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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怎麽,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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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女娃娃,好好對我們殿下。他為了你,可沒少籌劃呢。”

齊妙的臉兒,“騰——”的一下就紅了。

忙不疊的低頭,閻文淵“呵呵……”直笑,用石子打在她的腳邊又道:

“晚上我過去看看你爹,別忘了正事兒。”

齊妙咬唇,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亦沒有說話。

不過閻文淵知道她的態度,瞅著她眉心處的鳳鳴印,跟獨孤寒互換了下眼神,這才起身朝後面走。

不管京城有什麽陣仗,什麽變化,太子殿下都能安排的明白,安排的妥當,不用他操心。

站在一旁,指揮著大家夥兒,把帳篷又往裏面靠攏靠攏。

獨孤寒把人往懷裏帶了帶,看著遠處意氣風發的鎮南侯,輕笑一下,道:

“怎麽,害羞了?”

齊妙很想霸氣的說句“沒有”,可最終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雙手環膝,點點頭。

閻文淵最後的眼神,她看見了。想來回到京城……

歪頭看著他,抿唇一下,試探著問道:

“回到京城,是不是有好大的場面在等著我?”

她不傻,這類的電視、小說也看過。獨孤寒那就是個香餑餑,怎麽可能會沒有人惦記。

不僅讓人惦記,估計還會……

獨孤寒伸手,在她眉心處的鳳鳴印,來回摩挲著。好一會兒才輕嘆口氣,道:

“先皇留下來的妃子,如今還在皇宮沒有安置。那幾個皇子……也沒有安頓。不僅如此,自打父皇登基之後,內閣的大臣還有禮部、吏部等人,都無時無刻不催促父皇選後……”

齊妙聽著獨孤寒說著京城方面的事情,頓時已覺得好夢幻。

都是電視裏的詞語、橋段,沒想到就發生在了身邊。

二人說了好久,天色漸漸變暗。

火頭兵那邊開始埋竈、點火、做飯。

獨孤寒跟齊妙雙雙起身,齊小妞兒顛顛的去了火頭兵那邊。

原本,應該讓閻文淵去落霞鎮吃飯,不過獨孤寒說的對,這會兒回去八成親爹也在用飯。他們坐著吃,梁安躺著吃,親爹心裏肯定會不舒服。

那麽要強的人,怎麽可能甘於躺在炕上。

早上紮針的那會兒,看得出來後面是爹爹故意攆她走。應該是受不了那個疼,想要叫出聲。

野雞拔毛,野兔剝皮,高粱米飯下鍋燜。

夏天這會兒的野味不如秋天肥,所以在做的時候,還是多少得放點兒葷油。

油開、下肉。

“滋滋……”響聲,再放下蔥姜蒜,味道立馬撲鼻而來。

齊妙貪婪的聞著,沖火頭兵大毛豎起大拇指,說:

“你這手藝,絕了!”

大毛憨憨的笑著,一邊翻炒一邊往鍋裏下料……

在軍營這邊吃了晚飯,天色已經黑了。

齊妙跟獨孤寒牽馬等在路邊,閻文淵把一切事情交代清楚之後,牽馬過來,抱拳行禮,說:

“殿下,咱們可以走了。”

獨孤寒點頭,翻身上馬,看著他道:

“伯父身體還沒恢覆,要一直躺在床上,所以侯爺……”

“殿下放心,老夫不會挑這個理兒的。”閻文淵說完,也翻身上嗎。

三個人一路快馬加鞭,朝落霞鎮的方向奔去……

……

回到驛站,齊妙並沒有著急給梁安紮針,而是讓他想跟閻文淵說會兒話。

算起來,梁安跟鎮南侯曾經也見過,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會兒的東陵軍隊,還都是齊景陽在做主。

閻文淵沒有拿架子,就坐在床邊,拉著梁安的手閑話家常。

對於兒女的婚事,他並沒有露。這會兒太唐突,更何況他們家是姑娘,總不好太過主動。

梁漢森跟齊妙知道就行,至於其他的……暫時還不急。

輕拍梁安的手背,看著他略有些心疼的道:

“老弟啊,你這太拼了。單槍匹馬就沖,總得顧忌一下家裏啊。”

話說的很實在,讓原本還有身份上的距離感的梁安,瞬間皆無。看著他點點頭,輕嘆口氣,說:

“老哥哥,經過這件事兒之後我就發現,不服老不行了。真的是……身子不中用啊!”

“對嘍,你這話才說的對!”閻文淵略有些激動地拍著他的手背,深有同感的道,“我這次回京城,就是跟皇上請辭的。”

“如今軍營裏的新苗子蹭蹭往起躥,咱得給小輩讓下路。引領他們沒毛病,但是占著坑兒不辦事兒,那就不對了。更何況……歲月不饒人哦!”

梁安忙不疊的點頭,那一臉讚同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是多年的好友呢。

齊妙跟獨孤寒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聊天的樣子,紛紛退出了屋子。

與其站在那裏插不上嘴,倒不如把空間給他們留出來,讓他們好好嘮嘮。

梁安將屋門關上了,瞅著閻文淵略有些嚴肅的說:

“侯爺,您是不是還有個閨女?”

“嗯,是。”閻文淵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有些慌。

都說大戶人家沒親情,可閻文淵的侯府內,幾個孩子他都愛。那麽多兒子就一個女兒,他能不疼、不寵?

“老弟,你可是在京聽到了什麽風聲?”

“嗯,聽到一些。”梁安點頭,看著他的眼睛,繼續又道,“牛家……想跟您家結親。”

牛玉凱,心上人的工部侍郎。牛家在京城,也是名門大戶。牛家老太爺,曾經是內閣大臣,直到齊景陽遇害之後,辭官回家頤養天年。

閻文淵聽到“牛家”,頓時皺起了眉頭。好一會兒,才長舒口氣,道:

“這是想先站隊啊!”

“應該是。”梁安說完,覺得自己說的太快,有趕緊補充著說,“我是一個粗人,考慮不周。所以……先跟您透透話。我這也是聽皇上身邊的公公說的。”

皇上身邊的公公?

看起來女兒跟梁漢森的事情,有戲了!

閻文淵感激的點點頭,看著他鄭重的道:

“謝謝你啊老弟,有信兒還惦記著告訴我。”

“你太客氣了老哥哥,就是今兒咱們遇不到,等你回京城,我也得帶著內子登門拜訪。如今怕是……”

“你先養病,其他的不著急,咱們往後有的是時間。”

……

轉天下午,天氣不再那麽悶熱的時候,黑子趕著馬車,拉上梁安、齊妙,離開了落霞鎮。跟著一起走的,還有白晶。

獨孤寒目送著他們離開,然後去跟大部隊匯合。閻文淵昨天晚上就走了,離開大軍的時間不能太久,他是一軍主帥,不放心!

單說齊妙這邊,當父女倆回到現在的梁府時,已經天黑。

但梁安這個狀態,著實嚇到了曹氏等人。

雖然讓人提前送了信兒,可當他們看到一向剛強的梁安,被人橫著擡進來的那一刻,沖擊力有多大足以想象。

曹氏都麻爪了,李嬤嬤忙懷裏的李明恒交給梁桂蘭,扶著她踉踉蹌蹌的身子。

“別怕別怕,有妙兒,有妙兒。妙兒跟著回來的,妙兒跟著回來的。”

梁安被安頓在床上之後,屋子裏站了一筒子人。

曹氏、李嬤嬤、李明恒、梁桂蘭、梁桂芳夫婦……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床上的梁安。黑子把被子給梁安蓋上,起身站到一旁。

曹氏忙不疊的沖到床邊,拉著梁安的手,說:

“他爹,你這是咋地了啊?你失蹤那麽多天,你……你都快急死我了。”

說到最後,哭腔很濃,要不是隱忍,就直接哭出來了。

齊妙接到父親的示意,上前走幾步,來到跟前蹲下身子,說:

“娘,您放心吧。就像李姨母剛才說的,有女兒呢!我爹這個……受了內傷,如今都好很多了。要不然,我爹也不能回來,他怕您擔心啊。”

曹氏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就哭了。

盧長東跟媳婦兒互看了一眼,走上前說:

“二妹,三叔到底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就受了傷呢?”

齊妙扭頭,看著他想了一下,道:

“大姐夫,這事兒不能說啊。關於朝廷機密,反正我爹沒事兒你們放心吧。在趟三天就沒事兒了。修養半個月,宮裏那邊都應允了。”

盧長東聽到這話,放心的點點頭。來到媳婦兒跟前,沖著他們,道:

“咱們先回吧。三叔舟車勞頓肯定很累,明兒咱們再過來請安也不遲。”

“對對對,讓他們三口人好好說話。妙兒也好些天沒回來了。”李嬤嬤說著,彎腰把李明恒抱起來。

梁桂蘭跟在他們身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屋子。

剛才還亂轟轟,如今屋裏就剩下了他們三口人,梁安不再隱瞞,伸手摸了摸曹氏的臉,道:

“梅兒,出事兒了。”

轟——

“出什麽事兒了?是不是森兒……”曹氏趕緊用袖子擦擦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不敢往下說。

齊妙聽到這話,嘴角狠抽了兩下。梁安趕緊搖搖頭,說:

“別渾說,森兒沒事兒,松兒也沒事兒。是雲大哥,雲大哥沒了。”

“啥?!”

原本剛剛松口氣的曹氏,再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傻了。

雲大哥,雲記陽沒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哆哆嗦嗦的開口問道:

“雲……雲大哥武功不是很好嗎?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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