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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物以稀為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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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已經傳來消息,說是想跟主子見一面。”

藍金,最早幾國的金錢交易。不過已經是好幾代前的事情,現在也有,但是卻不多。

物以稀為貴。

突然藍金在北芪出現,不得不讓人懷疑。

獨孤寒明白流虹的意思,齊妙也明白。

那三把玉髓要找的東西,八成就跟這批藍金有關。

獨孤寒沈思良久,隨後看著他,說:

“這樣,你安排時間,本座在聊城跟他見面。”

“是。”

獨孤寒看了眼齊妙,思索一番,才開口問:

“還是……沒有他的消息嗎?”

“回主子的話,沒有。”

“行,你去安排吧。至於震天營……有機會殿下百裏銀塵身邊的曲南,若是不停不用管了。”

“是,屬下告退。”流虹要說的事情說完了,又沖齊妙抱拳一下,這才躬身離開了屋子。

齊妙仍舊站在原地,並沒有走上前。

獨孤寒端坐在主位,眉頭緊鎖,顯然是在想事情。

一下午的時間,二人就在書房內度過了。等獨孤寒把整理好的思緒全部寫好之後,齊妙在軟塌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還對自己挺好,知道蓋個小毯子。

獨孤寒突然有些自責,明日這丫頭就要走了,他居然在這兒一忙就是一下午。

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子看著恬靜的睡顏,心裏特別的踏實。

她是好看的,而且是那種精致的好看。

每一個地方都恰到好處,少一分不夠,多一分則太過。

睡夢中的齊妙,察覺到有雙熾熱的眼神,緩緩睜開之後嚇了一跳。隨後伸手,輕拍他額頭一下,說:

“你幹嘛,嚇我一跳。”

獨孤寒側身坐在軟塌上,輕嘆口氣,說:

“都沒陪你,你可怪我?”

齊妙坐直身子,伸手環住他的腰,側臉靠在他的懷裏,說:

“怪你幹什麽,你忙的是真事兒。什麽時辰了,別忘了晚上還得去李家吃飯呢。”

“時間上來得及。”獨孤寒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就那麽膩歪。

齊妙敏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深吸一口氣,反手輕拍他後背,說:

“怎麽了?有什麽想不明白、或者難懂的事兒嗎?跟我說說,我幫你啊。”

故作輕松的問著,實則明白他的糾結。見過宮裏那位之後,齊雨澤算是他們之間的禁忌。

他不提,她也不能提。

良久,獨孤寒沈穩的開口道:

“妙兒,若他去找你,讓你不要嫁給我,你會怎麽辦?”

“……”

齊妙有些懵,不過隨後明白他的意思,更理解他的患得患失。

易地而處,只怕她做的要比他更甚。

“能怎麽辦,都認準你了,你還不娶啊。美得你,別瞎想。”

齊妙說著,小手熟練地鉆進他的衣服裏,貼著勁腰色瞇瞇的又說:

“該摸得不該摸得我都摸過了,你難道還容許我耍賴不成?”

“呵呵……”

一聲輕笑,獨孤寒收拾好心情,坐直身子看著她,說:

“明日一早動身,我送你出城。路上小心,沿途我都讓七虹留心了。”

“好,放心吧。”

古代不比現代,若這地方有高鐵,貌似四個小時也就到了吧。騎馬……想想那個顛簸滋味,都夠她受的。

想到晚上去李家,齊妙看著獨孤寒,問:

“那出宅子……是你給他們的吧。”

李子臺是賺了不少,但在慶安街買那一處二進的院子,可不容易。

獨孤寒看著她精明的樣子,伸手輕捏了下她的鼻梁,說:

“日後,那李紫玫怎麽都是你嫂子,娘家自然不能過得太次。”

齊妙聽了抿唇,看著他想了一下,又說:

“對了,我那天才知道,原來李子臺是舉人啊。那可不可以他也走仕途呢?亦或者說……”

“不可能的。”獨孤寒搖頭,打斷了她的話。

“為什麽?”

“卓毅桓做生意不可能面面俱到,而且……京城我也打算讓李子臺來接手。慢慢你就知道了,其實他們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有想法。”

聽著獨孤寒的話語,齊妙微微挑眉。不過倒也能明白為何他們會玩到一起去。

估計,就是氣味相投吧。

不管怎麽樣,他們兄妹倆在京城有宅子,能站住腳。她對李軍山、李朝陽那邊,都算是有所交代了……

……

慶安街的李府,此時府內上下嚴陣以待。

廚房、院子、飯廳、祠堂……

全都在緊鑼密鼓的安排、歸置。

院子打掃了五遍,飯廳收拾了七次,祠堂李子臺親自跟著,給牌位上漆、給供桌上漆。

廚房那邊,李紫玫從中午開始,就在那張羅,從未松懈。

從菜品到肉魚,她雖然不懂新鮮程度,但能看出好賴。到底開百貨那麽久,平日莊子送蔬菜,她都看見了。

晚上宴請的不是普通人,她要從頭盯到尾,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婆子們見主家這麽重視,自然一個一個都不敢怠慢。

單單就洗菜一個程序,都能折騰三回。

管家忙前忙後的小跑,大冬天額頭都是細汗。快步來到廚房,沖李紫玫抱拳一下,說:

“大小姐,大少爺讓您過去一趟。”

李紫玫聽了點頭,扭頭看著綠芊,指了指這邊。

綠芊秒懂的行禮,然後頂替了她的位置。

自打昨天答應了李子臺,今天一早,他就把一個賬房管事派去了百貨。那邊有個連婆子,再加上原來的夥計,足夠用。

等這邊的院子收拾好,她便要搬回來,不用來回折騰。

中饋,馬虎不得。

跟著管家一路快走,來到後院祠堂,就看到李子臺站在那裏。沒等她行禮,李子臺先走過來,看著她,輕聲的說:

“紫兒,我想讓世子殿下今天幫我們立家譜,你覺得可以嗎?”

轟——

李紫玫跟管家聽到這話,前者楞了,後者傻了。

李紫玫沒想到大哥會有這個想法。

管家則是沒想到晚上請吃飯,居然是成陽王世子殿下。

李子臺看著管家一頭汗的樣子,擺擺手,說:

“你去換身衣服,收拾收拾。一身的汗,傷風是小,沖撞了貴客你擔不起。”

“是,是是是。”管家忙不疊的點頭,沖他們兄妹行禮一下,說,“大少爺、大小姐,小的告退,告退。”

李紫玫等管家走後,看著李子臺,輕嘆口氣,搖搖頭,說:

“大哥,我明白的您的意思。不過……冒然沖世子爺開口,好像……不怎麽好,顯得我們有些急功近利。”

李子臺聽了嘆氣,扭頭看著屋裏,喃喃地說:

“說沒有私心是假的。世子爺幫咱們李家立家譜,日後他的身份……保不齊能給我們帶來無尚的榮耀。想在京城立足,肯定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更何況……”

“父親生前為遼東軍隊做了那麽多,我也想讓他有所體面,想讓我們這一脈的李家,有所體面。”

李紫玫明白的“嗯”了一聲,站在原地看著祠堂內,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大哥,要不您看這樣好不好。今日開府宴,肯定要在祠堂內上香。到時候空白家譜就那麽掛著,咱們遼東有這個習俗,供奉三日方可上譜。”

“若到時候世子爺看見了,他想給咱們寫,那自然最好不過。若是他沒提,那等日後讓京城哪位大儒幫忙上譜,您覺得呢?”

李子臺的本意是想讓她跟齊妙提,然後齊妙去跟獨孤寒提。

可沒想到……

瞅著妹妹的樣子,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無奈的嘆口氣算作答應了。

李紫玫見他落寞的樣子,於心不忍的解釋著:

“大哥,我明白您的想法,也知道您的意思。不過……這事兒跟妙兒說,她夠嗆能理解。您別忘了,農家是沒有家譜的。”

“……”

李子臺聽到這話,猛然轉過彎來,看著她尷尬的點點頭,說:

“是啊,把這事兒給忘了。”

農家認字的不多,所以過年祭祖都只是半夜接神的時候燒些紙錢拉倒。並不會像大戶人家那般,隆重、莊嚴。還要請出家譜,供後輩瞻仰。

兄妹倆正說著,工匠從裏面走出來,抱拳一下,說:

“李爺,已經全部弄好了,您差人過來收拾吧。”

李子臺聽了頷首,跟妹妹一起,二人進了祠堂。祠堂內,到處都是朱漆的味道,雖然門窗都開著,不過一時半會兒都散不掉。

供桌、牌位都已經放在通風處晾著,李子臺隨身伺候的小廝很有眼力見兒,忙出去喊人過來拾掇。

李子臺從懷裏掏出圖紙,交給工匠跟木匠說:

“按照上面畫的做,明天開始。就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你出的價格我不跟你還價,用多少人我也不管。總之,冬月二十,我要能住。”

二人紛紛接過他手裏的圖紙瞅了一眼,木匠頓時有些為難的說:

“李爺,這櫃子……”

“你做不了嗎?”

“不是。”木匠搖頭,隨後看著他又說,“沒做過,所以害怕到時候……”

“怕什麽,按照上面的尺寸做。遼東那邊都是這樣的,人家都能做,你們京城做不了?”

鄙視,紅果果的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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