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還差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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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貌似是第一次父親公然攆她。

奇怪,娘親居然還不阻止?

搞什麽飛機,難道爹娘要親熱?

艾瑪,有點兒汙,有點兒汙!

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瞅了瞅自己屋裏的房門,輕嘆口氣。

站這裏吹風,倒不如回屋歇著,寫她的《齊家醫書》。還有不少呢,才寫了三分之一。

拉門進屋,現在外屋地一番洗漱。

洗漱的時候,小妮子感到無奈,哀嘆不絕。

爹娘感情好就好了,可偏偏她還成為了人家眼裏的電燈泡。

沒天理了啊!

擦了擦臉。咂舌推門。

抹黑中往圓桌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哼曲,反正就她自己,想唱啥唱啥。

“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摸索到圓桌前,小妮子邊哼著邊掏出火折子,剛要吹——

“啊——唔——”

突然被人從後面抱著,嘴也被堵著。

起先,齊妙以為是血影過來尋仇,害怕的心裏“咚咚……”敲鼓。

可隨後熟悉的味道傳來,便不再怕。輕舒口氣靠在他的懷裏,什麽“喵喵喵……”也不唱了,滿心的甜蜜。

這會兒,終於明白為啥親爹把她攆回來了。

原來,這家夥竟然在屋裏,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

獨孤寒滿意的享受她的“投懷送抱”,松開捂著她嘴的手,在她耳畔親了一口,呢喃著問:

“你剛才哼哼的什麽?什麽喵喵喵?”

呃……

被抓包的齊妙,在黑夜中輕輕撇嘴,然後好笑的聳聳肩,說:

“沒啥沒啥。那個……你松開,我點蠟。”

獨孤寒沒有松開,不過環著她腰上的手,倒是松了一些力道。

小妮子將火折子吹了吹,把蠟燭點上。在他懷裏轉個身,仰頭瞅著幾月不見的面龐,心疼不已。

眼底全是烏青,滿臉疲憊,臉上還有些許風塵。

雖然不影響他的顏值,可誰家的男人誰心疼。

一向意氣風發的人,突然如此疲憊,齊妙咬著唇,伸手摸了摸他的俊顏,輕嘆口氣,說:

“什麽時候到的?怎麽過來的?”

獨孤寒沒有馬上回答,看著她頭上的兩根木簪子,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啵——”

帶響的。

立馬讓齊妙俏臉通紅。

“有吃的嗎?我餓了。”獨孤寒打個哈欠問著,語氣中的疲乏,更是表露無遺。

齊妙忙不疊的點頭,指了指炕,然後轉身出去了。

獨孤寒放縱的抻了個懶腰,邁步來到炕邊。

炕燒的很熱,被褥都帶著她特有的味道,馨香、好聞。

脫掉風塵仆仆的衣服,坐在炕上,再次打了個哈欠。

環顧屋子,雖然不是第一次過來,可還是覺得跟上次瞅見的不一樣。

梳妝臺的桌面上,有幾個錦盒,應該是沒來得及收,暫時堆放在那。

有個錦盒他認識,是滿月山莊特有的盒子。想來是孫玉軒給她的及笄禮物。

飄窗處的炕桌還擺著,上面茶杯、茶壺也都在,瞅著架勢,應該是用完來得及收拾。

今日她及笄,家裏來人實屬正常。

上揚嘴角,突然有種欣慰感。

欣慰什麽不得而知,反正就是覺得欣慰。

一陣香氣飄來,齊妙端著碗進了裏屋。邊走邊說:

“給你下了碗雞絲面,還臥了個荷包蛋。你想去外屋地洗洗,水都給你舀好了。”

說著,把碗放在飄窗處的炕桌上,然後將茶壺、茶杯都收走。

上午跟梁桂芳在這邊喝茶,後來吃過午飯,大家又一起在這兒喝茶,再然後就是在正房陪李嬤嬤跟小嬋。

屋裏一直都沒來及收拾,如今被人家撞了個現行。

獨孤寒聽話的去外屋地洗漱,然後回來就坐在炕桌前拿起筷子。

真的餓了,“西裏呼嚕……”不顧形象的吃面條。

他很少吃東西會發出聲音,今日算是特立獨行了。

齊妙把洗好的茶具拿回來,放在圓桌前,瞅著他吃東西的樣子,微微蹙眉。

想了一下來到他身邊,側身挨著他坐,伸手圈住了他的勁腰。

一個動作,讓吃面的獨孤寒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喝面湯。

齊妙心疼的靠著他的後背,小手鉆進他的中衣,摸著他沒有贅肉的腹部。

這算是她大膽的舉動了。

以往,接個吻她都會害羞一會兒。

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富家小姐,前世的閱歷,小說、電視劇的經驗,讓她深深地知道,他能此刻出現,是多麽的不容易!

從南境到遼東,有多遠她不清楚,不過從地名上就知道,肯定近不了。

一個南面,一個北面。

這地方沒飛機、沒動車,清一色靠馬匹。

南越邊境線雖然退了兵,可那邊疫情什麽樣,還不得而知。他此刻能回來,定是把所有的事情推了,然後……

唉,她何德何能啊!

一大碗面條,全部被獨孤寒吃光光之後,這才有些許精神。

回頭看她,瞅著一臉心疼模樣的小妮子,獨孤寒大手一推,將炕桌推遠一些。

隨後又大手一撈,將她摟在了懷裏。佳人在懷,滿足的舒了口氣,說:

“好怕趕不回來。一開始都決定不回來了,可想到你及笄是大事,我得到場。”

齊妙抿唇,素手摸著他的臉,柔柔的道:

“不回來沒關系,有這份心就好了。”

獨孤寒輕笑,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說:

“那可不成。已經很委屈你了,再不回來,就更說不過去了。”

齊妙心裏甜蜜,柔弱的看著他剛毅的下巴,繼續又問:

“你是不是好幾日都沒合眼,什麽時候回去?”

獨孤寒沒有回答,抱著她下地,穿上鞋子回到炕上。

輕柔的把人放在炕上,俯首就吻了下去。

數月未見,思念之情可想而知。

那段日子的朝夕相處,分開對於他們倆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霸道不失溫柔地舔吮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廝磨。舌尖輕挑開她的唇,靈活滑入,邀請她與自己纏綿。

這感覺真好!

獨孤寒在心裏喟嘆,大掌沿著她玲瓏的曲線摩挲,最後緊緊貼著她的腰,呼吸變得粗而重。

齊妙沒有躲閃、沒有推拒,哪怕此刻他要她,她也沒有任何意見。

大家都是成年人,況且他們現在,除了那個儀式,一紙婚書,還差什麽呢?!

終於——

“呼……呼……呼……”

獨孤寒松開她,坐在炕邊大口大口的喘氣,努力平息自己。

齊妙躺在炕上,瞅著他的樣子,咬唇起身圈住他的勁腰。

可以感受到,圈他的那一瞬間,他渾身僵硬。

呵呵……

齊妙上揚嘴角,心裏還有些小得意。

剛剛被他貼著的腰部,此刻還熱著呢。他的手,就如同熨鬥,直接燙到了她的心。

舔著嘴唇,輕柔的說:

“文彧,你什麽時候回去?”

“……”

獨孤寒沒有立刻回答,齊妙也沒有再追問,就那麽等,等他回答。

反正屋裏就他們倆,他想躲閃也不可能。

終於——

“明天晚上。”

轟——

終於,得到了答案,可是……

齊妙“猛”地直起腰,然後拉著他,微微蹙眉的道:

“明天晚上就走,那你幾天到這兒的?”

“三天!”

轟轟——

齊妙此刻明白了,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疲憊,剛才又那麽沒有形象的吃東西。

搞不好……

他是三天三夜沒休息,飯也吃得七七八八。

怎麽能這麽不愛惜自己呢?

仗著年輕,也不可以這麽折騰啊!

淚,瞬間就滑落了下來。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重活兩世,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為她這麽做過,可是眼前……

獨孤寒看著流淚的佳人兒,心疼的把人樓在懷裏,沈穩的開口道:

“別哭,我來不是看你哭的,別哭。”

邊說邊胡亂的吻著,就怕她的眼淚流個不停。

未來岳父愛女如命,若是被他看到自己把他的寶貝閨女惹哭。

估計今晚兒,他就得卷鋪蓋卷滾蛋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越哄哭的越兇,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落,弄得獨孤寒是措手不及。

“寶貝兒”、“丫頭”,胡亂喊了一通,什麽軟話也都說了,可齊小妙仍舊哭個不停。

獨孤寒撓頭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哭。

好好地,怎麽就哭了呢!

最後,實在無奈,不禁低吼著說——

“不許哭了!再哭我就……我就……”

後面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麽,倒也真讓齊妙止住了眼淚。

獨孤寒長舒口氣,剛放放松的時候,齊妙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委屈的開口問道:

“你就什麽?你就怎麽樣?”

鼻音濃重,撒嬌味道十足。

短短一句話,直接讓世子爺妥協了。

重重嘆口氣,往後一仰,摟著她躺在炕上,無奈的說:

“不怎麽樣,我能把你怎麽樣啊!”

“嗚……嗚嗚……嗚嗚嗚……”

齊妙聞言,剛剛止住的眼淚,頓時又流了起來。

獨孤寒此刻,一腦門子的汗,無語的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胡亂的親著、哄著。

不敢兇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吻著她的唇,吻幹她的淚,吻動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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