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自大妄為的蠢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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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放棄,長舒口氣,盡量減少自己怒火的說:

“世子爺,該說的我都說了,能做的我也做了。去趟李府,有點兒收獲,正好您在這兒,我就不用費勁兒讓旁人轉達,您該做的是去追查梨香園,而不是抓著我不妨吧。”

“不管怎麽說,當日的媚毒,不是我齊妙給你下的吧。”小妮子有些無奈。掰皮兒說餡兒,這家夥居然油鹽不進,搞什麽飛機!

又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不禁無奈苦笑一下,道:

“世子爺,要論名聲、貞潔,我應該比您更在乎。我一個女子都不糾結了,您在這兒糾結什麽呢?”

獨孤寒劍眉微揚,嘴角一僵,眸光灼灼盯著她,生硬地道:

“誰說只有女子貞潔重要,本世子那日……也是——第、一、次。”

我靠!

齊妙懵了,完全捉摸不透眼前這個家夥,心裏到底想什麽。這番話的意思難道說,他比她的還重要?!

他沒了第一次,可以稱自己為男人。

她在婚前丟了第一次,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深吸口氣,好笑的抿唇,突然有些不知道該知道說好了。這家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根本就……

“告訴你齊妙,你跟本世子,永遠都不可能成為陌生人,即便門不當、戶不對,你也有這個命進王府。”

我呸——

齊妙差點沒直接一口口水吐他臉上。

什麽意思,他讓她進王府,她還命好了?

“獨孤寒你聽著,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日給你下藥,咱們二人就兩清,不管你說什麽,咱們之間都不可能。你照顧我兄長,我齊妙感激,但不用還人情。因為……”

“這是你欠我的!”齊妙沒有再用“世子爺”而是直呼其名。“所以,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更加不用對我……糾纏不清!”

糾纏不清?!

獨孤寒顯然接受不了這個字眼。

他是成陽王唯一的兒子,東陵王朝唯一的世子。

在京城,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投懷送抱的女人不計其數,可他壓根不喜歡游戲人間,沈迷床笫。

但被一個村姑說“糾纏不清”,他這心裏,說不出來的“堵”。

她好看,長得不錯,可仍舊不至於讓他愛上。

之所以這麽強烈的要答案,只是不希望接了自己第一次的女人,嫁給旁人,僅此而已。

可是她……

“獨孤寒,你丫放手聽見沒?”齊妙有些火了。

奮力掙紮無濟於事,說了那麽多仍舊無濟於事,他到底要幹嘛?!

這貨不說話,還頻頻的拉著她的手,這叫什麽事兒。

現代人一夜情都是家常便飯,古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現象。

怎麽偏偏到了他這裏,她就需要給他負責了呢!

使勁兒的掙脫,仍舊徒勞。

齊妙重重嘆口氣,心知在外面呆的時間太久了。若是再不回去,父母就該著急了。

深吸一口氣,冷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開口道:

“世子爺,不管怎麽樣您先松手,行嗎?至於您說的負責……我現在小,及笄都沒有,談論這個……為時尚早!”

獨孤寒聽著她故意拖延的話語,冷“哼”一聲,峻威的說:

“你給本世子聽好了,你是接了本世子第一次的女人。不管你留頭不留頭,你終究是本世子的人。切記一點,若是你背叛了本世子,定會讓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尼瑪?!

齊妙真的想罵人了!

就沒見過這麽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

算起來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還算愉快。

第二次有些緊張。

可是這一次,就確確實實的就不受控制。

如果說以前她給他的定義是懂得分寸,溫文儒雅。

可是這一次,足以將以前的定義,完完全全推翻,而且一絲猶豫都沒有。

這就是一個自大妄為的蠢豬!

齊妙咬著下唇,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字正腔圓的說:

“我不是你的誰,更不是你的所有物。你的第一次我不稀罕,聽懂沒?當初,是你強制給我,並沒有征求我的同意,所以我也不!需!要!對你負責。”

“你給老娘記住一點,若是你跟旁人說起我與你的事情,別說天涯海角,上天遁地,我鬧你今生不得安,死後不得寧,來生不得平!”

低頭,在她手腕兒上的大掌,狠狠咬了一口。

獨孤寒吃痛,松開手。

齊妙得以自由,拎著泔水桶快速往家走。再不回屋真的不行,不好跟父母交代,這都夠嗆能圓過去。

就在快到家門口時——

“呼——”

一股熱浪襲來,這家夥居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到底要怎樣!

他到底要幹什麽!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朝代?!

齊妙真的無語了。

沒等她開口斥責,身後的男人松開她,跟先前一樣,沒有太長時間的擁抱。估計他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阻止她回屋罷了。

冷靜的思索一番,緩緩開口說:

“世子爺,你該不會對我一見鐘情吧。你愛上我了?”

“臉皮厚!”

獨孤寒清冷的說完,拉著她遠離了院門。接著,仍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說:

“不管你認不認,本世子的第一次你要走了,你就是本世子的人。生,你為本世子守身;死,你為本世子守寡。”

“你記住了齊妙,兩年,只給你兩年時間。兩年之後不管你接不接受,本世子都要把你帶走。”

“可笑!”齊妙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隨後強忍著怒火說,“光得到身子有什麽用?我不愛你,一樣可以逃走。”

“愛不愛不重要,你若逃走,就把你的腿打折,成陽王府養你一輩子!”

“我草!”

齊妙爆粗,根本不明白這家夥腦子裏到底想的什麽。

可還容不得她多想,下一秒就後悔了。

這家夥居然……居然——

“唔——”

嘴唇好痛。

不是接吻,而是……真真切切的——

咬!

“你瘋了——”

齊妙拼盡全力,將人推開之後,用手背不停地在自己唇上抹。

咬的很疼,這會兒都已經有微麻的感覺。如果猜的不錯,應該都腫了。

這貨到底特麽用了多大的勁兒啊!

奶奶的。

獨孤寒借著月光,看著她一臉生氣的樣子,冷“哼”一聲,說:

“給本世子記住了,收起農家的粗俗,日後進了王府,這類話不許再說。你若是……”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直接打破了冬日的寧靜。

獨孤寒捂著自己的左臉,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很顯然,他沒想到她能動手打人。

更不相信她居然敢打他。

無法無天,豈有此理。

齊妙氣呼呼的看著獨孤寒,咬著後槽牙,清冷的道:

“給我記住了,我沒說要嫁給你,就勢必不會進什麽勞什子的王府。別這麽大言不慚,更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我一個女人都不在乎貞潔,你一個男人矯情個鬼!”

齊妙幾次折騰,袖口微微竄上,雙手的手腕兒全都露在了外面。

獨孤寒眼尖的發現手腕兒上什麽都沒有,“啪——”的一聲,抓住她的手腕兒,清冷的說:

“雲裳十八子呢?不給讓孫玉軒給你了嗎?為何不戴?”

轟——

齊妙一臉死灰的看著他,終於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她生辰,哥哥的書信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讓孫玉軒把雲裳十八子送來。

紅色玉髓,雲裳十八子,他的無理的要求,再加上他霸道的言語。

如果她還猜不到他的用心,那她就是白活了。

難道說……這家夥真的有那啥情結?

抽回手腕兒,微微蹙眉,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說:

“那東西一看就太貴重了,我在農家不方便戴。”

這話說完齊妙就後悔了。

她這是在給他解釋嗎?

什麽時候這麽有出息,居然怕他一個老古董。深吸一口氣,有些找場子的又說:

“世子爺,咱們倆是兩個世界的人。門不當、戶不對。我受不了大戶人家的拘束,你受不了農家的粗俗。俗話說的好,‘強扭的瓜不甜’,您又何必呢。”

“所以你想多了。”

獨孤寒倒背著手,一臉冷笑的看著她,繼續道:

“齊妙,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自我,本世子從來沒說過我們合適,當然我們也根本不可能合適。之所以要你進府,不過就因為你是本世子的第一個女人罷了。”

“那你可以不把我當你第一個女人。”齊妙有些窩火,對於他說的這些話,有些接受不了。

獨孤寒看著她,充耳不聞的繼續說道:“我幫你照顧你哥哥,一來他的確是個好苗子;二來……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本世子的女人,照顧你家人理所應當,僅此而已。”

“那我不用還不行嗎?!”齊妙憤恨的瞪眼睛,如果眼神能殺死人,估計這會兒獨孤寒已經死了N次。

她沒見過如此執拗、自大的男人。

是,沒錯,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爺。

可即便如此,也該考慮一下旁人的感受,聽聽別人的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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