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2章傻丫頭,我都懂!

關燈
“本座不是成全你,是在幫本座的女人。”獨孤寒霸氣的說著。

李子臺眼神沒有亂瞟,就那麽抱拳回應著說:

“不管您為了誰,小人都要謝謝世子爺。李家成功奪回,小人一定效仿先父,每年仍舊資助軍隊。”

“好,你記得就行。”

獨孤寒應下,沖孫玉軒使了個眼色。

後者秒懂,忙沖他抱拳一下,說:

“世子爺,在下出來三天,小九在家肯定著急了。在下先行告辭,回家陪陪小九。”

“哎喲,孫兄自從成親之後,可是時時刻刻記掛著家裏,好男人了喲。”

何殤收起剛才嚴肅的表情,這會兒又開始沒了正行。

面對他的揶揄,孫玉軒不在意的聳聳肩,說:

“何兄自然是不明白成親之後的責任。等何兄成親了,自然也就不會這麽說了。”

“哎喲,你這可不地道。怎麽,你成親你還驕傲,還自豪了?”何殤歪頭,撇嘴不服氣的說。

孫玉軒放下茶杯,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點點頭,道:

“是自豪啊!在下光明正大的成親,嬌妻懂事兒、漂亮,在下不該驕傲嗎?”

喲喲喲,秀恩愛,撒狗糧。

齊妙抿唇輕笑,再看何殤,憋著“老臉”通紅,楞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嘴。

獨孤寒見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氣,道:

“行了,都別沒正行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暢春園那邊抓點兒緊,趕緊把人給翻出來。”

“行行行,放心,放心。”何殤忙不疊的應著。

孫玉軒沖高威林使了個眼色,雖然下地穿鞋,把李子臺帶走了。

屋子裏,瞬間剩下了他們四個。

沒有外人,獨孤寒看著高威林,不放心的囑咐又說:

“德濟堂現在一家獨大,你要多加小心。他不可能放任你在外面壯大實力。滿月山莊他動不了,倒是你這邊,有可能。”

高威林明白的點點頭,瞅著獨孤寒深吸一口氣,道:

“放心吧世子,我會把所有口子在那之前全都堵住,讓他沒有機會發作。”

“嗯嗯,你能這麽想,世子爺會很欣慰的。”何殤欠兒欠兒的伸手,拍拍高威林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著。

齊妙看著活寶一般的何殤,好笑的直門搖頭。

對於他的做法,她倒是見怪不怪。如果這何殤太過老實,反而她會覺得不正常。

獨孤寒對於他們的反應不在意,看著何殤開口問著:

“漕運那邊怎麽樣?可派人過去了?”

“放心,明年漕運招標,就算宮裏那位從中作梗,也會讓這小子拿到兩條線。”何殤打包票的說著。

高威林聞言,倒也不在意他剛才的嘴欠,懸著心裏多日的石頭,終於算是放了下去。

獨孤寒見沒什麽事兒了,沖他們倆擺擺手,說:

“出去吧。願意留在這兒吃午飯就吃。不願意,該幹嘛幹嘛去。”

高威林聽了頷首,抱拳一下,下地穿鞋走了。

何殤倒是沒走,眨巴這眼睛看著獨孤寒,一臉欠扁的說道:

“世子爺,您是不是特別想讓我走,不礙您眼。”

“無妨,你走不走,都耽誤不了本座。”獨孤寒十分霸氣的說著。

齊妙聽著他們倆的對話,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一個比一個大膽,一個比一個厚臉皮。

端起茶杯喝茶,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何殤看著他們倆,嘟囔了一句“沒趣”之後,下地穿鞋。

獨孤寒冷笑,等齊妙放下杯子之後,一把手扣住她,精準的吻住了她的唇。

“你幹……唔——”

齊妙下意識的要說話,可卻給他制造了機會,登堂入室,不顧忌旁人。

“艾瑪……”

何殤驚呼,就那麽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瞅著他們倆接吻。

臉,慢慢紅的,尤其是看著獨孤寒忘我投入的樣子。

一臉糾結的不知所措,更忘記了自己該立刻離開。

怪不得這世子爺大言不慚的說“妨礙不了他”,可不就是妨礙不了嘛!

當著他的面就親,要不要這麽孟浪。

好一會兒,獨孤寒松開齊妙,大掌摸著她的臉兒,額頭抵著她,輕聲地說:

“過年過得怎麽樣?可還好?”

“嗯。”齊妙臉紅,咬著嘴唇,強忍著害羞發出了一個音兒。

獨孤寒在她微腫的唇上淺啄一下,又道:

“可有想我?”

“餵,我說你倆過分了啊!這還有個喘氣兒的呢,你們就不能忍忍啊!”

何殤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哇啦出聲。

那個樣子,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多大的刺激一般。

齊妙一聽到他的聲音,直接鉆進了獨孤寒的懷裏,小臉兒埋在他的胸前,沒有擡頭。

獨孤寒很滿意她的投懷送抱,微微上揚嘴角,一臉坦然的看著何殤說:

“你在這兒又如何,本座不在意。”

“餵,你跟她說話就用‘我’,你跟我說話就‘本座’。憑啥這麽大的差距啊。”

何殤不依,開口問著,一臉的不願意。

獨孤寒瞅著他,就那麽瞅著。

終於,何殤受不了了,跺腳一下,轉身離開了屋子。

也不問了,更不想聽到答案。

沒這麽欺負人的。

當著他的面恩愛也就算了,還那麽差別對待。他是幫忙,不是高威林那般臣服好不好。

真是……

無語!

獨孤寒摟著齊妙,見她還沒有起來的意思,輕笑一下拍拍她的後背,說:

“起來吧,他走了,別害羞了。”

齊妙臉熱的不行,並沒有馬上起來。埋在他的懷裏,等臉熱感覺稍微褪去之後,這才擡頭。

伸手捶了他肩頭一記,嬌嗔的道:

“你也不分場合。他還在呢,嘴巴那麽碎,還不得讓他傳的誰都知道啊!”

“知道還不好?”獨孤寒不在意的說著,伸手捏了她鼻梁一記,好笑的問,“你怕?”

怕嗎?

細細琢磨不是怕,而是……

“算了,跟你說這些都白扯,你根本就不懂。”齊妙說完,坐直身子,喝茶。

茶都涼了,有些苦,但也有些甘。

獨孤寒瞅著她,眼底裏都是笑。好幾個月都沒見到了,真的挺想。

上次見還是年前,如今春耕都已經結束了。

伸手環住她的腰,靠著她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齊妙沒有動,放下茶杯,看著桌子,喃喃地說:

“這次怎麽這麽晚,可是京城那邊有什麽事兒嗎?”

照理說,他戍守南境三年,第二年過年回京城,過完應該馬上回來。

可是這一拖,拖了好幾個月,有些不正常。

獨孤寒仍舊閉著眼睛,重重嘆口氣,回答著說:

“事兒不少,但都解決了。這次我去的不是南境,而是北疆。北芪虎視眈眈,據可靠消息,那邊三十萬聖天大軍正在朝邊境靠近。”

“父王得知這個消息,故意透露給皇伯伯。獨孤楠被廢,我自然又得去那邊戍守。不過這一次還算仁慈,讓南境的軍隊往這邊來。你哥他們會過來。”

齊妙聞言一驚,扭頭看著他,獨孤寒順勢坐直了身子。

“真的會打仗?”

“不清楚。”獨孤寒搖頭。一臉淡定的樣子,反倒是讓齊妙覺得不對勁。

微微蹙眉,抿唇一下想了想了,突然單手托腮,一臉輕松地看著他,說: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

齊妙見他裝傻充楞,嗤笑一下,道:

“你故意讓那個什麽聖天大軍壓境。”

獨孤寒眉骨驟挑,隨後開口問道:

“我為什麽這麽做?”

齊妙聳肩,大膽的說著自己心裏的猜測:

“你把作坊的藥膏、藥粉,給了那麽多地方,無非就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手裏有底牌。打仗看的就是人、糧。”

“藥膏、藥粉能提高傷兵的成活率,北芪突然這麽做,自然是不想我們一家獨大,就跟現在的德濟堂一般。”

“呵呵……”

獨孤寒苦笑,搖搖頭長舒口氣,說:

“妙兒,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個好戰分子嗎?”

呃……

齊妙不懂,這怎麽還委屈上了。北芪突然壓境,就是打他們東陵貌似也不怕吧。

怎麽他就這般……

獨孤寒看著她覆雜的表情,伸手彈了她腦門一記,道:

“我雖然跟你說過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至於想看到生靈塗炭。藥粉、藥膏都是無意,北芪這次壓境,是因為太子被廢。”

“我曾經跟你說過,皇伯伯的孩子,要麽廢了;要麽年幼;再有就是不成材。獨孤楠是矬子裏拔大個兒,拔出來的。鄰國不傻,這樣的君主繼位,對他們來說是好事兒。”

“但是如今,他被廢了,東陵國現在沒有國本,你覺得……有想法的鄰國,會做什麽出來?”獨孤寒說到這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齊妙咽了下口水,突然發覺自己貌似又鬧了個笑話,不禁咬唇,滿臉自責。

的確,他那麽胸懷家國,怎麽會故意把人引過來。一旦開戰,受苦的是百姓,受傷的仍舊是百姓。

跪坐在炕上,齊妙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把自己送進他的懷裏,說:

“文彧,對不起。是我把事情想片面了,我不是故意把你想的不堪,我是……”

“傻丫頭,我都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