他的唇,沿著唇形游弋,撩人,撩心。

腰上驟然一緊,很快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專屬於她的位置,她很喜歡。

看著棱角分明的唇,再次親了一口,這一次主動地探出舌頭,主動地勾引他。

獨孤寒自然不會客氣,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得那叫一個徹底。

直到察覺齊妙氣息不夠,這才好心的把人松開。

喘勻呼吸,齊妙輕柔的把頭靠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耳畔傳來強有力的心跳,周遭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樣吧。

“文彧,皇伯父真的不納後嗎?”

“嗯。”獨孤寒點頭,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說,“父皇曾跟我說,他不僅要替咱們守護這段感情,也要替他自己,守護那段純粹。”

純粹?

對齊夢嬋?

齊妙輕嘆口氣,抿唇一下,淡淡的道:

“可惜了皇伯父。那麽幹凈、純粹的感情,卻沒有得到回應,真的是……太可惜了。”

“那等大婚之後我們天天去找父皇吃飯,如何?”

“當然好啊。”齊妙不假思索的答應,瞅著他輕笑一下,道,“說到這個,今日你跟皇伯父是怎麽知道小廚房發生的事情?”

“你認為宮裏,有什麽事情是能瞞著我們的?”獨孤寒反問。

的確,在皇宮內發生的事情,要想瞞著這對父子,貌似真的不可能。

“今日,你的所作所為,我跟父皇都讚同。不能有了天家威嚴,就沒了人情冷暖,那樣的皇宮不是咱們要的。”

簡單的話語,讓齊妙心裏暖烘烘。看著深邃的眸子,滿足的點點頭,道:

“嗯,我們一起來改變,就從不做君臣、只做父子開始。”

“聽你的。”

齊妙“呵呵……”輕笑,突然察覺坐了好長時間馬車,納悶的看著他,問:

“咱們去哪兒啊?”

獨孤寒看著反應慢半拍的妮子,在她嘴角親了一口,說:

“把你賣了。”

“好啊,論斤賣嗎?”

獨孤寒大手毫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捏咕,齊妙左躲右閃,“咯咯……”笑個不停,嘴裏也求饒的說著“不行”、“別碰”等話語。

外面趕車的黑風跟黑冰,恨不得自己此刻是個聾子,什麽都聽不到。

終於,齊妙氣喘籲籲的拉住他的手,不住地搖頭,說:

“不行了不行了,你別撓我癢肉,受不了。”

獨孤寒看著有些微紅、氣息淩亂的妮子,一本正經的道:

“剛才本宮驗了貨,論斤賣太貴、不合適。”

“去你的——”

齊妙不願意的翻個白眼,隨後撅嘴又說:

“什麽叫‘太貴’、‘不合適’,你欠揍是不?”

獨孤寒瞅著放狠話的小妮子,突然俯首,拉近二人的距離。

近距離的對視,讓齊妙心裏悸動一下。

不管他們在一起多久,只要他突然正經,她都會心動。

猶如小花癡一般的看著他,直到——

“色妞兒,就這麽目不轉睛瞅本宮,不害臊。”

嘿——

齊妙剜了他一眼,不願意的道:

“沒個正經。”

“那你說什麽是正經?”

“當然是……”齊妙仔細琢磨一下,話鋒一轉道,“你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獨孤寒笑著把人摟滿懷,緊緊地摟著……

……

馬車一路來到英安街停下,齊妙站在門口的時候,扭頭看著獨孤寒,說:

“這麽貼心?”

獨孤寒沒有吱聲,而是揉弄了幾下她的發頂,帶人先進院。

院子裏已經打掃趕緊,伺候的下人也都到位。不多,但足夠二房一家用的。

梁漢森、梁漢松等人都在前院忙活,見他們倆來,趕緊過來行禮。

獨孤寒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不是宮裏,隨意就好。”

話落,黑風從馬車後面把箱子擡下來,放在地上。

梁漢松看著箱子,走上前拱手,道:

“殿下,這東西不能……”

“撂鍋底兒。”獨孤寒說完,仍舊摟著齊妙,不再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尤其是在他過來之後。到底是太子,就算說不用那麽多虛禮,可這身份仍舊不能忽略。

小妮子瞅著糾結的哥哥,小手輕捏獨孤寒腰間的軟肉,說:

“漢松哥,殿下給你的就拿著唄。反正他有錢,給你這些對他來說不算什麽的。”

“妙兒——”梁漢森輕斥,不讓妹妹太放肆。

不過有些人是不領這份情的,清冷的開口說道:

“妙兒說的沒錯,這些對本宮來說,不算什麽。”

“……”梁漢森吃癟,一時語塞。

盧長東走上前,抱拳行禮,道:

“殿下光臨寒舍,就讓漢松陪您四處轉轉,看一看吧。”

獨孤寒聞言點點頭,手仍舊摟著齊妙,示意梁漢松頭前帶路。

梁漢森瞅著他們倆的樣子,是真想上去把他們分開。這是要幹嘛,撒狗糧都撒到這了,宅子裏還有下人。

但也就是想想,並沒有那個膽量真的過去把人家兩個分開,若真那麽做,估計他也不用混了。

院子不算大,住他們一家四口人是綽綽有餘。

瞅著院子的歸置,完全就是出自李紫玫的手。

齊妙微微上揚嘴角,隔著獨孤寒沖梁漢松,問:

“漢松哥,紫兒呢?怎麽沒看到她啊。”

她問這話完全是無意識的,就覺得兩家很熟,這麽大的事兒沒有不過來的道理。

可是……

接收到梁漢森的一記冷眼,小妮子忙不疊的吐舌,不敢吱聲。

獨孤寒看著懷裏的丫頭,好笑的搖搖頭,輕聲呢喃:

“你以為誰都是本宮,說不忌諱就不忌諱!”

齊妙察覺他們舉動太過親昵,打算後退兩步拉開距離,但為時已晚。

從前院到後院,他們就是這麽一路走過來的,現在避嫌,真的就是矯情了。

不敢再說話,低頭、臉熱的跟著走。好在獨孤寒很強大,一直都跟盧長東說著翰林院的事情。

男人討論官場事情,齊妙自己一個人聽著無聊,趁著獨孤寒跟他們說話的功夫,趕緊溜走帶著黑冰四處轉轉。

兩個人一路溜達,看著院落各個地方,偶爾還進屋裏看看。

從一處院子裏出來,正好跟梁桂蘭、李嬤嬤他們走個頂頭碰。

李明恒離老遠看到齊妙,“姐姐”、“姐姐”一路喊著跑過來,然後到跟前張開小手要抱抱。

齊妙彎腰把孩子抱在懷裏,看著來人笑著打招呼說:

“李姨母、大姐,蘭兒。蘭兒,你傷沒事兒了?”

“沒事兒了,就是左胳膊還不敢動。”梁桂蘭實話實說。

梁桂芳看著齊妙,輕嘆口氣,道:

“我都聽東哥說了,你啊,太沖動了。今兒早朝,多懸啊。”

齊妙聞言點頭,把恒哥兒交給李嬤嬤之後,挽著梁桂芳的胳膊,道:

“大姐,等我爹娘回來,這事兒就別跟他們說了。不然以我娘的性格,事情就算解決,也得上火、著急。”

李嬤嬤聞言頷首,讚同的看著梁桂蘭的肩頭,說:

“就聽妙兒的,這件事兒咱們誰也不提。蘭兒脖子上的傷沒什麽大礙,殿下送的去痕霜很好用。至於左肩……”

“李姨母放心,我不會讓三叔、三嬸兒他們看出來的。”梁桂蘭保證。

沒有誰希望這件事被梁安夫妻倆知道。畢竟當時的驚心動魄,已經過去,沒必要再提。

梁桂蘭走過來,用右手拉著齊妙,略帶些興奮的說:

“二姐,我帶你去漢松哥的院子,裏面都是紫兒姐布置的,可好看了。”

好看!?

齊妙抿唇,男人住一個屋子,被人形容好看,這得……

跟著來到院子,院裏種了兩棵梅子樹,估計冬天梅花盛開的時候,會很漂亮。

屋裏,一切的擺設很考究,尤其是家具。

李子臺曾經說過,陪送李紫玫的家具,現在就給送來。看著雕花精致的箱櫃,齊妙摸了摸,問:

“李姨母,這是紅松木?”

“百年水曲柳,上等貨。”李嬤嬤在大戶人家呆的時間久,這些東西她都懂。

窗戶那裏打的飄窗,跟她住的水雲間差不多。

床幔、床頭、屋裏所有的擺設,一看就是李紫玫做的,梁漢松絕對不會弄得如此溫馨、雅致。

成親了的梁漢松住在這兒可以,但是沒成親之前……

好像還有點兒不合適!

黑冰從外面走進來,屈膝行禮,說:

“家主,主子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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