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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少年,長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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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明白,黑冰跟她說這些,無疑就是告知一下。

她能做什麽呢?

是能阻止打仗,還是進宮勸那個皇上改變主意?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重重嘆口氣,說:

“你們主子怎麽說,可有消息嗎?”

“還沒。”黑冰搖頭。

齊妙見狀沒有說話,苦笑一下,心裏為北疆的居民感到不安。

攤上這麽個君王,也是大家夥兒的不幸了。

北芪翻龍骨,那麽大的災害,此刻正是要休養生息的時候。東陵進犯,不能說不對,畢竟這種事情,沒有什麽不對。

可在她這個現代人的眼裏看,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更何況……

北芪損兵折將,真把北芪拿下來,南越會眼瞅著嗎?

三足鼎立的鉗制,不可能讓一家獨大。

東陵一旦開戰,怕是就要……

這個消息,農家自然是不可能知曉。

估計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也就是要打仗的時候。

唉,惆悵!

齊妙下地穿鞋,一臉愁雲的從屋裏出來。正好梁漢森從外面回來,看到她楞了一下,隨後走過來,問:

“幹嘛去?”

“沒事兒,出來溜達溜達。”齊妙調整情緒,看著梁漢森又說,“紫兒出去了,哥你看見沒?”

梁漢森聞言抿唇,沒說話去正房跟雙親交代一下,便往外走。

齊妙見狀,喊住他,又道:

“哥,你幹嘛去?”

“去接柏兒。你去不?”

“去。”

齊妙應下,顛顛跟著他出了院子。

梁漢森指著西面,齊妙仔細一瞧,楞住了。

梁漢松跟李紫玫一起走呢,二人距離得體,沒有逾越,只是不知道……幹嘛去。

“她心情不好,正好堂兄要去後山砍柴,就問她去不去。”

齊妙聽到哥哥說的如此蹩腳的理由,撇嘴搖頭的說:

“這會兒不是應該去鎮上接柏兒,砍什麽柴。”

“所以啊,只有為兄去了。”梁漢森說著,大踏步往前走。

齊妙又看了看他們二人的背影,顛顛的跟著梁漢森往鎮上的方向走。

路過趙家的時候,趙睿達正在門口編筐。

這是趙老四家祖傳的手藝,用藤條編的花筐結實,裝個東西很方便。

跟趙睿達打了聲招呼,兄妹倆繼續往前走。

趙睿達雖然眉眼之間還有些許哀傷,但說話啥的還是很得體。

這就不能挑人家了。

喪妻、喪子,最悲痛的事情人家經歷著,怎麽可能讓人家對你強顏歡笑……

……

李家的事情鎮上傳的沸沸揚揚,沒多久七家屯這邊就都知道了。

村裏人都知道李紫玫在梁家小住,隔三差五就問曹氏或者蔣氏,李紫玫的狀態如何。

關心成分有,八卦的成分也有。

曹氏跟梁安都挺擔心,擔心萬一哪天村裏人說走了嘴,再讓李紫玫難堪。

好在梁漢松這些日子經常砍柴,每天吃放過早飯過來接,午飯的時候回來,吃過午飯小休息,然後在帶她去後山溜達。

曹氏跟梁安也都不阻止,與其她在家裏胡思亂想,倒不如出去轉轉,看看山水,讓心情好點兒。

梁漢松是自家的孩子,人品、舉止都不會有逾越,所以他陪著他們也放心。

至於齊小妙……

這丫頭又忙了。這幾日帶著黑冰、梁漢森去永和鎮紮針。本來走的時候要帶李紫玫,可誰想到她偏偏不走。

京城密旨的事情,一直都壓著,誰也不知道。

梁安每天帶著雇人在田裏薅草,都拾掇幹凈之後,拿著鎬頭封壟。

這項活兒結束,田地裏的活兒便算是告一段落。

等藥苗全都漲起來,在長出來的草,就對它沒什麽影響了。偶爾看到薅一薅,不會這麽大費周章。

七家屯一片平靜、祥和,北疆軍營卻烏雲籠罩。

獨孤寒手裏捏著密旨,很不得直接把它捏碎。

定北伯孔傑把傳密旨的公公請出去休息,便急急忙忙的來到獨孤寒這邊,看著他,焦慮的說:

“世子爺,您打算怎麽辦?”

密旨他也接了,可這心裏……

一旦趁人之危侵犯北芪,南越不可能袖手旁觀。這若是真動起手來,北面跟北芪較量,南面南越出兵可就……

獨孤寒眸泛寒光,終於抑制不住心中怒火——

“砰——”

一聲敲在桌上,直接運功,將密旨化為灰燼。

“世子爺,您這……”孔傑有些惶恐,這就如同抗旨了啊!

獨孤寒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伯爺,您想出兵嗎?您想打仗嗎?您想遵照聖旨嗎?”

一連三個問題,孔傑不假思索的搖頭,表示自己的態度。

獨孤寒起身,憑空清冷的道:

“進來!”

帳布掀開,黑炎從外面走進來,單膝跪在地上,說:

“主子,請吩咐。”

“把來傳旨的那個滅口。”

“是!”

黑炎領命,起身欲走——

“等等。”

“主子,請吩咐。”

獨孤寒看了一眼孔傑,繼續又說:

“跟何殤、百裏銀塵說一下,適時候收網了。讓流虹去找暗組,就說……密旨我沒遵照。”

“是!”

黑炎起身,快速離開了帳篷。

孔傑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暗組,從來都沒聽過。不過看著架勢,應該是……

“伯爺,您不是一直都想替李軍山討回公道嗎?”

獨孤寒的話,讓孔傑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表達自己的態度。

“既然如此,過幾日需要伯爺出面,幫本座帶個人。”

帶?

說白了就是抓。

孔傑明白這個意思,如果是他帶不了的,自己能帶?

狐疑的看著獨孤寒,抱拳一下,說:

“還請世子爺明示,這人到底是誰?”

“孫正陽。”

“什麽?!”孔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獨孤寒,覺得自己幻聽,沒有聽清楚。

獨孤寒頷首,隨後雙手背於身後,淡淡的道:

“伯爺應該知道,我與我父王一直都沒有放棄追查當年齊家的事情。如今雖然還早,可跟這道密旨比起來,還是要抓緊時間了。”

孔傑聽到這話,立刻明白的點點頭,看著她抱拳一下,道:

“全聽世子爺吩咐。”

“好。到時候還望伯爺能成全。”獨孤寒說完,邁步出了營帳。

孔傑踉蹌的坐在椅子上,久久都沒有動彈……

……

永和鎮,德濟堂。

齊妙紮完最後一個病人,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來到這邊七天,今兒是第一個療程的第二針。

剩下三針交給這邊的管事,綽綽有餘。

不敢在外面耽誤太久,畢竟說不上什麽時候獨孤寒就去村裏,喊他們仨離開。

齊妙交代了一下管事,命黑冰收拾東西。

騎馬來回很快,這會兒出發,估計用不上傍晚就能到家。

管事給齊妙結了銀子,小妮子用手掂了掂,滿意的點點頭,跟他們打過招呼之後,牽馬出了德濟堂。

沒著急走,來了永和鎮,自然要買趙記的燒雞跟糟鵝。

還打算去柴記看看,畢竟那是雲叔父的店鋪。

哥倆在前面走,黑冰在後面跟著,手裏牽了三匹馬,特別的招風。

買了三只燒雞還有三只糟鵝,又買點兒醬肝、肘子等物,足足花了二兩銀子。

一個大包,還熱乎著,香噴噴的。

路過柴記齊妙想進去,被黑冰給攔住了。

如今非常時期,小心謹慎些比啥都強。

想到這兒,齊妙接過自己的馬,朝城外走去。出了城門,三個人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往七家屯趕。

如果快的話,到家買的熟食也不一定能涼。

上了官道,行人沒有,三個人揮著馬鞭,抓緊時間往家趕。

梁漢森在前,齊妙在中間,黑冰在後面。

三個人的馬匹,永遠都錯開半個身位。

直到快穿過樹林的時候,梁漢森突然勒住馬,黑冰甩鞭子,扣住齊妙的腰身,把人直接帶到了自己的馬背上。

什麽情況?

齊妙緩過神來時,看到眼前的人,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梁漢森一臉戒備,看著眼前的女子微瞇著眼睛,問:

“來者何人?”

“血影!”

轟——

梁漢森是第一次見到血影,一聽這個名字,直接雙腳磕了馬鐙,翻身下來。

他有分寸,血霧宮的宮主,功夫自然不會弱。他雖然功夫不錯,可真要對上,不敢保有勝算。

黑冰翻身下馬,把齊妙扶下來之後,將人交給梁漢森。

清冷的說了一句“看好了”,便來到血影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影仰頭大笑,看著一馬當先的黑冰,撇嘴一下,道:

“縱然你是‘黑’字輩的,你一個人能幾個?啪啪——”

連擊幾下手掌——

“嗖嗖嗖——”

從樹林裏竄出了六個女子,各個身上一席血紅色的衣衫。

“嗖嗖嗖——”

又竄出了八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手裏清一色拿著泛著寒光的匕首。

黑冰見狀,心裏“咯噔”一下,匆忙的開口道:

“別發——”

兩個字,阻止了梁漢森要叫人的動作。

“哈哈……到底是虹座手裏出來的人,這見識,不錯嘛。”

血影很得意,站在原地看著黑冰,又看了看護著齊妙的梁漢森,撇嘴一下,道:

“少年,我看你長得不錯,要不要伺候伺候我這六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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