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本世子就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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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被他莫名其妙的話造一楞,納悶的看著他,問:

“誰啊?”

誰要見她?

她在京城的熟人就那麽兩三個,再有就是病患了。

貌似沒誰有那麽大的架子,能勞他過來親自問吧!

獨孤寒單手緊握,並沒有馬上回答。看的出來,他自己本身也有點抗拒。不過齊妙也算有耐心,沒說話就等著。

好一會兒,獨孤寒擡頭,下定決心、鄭重的說:

“宮裏那個,想要見你。”

“見我?”齊妙驚呼出聲。

不怪她驚呼,實在是想不到他為何會見她,而且還是主動要求。不解的看著他,咬唇問:

“他見我幹嘛啊?我又不認識他。”

獨孤寒深吸一口氣,看著她說:

“他……他打算配合了,將皇位傳給父王。不過在這之前,他想見見你。”

齊妙聽了撇嘴,倒不是不想見,只不過……

不認識,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況且,理論上那家夥可是她殺父仇人呢,想想都覺得不應該過去。

這貌似就是電視劇裏的橋段了吧。

然後看著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再來個挖坑神馬的。

倒也不是不能去,齊妙想了一下看他,傲嬌的抻了個懶腰,說:

“你想我去嘛?”

這個舉動,若是被曹氏看見,肯定會罵她沒規矩。

女子在男人面前抻懶腰,本來就是逾越的行為。

不過她倒是不在乎,怎麽舒服怎麽來唄。

反正大家都那麽熟了,她就算再裝淑女,也是白扯。

獨孤寒伸手,環住她的腰,輕聲道:

“隨你。只要你不願意,我現在就讓白潤掉頭回王府。”

喲,這是直接往皇宮的方向走呢。

外面的雪還沒有停,不過京城路上的雪,倒是掃的很及時。

齊妙看著他,歪頭思索一下,說:

“讓我去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麽?”獨孤寒下意識的問著。

齊小妞兒挑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笑瞇瞇的說:

“我今兒去見他,日後咱們成親,你不許……做的太過分。”

說完這話,齊妙臉兒都紅了。這家夥體力什麽樣她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人家練武,絕對比她強。

真要按他說的,那她就得死在床上。

到時候碑文還不得寫:靈肉合一,破繭成蝶。蛟龍出海,歸入洞中。蝶不堪負,蛟興致不得盡,枉顧求饒,直至……

艾瑪,想不下去了,太費勁,太費勁了!

獨孤寒原本沒理解她話裏的意思,可當看到她臉紅的樣子之後,開口對外面說:

“白潤,調轉方向,回王府。”

馬車裏外的人聽到這話,都懵了。隨後齊妙忙不疊的從外面說:

“不用不用,繼續走。”

說完,狠狠捶了獨孤寒肩頭一記,說:

“你要瘋啊,為什麽不答應?”

“這個太難,做不到。”獨孤寒灑脫的說著。

齊小妞兒臉紅,隨後癡癡地笑著,靠在他的懷裏,低聲呢喃著問:

“你真要讓我下不來床?”

獨孤寒低頭,認真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你確定要現在這個情況下,跟本世子談論這事兒?”

呃……

齊妙蔫了,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之後,趕緊轉移話題的說:

“那你總得……總得讓我得到點兒甜頭吧。我不想見他,可他要配合還得要見我,我多虧啊!”

說完撅嘴,一臉的不情願。

要不是因為獨孤寒,她才不會去見什麽勞什子的皇上呢。

跪縣令、跪父母、甚至有次因為跟梁敏霞、王氏抗衡,跪了梁春林。不管跪誰,她那會兒算是心甘情願,可眼下要見得這個,憑什麽?

就憑人家姓獨孤?就憑他出身高一等?

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嘴撅的越高。記得孩童時小孩兒湊一起說俏皮話,有句好像是這麽說的:

你看你那嘴撅的,能掛二兩油瓶子外加一頭驢。

雖然誇張,不過齊小妞兒現在的樣子,還真挺像。

獨孤寒瞅著她不願意的樣子,俯首吻住她的朱唇,舌頭竄入與之纏戲。大手更不是不客氣的到處亂走,直撩的齊妙嬌喘不已,欲罷不能。

眼瞅就要收不住的時候,獨孤寒突然離開她的唇,邊喘氣邊問:

“這甜頭可好?”

“壞死了!”

齊妙伸手,狠狠捶了一下,把臉兒埋在了他的懷裏。

車外坐著的三個人,早就把耳朵扔出老遠,裝作聾子、什麽都聽不到。

好一會兒,等羞愧感褪去一些之後,齊妙才擡起頭,看著獨孤寒,說:

“我不管,我去看他你得給我點兒好處。不行不行,你就得答應我,你……不行!”

眼瞧著他又湊過來,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道:

“那你給做飯,給我做四菜一湯,你親自做。”

獨孤寒瞅著她的得意,把唇上的手窩在手裏,點點頭,說:

“好。明兒你忙完回來,我就做給你吃,行不?”

“都得你自己來做,從洗菜、切菜再到炒菜。”齊妙得寸進尺的要求著,“可以允許你找個婆子,告訴你怎麽做,但必須都得你動手。”

獨孤寒聽了蹙眉,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

“你……認真的?”

“當然了。”齊妙翻個白眼,挪位置坐回車板上又說,“你要是覺得太難,你就答應我先前說的。那個簡單,你肯定能做到。這個……你別堅持了,萬一……”

“本世子就做這個。”

獨孤寒說完,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又道:

“反正第一次做,做好做歹你不介意。至於你剛才說的那個……不可能!”

“你——”

齊妙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嘟囔一句“色痞”便不再吱聲了。

什麽東西嘛,完全靠下面思考的家夥,哼!

馬車內安靜了,車外的三個人也慢慢的把耳朵找回來,然後同步的長舒了口氣。

剛才聊得話題太生猛了,生猛的他們都接受不了……

……

終於馬車停下了,白潤把車門打開,齊妙第一個沖出去,蹦下車。

還沒消火呢,可不能又被他親一口,就不計前嫌。

這次,絕對不可以。

雪仍舊在下,看著好幾個拿著大掃把掃雪太監,齊妙都看呆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太監,以往見得時候,可都在電視裏看到。

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電視裏演的是假的,這個……是真的哦!

慢慢的邁步走,也沒什麽方向,就好奇的看著他們罷了。

說實話,瞅著跟常人沒啥區別。不過穿戴能分出來,他們統一著裝,統一帶帽。

正看著呢,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一位比梁宿友年紀都大的人走過來,雙膝跪在地上,說:

“老奴小明子,給齊姑娘請安。”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齊妙一口口水沒咽好,直接嗆了自己。可是——

“啪——老奴不好——啪——老奴驚了貴客——啪——”

我滴媽啊!

齊妙趕緊拉著他的手,有些吃驚的蹙眉,說:

“你這是幹嘛啊,趕緊起來。”

不管怎麽說,眼前這人也是梁宿友那年紀,拋開身份她還得叫聲“爺爺”。

這麽大歲數的人跪她,理智、心裏她都承擔不起。

忘了曾經在哪兒看過一本書了,好像裏面的女主不讓別人跪她,被書迷說什麽白蓮花、瑪麗蘇巴拉巴拉。齊妙那會兒還很讚同。

不過現在……

誰要能心安理得的讓一個花甲老頭跪她,而無動於衷。那齊妙相當佩服她。

那人絕對不是瑪麗蘇,那是禽獸不如!

深吸口氣,把老太監扶起來之後,客氣的說:

“明公公,我就是一介民女,您不用跪我。”

“不,不不。您不是尋常姑娘,您……您長得跟齊將軍……一模一樣啊。嗚嗚嗚……”

老太監抓著齊妙的手就開哭,那個樣子好像見到了多年的親人一般。

齊妙蹙眉,不安的扭頭看著一旁的獨孤寒,眼神裏全是“您趕緊幫忙”的態度。

獨孤寒無動於衷,就讓那老太監發洩。

好一會兒,老太監哭過了,看著齊妙吸了吸鼻子,說:

“姑娘,老奴能在有生之年見到你,真是……果然上蒼是公平的,不會對好人太殘忍。還留了您這一條後,一條血脈啊!”

齊妙苦笑,掙紮抽出手,手都被他捏紅了。

太疼了,這老人家瞅著挺瘦弱單薄,可是這手勁兒……太大了!

獨孤寒走過來,看著老太監吩咐說:

“明公公,你去禦膳房吩咐做些好吃的,就擺在朝陽殿。”

明公公聽到這話,忙不疊的點頭,說:

“哎,好,好。老奴這就去,這就去。姑娘,老奴知道齊將軍喜歡吃什麽,一會兒多點點兒,多點點兒。”

邊說邊走,那急迫的樣子,齊妙真想叮囑他別摔了。不過瞅著,貌似也沒事兒,身體比梁宿友硬朗的多。

察覺手被握了,齊妙想要抽回來,不過卻被獨孤寒一把扣住,然後看著她,說:

“別鬧,我帶你去見他。”

“誰跟你鬧,我不認識你。”

剛才的火氣還沒消呢,她才不要這麽快原諒他。

獨孤寒見狀,想了一下看著她,說:

“你若聽話,大婚那天晚上,我給你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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