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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絕對“飛人”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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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還沒等回家,家門口又站了一堆人,還有一輛馬車。魏氏跟趙睿達都站在那裏,好像在跟誰理論一般。

梁安暗道“不好”,把手裏的筐交給兒子,快速的跑回家。

那速度,放在現代,絕對“飛人”的稱號!

齊妙跟梁漢森也沒有耽擱,急忙往家那邊跑去——

“趙睿達家的,你別給我打哈哈。你借錢給香兒,她能怎麽還?你逗誰呢?真以為我跟鄉下人似的,想的不全面?香兒沒有經濟來源,你借錢給她?”

梁敏如咄咄逼人,話裏話外看不起鄉下人,殊不知她也是出身七家屯,從七家屯嫁出去的姑娘。

魏氏看著眼前穿著考究的女人,氣得不行。趙睿達更是,可他沒法說,畢竟對方是女的,論輩分他還得叫大姑。

曹氏看著兩個晚輩替他們家頂缸,心裏過意不去。走上前,輕嘆口氣,道:“大姐,您到底想怎麽樣,說吧。”

“我想怎麽樣?你說我想怎麽樣啊?”梁敏如梗著脖子,瞪大眼睛看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就問你,你到底藏私多少,今兒鄉親們都在,你趕緊拿出來,咱們好說好商量,爹娘那邊我替你抗。不然……”

“不然怎麽樣呢?”曹氏很平靜,跟她的張揚跋扈形成鮮明的對比。

梁敏如長得像王氏,雖然是小嘴,可尖下巴,看著就刻薄。還有那雙眼睛,瞅著挺大,但卻往外鼓,跟金魚似的,再加上塗脂抹粉。

儼然一個尖酸刻薄的家庭主婦。

要多膈應人,就有多膈應人!

再加上剛剛那話,她替抗?誰信啊!

曹氏看著梁敏如身邊跟著的梁敏霞,輕笑一下,繼續又說:“大姐,是誰跟您說的我藏私?上一次,族長可是說過……”

“你別跟我提梁老牛,他知道什麽啊?一個農村老頭子,他懂什麽!你在主家做了那麽多年,每個月就拿回來二錢銀子,還說是你的工錢。主家不賞嗎?你當誰都傻子嗎?”

梁敏如說話寸步不讓,根本不給曹氏說話機會。要說這樣特別的不尊重人,至少要讓人把話說完。每一次都是,沒等說完就出口打斷。

沒教養!

曹氏憋氣,話不讓說完,她還能怎麽辦?!

魏氏見了氣不打一處來,看著梁敏如不爽的說:

“大姑,你是不是過分了點兒?至少讓三嬸兒把話說完吧。三嬸兒話沒等說完呢,你就嘞嘞起沒完到了。怎麽,鎮上規矩好,都搶人話說了?”

隔壁梁金寶的媳婦兒呂氏聽了也翻了個白眼,不爽的附和道:“開口閉口鄉下人、農村人,好像你不是似的。你別忘了,你也是七家屯嫁出去的姑娘,別以為穿上好衣服就是城裏人,跟誰倆呢!”

“就是,還叫族長梁老牛,還農村老頭子。你爹不是啊?你娘不是嗎?你娘把人家香姐兒賣去窯子,那就是人辦出來的事兒?”

“可不是,這妹妹說嫂子藏私,大姑姐還說。有證據啊?看見了嗎?”

“就是就是,這一家子人,壞到骨子裏了。”

“呸——惡心——”

議論紛紛的話語此起彼伏,換做旁人早就覺得面子、裏子沒處安放。可這梁敏如,絕對的厚臉皮,看著大家夥議論紛紛的樣子,高聲呵斥著:

“我們家的事兒,用不著你門在這兒說三道四。管好自己得了,看看一個一個穿的,還好意思在我這兒耀武揚威。什麽時候自己過好了,再去管別人家的事兒。”

曹氏看著梁敏如這般,深知不可理喻。扭頭看著魏氏跟趙睿達,說:

“孩子,回家歇著。嬸子也累了,打算回去歇會兒,這磚就放這兒,等你叔兒他們回來再弄。”

簡單的一席話,大家都明白了什麽意思。

人家是不打算打理梁敏如了。

想想也對,這人如此不講道理,的確沒什麽可再說的。

就在曹氏要進屋的時候,梁敏如突然伸手。趙睿達這些日子的反應不是白練的,見到這個架勢,忙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兒——

“好!睿達幹的漂亮。”

梁安的聲音突然傳來,梁敏霞嚇得一個激靈。

趙睿達被誇得不好意思,曹氏、呂氏等人,也都紛紛松口氣。

梁家老三到了就好了,這梁安家的可以不用受憋屈了。

梁敏如原本想開口大罵,可見三弟來了,滿臉堆笑的說:

“喲,三兒回來了,森兒跟香兒呢?他們在哪兒呢?我過來……跟你們說下,咱家包餃子了,讓你們回去吃。”

“呸——”

魏氏聽到這話,直接朝地上吐了下口水。見過兩面三刀的人,就沒見到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呂氏見了覺得好笑,翻個白眼,說:“剛才我沒聽說要吃餃子啊。鐵生他娘,你聽到了嗎?”

“聽個鬼喲。她不是說梁安家的藏私嗎?還質問呢!還說咱們鄉下人,不配管他們家的事兒……”

“對啊,對啊……”

要說什麽時候也不要得罪農村人。

心,真齊!

拆臺毫不留情,根本不給面子。

梁安看著梁敏霞,想都不想,直接拍了她後背一巴掌,厲聲呵斥的說:

“還嫌你名聲好是不是?還跟著她瞎胡鬧?告訴你,真到了沒人要的時候,你以為老大能養一輩子?”

“三哥,你打我幹啥啊?大姐讓我陪著認門,我有啥法子,我……嗚嗚……嗚嗚嗚……”梁敏霞委屈的哭了。

算起來她也沒有留頭,等到八月生辰的時候方可。這會兒雖然跟梁安一個輩分,可到底跟齊妙一樣,都是十五歲的丫頭。

東陵國,女子十七方可議親,十五生辰開始留頭,十六生辰實行笄禮,跟歷史上的完全不一樣。

齊妙正是知道這個,所以才無所顧忌。因為她現在……只是個“孩子”。

梁安到底還是疼老妹妹,見她哭嘰尿腚的樣子,不爽的道:“你沒長腦子,你跟她胡亂來。當年的事兒,你忘了嗎?還特麽跟她?”

“三哥,我……”梁敏霞先是被打,現在被罵,而且那麽多村民看著,面子、裏子全都擱不住,轉身就跑了。

梁敏如見了心裏不悅,看著梁安,開口說:“老三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亂來?我來認認門有錯嗎?你幹什麽呢指桑罵槐?”

“喲喲喲,不得了啊大姐,嫁給大姐夫多年,‘指桑罵槐’都會說了。你不想我指桑罵槐,你別來啊。”

梁安跟梁敏如不對付,這是村裏人都知道的事情。當年梁安被賣了沒多久梁敏如出嫁,有些人就說那嫁妝,是賣梁安的銀子置辦的。

但具體什麽情況,不得而知。

梁敏如氣不過,看著梁漢森食指虛點著他,說:

“我是你大姐,親大姐。我來你家不對嗎?爹娘活著呢,你把糧食都搬出來,到這兒躲清凈,你好意思嗎?”

“今年家裏的地,你怎麽種的?還分開種,是嗎?你跟老二一人種六畝,剩下的八畝讓你大哥跟咱爹種。你良心呢?狗吃了嗎?”

不得不說這梁敏如有點兒心眼兒。直接甩開剛才的話題,自辟一個話題出來,打的人措手不及。

梁安看著咄咄逼人的梁敏如,冷笑一下,開口反駁:

“老大告訴你的吧。回去好好問問他,今年這地都特麽誰種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好好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倆……井水不犯河水。”

“別老跟我說什麽你是我大姐,親大姐之類的話。用不用我把當年的事情白話白話?用不用我跟大家夥兒說說,為什麽我把糧食搬出來,在這邊吃住。”

“有些時候,不說、不代表我們好欺負。只是我們嫌丟人,那些事情說出來,我們自己就覺得丟人,雖然丟的不是我們的人。”

梁漢森說完,摟著媳婦兒就進了院,根本沒有理會梁敏如。

村民們雖然不知道話裏的意思是什麽,但是梁敏如跟梁安,他們還是相信後者的人品。

梁漢森跟齊妙背著筐回來,齊妙直接把一筐刺五加交到魏氏的手上,說:

“嫂子,那些紅磚暫時沒錢給,這是我從山上才回來的野菜,嫂子先吃著,算五個銅板。”

“行,沒問題。”魏氏明白她的意思,直接把那花筐接過來,又道,“什麽時候鋪院子說話,你睿達哥一直都在家。”

“對啊妙兒,你金寶大爺也在家,到時候讓他也過來幫忙。”呂氏這一附和,不少人都說過來幫忙。大家都相當默契,沒誰打理梁敏如。

齊妙高興地點頭,一一道謝之後,跟著梁漢森進了院子,當著梁敏如的面將門關上,連聲“大姑”都沒叫。

這樣的人,不配做親戚,還是少接觸為妙。

屋內,梁安看著曹氏,心疼的問著有沒有傷到,有沒有氣到之類的話。

曹氏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然後搖搖頭,說:

“我能怎麽樣。有睿達那孩子還有他媳婦兒幫忙,我肯定沒事兒。就是你大姐他……”

“管她呢!她愛咋咋地,就是把我娘搬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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