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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有種嫁人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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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十天拉走一批?!

齊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這麽大的需求量嗎?

抿唇一下,看著李嬤嬤,有些納悶的問道:

“嬤嬤,拉走那麽多去哪兒呢?”

“各個軍隊啊。”李嬤嬤自然的說著。

“啊……啊……”小蛋蛋走過來,指著自己小丁丁的位置。

小嬋秒懂的把他抱起來,梁安出去把尿桶拿進來。

這一個動作,倒是打斷了李嬤嬤的話,也成功轉移了齊妙的註意力。

齊小妙瞅著撒尿的小家夥,扭頭看著曹氏,好奇地問:

“娘親,我們小時候都這樣嗎?”

“差不多。”曹氏點頭,看著蛋蛋輕笑一下道,“每個孩子都這樣。等來年夏天,就更不一樣了。”

李嬤嬤聽了這話忙不疊的附和道:

“那是那是,現在已經偶爾能說一些‘吃’、‘水’這樣的話,可再問他,就不說了……”

李嬤嬤跟曹氏討論孩子的成長,齊妙聽著李嬤嬤說蛋蛋說話的事情,淺笑著搖頭。

那些都是無意識的,根本做不得數。

等他有意識要說的時候,那才是正經說話。

小家夥方便完,梁安端來一盆溫水,小嬋熟練地給他洗好屁屁,又重新坐回炕上玩。

真的很省事兒,從進屋到現在,就沒聽到他哭一聲,或者叫一下。

一個枕頭,都能讓他玩半天。

幾個人圍在一起說話,計劃著明日齊妙及笄的程序。

曹氏給及笄,李嬤嬤給上妝上頭,他們分工明確,弄得齊小妙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此隆重,她有種要嫁人的趕腳。

聊了一會兒,小蛋蛋困了,爬著爬著來到李嬤嬤的懷裏窩著、不動。

小嬋跟曹氏都知道這是怎麽了,梁安指著西屋開口說道:

“那屋都燒好了,過去睡就行。”

齊妙瞅著小嬋,想了一下,邀請的說:

“小嬋姐,去我屋睡?”

“不了。”小嬋笑著搖頭,伸手捏了捏蛋蛋,說,“晚上我得幫著娘照顧他,娘這幾日可累了,沒休息好。”

自打上次她們倆認親,小嬋就喚李嬤嬤為“娘”。

喚的特別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母女呢。

曹氏看著小嬋跟李嬤嬤的樣子,笑瞇瞇的點點頭,說:

“李姐姐也算是熬出頭了。有小嬋這麽一個乖順的女兒,可比啥都強。”

“是啊,是啊。有她陪著,有蛋蛋需要照顧,我這渾身上下啊,都是使不完的勁兒。”李嬤嬤感慨地說著。

小嬋輕笑抱著蛋蛋先去西屋,齊妙幫著李嬤嬤收拾東西,也拿到了西屋。

東屋暖和,西屋也不冷,再加上剛才燒的火,這會兒正是熱乎勁兒的時候。

梁安拎過來一個小爐子,上面放了一個盆。

看著她們倆,憨憨笑著說:

“小米粥,半夜恒哥兒要是餓了,就給他吃點。”

李嬤嬤聽了點頭,禮貌的道謝。

齊妙沒有多呆,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出了正房。

院子裏,燈籠已經點上。

自打進了冬月,每天晚上梁安都會在正房門口點個燈籠。

齊妙的閨房雖然在隔壁,不過出門、進門有臺階,怕她摔倒所以點著。

回到自己的房間,齊妙先在外屋地的竈膛內塞了幾根圓木頭。

這種柴禾,是梁安特意打回來的。

炕燒、起到保暖的作用。

若是這個地方有煤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半夜起來再添一次柴禾。

填好柴禾,拿盆、舀水、洗漱。

沒有點蠟燭,就靠竈膛內的火來做,齊妙都已經習慣了。

一個用慣現代化設施的現代人,來到這裏沒有電、沒有網,居然也能生活的自如,以前想都不敢想。

收拾幹凈自己,推門進屋。小巧的打了個呵欠,來到裏屋圓桌前,把蠟燭點上。

突然察覺屋裏多個人,“猛”地轉頭——

“呼——”

小妮子輕拍胸口,後背一陣冷汗。

幸好,幸好她及時hold住了自己,不然……

尖叫一聲,鐵定把親爹喊來!

“家主恕罪,白晶甘願領罰。”

領罰?

艾瑪,太過了!

齊妙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白晶,坐在圓凳上擺擺手,輕聲的道:

“快起來吧,是我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齊妙有些不好意思,倒了杯水,緩緩啐著。

其實,以梁安的功夫,家裏多個人不可能不知道,肯定是因為自己人,他才裝作若無其事。

自己人……

齊小妙臉紅了。

白晶站起身,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之後,道:

“家主,這是主子讓屬下給您送來的。”

齊妙“嗯”了一聲,然後把盒子打開,裏面竟然一根木簪。

沒錯,是木頭做的簪子。

拿起在手,仔細的看著,扭頭瞅著白晶又道:

“又是桖木簪?”

白晶搖頭,抱拳一下,道:

“回家主的話,桖木簪普天之下只有一根。黑子拿回來的時候曾說了一嘴,這是……”

話沒說完,白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敬的說:

“請家住責罰!”

呃……

莫名其妙的要求責罰?

齊妙有些懵,不解的看著她,疑惑的問:

“啥事兒求罰?”

“屬下背後議論主子,理應受罰。”

“噗嗤——”

白晶一板一眼的舉動,讓齊妙頓時忍俊不禁、噴笑出來。

好笑的搖搖頭,輕嘆口氣,說:

“好了好了,快起來吧,這裏又不是七虹,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趕緊起來。”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齊妙冷厲的開口說著。

“是!”

白晶起身,躬身站在一旁,並沒有坐。

果然,七虹的規矩大。

齊妙無語的搖頭,也不在要求她坐下,就任由她那麽站著,然後問道:

“剛才話沒有說完,你說吧。放心,我恕你無罪。”

“多謝家主。”白晶再次抱拳,然後微微頷首回答說,“黑子說這木簪,是主子親手做的。回到南境之後開始著手,前幾日才做好。”

親手做的?!

齊妙心裏一暖。

把玩著木簪,又覺得獨孤寒手慢很多。

回去都好幾個月了,一根小小簪子才做好,幹嘛了?

得到禮物就開心,管它時間長短呢!笑瞇瞇的點點頭,說:

“知道了,這禮物很好,回去告訴黑子,就說我很喜歡。”

“是,家主。”白晶再次抱拳,可卻沒有走。

按照他們這些人的行事作風,事情說完就會離開,如果沒有走,那就是……

“還有事兒?”

“是!”白晶點頭,然後看著齊妙繼續又說,“月閣傳來消息,抓走的血影不是本尊,是盧雲雙易容。”

“前段日子,府城那裏穿的沸沸揚揚,虹座讓屬下提醒家主,沒有事情不要出門,以防被他人趁虛而入。”

齊妙聽到這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那日孫玉軒信誓旦旦的承諾,如今竟然……

難道真的有套路,真的有腳本?

白晶見面色慘白的齊妙,忙出聲又道:

“家主放心,虹座已經下了誅殺令,血影不會逃脫時間太久。”

齊妙搖頭輕聲說著“無妨”。可慘白的面色,還是出賣了她擔憂的心。

白晶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齊妙坐在圓凳上沒有說話。

屋子裏,除了二人的呼吸聲,再就是外面北風“呼呼——”吹得聲音。

前段時間,她可是跟著爹娘去了鎮上,如果知道血影在逃,她說什麽都不能往那邊去。

如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她又該如何做呢!

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讓她各種的挫敗。

如果會功夫,如果有空間,估計也就不能被動了。

微瞇著眼睛,擡頭看著白晶,想了一下,道:

“你們虹座現在怎麽樣?能下地了嗎?”

白晶抱拳,恭敬的回答說:

“回家主的話,虹座仍舊躺在床上休息,反噬六個月,如今才過去一半時間,還有……三個月。”

“不過家主放心,太和鎮、田臺縣、遼東府,這三個地方,是您有可能去的地點,所以我們已經……加派了人手。”

齊妙聽到這話,緩緩點頭,看著白晶深吸一口氣,問:

“你說實話,我作為你們的家主,是不是拖累你們主子了?”

“噗通——”

話音剛落,白晶再次跪在了地上。

我靠!

齊妙想罵街,這咋動不動就跪啊。

“屬下不敢,屬下沒有這個想法,還請家主明鑒。”

“明鑒個毛線!”

齊妙無語,起身在屋裏來回踱步幾下,說:

“我就跟你閑話家常,我突然覺得我什麽都不會,不會武功,沒有什麽能力幫你們主子,所以我……”

“家主不是什麽都不會,挖參、制藥,樣樣可行。”白晶第一次打斷她的話,而且還說的十分誠懇。

齊妙有些楞住,看著她好笑的道:

“挖參還能作為技能啊,你們虹座還會呢!至於你說的制藥,那只要有方子誰都可做,又不是誰都不會做。”

齊妙有些自暴自棄,突然發現什麽都不會,又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資本,怎麽就舔著臉,讓獨孤寒哪班的寵溺。

光靠個人魅力?

那得多麽的厚臉皮啊!

白晶思索一番,沈穩的開口道:

“家主過謙了,您做的藥面、藥膏,旁人根本做不來。北芪、南越、西暮旭等朝,我們都有供貨,可他們依舊做不出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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