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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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遣玉謹套車送走大夫，徐二囑咐玉沁燒一鍋洗澡水。
至於紅豆那個小鬼靈精，早先見他神色不善，早腳底抹油不知道躲到哪裏去。
添一把柴火，玉沁觀察了下徐二臉色，見他神色淡然，試探性開口：“少爺，徐管家剛來過，說老爺讓您禁足瀾滄苑，不得…隨意外出。”
徐二略有些頹色的俊臉古井無波，輕輕應一聲，“你哥回來讓他采買幾個人回來，不拘男女，人要踏實能幹。”
既然不讓出去，索性買幾個人出來伺候，除了重要的節日，他甚少待在徐宅，院裏除了他娘上年紀的陪嫁，得用的就是玉謹兄妹，至於胡氏撥來的人……他是看一眼都嫌臟。
片刻後，他又補充道：“最好話不要多。”
“哎！”
玉沁暗戳戳松口氣，開心應下，二少爺這是不準備和老爺對著幹的意思？
那就不用擔心鬧起來他被老爺罰跪祠堂了，玉沁水燒的都更起勁兒了。
回頭，
徐二不知道是消耗太大餓了，還是這碗熱湯面實在太好吃，他端著碗吃的很起勁。
湯都喝的精光，甚至自己動手填了第二碗…
玉沁舌下津液瘋狂分泌：“……”
一碗雞湯面而已，真有那麽好吃？
“咕咚”，眼巴巴瞅著徐二湯湯水水吃了三碗，鍋裏面條肉眼可見空了，玉沁急了，“少…少爺，味道如何，夫人手藝好像…蠻不錯昂。”
徐二瞥她一眼，默默放下碗筷：“想吃自己盛，難道要我餵你？”
玉沁頓時眉開眼笑：“是，少爺最好了。”
水開了，手底下沒有能用的人，徐二也不矯情，自己搬浴桶、倒水…
一通忙活下來渾身汗津津，黏糊的難受。
試了下水溫，有些燙，但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餵？餵？宋…宋堯？醒醒…”
宋堯臉蛋紅撲撲，眉頭蹙起，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徐二嘆口氣，神色露出些許不自然，水汽蒸的臉頰滾燙，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宋堯聽：“你睡著，那…只能是我來了，我是…是謹遵醫囑。”
昨晚燭光幽暗，他們兩個又都…都吸了催｜情的香薰，大多情況下都是受本能驅使，現在天光大亮，青天白日的讓他去解一個男人的衣衫…
說實話徐二有些接受無能…
在昨晚之前，徐二真的沒想過自己會和…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
可既然做都做了，他向來敢作敢當，此時在磨蹭未免顯得矯情，再說宋家小哥還病著——因為他。
“呼…”
想通後，徐二不再遲疑，扶起不知是睡死還是暈死過去的宋堯，讓渾身發軟的他靠在自己肩上，麻利把人剝的精光…
說實話，宋堯灼熱身軀只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靠在他懷裏的時候，徐二手狠狠顫了顫…
先前醒來的時候他備受沖擊，只是匆匆一瞥就打馬去請大夫，如今人蹙著眉未著寸縷怏怏窩在他胸前，他低頭便可一覽無餘……
徐二喉結艱難滑動，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發滯，內心瘋狂OS：…真牲口呀。
輕咳一聲，他摸出剛剛花一百兩巨款買下的巴掌大小的瓷瓶。
打開，玫瑰花香四溢，耳邊響起孔大夫的囑咐，徐二輕咳一聲，臉色爆紅，食指挖出一大坨香脂，躊躇片刻後，一咬牙，緩慢而堅定的…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是在謹遵醫囑，謹遵醫囑…
幾乎瞬時，兩人均起了反應。
徐二眼角狂跳：臥槽，真TMD燙，好緊…
迷迷糊糊不辨虛妄與現實的宋堯：臥槽，還來…唔…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徐二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加速跳動的聲音，喘氣如水牛，仿佛沒有看到汩汩流出的……弄臟他褲子，仔仔細細按照孔大夫的交代做著事前準備工作。
等感覺差不多了，香脂陷進去好大一個坑，宋堯哼哼唧唧也快扭成麻花了。
“呼…”
徐二刻意忽略自己身上的變化，躬著腰費勁把人抱進浴桶，他松口氣，剛想伸手扯扯繃緊的褲子，那邊宋堯已經開始“咕嘟咕嘟”冒泡。
“臥槽…”
他趕忙把緊閉著眼的人撈上來。
“餵，餵？還不醒？”
輕拍兩下，宋堯咳嗽兩聲後再沒了動靜。
徐二無法，只能一手褪了身上衣物，也跟著坐進浴桶，攬著宋堯的精瘦腰肢，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活了二十一年，頭一次這麽有耐心，也是頭一次伺候人洗澡…
“嘩啦啦…”
浴桶很大，坐進去兩個人也有些擁擠，水漫出去很多，嘩嘩聲響了好一陣兒。
徐二抿抿唇，燦若星子般的眸子閃爍，認命般的繼續幫宋堯‘清理’。
剛開始的時候，情勢還在控制範圍之內，宋堯只不時從鼻腔溢出幾聲甜膩的喘息，徐二只當沒聽見。
可漸漸的，宋堯本來無力垂在身側的手開始攀附在他頸側，整個人也開始無意識緊貼在他身上蹭著、磨著…
宋堯本就坐在他大腿上，他只要一不老實滑溜溜的皮膚就能蹭到徐二怒發沖冠的某處…
這樣搞徐二有些受不了，他氣息紊亂，鼻尖沁汗，眸色暗沈仿佛有一簇小火苗在狂舞、亂竄。
“你…安生些。”
他嗓音喑啞，語氣暗含威脅，只不過這對於犯迷糊的宋堯來說無異於對牛彈琴。
見宋堯蹙著眉舉措越來越放｜蕩、越來越…朝著上不得臺面發展，徐二無法只得站起身，手上用力想把宋堯提溜出浴桶。
不能在由著他胡鬧，否則…要出事。
可徐二忘了手上沾滿香脂，宋堯在浴桶泡了半天，身上滑不溜丟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見他手一個打滑，腿上沒力氣的宋堯“噗通”一聲跪在浴桶裏，終於醒過來的他，就見…正劍拔弩張沖著自己鼻尖…
宋堯：“？”
徐歸遠：“……”
解釋不清了，徐二想跨出浴桶結束這個…尷尬的姿勢，反正人已經清醒了，不用他扶著也淹不死。
可…他剛想擡腿，自己要害就被宋堯一把薅住…
沒錯，就是薅住。
駭的徐二扶著浴桶沿的手泛白，整個人是一動不敢動：
“你…你要作甚？”
“我…我可以解釋，你莫要沖動…莫要沖動。”
宋堯神色明顯不對勁，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狀態，徐二生怕迷糊的宋堯一個不高興，給他來一下，或是…咬一口，那他可就真真兒欲哭無淚了。
“別！”
他腦袋猛然發脹，撐在浴桶邊緣的手臂肌肉猛然鼓起，俊臉滿是不可置信…
宋堯確實咬他了，不過此咬非彼咬…
“嘶…你…我…天…”
沖擊太大，語言系統直接混亂，徐二腦海炸開大片白光，一時竟忘了掙紮，或者他其實也不敢掙紮，畢竟投鼠忌器…
“二…二爺…咕嚕…”
燒糊塗的宋堯擡頭，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無比，他表情小心翼翼中帶著討好：“二爺，我實在…實在不成了，這樣伺候您可好。”
說罷展顏一笑，一口小白牙閃著森森白光…哦不，是鋥亮。
徐二額角滲汗，是一動不敢動：“……”
他敢說不行麽？
這家夥燒迷糊了，還以為是昨晚上呢？
見徐二梗著脖子不說話，宋堯只當他是默認，埋頭專心伺弄…
可以說是既刺激又驚悚，徐二大氣不敢喘，擰著眉頭生生受著。
“咳…咳咳…”
徐二抖著手輕拍宋堯後背，撩起一把清水幫他……洗臉。
“二爺…”
宋堯兩眼放空倚靠桶壁，呼吸聲頗重。
“又怎了。”
徐二跨出浴桶，那身衣服已經臟到他不想往身上穿，索性扯過榻上宋堯潔白裏衣擦拭身上水漬。
“我想求你件事。”
“說。”
宋堯歪歪腦袋，像是在找尋他的身影，無果後躊躇道：“你…能不能讓徐老爺放過我妹妹，這事都是我的主意，她什麽都不知道，有什麽氣…都撒我身上好了。”
徐二額角冒出數道黑線：這到底是清醒著沒有，難道宋堯剛剛……只是為了和他談條件？
剛剛……只是筆交易？
莫名的，徐歸遠心情瞬間變得不太美麗。
不過他還是好脾氣道：“我爹只會以為都是我的主意，他猜不到你會……這麽大膽，自然也不會計較你妹妹的事。”
得到滿意的答案，宋堯朝他露出一個傻氣十足的笑，然後……
暈了過去。
這次徐二沒有著急撈人，只是冷眼瞧著，他懷疑這看似老實的人在……算計他。
直到…浴桶裏開始咕嚕嚕冒泡，徐二趕忙黑著臉急忙把人抱出浴桶。
雖然水花濺的到處都是，兩個人也是模樣狼狽，但徐二心底卻是輕松的。
起碼，宋堯只是單純在乎他那個妹妹而已。
“蠻好的…”
好心情的把人擦幹凈塞進被窩，徐二一點兒沒覺得讓宋堯喝了好幾口兩人的洗澡水有什麽不對…
簡單收拾下狼狽的地面，房門就被輕輕扣響。
“少爺，藥取回來煎好了。”
徐二開門，從玉沁手裏接過托盤，囑咐道：“煮些燕窩粥。”
玉沁點頭，“已經煮著了，就溫在竈上，夫人醒了就可以吃。”
徐二：“嗯。”
倒是沒覺得玉沁對宋堯的稱呼有什麽不妥，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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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紅豆那個小鬼靈精，早先見他神色不善，早腳底抹油不知道躲到哪裏去。
添一把柴火，玉沁觀察了下徐二臉色，見他神色淡然，試探性開口：“少爺，徐管家剛來過，說老爺讓您禁足瀾滄苑，不得…隨意外出。”
徐二略有些頹色的俊臉古井無波，輕輕應一聲，“你哥回來讓他采買幾個人回來，不拘男女，人要踏實能幹。”
既然不讓出去，索性買幾個人出來伺候，除了重要的節日，他甚少待在徐宅，院裏除了他娘上年紀的陪嫁，得用的就是玉謹兄妹，至於胡氏撥來的人……他是看一眼都嫌臟。
片刻後，他又補充道：“最好話不要多。”
“哎！”
玉沁暗戳戳松口氣，開心應下，二少爺這是不準備和老爺對著幹的意思？
那就不用擔心鬧起來他被老爺罰跪祠堂了，玉沁水燒的都更起勁兒了。
回頭，
徐二不知道是消耗太大餓了，還是這碗熱湯面實在太好吃，他端著碗吃的很起勁。
湯都喝的精光，甚至自己動手填了第二碗…
玉沁舌下津液瘋狂分泌：“……”
一碗雞湯面而已，真有那麽好吃？
“咕咚”，眼巴巴瞅著徐二湯湯水水吃了三碗，鍋裏面條肉眼可見空了，玉沁急了，“少…少爺，味道如何，夫人手藝好像…蠻不錯昂。”
徐二瞥她一眼，默默放下碗筷：“想吃自己盛，難道要我餵你？”
玉沁頓時眉開眼笑：“是，少爺最好了。”
水開了，手底下沒有能用的人，徐二也不矯情，自己搬浴桶、倒水…
一通忙活下來渾身汗津津，黏糊的難受。
試了下水溫，有些燙，但在能忍受的範圍內。
“餵？餵？宋…宋堯？醒醒…”
宋堯臉蛋紅撲撲，眉頭蹙起，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徐二嘆口氣，神色露出些許不自然，水汽蒸的臉頰滾燙，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宋堯聽：“你睡著，那…只能是我來了，我是…是謹遵醫囑。”
昨晚燭光幽暗，他們兩個又都…都吸了催｜情的香薰，大多情況下都是受本能驅使，現在天光大亮，青天白日的讓他去解一個男人的衣衫…
說實話徐二有些接受無能…
在昨晚之前，徐二真的沒想過自己會和…和一個男人滾在一起。
可既然做都做了，他向來敢作敢當，此時在磨蹭未免顯得矯情，再說宋家小哥還病著——因為他。
“呼…”
想通後，徐二不再遲疑，扶起不知是睡死還是暈死過去的宋堯，讓渾身發軟的他靠在自己肩上，麻利把人剝的精光…
說實話，宋堯灼熱身軀只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靠在他懷裏的時候，徐二手狠狠顫了顫…
先前醒來的時候他備受沖擊，只是匆匆一瞥就打馬去請大夫，如今人蹙著眉未著寸縷怏怏窩在他胸前，他低頭便可一覽無餘……
徐二喉結艱難滑動，看著自己的傑作眼神發滯，內心瘋狂OS：…真牲口呀。
輕咳一聲，他摸出剛剛花一百兩巨款買下的巴掌大小的瓷瓶。
打開，玫瑰花香四溢，耳邊響起孔大夫的囑咐，徐二輕咳一聲，臉色爆紅，食指挖出一大坨香脂，躊躇片刻後，一咬牙，緩慢而堅定的…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是在謹遵醫囑，謹遵醫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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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二眼角狂跳：臥槽，真TMD燙，好緊…
迷迷糊糊不辨虛妄與現實的宋堯：臥槽，還來…唔…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徐二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砰”加速跳動的聲音，喘氣如水牛，仿佛沒有看到汩汩流出的……弄臟他褲子，仔仔細細按照孔大夫的交代做著事前準備工作。
等感覺差不多了，香脂陷進去好大一個坑，宋堯哼哼唧唧也快扭成麻花了。
“呼…”
徐二刻意忽略自己身上的變化，躬著腰費勁把人抱進浴桶，他松口氣，剛想伸手扯扯繃緊的褲子，那邊宋堯已經開始“咕嘟咕嘟”冒泡。
“臥槽…”
他趕忙把緊閉著眼的人撈上來。
“餵，餵？還不醒？”
輕拍兩下，宋堯咳嗽兩聲後再沒了動靜。
徐二無法，只能一手褪了身上衣物，也跟著坐進浴桶，攬著宋堯的精瘦腰肢，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活了二十一年，頭一次這麽有耐心，也是頭一次伺候人洗澡…
“嘩啦啦…”
浴桶很大，坐進去兩個人也有些擁擠，水漫出去很多，嘩嘩聲響了好一陣兒。
徐二抿抿唇，燦若星子般的眸子閃爍，認命般的繼續幫宋堯‘清理’。
剛開始的時候，情勢還在控制範圍之內，宋堯只不時從鼻腔溢出幾聲甜膩的喘息，徐二只當沒聽見。
可漸漸的，宋堯本來無力垂在身側的手開始攀附在他頸側，整個人也開始無意識緊貼在他身上蹭著、磨著…
宋堯本就坐在他大腿上，他只要一不老實滑溜溜的皮膚就能蹭到徐二怒發沖冠的某處…
這樣搞徐二有些受不了，他氣息紊亂，鼻尖沁汗，眸色暗沈仿佛有一簇小火苗在狂舞、亂竄。
“你…安生些。”
他嗓音喑啞，語氣暗含威脅，只不過這對於犯迷糊的宋堯來說無異於對牛彈琴。
見宋堯蹙著眉舉措越來越放｜蕩、越來越…朝著上不得臺面發展，徐二無法只得站起身，手上用力想把宋堯提溜出浴桶。
不能在由著他胡鬧，否則…要出事。
可徐二忘了手上沾滿香脂，宋堯在浴桶泡了半天，身上滑不溜丟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見他手一個打滑，腿上沒力氣的宋堯“噗通”一聲跪在浴桶裏，終於醒過來的他，就見…正劍拔弩張沖著自己鼻尖…
宋堯：“？”
徐歸遠：“……”
解釋不清了，徐二想跨出浴桶結束這個…尷尬的姿勢，反正人已經清醒了，不用他扶著也淹不死。
可…他剛想擡腿，自己要害就被宋堯一把薅住…
沒錯，就是薅住。
駭的徐二扶著浴桶沿的手泛白，整個人是一動不敢動：
“你…你要作甚？”
“我…我可以解釋，你莫要沖動…莫要沖動。”
宋堯神色明顯不對勁，整個人還處於懵逼狀態，徐二生怕迷糊的宋堯一個不高興，給他來一下，或是…咬一口，那他可就真真兒欲哭無淚了。
“別！”
他腦袋猛然發脹，撐在浴桶邊緣的手臂肌肉猛然鼓起，俊臉滿是不可置信…
宋堯確實咬他了，不過此咬非彼咬…
“嘶…你…我…天…”
沖擊太大，語言系統直接混亂，徐二腦海炸開大片白光，一時竟忘了掙紮，或者他其實也不敢掙紮，畢竟投鼠忌器…
“二…二爺…咕嚕…”
燒糊塗的宋堯擡頭，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無比，他表情小心翼翼中帶著討好：“二爺，我實在…實在不成了，這樣伺候您可好。”
說罷展顏一笑，一口小白牙閃著森森白光…哦不，是鋥亮。
徐二額角滲汗，是一動不敢動：“……”
他敢說不行麽？
這家夥燒迷糊了，還以為是昨晚上呢？
見徐二梗著脖子不說話，宋堯只當他是默認，埋頭專心伺弄…
可以說是既刺激又驚悚，徐二大氣不敢喘，擰著眉頭生生受著。
“咳…咳咳…”
徐二抖著手輕拍宋堯後背，撩起一把清水幫他……洗臉。
“二爺…”
宋堯兩眼放空倚靠桶壁，呼吸聲頗重。
“又怎了。”
徐二跨出浴桶，那身衣服已經臟到他不想往身上穿，索性扯過榻上宋堯潔白裏衣擦拭身上水漬。
“我想求你件事。”
“說。”
宋堯歪歪腦袋，像是在找尋他的身影，無果後躊躇道：“你…能不能讓徐老爺放過我妹妹，這事都是我的主意，她什麽都不知道，有什麽氣…都撒我身上好了。”
徐二額角冒出數道黑線：這到底是清醒著沒有，難道宋堯剛剛……只是為了和他談條件？
剛剛……只是筆交易？
莫名的，徐歸遠心情瞬間變得不太美麗。
不過他還是好脾氣道：“我爹只會以為都是我的主意，他猜不到你會……這麽大膽，自然也不會計較你妹妹的事。”
得到滿意的答案，宋堯朝他露出一個傻氣十足的笑，然後……
暈了過去。
這次徐二沒有著急撈人，只是冷眼瞧著，他懷疑這看似老實的人在……算計他。
直到…浴桶裏開始咕嚕嚕冒泡，徐二趕忙黑著臉急忙把人抱出浴桶。
雖然水花濺的到處都是，兩個人也是模樣狼狽，但徐二心底卻是輕松的。
起碼，宋堯只是單純在乎他那個妹妹而已。
“蠻好的…”
好心情的把人擦幹凈塞進被窩，徐二一點兒沒覺得讓宋堯喝了好幾口兩人的洗澡水有什麽不對…
簡單收拾下狼狽的地面，房門就被輕輕扣響。
“少爺，藥取回來煎好了。”
徐二開門，從玉沁手裏接過托盤，囑咐道：“煮些燕窩粥。”
玉沁點頭，“已經煮著了，就溫在竈上，夫人醒了就可以吃。”
徐二：“嗯。”
倒是沒覺得玉沁對宋堯的稱呼有什麽不妥，算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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