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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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鄰居艷羨加嫉妒的註視下，宋堯大包小包把宋雨送回楊家，順便告訴他們宋雨懷孕的消息，楊母喜不自勝，高興的直拍大腿，三個妯娌表情…
只能說各有千秋。
人還未站定，徐家相熟的管事突然風風火火跑到他近前，耳語幾句後，宋堯眉頭不自覺擰起…
“哥，出什麽事了。”
安撫似的朝宋雨笑笑，“沒事，你安心養胎，有空我再來看你。”
“這…這就要走了？在家吃頓便飯再走也不遲，我這就去準備，很快的…”
楊母嘴角下撇，這大兒媳還是一如既往的蠢鈍如豬，絲毫看不出眉眼高低。
家丁都找到楊家樂，這不是擺明有事情要忙麽…
宋堯婉言謝絕，坐上馬車火速趕回白馬莊。
離著一裏地遠，莊子外的爭執聲已是清晰可聞。
莊頭夥同徐二手底下的管事，死死把一夥兒人堵死在上山的必經之路。
“老韓頭兒，你個忘恩負義的老東西，吃了徐家幾天幹飯就不認舊主子了？敢攔我？”
“王少爺，你自己也說了是舊主。”
“讓徐二來見我！媽的占了老子這麽大便宜，躲著不見人？”
…
大呼小叫的人應該就是管事口中說的王少爺——在慶陽和徐二諢名不相上下的二世祖。
只不過王家家底和徐家沒得比，王老爺重病不過問家事後，沒堅持幾年就被他敗的精光，白馬莊和這兩座山頭兒就是王少爺抵給徐二的。
這也是今日他來胡攪蠻纏的原因，錯失一座會生錢的金山，他腸子險些悔青。
“夫人！”
玉謹手下的管事見他走來，頓覺心底輕松——玉謹去采購原料，要走大幾天；二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終於見到能做主的人。
“你…”王萬豪用鼻孔看人，語氣盈滿鄙夷，“就是徐二娶得那個男妻？”
他撇撇嘴，態度倨傲，“也不怎麽樣嘛。”
宋堯挑眉，學著他的語調，“你…就是慶陽鼎鼎有名的二世祖？”
“更不怎麽樣嘛。”
王萬豪神色陰冷，盯著他的眼神好像一條陰冷的毒蛇。
“叫徐二出來，我今天是來贖回自己的東西。”
宋堯踱步到老韓頭一行人前，閑適的抱起胳膊，完全沒把氣勢洶洶的王家護院放在眼裏。
“我這裏又不是當鋪，你贖的哪門子東西？”
王萬豪眼神仿佛淬了毒，“想賴賬？”
宋堯毫不畏懼迎著他眸光瞪了回去，“是有人想耍無賴才對！”
他一字一頓道：“那—你—可—找—錯—地—方—了。”
王萬豪嗤笑，“我困難的時候抵給徐二周轉而已，如今少爺周轉開了，想要贖回自己的產業有何不對？”
宋堯：“是抵押還是買賣，王少爺還是說清楚的好，本來錢貨兩訖的生意，事死乞白賴想反悔，三歲小孩兒還不如，平白招人笑話。”
王萬森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當初抵了五千兩，今天如數奉還，你們這些閑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別怪少爺不講情面。”
五千兩？
宋堯簡直要氣笑了，修路、修山莊、建獵場，徐二在山上投了不知道幾百個五千兩，眼看初具雛形，這貨居然真的敢腆著臉來摘果子？
“當年王少爺遇到難處，可是只有我家二爺伸出援手，你不知感恩就罷了，居然還想恩將仇報？”
王萬森被酒色掏空的臉上滿是不屑：“快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那是被他給坑了，徐二肯定早知道這兩座山上有溫泉，還假惺惺美名其曰雪中送炭，我呸！他把老子坑慘了。”
“他不同意把山頭還給我，少爺就在這條路住下，我看誰能過去！我看你們能做成狗屁生意！”
宋堯氣急，這王萬森就是塊牛皮糖，粘牙的很…
“王少爺你別太過分，壞了生意場的規矩……”
王萬豪獰笑打斷宋堯，“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把路給爺挖斷！不給點教訓這些人恐怕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王家護院聞言榔頭、鐵鍬齊動，想要挖斷上山的路。
“都給我住手！”
徐家這邊的人肯定不能幹看著，兩方人馬烏泱泱糾纏到一塊。
那王萬豪鼻孔朝天，扯著破鑼嗓子把徐二貶低的一無是處，甚至攀扯到他死去的娘親身上…
宋堯只覺一股熱氣順著丹田蹭蹭湧上顱頂，拳頭捏的太緊，指縫呈現青白之色。
“徐二他算什麽東西，一條無家可歸的瘋狗而已，敢不識擡舉，少爺擡擡手捏死他……啊……”
親眼看著沾血的牙齒崩飛在眼前，王萬豪蒙圈了，後知後覺感知右臉火辣辣的劇痛。
“你…你竟敢打我？”
他滿眼不敢置信。
“打的就是你！”
主家親自下場，白馬莊的人頓時士氣大作，把王家的人按在地上爆錘。
·
生平第一次進衙門，被徐二領出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西斜，染紅大片雲彩。
跟著徐二上了馬車，他老神在在閉目養神，宋堯好像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兒，一直在偷偷摸摸觀察他的表情。
“揍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這時候裝什麽乖巧。”
“……”
宋堯訕笑，挪動小屁股，坐到徐二身側，大腿輕蹭他大腿。
“二爺…我是不是闖禍了？”
徐二睜眼睥他一眼，反問：“你說呢？”
宋堯剛想道歉，就聽徐二淡淡道：“都被人欺負到門口了，還不教訓他？”
宋堯懸著的心剛咽回肚子裏，就聽徐二又說，“不過幹嘛親自動手，傷到怎麽辦？萬一他帶著刀怎麽辦？”
每說一句，捏著他臉蛋的手就要收緊一分，宋堯臉皺的像苦瓜。
攔腰抱住徐二腰身，趁機貪婪吮｜吸一口他身上的香氣，宋堯沈悶的聲音從他前胸傳出：
“二爺…老爺他不會責罰我吧？”
說實話，宋堯有些怵徐慎。
徐慎就是那種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有魄力、有能力但是獨斷專行，從來說一不二，當然也從不允許家裏挑戰他的權威（徐二十個例外）。
自己領著家丁和外男打群架…這種丟臉的事，要是被他知道…
“應該不會，不過父親傳話讓我們兩個回家用晚飯。”
宋堯：“……”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在外面待的越久，他就越是排斥回到牢籠一樣拘束的徐府。
“二爺，待會兒你可千萬得護著我，不肖別人，二叔母肯定不會放過我…”
一想到要面對那個難纏的紫薯精，他就頭痛。
“我護著你，你怎麽報答我。”
報…答？
宋堯很想說，搞搞清楚，都是為了你的生意才搞成這樣…
現實中，他撐起上半身，迎著徐二清明的目光，蜻蜓點水啄了下他溫潤的唇瓣。
微微拉開些距離，灼熱鼻息打在臉上的感覺有些癢。
“可…可以了不？”
徐二眸色漸深，手掌貼住宋堯單薄脊背，把人推向自己，唇｜舌纏｜綿之時，兩人喉嚨齊齊溢出滿足的嘆息…
“這樣…才可以。”
宋堯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領口大敞，徐二不安分的大手深入其中摸索……
“…別…夠…夠了…唔…會被看出來的…”
徐二不理，宋堯怕驚動駕車的馬夫…
怎麽…會發展成這樣啊？
苦笑…
·
歷時兩月再次踏進徐府莊嚴肅穆的大門，宋堯不合時宜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低頭，衣衫整齊並無褶皺，身旁徐二也一樣。
宋堯深吸口氣，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這場飯局。
老太爺照例沒出席，胡氏卻是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從道觀提前回來了。
徐慎落座，大家才敢動筷子。
“歸遠啊，聽說你媳婦兒領著人把王家那小子給揍了，還驚動了衙門，人沒事吧。”
徐二夾菜吃飯，半晌後才淡淡回了一句“沒事”。
“嫁進徐家，就得守徐家的規矩，總在外面拋頭露面就罷了，還跟人打起架？臉都丟盡了，家裏小輩兒往後怎麽議親？”
“大嫂嫂，這不罰他，外人還不知道要怎麽笑話徐家門風不正。”
二叔母出言挑撥，想讓胡氏出面對宋堯發難。
可胡氏自從道觀回來，仿佛變了個人，只裝作沒聽出二叔母的言外之意，一個勁兒招呼大家吃菜。
“歸遠，”說話的是徐四，徐歸遠的嫡親四叔，“那王家雖近些年落敗了，到底曾經也是慶陽盤踞多年的大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不好把人得罪死。”
“四叔，我剛好有件事要問你。”
徐歸遠放下碗筷，黑白分明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徐四心頭一凜，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樂呵呵讓他說。
“王老爺子和死了沒區別，王家祖宅都被王萬豪輸給賭場，闔家幾十口擠在二進的宅子，他從哪裏…來的五千兩。”
徐四心頭一跳，“我哪裏知曉，許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老爺子給子孫留了後手？”
“四叔不知道吧，王萬豪現在還在大牢裏關著呢，他帶刁仆在我家門口動手行兇，縣太爺自然要過問一二。”
“還沒用刑，光是嚇唬兩句他就全招了…”
…
整件事都是二房和四房設計的，兩房出錢、王家出面，事成之後分給王萬豪一成利，為的就是把會下金蛋的溫泉山莊捏在他們手裏。
甚至衙役都是他們招來的…
徐慎放下碗筷，詢問的視線掃過兩個不省心的弟弟。
“小二說的…是實情？”
徐善自然不會認，咬死徐二是在胡說八道。
“蠢。”徐慎如此評價。
“也對，能相信王萬豪那種人，你們能精明到哪裏去。”
徐四臉色沈的仿佛能滴出水，“大哥你若是能一碗水端平，我和二哥也不用如此。”
徐善眼眸圓瞪：“老四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們三個一奶同胞，自己可是庶出！徐慎不和老四計較，可不代表他不會收拾他們二房…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長眼睛就能預見溫泉山莊是多麽賺錢的生意，大哥攔著不讓家裏人插手就罷了，為什麽白白便宜鄭家！”
“我不服！”
徐慎頭疼，這個幼弟從小被嬌慣壞了，老二一挑撥他就要做出頭鳥，百試百靈…
“我吃好了，父親，諸位叔叔嬸嬸慢用。”
火點著了，徐歸遠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給宋堯使個眼色，他立馬乖巧起身。
離得老遠，還能聽到徐四叔中氣十足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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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艷羨加嫉妒的註視下，宋堯大包小包把宋雨送回楊家，順便告訴他們宋雨懷孕的消息，楊母喜不自勝，高興的直拍大腿，三個妯娌表情…
只能說各有千秋。
人還未站定，徐家相熟的管事突然風風火火跑到他近前，耳語幾句後，宋堯眉頭不自覺擰起…
“哥，出什麽事了。”
安撫似的朝宋雨笑笑，“沒事，你安心養胎，有空我再來看你。”
“這…這就要走了？在家吃頓便飯再走也不遲，我這就去準備，很快的…”
楊母嘴角下撇，這大兒媳還是一如既往的蠢鈍如豬，絲毫看不出眉眼高低。
家丁都找到楊家樂，這不是擺明有事情要忙麽…
宋堯婉言謝絕，坐上馬車火速趕回白馬莊。
離著一裏地遠，莊子外的爭執聲已是清晰可聞。
莊頭夥同徐二手底下的管事，死死把一夥兒人堵死在上山的必經之路。
“老韓頭兒，你個忘恩負義的老東西，吃了徐家幾天幹飯就不認舊主子了？敢攔我？”
“王少爺，你自己也說了是舊主。”
“讓徐二來見我！媽的占了老子這麽大便宜，躲著不見人？”
…
大呼小叫的人應該就是管事口中說的王少爺——在慶陽和徐二諢名不相上下的二世祖。
只不過王家家底和徐家沒得比，王老爺重病不過問家事後，沒堅持幾年就被他敗的精光，白馬莊和這兩座山頭兒就是王少爺抵給徐二的。
這也是今日他來胡攪蠻纏的原因，錯失一座會生錢的金山，他腸子險些悔青。
“夫人！”
玉謹手下的管事見他走來，頓覺心底輕松——玉謹去采購原料，要走大幾天；二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終於見到能做主的人。
“你…”王萬豪用鼻孔看人，語氣盈滿鄙夷，“就是徐二娶得那個男妻？”
他撇撇嘴，態度倨傲，“也不怎麽樣嘛。”
宋堯挑眉，學著他的語調，“你…就是慶陽鼎鼎有名的二世祖？”
“更不怎麽樣嘛。”
王萬豪神色陰冷，盯著他的眼神好像一條陰冷的毒蛇。
“叫徐二出來，我今天是來贖回自己的東西。”
宋堯踱步到老韓頭一行人前，閑適的抱起胳膊，完全沒把氣勢洶洶的王家護院放在眼裏。
“我這裏又不是當鋪，你贖的哪門子東西？”
王萬豪眼神仿佛淬了毒，“想賴賬？”
宋堯毫不畏懼迎著他眸光瞪了回去，“是有人想耍無賴才對！”
他一字一頓道：“那—你—可—找—錯—地—方—了。”
王萬豪嗤笑，“我困難的時候抵給徐二周轉而已，如今少爺周轉開了，想要贖回自己的產業有何不對？”
宋堯：“是抵押還是買賣，王少爺還是說清楚的好，本來錢貨兩訖的生意，事死乞白賴想反悔，三歲小孩兒還不如，平白招人笑話。”
王萬森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當初抵了五千兩，今天如數奉還，你們這些閑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別怪少爺不講情面。”
五千兩？
宋堯簡直要氣笑了，修路、修山莊、建獵場，徐二在山上投了不知道幾百個五千兩，眼看初具雛形，這貨居然真的敢腆著臉來摘果子？
“當年王少爺遇到難處，可是只有我家二爺伸出援手，你不知感恩就罷了，居然還想恩將仇報？”
王萬森被酒色掏空的臉上滿是不屑：“快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那是被他給坑了，徐二肯定早知道這兩座山上有溫泉，還假惺惺美名其曰雪中送炭，我呸！他把老子坑慘了。”
“他不同意把山頭還給我，少爺就在這條路住下，我看誰能過去！我看你們能做成狗屁生意！”
宋堯氣急，這王萬森就是塊牛皮糖，粘牙的很…
“王少爺你別太過分，壞了生意場的規矩……”
王萬豪獰笑打斷宋堯，“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把路給爺挖斷！不給點教訓這些人恐怕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王家護院聞言榔頭、鐵鍬齊動，想要挖斷上山的路。
“都給我住手！”
徐家這邊的人肯定不能幹看著，兩方人馬烏泱泱糾纏到一塊。
那王萬豪鼻孔朝天，扯著破鑼嗓子把徐二貶低的一無是處，甚至攀扯到他死去的娘親身上…
宋堯只覺一股熱氣順著丹田蹭蹭湧上顱頂，拳頭捏的太緊，指縫呈現青白之色。
“徐二他算什麽東西，一條無家可歸的瘋狗而已，敢不識擡舉，少爺擡擡手捏死他……啊……”
親眼看著沾血的牙齒崩飛在眼前，王萬豪蒙圈了，後知後覺感知右臉火辣辣的劇痛。
“你…你竟敢打我？”
他滿眼不敢置信。
“打的就是你！”
主家親自下場，白馬莊的人頓時士氣大作，把王家的人按在地上爆錘。
·
生平第一次進衙門，被徐二領出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西斜，染紅大片雲彩。
跟著徐二上了馬車，他老神在在閉目養神，宋堯好像做錯事被抓住的小孩兒，一直在偷偷摸摸觀察他的表情。
“揍人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這時候裝什麽乖巧。”
“……”
宋堯訕笑，挪動小屁股，坐到徐二身側，大腿輕蹭他大腿。
“二爺…我是不是闖禍了？”
徐二睜眼睥他一眼，反問：“你說呢？”
宋堯剛想道歉，就聽徐二淡淡道：“都被人欺負到門口了，還不教訓他？”
宋堯懸著的心剛咽回肚子裏，就聽徐二又說，“不過幹嘛親自動手，傷到怎麽辦？萬一他帶著刀怎麽辦？”
每說一句，捏著他臉蛋的手就要收緊一分，宋堯臉皺的像苦瓜。
攔腰抱住徐二腰身，趁機貪婪吮｜吸一口他身上的香氣，宋堯沈悶的聲音從他前胸傳出：
“二爺…老爺他不會責罰我吧？”
說實話，宋堯有些怵徐慎。
徐慎就是那種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有魄力、有能力但是獨斷專行，從來說一不二，當然也從不允許家裏挑戰他的權威（徐二十個例外）。
自己領著家丁和外男打群架…這種丟臉的事，要是被他知道…
“應該不會，不過父親傳話讓我們兩個回家用晚飯。”
宋堯：“……”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在外面待的越久，他就越是排斥回到牢籠一樣拘束的徐府。
“二爺，待會兒你可千萬得護著我，不肖別人，二叔母肯定不會放過我…”
一想到要面對那個難纏的紫薯精，他就頭痛。
“我護著你，你怎麽報答我。”
報…答？
宋堯很想說，搞搞清楚，都是為了你的生意才搞成這樣…
現實中，他撐起上半身，迎著徐二清明的目光，蜻蜓點水啄了下他溫潤的唇瓣。
微微拉開些距離，灼熱鼻息打在臉上的感覺有些癢。
“可…可以了不？”
徐二眸色漸深，手掌貼住宋堯單薄脊背，把人推向自己，唇｜舌纏｜綿之時，兩人喉嚨齊齊溢出滿足的嘆息…
“這樣…才可以。”
宋堯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領口大敞，徐二不安分的大手深入其中摸索……
“…別…夠…夠了…唔…會被看出來的…”
徐二不理，宋堯怕驚動駕車的馬夫…
怎麽…會發展成這樣啊？
苦笑…
·
歷時兩月再次踏進徐府莊嚴肅穆的大門，宋堯不合時宜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低頭，衣衫整齊並無褶皺，身旁徐二也一樣。
宋堯深吸口氣，準備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這場飯局。
老太爺照例沒出席，胡氏卻是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從道觀提前回來了。
徐慎落座，大家才敢動筷子。
“歸遠啊，聽說你媳婦兒領著人把王家那小子給揍了，還驚動了衙門，人沒事吧。”
徐二夾菜吃飯，半晌後才淡淡回了一句“沒事”。
“嫁進徐家，就得守徐家的規矩，總在外面拋頭露面就罷了，還跟人打起架？臉都丟盡了，家裏小輩兒往後怎麽議親？”
“大嫂嫂，這不罰他，外人還不知道要怎麽笑話徐家門風不正。”
二叔母出言挑撥，想讓胡氏出面對宋堯發難。
可胡氏自從道觀回來，仿佛變了個人，只裝作沒聽出二叔母的言外之意，一個勁兒招呼大家吃菜。
“歸遠，”說話的是徐四，徐歸遠的嫡親四叔，“那王家雖近些年落敗了，到底曾經也是慶陽盤踞多年的大族，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萬不好把人得罪死。”
“四叔，我剛好有件事要問你。”
徐歸遠放下碗筷，黑白分明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徐四心頭一凜，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樂呵呵讓他說。
“王老爺子和死了沒區別，王家祖宅都被王萬豪輸給賭場，闔家幾十口擠在二進的宅子，他從哪裏…來的五千兩。”
徐四心頭一跳，“我哪裏知曉，許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老爺子給子孫留了後手？”
“四叔不知道吧，王萬豪現在還在大牢裏關著呢，他帶刁仆在我家門口動手行兇，縣太爺自然要過問一二。”
“還沒用刑，光是嚇唬兩句他就全招了…”
…
整件事都是二房和四房設計的，兩房出錢、王家出面，事成之後分給王萬豪一成利，為的就是把會下金蛋的溫泉山莊捏在他們手裏。
甚至衙役都是他們招來的…
徐慎放下碗筷，詢問的視線掃過兩個不省心的弟弟。
“小二說的…是實情？”
徐善自然不會認，咬死徐二是在胡說八道。
“蠢。”徐慎如此評價。
“也對，能相信王萬豪那種人，你們能精明到哪裏去。”
徐四臉色沈的仿佛能滴出水，“大哥你若是能一碗水端平，我和二哥也不用如此。”
徐善眼眸圓瞪：“老四你…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們三個一奶同胞，自己可是庶出！徐慎不和老四計較，可不代表他不會收拾他們二房…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長眼睛就能預見溫泉山莊是多麽賺錢的生意，大哥攔著不讓家裏人插手就罷了，為什麽白白便宜鄭家！”
“我不服！”
徐慎頭疼，這個幼弟從小被嬌慣壞了，老二一挑撥他就要做出頭鳥，百試百靈…
“我吃好了，父親，諸位叔叔嬸嬸慢用。”
火點著了，徐歸遠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給宋堯使個眼色，他立馬乖巧起身。
離得老遠，還能聽到徐四叔中氣十足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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