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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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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太爺,這話是我說的不假,她該怎麽辦,可不是我能左右的。”

成陽王坐在一旁沒吱聲,瞅著兒子滿臉不悅的狀態,在季弦身後無聲的沖兒子搖頭。

日後,這丫頭肯定得受到諸多質疑。若是能把眼前這老家夥搞定,她往後也能好辦的多。

“您老人家與其在這兒說我,倒不如回去好好看看您的那個小小外甥女。我知道,大戶人家的女兒從小就不受屈,可對不起,我也不受屈。”

“我從小也是被父母愛護、呵護長大的。她說我‘不自重’,說我‘沒有分寸’。我就納悶了,我跟誰在一起,還得看她點不點頭嗎?”

“那也不能當著外人面,跟文彧拉拉扯扯,勾勾搭搭。”

季弦了解自家孩子,所以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而是說了客觀存在的問題。

“文彧跟你的身份,日後都不是尋常普通。你難道,就讓人留下把柄,日後詬病嗎?”

齊妙聞言冷笑,瞅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臉,請他們口氣,道:

“既然您這麽說了,那我能說什麽呢?不管怎麽樣,我跟獨孤寒男未婚、女未嫁,我們在一起哪就不對了?”

“是,民風所向,男女有別。不過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對,更不覺得有什麽不可以。”

“我要的,是自己活的開心,我不偷不搶不坑不騙,我跟他談戀愛,沒什麽不好。我要親就親、要抱就抱。”

“放肆——”

季弦氣的喘粗氣,食指虛點著齊妙,補充又說:

“你簡直胡鬧!女子,端莊、自重。你把情情愛愛放在嘴邊,你……你如何讓那些人支持你!”

轟——

一旁的成陽王,都有些聽不下去、看不下眼了。

齊妙察覺自己剛才失控、失言,略有些不安。不管怎麽樣,現在所在的地方都不是現代,都不是男女平等,都不是自由戀愛。

該怎麽辦呢?

身後傳來一股熱浪,二人雖然有定距離,但她能感受到來自他的鼓勵。

餘光瞥見成陽王,雖然他一臉不讚同,可對她來說無所謂。只要身後的那人支持她,她就能為了他們的未來奮鬥、努力。

想到這兒,齊妙深吸口氣,看著眼前說教的季弦,說:

“與其在這兒說我,倒不如回去好好教育一下你該教育的那個孩子。或許我做的是不守規矩,但我沒有傷害別人,沒有言語中傷他人。”

“說的是你世子妃做不做穩的事情,你能不老替我們家璇兒嗎?她可不做世子妃。”

季弦護犢子,三兩句話就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齊妙冷笑,瞅著年紀能當她爺爺的季弦,突然有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

“怎麽,老爺子的意思是她不做世子妃就可以胡亂指責人、謾罵人嗎?”

“……”

季弦蹙眉,有些語塞。

誰家的孩子誰了解,卓毅桓一向心疼璇兒,今日若不是璇兒過分,他斷不可能做的那麽嚴厲。

在瞅著眼前的這個丫頭,微瞇著眼睛,輕嘆口氣。

就在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齊妙輕舒口氣,說:

“老爺子,她做不做不是你說的算。我坐不坐的穩,也不該是你該操心的事兒。我,齊妙,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買得起馬車,住得起好房。”

“記住了,這最後兩點我靠自己可以做到。”著重提到這點,就是要讓他們明白,她之所以跟獨孤寒在一起,不是為了銀子。

“世子妃對外,無非就是光鮮亮麗,操持府宅,相夫教子。我比你們要求的還要多才多藝,我能賺錢,能推廣醫術,更能……”

“帶動東陵王朝,成為幾國之內醫術最強的國家。不說旁的,單單一個粘合膏,我就能降低戰場上傷兵的死亡率。作戰,最重要的就是人。”

“季老太爺,伯父,你們現在可還認為……我坐不穩這個位置嗎?”

轟——

齊妙擲地有聲,一番新世紀的思想,足以讓他們倆琢磨許久。齊妙後靠,就那麽放縱的往後靠。獨孤寒默契的上前倚著她,不讓她倒。

小妮子嘴角上揚,一臉得意的繼續說:

“文彧曾經跟我說過,他要讓其他幾個國家對東陵俯首稱臣。他的想法很多,而我能做到的……便是讓這醫療,傲立於各國之間。”

轟轟——

此話說完,齊妙眉心那裏,又是微微一亮。

季弦蹙眉想事兒,並沒有大覺,但是成陽王……卻看的清清楚楚。

當日在偏殿,獨孤靖陽的話……

看起來這丫頭,的確是文彧的真命天女啊!

對於她的醫術,她的本事。

不僅成陽王了解,季弦是更加的知道。

這丫頭能說就勢必能做到,她誰不會說大話的人。更何況,他的老毛病,被她幾針就紮好了。

活了大半輩子,醫術可以說到了一個頂層的階段,可是……

跟她學的這段時間才明白,什麽叫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成陽王心裏很歡喜,但並沒有表露出來。老爺子吃癟,總要給他挽回些面子。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輕嘆口氣,說:

“丫頭,有自信的是好事兒,不過太張揚終究不好,你覺得呢?”

邊說邊沖齊妙使眼色,到底是自己家的孩子,總不好把關系弄得太僵僵,日後又該如何相處。

齊妙明白他的意思,瞅著沈思的季弦,敷衍的微微福身,算作了事。

成陽王見好就收,看著兒子擺擺手,道:

“文彧,時辰不早了。明兒一早妙兒就該動身,你趕緊帶她回去好好歇歇。”

“是,父王。”獨孤寒說完,沖季弦抱拳一下,拉著齊妙出去了。

季老爺子聽著關門聲,重重嘆口氣,說:

“老了,年輕人的想法……搞不懂了。”

成陽王看著他,輕笑搖頭,並沒有話茬……

……

寒嘯居內,齊妙略有些疲憊的坐在床上。靠著床柱,好久都沒有吱聲。

獨孤寒讓人打來了溫水,見她仍舊發呆,不禁走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說:

“想什麽呢?”

齊妙搖頭,深吸口氣,說:

“剛才……是不是太過了?不管怎麽說,他那麽大歲數了,我好像不該……不該那麽說他吧。”

“怎麽,你還優柔寡斷了?”獨孤寒說完,輕笑著坐在她身邊。

齊妙聳肩,攪著手指瞅著水盆,道:

“也不能說優柔寡斷吧,就是現在想想,好像那會兒有點兒過分。”

“那要是重來一次你就不說了?”

“怎麽可能!”齊妙冷“哼”,起身抻了個懶腰又道,“我為什麽要不說?他都那麽教訓我了,我幹嘛要聽啊!”

這要是換做梁安夫妻倆,亦或者梁廬夫妻倆說,她肯定消停瞇著,虛心接受。

但是季弦,雖然他長得跟爺爺一樣,可是讓她老實受教……

對不起,做不到!

獨孤寒起身,拉著她到水盆旁看著她洗漱,說:

“其實季老爺子人不錯,只不過就是因為上了歲數,所以看什麽、做什麽,都比較有著自己的性子。你得理解,他畢竟歲數大了。”

“我理解,但我做不到。”齊妙擦完臉看著他,認真的說。

剛要把帕子遞給他,只是——

獨孤寒激動的扣住她的雙肩,瞅著她眉心處的鳳鳴印,眉頭緊蹙。

齊妙見他如此神情,頓時明白怎麽回事兒。急忙掙脫來到梳妝臺前,暗紅色水滴已經結成,顏色沒有以前亮,但肯定還會變。

顫抖著雙手摸著額頭,平平的,沒有任何凸起。

是在裏面形成的,而不似電視裏樣的那般,猶如一顆寶石嵌在裏面。

堆坐在椅子上,努力的咽了下口水,強迫自己鎮定之後,說:

“文……文彧,它……它成型了。”

獨孤寒站在她的身後,瞅著眉心處的印記,緩緩點點頭。

他看到了,而且看的真真切切。

從它初次顯形到現在,他幾乎全都看到了。每一個層次的變化,每一個時間段的變化。

瞅著桌上的桖木簪,深吸口氣,道:

“看起來這個,已經壓制不住了。”

齊妙摩挲了一會兒,看著鏡子裏的男人,微微蹙眉,道:

“文彧,你說……會不會是因為禪讓大殿召開在即,所以它的形成也就越來越迅速。”

獨孤寒聽這個假設,仔細琢磨,隨後點點頭。

下巴墊在她的頸窩,想了一下,說:

“這次回去,我讓流虹跟著你吧。”

“不用,有黑冰、黑晴?了。”齊妙搖頭,親昵的跟他蹭了蹭臉兒,隨後又道,“禪讓大殿那天,你要註意獨孤楠他們的行動。”

“宮裏的答應配合,可他那個兒子夠嗆。更何況……你的事情不少,流虹我帶走你會不方便。沿途都是七虹的人,不會有事兒的。”

說是這麽說,可獨孤寒若真的能放心,也就不值得齊妙死心塌地了。

洗漱完的兩個人躺進被窩,獨孤寒緊緊摟著她,體會著離別在即。

齊妙懂他的感情,小手捏著他的勁腰,好一會兒才開口說:

“乖,等我們再見面,我就不走了。”

“想走也沒門了。”獨孤寒說完,在黑夜中吻住她的唇,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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