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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取消了族長,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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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妙聽著曹氏的抱怨,無奈的聳聳肩。

把魚放進油鍋二次覆炸,吸了吸鼻子,道:

“娘,您那會兒是不是可生氣了?”

“反正心裏不咋痛快。”曹氏撇嘴說著。

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前些日子你剛剛說了我,我就能當做沒事人一般跟你說說笑笑。

齊妙瞅著曹氏的樣子,十分理解。

那些老族長,仗著自己年紀大,就總說什麽“吃的鹽比你走的路要多”。深究起來,也不怕對比之後齁著自己。

說他們倚老賣老,人家說你說話難聽。可要是盡力掰扯,人家又說你不尊重老人。

講道理都是第一次做人,憑啥就非得讓著你呢!

可又沒有辦法,尊老愛幼傳統美德,不管是這架空王朝,還是她生活的現代,都是這般。

再不爽,也只能暫時忍著。大不了就惹不起、躲得起。

魚炸透之後,曹氏就著油鍋,把茄子、土豆都炸一番。

娘倆是麻利的人,一道一道菜做好之後,梁安從正房過來,看著媳婦兒、閨女,豎起大拇指的說:

“還得是我媳婦兒、閨女,看看這飯菜做的,真好。”

曹氏拿胡蘿蔔雕花這手藝,齊妙是真心佩服。再加上精心的擺盤,拿到現代都能成為一道大菜。

將熬制好的湯汁澆到丸子上,曹氏看著梁安輕舒口氣,說:

“那幾個老家夥不罵了?秋收那會兒可沒少罵吧。”

梁安聽著媳婦兒這話,忙擺擺手,賠笑的道:

“算了算了,過去的事兒不說了。他們也都不好意思,再說都是老的。”

“老的怎麽了?誰家老人啊!”曹氏有些生氣了。

齊妙見狀,忙對父親使了個眼色,故意大聲地說道:

“爹,放桌子吧,讓那兩位官差大哥過來幫忙端菜,都做好了。”

關鍵時刻,還得是閨女。

梁安忙不疊點頭,伸手拍了拍媳婦兒,算作無聲的安慰,然後出去喊人。

曹氏雖然心裏擰巴,不過倒也不是生梁安的氣。

況且,夫妻多年,他們之間的磨合早已融洽,一點點小事兒,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倆大動肝火。

將胡蘿蔔碎撒到丸子上,褐色跟黃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丸子做好,曹氏用圍裙擦了擦手,重重嘆口氣。

這一桌席面,可讓她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那天家裏上梁,都沒有這麽費勁兒。

主要是因為屋裏吃飯的,不僅是有縣太爺,還有一位世子爺。

齊妙把兩盤松鼠魚放在托盤上,端著出了廚房。

正房內,兩張炕桌並排擺好,菜品都是兩份,然後每張桌子來一道,省的大家離得遠,夠不到。

梁金山看著桌上的席面,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對梁安說:

“兄弟,你家媳婦兒是真不一般。看看這菜做的,堪比鎮上酒樓啊。”

梁安聽到這話十分自豪,不過嘴上還是謙虛的道:

“哪有二哥說的那麽好了,咱們快吃,孩子他娘做的還算能入口。”

齊妙把另外一盤松鼠魚放下,轉身欲走時,獨孤寒看著她,說:

“有勞姑娘了。”

“……”

齊妙有些不知所措,可隨後忙側身還禮,微微頷首道:

“公子客氣了。”

說著,轉身離開,幫著曹氏繼續上菜。

梁春林看著他們娘倆忙碌的樣子,不禁扭頭瞅著梁安,挑眉說道:

“安子啊,你這丫頭今年十六了是吧。”

“是。”梁安頷首,拿著酒壺給大家倒酒。

梁春林看著屋內,又瞅了瞅席面,輕嘆口氣,說:

“不知道是哪家的好兒郎,可以娶到你們家妙兒喲。”

梁安是個聰明人,這話頭意味著什麽比啥都清楚。沒理會他,端著酒杯,看著王子睿跟獨孤寒,客氣的道:

“歡迎世子爺、王大人來家做客。今年中藥能大豐收,全都仰賴二位。我是個老農,文縐縐的話不會,都在酒裏了,我幹了、您二位隨意。”

說著,仰頭把酒喝盡。

王子睿跟獨孤寒沒有隨意,也都喝盡了酒。

屋內氣氛融洽,廚房內,忙活了一上午的娘倆,終於有機會歇會兒,吃個飯。

沒有能餓肚子的廚子。

娘倆的飯,跟屋裏不差啥,魚、肉、雞也都有。坐在竈臺旁,愜意的吃著,曹氏輕舒口氣,說:

“來年若是真都種了中藥,咱們這村兒也算是富起來了。”

齊妙咽下嘴裏的丸子,看著曹氏略有些激動的說:

“娘,這丸子您做的絕了。真好吃,比那麽炸出來的還要好吃。”

“喜歡娘就給你做,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咱家有這個條件。”曹氏說的十分仗義。

自從分家、搬了新家,曹氏就比以前要過得舒心許多。

老宅那邊,她跟蔣氏現在都不過去。有事兒全都是梁安、梁廬兄弟倆去。

這也省去了跟馮氏的糾纏。剛開始搬家時,馮氏總過來串門,還總是要東拿西。不過曹氏從來都不慣著,梁安更是不能容忍。

夫妻倆“雙嘴合並”,直把馮氏羞辱的再也不登門。

想到馮氏,曹氏喝了口湯,看著齊妙說:

“一會兒吃完飯,把咱們撥出來的菜給那邊送去。不看別的看你爹,畢竟是他親爹娘。”

齊妙明白曹氏的意思,點點頭算作答應。

老宅那邊,最近消停不少,因為前段時間梁宿友咳嗽,梁安回去發了好大一頓火。

都知道梁安的脾氣,自然那些人也就不敢炸毛了。

齊妙吃過午飯給老宅送東西,交給梁桂蘭就回來了,誰面都沒朝。

回家之後,曹氏已經開始收拾了。梁金山留下,七個老族長已經被清了場。看架勢,好像還有點兒不願意,

小妮子納悶的來到廚房,幫著曹氏刷碗,然後問道:

“娘,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一聽要自己拿錢買藥苗,一個一個不願意了。”曹氏不願意的翻個白眼,十分的不爽。

呃……

齊妙納悶,把碗擦幹放起來之後,坐在小凳子上,又問:

“為什麽不願意啊。買藥苗的錢跟賣藥的錢,根本不是一回事兒啊。”

曹氏撇嘴,一臉嫌棄的朝地上吐了下口水。

說起來,曹氏是個有身沈、有素質的女人,從來不會這麽做。

能讓她做到如此,只能說明那些人真的太讓她不恥。

“那幾個老家夥說了,推廣種藥應該朝廷給錢,而不是他們自己掏錢。可王大人說朝廷出錢給藥苗,那收貨的時候就全都拿走,給一些銀子做為貼補,他們還不幹。”

“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可恥的就是他們。”曹氏說完,把手裏洗幹凈的筷子,又重新放在新盆裏再次洗一遍。

齊妙明白,這是曹氏再給自家筷子消毒。

因為那些不知足的人,剛剛用了這些筷子。

官差出來,站在廚房門口,沖裏面抱拳行禮一下,說:

“三奶奶,屋裏想要茶水,三爺讓小的過來問問有沒有熱水。”

曹氏聞言擡頭,趕緊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說:

“擔不得您這句‘三奶奶’,我們就是尋常老百姓。那個……您進屋吧,茶水一會兒讓閨女送進去。”

“好,有勞了。”官差說完,轉身離開。

齊妙沒有閑著,進去把茶具啥的都拿出來,然後在廚房泡茶。

都弄好之後,再端回去,放茶的功夫,就聽得差不多了。

說到底就兩個方案:一,自己出藥苗錢,等到秋收的時候,按照市面上的價格收購。至於稅糧一塊,按照種糧食來交。

二,藥苗錢他們出,然後秋收藥材全部拉走,每畝地一年貼補五兩銀子。

算起來合情合理,可是那七個老族長說不合理,不同意。

其實他們想要的很清晰,就是藥苗錢不出,還得按照市面上的價格收購。

說起來,要多貪婪有多貪婪。

王子睿想了一下,看著獨孤寒抱拳說道:

“世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七家屯這邊就不能作為推廣藥材的試點兒。依下官拙見,實在不行就在永和鎮、臨鎮那邊找農戶來做。”

梁金山一聽這話,頓時就搖起了頭。梁安看著他的樣子,重重嘆口氣,說:

“二哥,這事兒還是算了。他們……不會同意,到最後還得……唉!”

梁金山聽著兄弟的無奈,自己也特別窩火。看著齊妙倒茶的茶杯,請拍下大腿,無奈的說:

“這幫老東西,一大把歲數了,就該老實在家瞇著。什麽事兒都出來摻和,唉!”

一聲嘆息,道明了他所有的不甘。

獨孤寒瞅著梁金山,又看了看齊妙,微瞇著眼睛,說:

“若是……取消了族長,會怎樣?”

取消?!

大家全都傻了。

就連王子睿都沒有想過。

東陵王朝自打建朝開始,農村村戶就有姓氏族長,這個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

雖然不拿稟米,可在村裏也算是舉足輕重的地方。

如今,說要取消,會不會……

梁金山常舒口氣,看著獨孤寒咂舌一下,道:

“世子爺,我也不瞞您,如果真能取消,那我可樂死了。但是……規矩不是那麽容易改的。”

齊妙深深看了一眼獨孤寒,無聲的搖搖頭,算作提醒。

後者見狀端著茶杯,喝了一口,道:

“這個……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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