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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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結束
“曉羽，你對關坪市了解多少？”
對面沒有回覆，祁婉以為她在忙，結果卻聽見一陣敲門聲。
“祁婉姐。”自己找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還笑眼盈盈的。
蘇曉羽的寢室就在斜對面，在她的再三邀請下，祁婉還是進去了。室內布局和自己的房間別無二致，只是兩人的陳設標準不一樣，蘇曉羽的房間偏暖色調。
祁婉坐在簡易客廳的沙發上接過蘇曉羽泡的茶，“謝謝。”
蘇曉羽在對面坐下微微一笑，“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在關坪市。”
自己除了祁妍大二的時候去過一次關坪，後面也再沒去那個城市，“你也在關坪司政大學讀書？”祁婉很快反應過來，但是自己腦子裏卻對她沒什麽印象。
“你有想起什麽嗎？”蘇曉羽眼裏的期待像是星星一樣閃亮。
祁婉再次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蘇曉羽眼裏的光一下子暗下去不少，轉而又像是安慰自己說：“沒事，我記得就好，我可以講給你聽。”
“當時我剛上大學，那是校運動會開幕式的前一天。”
-----------------
“把人撞倒還想走？”三個比蘇曉羽高出很多的女生把她圍了起來。
蘇曉羽沒有道歉，因為根本不是她撞倒的。地上坐著表情吃痛的女生在離自己還有半米的時候自己就左邊讓步了，結果這人女生也往左走，自己往右她也往右，最後突然摔在地上“哎喲”一聲。接著另外三個女生就一下子出現在自己身邊作出要斷理的樣子，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們應該是商量好的。
被圍在中間的蘇曉琪戴著眼鏡，手裏緊緊抱著書，眼看三人逐漸逼近，周圍的人也只是看了眼就走了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蘇曉羽認命地朝還在地上的女生道了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其中一個女生突然推搡她一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光道歉有什麽用？”
蘇曉羽長這麽大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憋屈的她被人動手動腳眼裏的淚花直打轉，“那你們想怎麽樣？”
一直沒說話的女生開口了，“是你撞了人，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我們要求不高。”她指向地上裝模作樣揉自己膝蓋的女生繼續說，“你向她誠摯地鞠躬道歉，然後再請她喝一杯飲料當做補償就行了。”
旁邊兩個女生在互相咬耳朵。
“怎麽不是四杯？”
“你傻啊，四杯不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嗎？待會兒買的時候再逼她買其他東西不就行了。”另一個眼神示意地上的女生。
“你覺得怎麽樣？”出主意的女生拉起地上的女生詢問道，毫不在意蘇曉羽的想法。
“我...我感覺小腿很痛，讓她直接給我五十我去藥店買點跌打藥就好了。”
“你...你們...”蘇曉羽這才反應過來她們是一夥的，意圖訛自己的錢。
“嗯？”剛才咬耳朵那兩個眼神狠厲地威脅她。
本想反抗的蘇曉羽氣勢一下又弱了下去，正當她僵持不下準備妥協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包圍圈外傳來解救了她，“沒做錯事，為什麽要道歉。”
四個女生不約而同地回過身看向多管閑事的人，她們盯上蘇曉羽一是她樣貌，二是她的穿著就不像是沒錢的，可她們這一轉身看見的人，比學校校花魏婧玲還要漂亮，一時之間四人楞在原地忘記回話。
隨著四人的轉身，包圍圈也讓開一個缺口，蘇曉羽得以看清聲音的主人，黑長直發過肩，未加修飾的眉形淩厲，一雙深邃的眼睛讓人想起冬日裏的冰泉，高挺的鼻子下方是未加粉飾的薄唇。
祁婉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是想到祁妍之前多次喊她去自己學校找她玩，這次順帶路過，索性進來看看她。轉學後的祁婉幾乎更不怎麽在打扮上花心思了，隨便穿了白T加淺藍襯衫，修身的黑色牛仔褲讓她筆直的長腿更加惹眼。
她很早就在旁邊的樹蔭下等祁妍了，目睹了這件事的全過程，一開始她本來不想管的，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走了過去。
“這位...這位同學，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呢？我們六雙眼睛剛剛都看見了是她把人撞倒的，你怎麽還包庇她呢？”出主意的女生最先反應過來，但是祁婉的氣質讓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稱呼，倒讓說出來的話少了幾分氣勢。
“我沒有，姐姐。”蘇曉羽忍住眼裏淚水要流下的沖動，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我知道。”冷冽的聲音給予了蘇曉羽莫大的勇氣和安全感。
“嘿，剛剛你都老老實實道歉了，現在又變卦了是吧。”
“同學，你不要怪其他三個好心的同學，也是我自己沒來及讓開這位小同學。”說著還故作委屈地揉起了手肘。
“你怎麽知道她比你們小的？”
“這...這不是從個子上就能看出嗎？”其中一個狡辯道。
蘇曉羽因為別人說自己矮憋得臉通紅。
祁婉懶得和她辯解，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向出主意的那個女生，“我在旁邊的樹下站了快半小時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清冷的聲音卻擲地有聲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所謂的受傷的女生在離這位同學半米的時候就故意跌倒，然後你們又突然出現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訛詐呢？”
其中一個女生惱羞成怒正要動手，被旁邊的人拉住了，“你是哪個專業的？”
“我不是這個學校的。”
四人的眼神又交流起來，疑似準備做點什麽，卻冷不防又被祁婉下一句徹底滅了心裏的那點小心思。
“但是你們校長是我舅舅。”
出主意的女生應該是為首的那個，她帶著打探的眼光看向祁婉，懷疑她說這話的真實性，卻被其他三個嚇住的女生連拉帶拽地拖走了。
“謝謝你姐姐。”
祁婉將視線從落荒而逃的四人身上收回，這才看清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上許多的女生。頭發原來應該是齊肩短發的，現在長的參差不齊，大大的眼鏡蓋住了半個臉，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自己又帶有一絲感激。
“不客氣。”
祁婉正要走卻聽見女生又怯懦懦地問了一句，“校長真是姐姐的舅舅嗎？”
“嚇她們的。”不想再過多說什麽祁婉臨了還是叮囑了一句，“以後再遇見這種事情，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堅持自己的，公道自有人會判明。”
離去的頎長背影就此留在了蘇曉羽的腦海，那一句話她也一直記到現在。
“那個女生原來是你？”祁婉看著眼前已經出落窈窕的女生，之前只是覺得她和蘇曉琪像，經過她的述說，記憶中那個不怎麽清晰的青雉少女逐漸和面前的人重合。
“你想起來啦！”蘇曉羽眼裏滿是溢出的雀躍。
“曉羽，我心裏已經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了。”有些話遲早要說的，她不能明知對方的心意還假裝不清楚，這是變相的不拒絕，她做不到。
“我知道，你重新做刑警也是為了那個人吧。”放在腿上的手捏緊了衣擺，心裏說不酸澀是假的，多年的暗戀到此也結束了，雖然算不上圓滿，但是因為她，自己也成為了一個很好的人。
沈默也是一種委婉的對答，蘇曉羽也不再糾結於特有的感情，至少現在她們是朋友。
“你想知道關坪市的什麽事情呢？”快速整理好心情的蘇曉羽重新亮出她的兩個酒窩松開了手，主動轉移到之前的問題。
祁婉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可是她不能有任何言語或者行為上的安慰，這無異於是往對方的傷口上塗抹酒精。
保持距離，順其自然是最妥帖的辦法。
“我去你們學校的那天，有一個教授自殺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個教授留了封遺書，上面承認了他剽竊自己學生學術論文的事情，拿學分威脅學生把獎學金名額讓人等等。”
“被針對的是同一個學生嗎？”
蘇曉羽點了點頭，“那個學生是大四的，是當時被稱為校花的魏婧玲。”
她記得當時祁妍叫她去學校的時候好像無意說漏嘴一個名字叫“阿婧”，難道就是魏婧玲？那天她去學校也是臨時決定的，到了之後才告訴的祁妍，結果她等了近一個小時才見到人。
“可惜她受不了人渣教授的欺壓，在人渣自殺的前幾天就跳湖了。”
“跳湖？”
“學校裏面有個人工湖，作為觀景的，後來魏學姐死後就填平了。”
如果說魏婧玲的死是被教授壓迫的，那那個教授呢？她不信有人能在一夕之間就幡然悔悟，腦海裏出現那個熟悉的背影，會不會和她有關呢？
“這個教授自殺的案子有什麽不對嗎？”
祁婉緊鎖的眉頭很難讓蘇曉羽相信她的那句“沒有”，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送走祁婉後，蘇曉羽又從手機裏調出多年前偷拍祁婉的那張照片，從明天起這照片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蘇曉羽打算刪了它，在即將按下刪除鍵的時候她發現照片上有一個女生在樹後偷偷地看著祁婉。雖然時隔多年，這照片畫質也不怎麽好了，但是蘇曉羽還是認出了那個女生。
遇見祁婉後蘇曉羽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姐姐，後來有次回家後無意翻到蘇曉琪的高中畢業照，在上面看見了祁婉。照片上的祁婉站在最後一排最左邊，只是照片裏她的視線卻是看向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如果不是蘇曉羽見過祁婉，那麽拿到這張照片的第一眼她也會立馬註意到第一排的那個女生。
如果說祁婉的那氣質是後天特意習得，那麽照片上的那個女生的氣質就是與生俱來，再配上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確實值得讓祁婉念念不忘，她找到畢業照背面對應的名字，這個女生叫柳姝。
肖哲舟調出的資料有十幾篇，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吳滔這個人除了名字，其他的全是假的。
“該說的都說了，如果祁婉不笨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會和她那位扮豬吃老虎的妹妹對上了，下一步我們怎麽做？”
看著蘇曉琪發過來的消息，肖哲舟知道，兩人得找個時間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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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沒有回覆，祁婉以為她在忙，結果卻聽見一陣敲門聲。
“祁婉姐。”自己找的人突然出現在面前，還笑眼盈盈的。
蘇曉羽的寢室就在斜對面，在她的再三邀請下，祁婉還是進去了。室內布局和自己的房間別無二致，只是兩人的陳設標準不一樣，蘇曉羽的房間偏暖色調。
祁婉坐在簡易客廳的沙發上接過蘇曉羽泡的茶，“謝謝。”
蘇曉羽在對面坐下微微一笑，“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是在關坪市。”
自己除了祁妍大二的時候去過一次關坪，後面也再沒去那個城市，“你也在關坪司政大學讀書？”祁婉很快反應過來，但是自己腦子裏卻對她沒什麽印象。
“你有想起什麽嗎？”蘇曉羽眼裏的期待像是星星一樣閃亮。
祁婉再次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蘇曉羽眼裏的光一下子暗下去不少，轉而又像是安慰自己說：“沒事，我記得就好，我可以講給你聽。”
“當時我剛上大學，那是校運動會開幕式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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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撞倒還想走？”三個比蘇曉羽高出很多的女生把她圍了起來。
蘇曉羽沒有道歉，因為根本不是她撞倒的。地上坐著表情吃痛的女生在離自己還有半米的時候自己就左邊讓步了，結果這人女生也往左走，自己往右她也往右，最後突然摔在地上“哎喲”一聲。接著另外三個女生就一下子出現在自己身邊作出要斷理的樣子，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們應該是商量好的。
被圍在中間的蘇曉琪戴著眼鏡，手裏緊緊抱著書，眼看三人逐漸逼近，周圍的人也只是看了眼就走了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蘇曉羽認命地朝還在地上的女生道了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其中一個女生突然推搡她一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光道歉有什麽用？”
蘇曉羽長這麽大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本來就很憋屈的她被人動手動腳眼裏的淚花直打轉，“那你們想怎麽樣？”
一直沒說話的女生開口了，“是你撞了人，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我們要求不高。”她指向地上裝模作樣揉自己膝蓋的女生繼續說，“你向她誠摯地鞠躬道歉，然後再請她喝一杯飲料當做補償就行了。”
旁邊兩個女生在互相咬耳朵。
“怎麽不是四杯？”
“你傻啊，四杯不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嗎？待會兒買的時候再逼她買其他東西不就行了。”另一個眼神示意地上的女生。
“你覺得怎麽樣？”出主意的女生拉起地上的女生詢問道，毫不在意蘇曉羽的想法。
“我...我感覺小腿很痛，讓她直接給我五十我去藥店買點跌打藥就好了。”
“你...你們...”蘇曉羽這才反應過來她們是一夥的，意圖訛自己的錢。
“嗯？”剛才咬耳朵那兩個眼神狠厲地威脅她。
本想反抗的蘇曉羽氣勢一下又弱了下去，正當她僵持不下準備妥協的時候，一個好聽的聲音從包圍圈外傳來解救了她，“沒做錯事，為什麽要道歉。”
四個女生不約而同地回過身看向多管閑事的人，她們盯上蘇曉羽一是她樣貌，二是她的穿著就不像是沒錢的，可她們這一轉身看見的人，比學校校花魏婧玲還要漂亮，一時之間四人楞在原地忘記回話。
隨著四人的轉身，包圍圈也讓開一個缺口，蘇曉羽得以看清聲音的主人，黑長直發過肩，未加修飾的眉形淩厲，一雙深邃的眼睛讓人想起冬日裏的冰泉，高挺的鼻子下方是未加粉飾的薄唇。
祁婉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是想到祁妍之前多次喊她去自己學校找她玩，這次順帶路過，索性進來看看她。轉學後的祁婉幾乎更不怎麽在打扮上花心思了，隨便穿了白T加淺藍襯衫，修身的黑色牛仔褲讓她筆直的長腿更加惹眼。
她很早就在旁邊的樹蔭下等祁妍了，目睹了這件事的全過程，一開始她本來不想管的，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走了過去。
“這位...這位同學，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呢？我們六雙眼睛剛剛都看見了是她把人撞倒的，你怎麽還包庇她呢？”出主意的女生最先反應過來，但是祁婉的氣質讓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稱呼，倒讓說出來的話少了幾分氣勢。
“我沒有，姐姐。”蘇曉羽忍住眼裏淚水要流下的沖動，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我知道。”冷冽的聲音給予了蘇曉羽莫大的勇氣和安全感。
“嘿，剛剛你都老老實實道歉了，現在又變卦了是吧。”
“同學，你不要怪其他三個好心的同學，也是我自己沒來及讓開這位小同學。”說著還故作委屈地揉起了手肘。
“你怎麽知道她比你們小的？”
“這...這不是從個子上就能看出嗎？”其中一個狡辯道。
蘇曉羽因為別人說自己矮憋得臉通紅。
祁婉懶得和她辯解，帶著審視的眼神看向出主意的那個女生，“我在旁邊的樹下站了快半小時了，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清冷的聲音卻擲地有聲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所謂的受傷的女生在離這位同學半米的時候就故意跌倒，然後你們又突然出現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訛詐呢？”
其中一個女生惱羞成怒正要動手，被旁邊的人拉住了，“你是哪個專業的？”
“我不是這個學校的。”
四人的眼神又交流起來，疑似準備做點什麽，卻冷不防又被祁婉下一句徹底滅了心裏的那點小心思。
“但是你們校長是我舅舅。”
出主意的女生應該是為首的那個，她帶著打探的眼光看向祁婉，懷疑她說這話的真實性，卻被其他三個嚇住的女生連拉帶拽地拖走了。
“謝謝你姐姐。”
祁婉將視線從落荒而逃的四人身上收回，這才看清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上許多的女生。頭發原來應該是齊肩短發的，現在長的參差不齊，大大的眼鏡蓋住了半個臉，眼神怯生生地看向自己又帶有一絲感激。
“不客氣。”
祁婉正要走卻聽見女生又怯懦懦地問了一句，“校長真是姐姐的舅舅嗎？”
“嚇她們的。”不想再過多說什麽祁婉臨了還是叮囑了一句，“以後再遇見這種事情，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堅持自己的，公道自有人會判明。”
離去的頎長背影就此留在了蘇曉羽的腦海，那一句話她也一直記到現在。
“那個女生原來是你？”祁婉看著眼前已經出落窈窕的女生，之前只是覺得她和蘇曉琪像，經過她的述說，記憶中那個不怎麽清晰的青雉少女逐漸和面前的人重合。
“你想起來啦！”蘇曉羽眼裏滿是溢出的雀躍。
“曉羽，我心裏已經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了。”有些話遲早要說的，她不能明知對方的心意還假裝不清楚，這是變相的不拒絕，她做不到。
“我知道，你重新做刑警也是為了那個人吧。”放在腿上的手捏緊了衣擺，心裏說不酸澀是假的，多年的暗戀到此也結束了，雖然算不上圓滿，但是因為她，自己也成為了一個很好的人。
沈默也是一種委婉的對答，蘇曉羽也不再糾結於特有的感情，至少現在她們是朋友。
“你想知道關坪市的什麽事情呢？”快速整理好心情的蘇曉羽重新亮出她的兩個酒窩松開了手，主動轉移到之前的問題。
祁婉將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可是她不能有任何言語或者行為上的安慰，這無異於是往對方的傷口上塗抹酒精。
保持距離，順其自然是最妥帖的辦法。
“我去你們學校的那天，有一個教授自殺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個教授留了封遺書，上面承認了他剽竊自己學生學術論文的事情，拿學分威脅學生把獎學金名額讓人等等。”
“被針對的是同一個學生嗎？”
蘇曉羽點了點頭，“那個學生是大四的，是當時被稱為校花的魏婧玲。”
她記得當時祁妍叫她去學校的時候好像無意說漏嘴一個名字叫“阿婧”，難道就是魏婧玲？那天她去學校也是臨時決定的，到了之後才告訴的祁妍，結果她等了近一個小時才見到人。
“可惜她受不了人渣教授的欺壓，在人渣自殺的前幾天就跳湖了。”
“跳湖？”
“學校裏面有個人工湖，作為觀景的，後來魏學姐死後就填平了。”
如果說魏婧玲的死是被教授壓迫的，那那個教授呢？她不信有人能在一夕之間就幡然悔悟，腦海裏出現那個熟悉的背影，會不會和她有關呢？
“這個教授自殺的案子有什麽不對嗎？”
祁婉緊鎖的眉頭很難讓蘇曉羽相信她的那句“沒有”，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送走祁婉後，蘇曉羽又從手機裏調出多年前偷拍祁婉的那張照片，從明天起這照片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蘇曉羽打算刪了它，在即將按下刪除鍵的時候她發現照片上有一個女生在樹後偷偷地看著祁婉。雖然時隔多年，這照片畫質也不怎麽好了，但是蘇曉羽還是認出了那個女生。
遇見祁婉後蘇曉羽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姐姐，後來有次回家後無意翻到蘇曉琪的高中畢業照，在上面看見了祁婉。照片上的祁婉站在最後一排最左邊，只是照片裏她的視線卻是看向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如果不是蘇曉羽見過祁婉，那麽拿到這張照片的第一眼她也會立馬註意到第一排的那個女生。
如果說祁婉的那氣質是後天特意習得，那麽照片上的那個女生的氣質就是與生俱來，再配上那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確實值得讓祁婉念念不忘，她找到畢業照背面對應的名字，這個女生叫柳姝。
肖哲舟調出的資料有十幾篇，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吳滔這個人除了名字，其他的全是假的。
“該說的都說了，如果祁婉不笨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會和她那位扮豬吃老虎的妹妹對上了，下一步我們怎麽做？”
看著蘇曉琪發過來的消息，肖哲舟知道，兩人得找個時間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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