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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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咻”、“咻”
星夜中兩點寒芒裹挾雷霆萬鈞的氣勢破空而來，熊王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噗”、“噗”
兩聲細微聲響，箭矢全｜根｜沒入熊王眼眶，月光下血花飛濺。
“吼！！”
劇痛還有陷入黑暗的恐懼，讓它憤怒，進而癲狂。
大腿粗細的樹幹，到它跟前仿佛踩斷一根甘蔗樣輕松、容易。
很快，以熊王為中心方圓十米為半徑的地域木屑紛飛，眨眼間變成一片真空地帶，寸草不生。
暴怒的它，喪失視線之後不辨敵友，撞斷了離它最近一頭黑熊的腰椎。
身形比它小一圈的家夥鼻子、嘴巴、甚至眼睛都往外滋血，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眼看就活不成了。
咬掉了另一只熊後腿好大一塊血肉，連皮帶肉生吞下肚……
仿佛是在撕咬害它失明的元兇洩憤。
該說不說這大家夥生命力還是頑強，硬是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還沒咽氣，膽子大的田貴趁它虛弱張嘴咆哮的時候，泛著寒光的長刀直直插入它喉嚨，只餘刀柄剩在外面。
後腿完全動彈不了那只，被徐家眾人投擲的長刀、長矛紮成刺猬，身下血流了一攤，已經匯聚成了個小水汪……
至於剩下的那些……
在熊王無差別發瘋的時候，立刻樹倒猢猻散，飛也似的逃進山林。
熊這種生物智商超高，會模仿人的行為，大霧天或者晚上會兩腿站立行走，還會模仿人招手。
迷路的人或是粗心的獵人，一個不察沒有發現，把他當成同樣落單的人，走近之後便會被它啃掉面皮……
這是土生土長的山裏人都曉得的事情。
“你男人好身手，袖箭讓他使的出神入化，若沒有他剛剛射瞎那畜生一雙眼睛，今晚上至少也得折小一半兒人在這裏。”
宋堯懸著的心墜地，如此大的危機，僅憑借徐二兩箭，最終重重擡起，輕飄飄落下……
望向他的眼神中崇拜之色愈濃。
包括徐家大多數人也操著如宋堯一樣的心情：二少爺當真天縱奇才！端的是有勇有謀！
陡然起了一陣夜風，吹散林中血腥氣，也吹散了遮攏頭頂明月的輕薄雲層。
那一瞬間，仿佛有種蒙在眼前的紗紙被戳破的暢快感覺。
徐二面上卻並沒有絲毫輕松的神情，和滿臉興奮圍著三具巨大熊屍看來看去的徐家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咳咳…”
徐二輕咳，本來掩唇的手猛然擡起，袖中一點寒芒電射而出。
“噗”
是利器刺破皮肉的細微響動。
“砰”
短短幾息，一具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屍體從樹上落地。
“殺！”
電光火石之間，四面八方跳出諸多手持利刃的黑衣人，數量近百，是他們人數的三倍還多！
“保護少爺夫人！”
田家四兄弟沖在最前，泛著森然殺意的長刀舞的密不透風，宛若錐子一樣狠狠紮進人群。
徐朗冷哼一聲，足尖輕踏，腳下長刀下一瞬便飛到手中。
他一言不發加入戰局，殺得酣暢淋漓，利落的身手完全碾壓那些蒙面殺手。
“二哥！”
以田家四兄弟和徐朗為首的徐家眾人，死死將殺手擋在外圍……
宋堯想要做些什麽，但是此時無論做什麽都像是添亂，他下意識看向擋在他身前神色冷硬的徐二。
“別怕，”都這時候了，難得徐二還有心情捏捏他的臉，“一群小雜魚，應付的來。”
說罷，下一瞬他整個人神情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微抿的唇、冷毅的表情、肅殺的眼神……
徐二拉弓如滿月，弓弦每一次錚鳴，都意味著一支箭矢射穿一名殺手的喉嚨。
殺手的數量還在增加，並且後加入的這些身手明顯好了很多，徐家下人身上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傷痕，田家四兄弟和徐朗多多少少也都掛了彩。
先前不論是那群黑熊，還是武力值孱弱的小蝦米，都是用來消耗他們體力的手段而已，真正的殺招都留在了最後……
箭簍很快空了，沒了遠程火力轄制，場上情勢越來越不容樂觀，一向樂天派的季沐陽都此時也沒了笑容，握緊拐杖的手青筋畢露。
宋堯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短刀，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徐二身邊的累贅。
即使帶在身邊的每一位下人都是自小精神培養，但若要一人應付三四名出手陰毒狠辣且配合默契的殺手也無異於癡人說夢。
能抵抗片刻已是不易。
徐家眾人節節敗退，圈子不斷縮小，就在殺手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異變突起！
玉謹帶著人手如同神兵天降，打了殺手一個措手不及，場中情勢再度逆轉……
徐二接住扔過來的箭簍，繼續重覆彎弓搭箭的動作……
很快，所有殺手全部殞命。
“老實點兒，跪下。”
活捉其十數人，玉謹一腳踢在他腿彎，殺手盡管不情願，還是只能跪下。
一把扯下面巾，露處一張普通到極致的國字臉，這種長相，就算丟到人堆裏壓根兒都找不到那種，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點。
“受何人指使！可還有同夥，說！”
雖然這場賬打的漂亮，但徐家還是損失了一個兄弟，有幾個兄弟傷勢較重，宋堯忙著醫治。
“哼。”
胳膊被絞在身後，他神色卻無半絲恐懼，相反還囂張的很，狠狠朝玉謹啐了一口。
“呸…”
睨徐歸遠一眼，就要咬破藏在牙齒裏的藥囊——裏面裝著烈性毒藥，幾息之間便可教人沒有任何痛苦的死去。
不過顯然他打錯了算盤，在他起了自盡心思的前一秒，徐二已經手疾眼快，率先一步暴力卸了他的下巴。
“嗚嗚……”
聽不懂他說了什麽，但是看兇狠的表情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麽好話。
徐歸遠輕蔑的笑笑，狀似混不在意的捏著他的下巴，將男人的臉調轉方向——
視線裏，被活捉的十一人，無一不是七竅流血，臉憋到青紫，表情猙獰在地上蠕動，指甲鮮血淋漓，沾滿破碎的皮肉……
就這樣他們還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使勁扣、挖脖子上的血肉，有的甚至已經能看到氣管裸露在外……
盡管已經見過了生死，那國字臉還是忍不住膽寒，因為——
剛剛就差一點兒，自己就會成為他們中間的一員……
“嗬…嗬……嗬嗬嗬嗬……”
十一人最後的死法，全都是摳破氣管窒息、或者挖破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
不論哪一種死法，都痛苦至極……
和組織說的‘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大相徑庭。
國字臉癱在地上，神色晦敗，短短一瞬間，情緒經歷了由自傲、錯愕、難以置信、到崩潰的轉變。
此時的他，再也不見剛才慷慨就義的決絕不說，看樣子怕是恨不得立馬取出藏在牙齒裏的催命符……
十一人死透之後，國字臉也和死了差不多，精氣神兒一下子塌了，瞧著仿佛瞬間蒼老好幾歲。
身上的骨頭也軟了，玉謹不提溜著他後脖領，根本都站不住。
“嘎巴”一聲輕響過後，他的下巴被覆位。
徐歸遠這時候一點兒都不擔心他會自殺。
“誰指使你們來的，後續還會不會有殺手。”
不過遲疑了片刻，國字臉還是選擇配合：
“……幹我們這行，只要銀子到位，殺誰都可以，買主的消息我們並不知曉。”
他舔舔幹裂的嘴唇，繼續道：“組織後續會不會派人，只取決於買主會不會繼續支付酬金。”
說了和沒說一樣。
徐二遞給玉謹一個眼神，後者秒懂，朝國字臉晃了晃手中泛著森然寒光的長刀，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想要活命，非得吐出些有用的消息才行！
“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不過……”
玉謹：“不過什麽。”
國字臉視線掃視在場所有人，遲疑片刻後最終停留在徐明睿臉上：
“不過組織讓我們切不可傷害他的性命。”
努努下巴，指向正是徐明睿。
徐明睿眼睛瞪的溜圓兒：“……”
徐朗和徐歸遠則像是早有預料，面上平靜的很，完全不見驚訝之色。
“你…你別血口噴人。”
國字臉神色篤定：“做我們這行，記性一定要好，組織給我們看過你的畫像，我絕對不會認錯。”
徐明睿面上血色盡褪，下意識看向徐歸遠，徐二察覺到他的視線，卻是沒有回頭。
“送他上路。”
輕飄飄留下一句話，徐歸遠轉身走向宋堯，他正蹙著眉頭替傷員用針線縫合腹部傷口。
“…別…別殺我！”
國字臉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希冀的望向徐歸遠的背影。
他……不想死……
“砰”
玉謹手起拳落，錘掉他幾顆牙的同時，也錘爆了藏在牙齒裏裝毒藥的藥囊……
都是好兄弟，死法一模一樣，到了那邊才好做朋友嘛。
不然…大家都做了孽，怎麽就你能死的那樣輕松的？
·
空氣中彌漫刺鼻的烈酒香氣——用來消毒的，針線和他的傷口，都需要淋好幾遍烈酒。
為了保護他，宋堯讓田榮將人打昏過去。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疼到抽搐……
為了減少他的痛苦，宋堯下手又快又穩，傷口很快縫合。
傾倒一整瓶上好的金創藥，傷員漸漸安靜下來……
宋堯馬不停蹄幫著受傷較輕的傷員處理了傷口，用烈酒洗去手上血汙。
簡單修整過後，徐二決定離開這血腥味沖天的地方，免得再遭遇些來覓食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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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劇痛還有陷入黑暗的恐懼，讓它憤怒，進而癲狂。
大腿粗細的樹幹，到它跟前仿佛踩斷一根甘蔗樣輕松、容易。
很快，以熊王為中心方圓十米為半徑的地域木屑紛飛，眨眼間變成一片真空地帶，寸草不生。
暴怒的它，喪失視線之後不辨敵友，撞斷了離它最近一頭黑熊的腰椎。
身形比它小一圈的家夥鼻子、嘴巴、甚至眼睛都往外滋血，出氣兒多進氣兒少，眼看就活不成了。
咬掉了另一只熊後腿好大一塊血肉，連皮帶肉生吞下肚……
仿佛是在撕咬害它失明的元兇洩憤。
該說不說這大家夥生命力還是頑強，硬是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還沒咽氣，膽子大的田貴趁它虛弱張嘴咆哮的時候，泛著寒光的長刀直直插入它喉嚨，只餘刀柄剩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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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熊王無差別發瘋的時候，立刻樹倒猢猻散，飛也似的逃進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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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仿佛有種蒙在眼前的紗紙被戳破的暢快感覺。
徐二面上卻並沒有絲毫輕松的神情，和滿臉興奮圍著三具巨大熊屍看來看去的徐家眾人形成鮮明對比。
“咳咳…”
徐二輕咳，本來掩唇的手猛然擡起，袖中一點寒芒電射而出。
“噗”
是利器刺破皮肉的細微響動。
“砰”
短短幾息，一具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屍體從樹上落地。
“殺！”
電光火石之間，四面八方跳出諸多手持利刃的黑衣人，數量近百，是他們人數的三倍還多！
“保護少爺夫人！”
田家四兄弟沖在最前，泛著森然殺意的長刀舞的密不透風，宛若錐子一樣狠狠紮進人群。
徐朗冷哼一聲，足尖輕踏，腳下長刀下一瞬便飛到手中。
他一言不發加入戰局，殺得酣暢淋漓，利落的身手完全碾壓那些蒙面殺手。
“二哥！”
以田家四兄弟和徐朗為首的徐家眾人，死死將殺手擋在外圍……
宋堯想要做些什麽，但是此時無論做什麽都像是添亂，他下意識看向擋在他身前神色冷硬的徐二。
“別怕，”都這時候了，難得徐二還有心情捏捏他的臉，“一群小雜魚，應付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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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抿的唇、冷毅的表情、肅殺的眼神……
徐二拉弓如滿月，弓弦每一次錚鳴，都意味著一支箭矢射穿一名殺手的喉嚨。
殺手的數量還在增加，並且後加入的這些身手明顯好了很多，徐家下人身上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傷痕，田家四兄弟和徐朗多多少少也都掛了彩。
先前不論是那群黑熊，還是武力值孱弱的小蝦米，都是用來消耗他們體力的手段而已，真正的殺招都留在了最後……
箭簍很快空了，沒了遠程火力轄制，場上情勢越來越不容樂觀，一向樂天派的季沐陽都此時也沒了笑容，握緊拐杖的手青筋畢露。
宋堯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短刀，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他絕對不允許自己成為徐二身邊的累贅。
即使帶在身邊的每一位下人都是自小精神培養，但若要一人應付三四名出手陰毒狠辣且配合默契的殺手也無異於癡人說夢。
能抵抗片刻已是不易。
徐家眾人節節敗退，圈子不斷縮小，就在殺手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異變突起！
玉謹帶著人手如同神兵天降，打了殺手一個措手不及，場中情勢再度逆轉……
徐二接住扔過來的箭簍，繼續重覆彎弓搭箭的動作……
很快，所有殺手全部殞命。
“老實點兒，跪下。”
活捉其十數人，玉謹一腳踢在他腿彎，殺手盡管不情願，還是只能跪下。
一把扯下面巾，露處一張普通到極致的國字臉，這種長相，就算丟到人堆裏壓根兒都找不到那種，沒有一絲一毫的記憶點。
“受何人指使！可還有同夥，說！”
雖然這場賬打的漂亮，但徐家還是損失了一個兄弟，有幾個兄弟傷勢較重，宋堯忙著醫治。
“哼。”
胳膊被絞在身後，他神色卻無半絲恐懼，相反還囂張的很，狠狠朝玉謹啐了一口。
“呸…”
睨徐歸遠一眼，就要咬破藏在牙齒裏的藥囊——裏面裝著烈性毒藥，幾息之間便可教人沒有任何痛苦的死去。
不過顯然他打錯了算盤，在他起了自盡心思的前一秒，徐二已經手疾眼快，率先一步暴力卸了他的下巴。
“嗚嗚……”
聽不懂他說了什麽，但是看兇狠的表情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麽好話。
徐歸遠輕蔑的笑笑，狀似混不在意的捏著他的下巴，將男人的臉調轉方向——
視線裏，被活捉的十一人，無一不是七竅流血，臉憋到青紫，表情猙獰在地上蠕動，指甲鮮血淋漓，沾滿破碎的皮肉……
就這樣他們還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使勁扣、挖脖子上的血肉，有的甚至已經能看到氣管裸露在外……
盡管已經見過了生死，那國字臉還是忍不住膽寒，因為——
剛剛就差一點兒，自己就會成為他們中間的一員……
“嗬…嗬……嗬嗬嗬嗬……”
十一人最後的死法，全都是摳破氣管窒息、或者挖破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
不論哪一種死法，都痛苦至極……
和組織說的‘不會感覺到任何痛苦’……大相徑庭。
國字臉癱在地上，神色晦敗，短短一瞬間，情緒經歷了由自傲、錯愕、難以置信、到崩潰的轉變。
此時的他，再也不見剛才慷慨就義的決絕不說，看樣子怕是恨不得立馬取出藏在牙齒裏的催命符……
十一人死透之後，國字臉也和死了差不多，精氣神兒一下子塌了，瞧著仿佛瞬間蒼老好幾歲。
身上的骨頭也軟了，玉謹不提溜著他後脖領，根本都站不住。
“嘎巴”一聲輕響過後，他的下巴被覆位。
徐歸遠這時候一點兒都不擔心他會自殺。
“誰指使你們來的，後續還會不會有殺手。”
不過遲疑了片刻，國字臉還是選擇配合：
“……幹我們這行，只要銀子到位，殺誰都可以，買主的消息我們並不知曉。”
他舔舔幹裂的嘴唇，繼續道：“組織後續會不會派人，只取決於買主會不會繼續支付酬金。”
說了和沒說一樣。
徐二遞給玉謹一個眼神，後者秒懂，朝國字臉晃了晃手中泛著森然寒光的長刀，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想要活命，非得吐出些有用的消息才行！
“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不過……”
玉謹：“不過什麽。”
國字臉視線掃視在場所有人，遲疑片刻後最終停留在徐明睿臉上：
“不過組織讓我們切不可傷害他的性命。”
努努下巴，指向正是徐明睿。
徐明睿眼睛瞪的溜圓兒：“……”
徐朗和徐歸遠則像是早有預料，面上平靜的很，完全不見驚訝之色。
“你…你別血口噴人。”
國字臉神色篤定：“做我們這行，記性一定要好，組織給我們看過你的畫像，我絕對不會認錯。”
徐明睿面上血色盡褪，下意識看向徐歸遠，徐二察覺到他的視線，卻是沒有回頭。
“送他上路。”
輕飄飄留下一句話，徐歸遠轉身走向宋堯，他正蹙著眉頭替傷員用針線縫合腹部傷口。
“…別…別殺我！”
國字臉表情瞬間變得驚恐萬分，希冀的望向徐歸遠的背影。
他……不想死……
“砰”
玉謹手起拳落，錘掉他幾顆牙的同時，也錘爆了藏在牙齒裏裝毒藥的藥囊……
都是好兄弟，死法一模一樣，到了那邊才好做朋友嘛。
不然…大家都做了孽，怎麽就你能死的那樣輕松的？
·
空氣中彌漫刺鼻的烈酒香氣——用來消毒的，針線和他的傷口，都需要淋好幾遍烈酒。
為了保護他，宋堯讓田榮將人打昏過去。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疼到抽搐……
為了減少他的痛苦，宋堯下手又快又穩，傷口很快縫合。
傾倒一整瓶上好的金創藥，傷員漸漸安靜下來……
宋堯馬不停蹄幫著受傷較輕的傷員處理了傷口，用烈酒洗去手上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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