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無水先造壩(節日加更)

關燈
曹氏瞅著站在那裏手足無措的的馮氏,輕蔑的撇了下嘴,說:“大嫂回去吧,妙兒這院子小,站不下這麽多人。”

“三弟妹,我其實……”馮氏想說些好聽的話找補找補。可搜刮了整個腦子,也沒找補出來,十分尷尬。

齊妙晃悠了兩下院門,意圖非常明顯。

馮氏無奈,只得轉身走了。

關上大門之後,齊妙快步來到曹氏面前,比劃了下大拇指,讚嘆的說:

“娘,您剛才說話太好了。瞅把我奶氣的,還有我老姑嚇得,嘖嘖嘖……打這兒以後,應該就不會過來鬧了。”

“未必。”曹氏搖頭,輕嘆口氣又道,“暫時肯定不會過來,但往後……說不準。既然你奶已經提了要分家的事情,這事兒怕是她就要……”

後面的話沒有說,曹氏滿臉愁雲。齊妙明白她的心思,就怕到時候分家,老太太跟她要東西。想了一下,拉著曹氏,說:

“娘,找機會把那些東西都拿到這邊吧。我的屋子他們還是不敢過來搜的。要不然……就存在錢行,那樣也保準,您說呢?”

曹氏聽了搖搖頭,舒口氣,道:“放你這兒吧。等哪天天晚,我回去一趟。放錢行……不劃算。”

“嗯,娘親放心吧,咱們的日子一定越過越好。”齊妙篤定的說著。

娘倆繼續分別幹活兒,農家的一天再次開始……

……

雨季,說來就來。

農家地裏的活兒告一段落,雨下的非常及時。可高興沒多久就不對勁兒了,這雨下的沒完沒了,讓齊妙心裏沒地兒。

一連七天,雨下的十分勁道,就那麽一個速度,“淅淅瀝瀝……”的下著,沒有放晴的意思。如果再這麽下,地裏的秧苗可就要澇死了。

齊妙雖然不會種地,可電視裏演過,雨下多了不好。可她納悶的是曹氏竟然不著急,而且沒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難道是她想多了?

仔細琢磨琢磨,還是決定想多一些比較好。

趁著給曹氏抓藥的機會,忙去廣益齋定糧食。

大米、白面、玉米面、黑豆面、小米子……

主要的玉米面訂了五百斤,其他的大米、白面都是一百斤。當日救得那人留下來的五十多兩銀子,全部都買了糧食。

電視裏、小說裏經常會有這樣的橋段,旱澇、土地欠產,然後……老百姓吃苦受累,沒有活路。

她一個穿越女,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先把一切不好的事情,全部做了個打算。

廣益齋的王五,親自給她送糧食,冒著細雨,一一把糧食搬進屋。曹氏見這麽多糧食楞了一下,隨後給王五倒了杯水,感激的道:

“這麽大的雨還讓小哥兒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不礙事,不礙事。”王五搖頭,把水喝盡之後看著齊妙,說,“妙兒啊,你這買這麽多糧食會不會想的太多了?往年遼東府的雨季,也是這麽下的。”

齊妙聽了搖搖頭,不覺得自己是多心。看著王五輕笑一下,道:“王五哥,我這也是無水先造壩。糧食多了可以慢慢吃,真要是有事兒……那就不一樣了。”

無水先造壩?

王五聽了沈思片刻,點點頭,說:“對,妙兒說的沒錯。我也得給我家弄一些糧食。這東西不吃草料,頂多就黴了不影響吃。真要是到那個時候,怕是有錢都沒糧食了吧。”

把杯子還給曹氏,再次抱拳行禮一下,轉身走了。

齊妙把藥放在小炕上,跟曹氏一起折騰糧食。缸裏放滿,外面的缸裏也放了一些,剩下的就放在屋裏炕上最近這段日子吃。

曹氏瞅著這麽多的糧食,嘆口氣,道:“閨女,會不會太多了?如果這雨不下了,地就沒事兒了,到時候這些糧食……”

“娘,實在不行,今年打的糧食就都賣了,也一樣。”齊妙堅持自己的想法,她怕挨餓,怕有病,更怕……家裏缺任何一個人。

她比他們多生活了好幾千年,雖然空間不一樣,可吃喝拉撒睡都是一樣的。

真要是有什麽事兒,那就真的不是鬧著玩的了。

曹氏見狀,重重嘆口氣,倒也沒有再說什麽。閨女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還能說什麽呢。

隨她喜歡也就是了。

曹氏的寒癥調理的差不多了。中藥再吃這一次,以後就可以不用了。每天喝些婆婆丁水、用艾蒿水泡腳,再跟臍療一起,就足矣。

一聽不用吃藥,曹氏很是歡喜。中藥那麽貴,肯定她不想再吃。

趁著這些日子下雨,天黑的早。這天晚上曹氏把藏在家裏的東西拿了回來。

齊妙看著那個小匣子就知道,鐵定是大戶人家的東西。總去廣益齋,那裏的東西就很全,可沒有這樣考究的匣子。裏面都是些首飾,以金的為主。

不管到什麽時候,金子都不會貶值,反而是最好的存錢方式。

齊妙把東西放在箱子的最底下,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心裏一直都沒有底。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照這樣的架勢看,貌似真的就如她所想才是啊。梁安他們幾個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這邊都下雨了,深山老林裏就不下雨了嗎?

去那邊到底安不安全,平不平安?

曹氏已經睡著了。自打給她調理過身體之後,她基本上都是沾枕頭三分鐘不到就沈睡,睡眠質量特別好。

人只要休息好,身體就恢覆的好。

齊妙心思重,翻來覆去的烙餅,卻真的睡不著了……

……

深山老林中的夜晚,雨雖然下起來沒完,可是梁安仍舊督促著三個小夥子抓緊練習。

爬樹、圍山跑、抗石頭、抗人。

練手勁兒、練耐力、練韌勁兒……

狼嚎、虎嘯,一聲接著一聲。

可這麽長時間過去,儼然四個人已經不怕了。梁漢森以前學過功夫,所以許多時候學的東西相較於梁漢松跟趙睿達會快很多。

三個人別看趙睿達年長,但卻以梁漢森為中心。不管發生什麽事兒,三個人只要一起商量,最後拍板、拿主意的永遠都是梁漢森。

為此,梁安心裏很欣慰。

兒子想得多,考慮的全面,真要是上戰場,三個人一夥兒,他們三個……肯定沒有問題。

十五米高的松樹,梁安敲著木棒,三個小夥子“蹭蹭蹭……”的往上爬。沒有一個敢偷懶,更沒有一個敢反抗。

他們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苦練,是為了日後能活著回來。

訓練休息的時候,梁安會跟他們說他曾經在戰場上的事情。那是殘酷、血腥、沒有人性的地方。

“快快快……快點……快點……”梁安一邊說,一邊用木棒敲著樹幹。

黑夜雖然有雨聲,可這敲擊的聲音,也足夠驚動那些猛獸。

梁安也想過這些事情,所以特意選擇了一處偏僻、不容易過來的地方。那麽一個大鴻溝,當初他們來的時候,是梁安一個一個抱著飛來的。

梁漢森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親爹,原來功夫這麽的高!

但是——

世間事兒就是這麽詭異,一陣虎嘯之後,梁安心裏“咯噔”一下。大聲喊著說:

“你們三個站在樹上,不許下來。”

說完,從懷裏掏出匕首準備跟虎纏鬥。

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梁漢森清楚地聽到了老虎的叫聲,自然不可能讓親爹一個人跟虎纏鬥。

“嗖嗖嗖——”快速的下了樹,來到了父親身邊。

還好,還好就一只虎,看起來這個老虎是餓極了。

梁安看著兒子,厲聲呵斥著說:“你下來幹什麽,還不給老子滾上去。”

“那不行,兒子不能讓爹一個人面對。”梁漢森一臉倔強,任你說什麽都不可以。

話落沒多久,趙睿達跟梁漢松全都下來了。就站在他們父子身後,沒有退縮的意思。梁安見狀欣慰的點點頭。

這些日子,沒白疼他們。這只虎來的時機剛剛好。想了一下,說:

“這就算是你們上戰場。你們三個人來做這條虎。放心,不行的時候,三叔會幫忙,但是現在,看你們的!”

既然躲不過去,那就算是個試煉,培養他們三個的默契與膽量。一只虎他不怕,三個孩子……想來可以應付。

閃身退到一旁,梁漢森站C位,趙睿達、梁漢松分別站在左右。

三個小夥子、眼神犀利的看著越老越靠近的老虎,紛紛掏出自己懷裏的匕首。這東西,還是來到這之後梁安給他們的。

說是鋒利無比,削鐵如泥。

沒削過鐵,今兒用老虎給這匕首開開葷。

梁漢森目不轉睛的看著老虎,沈著的開口說:“一會兒我打頭陣,睿達哥你左面佯攻,漢松哥你繞到虎後面砍它尾巴。”

斷尾之痛,想來是最疼。只有讓它最疼,他們才有機會。

趙睿達跟梁漢松聽了,紛紛“嗯”了一嘴,算是回應。

梁安站在一旁,清楚的聽到了兒子剛剛說的話。果然虎父無犬子,他梁安的孩子,就是天生領兵、打仗的料。去軍營也好,或許還能混個一官半職。

若是好了,還可以……

“吼——吼——”

虎嘯聲打斷了他的想法,梁安緊緊盯著他們三個,生怕任何一個出意外。是他帶出來的,自然不能讓任何一個出事兒,不然……

回去不好交代!

“左邊,上,跳——”

梁安出聲在關鍵的時候指揮,直到——

“吼——”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