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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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這是什麽邪門歪理？
珍妮絲不信。
但她還是謝過了同桌的好意, 下課之後主動前往奧麗薇亞的辦公室。
奧麗薇亞早已等候多時：“珍妮絲，我看過你的資料。”
她放下茶杯：“你有一位母親，家境貧寒, 為了能讓你上學，你的母親在工廠做著最便宜的女工，每次下工之後還會接一些兼職。”
珍妮絲怔楞兩秒：“老師？”
“很驚訝嗎？”
奧麗薇亞笑了笑：“事實上, 我也很驚訝, 因為你看上去根本不想貧民的孩子。”
她吃的穿的, 甚至和普通家境優渥的女孩一樣, 很難想象，她的家在貧民窟內, 而她的母親更是獨自一人將她拉扯大。
“珍妮絲，你知道我找你做什麽嗎？”
“……不知道。”
“珍妮絲，我覺得你很有天賦。”奧麗薇亞雙手搭在桌面上，說：“有沒有興趣來我聯和共政府裏工作？”
珍妮絲心中一動。
夜幕低垂, 烏壓壓的雲朵將國都亞比伯城籠罩，陰冷的氣息不斷徘徊在這座城市之中。
老舊古樸的城堡之中, 一只手從花窗之上伸出, 緩緩接住了高空中飛翔的信鴿。
盡管座機電話已經成為了權貴們最實用的物品之一, 但關鍵信息, 依舊需要依靠傳統方式。
比如……飛鴿傳信。
穿著紫羅蘭長裙的女人披散著長發, 略顯慵懶的看著手中的信紙。
“我那父親可真是……越來越愚蠢了。”
她將信紙燒完, 坐在窗臺上的搖椅之上：“這麽多的入侵怪物放著不管, 去管什麽邪神信徒？哈！”
女人懶洋洋的下令：“去告訴下面的人，在適當範圍去幫助那些邪神信徒。”
“多弄些信徒給她們, 把這場水攪得更渾一點。”
女人身旁，穿著仆人裝扮的女仆低頭：“是, 公主殿下。”
伊塔港鎮，老道爾頓面色倉惶的跑回家中。
已經回家躲了許久的蒂婭看見他臉色不好，頓時心生緊張：“爸爸，你怎麽了？”
“別提了。”老道爾頓猛喝口水，心頭直到現在仍在撲通撲通的跳：“那些衛兵……瘋了！”
蒂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了？”
“他們在查邪神教徒。”
老道爾頓緊張的說：“聽說這幾天有好幾個信仰邪神的教徒被抓進了地牢嚴刑拷打，天……”
“我今天開店的時候，正好看見隔壁店鋪有個顧客被當場抓獲，聽說信仰的是那什麽黑暗的亡靈什麽神，衛兵要把他帶走，但他不服氣，結果當場被處決了。”
曾經包圍城鎮的維護員們，如今卻將槍口對準了他們這些普通百姓。
雖然人們對這些衛兵從未有過期待，可這畢竟是新政府啊！
當初新政府創立的時候，將衛兵體系誇得多麽天花亂墜，說什麽百姓有難，都可以前往衛兵所尋求幫助。
而事實上，衛兵所建立之初，的確有不少百姓在他們的幫助下安然生活，可後來呢？
後來的衛兵越發的難纏，他們收受賄賂，目無尊長，囂張跋扈，就好像一個個新的貴族。
老道爾頓不免有些感慨：“雖然信仰邪神確實不好，可為什麽直接把人殺了？我們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蒂婭沈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留給諸莘的那卷膠片，裏面記載的全是光明與希望教會的惡行。
“蒂婭啊，最近幾天你可千萬別出門啊。”老道爾頓不放心，又叮囑她：“我不在家，你千萬別給外人開門，知道嗎？”
“嗯。”
蒂婭知道老道爾頓是為了她好，畢竟她現在還是教會的通緝人員。
說實在，老道爾頓把她藏起來，已經廢了很大的功夫，她不會、也不想給父親添亂。
正想著，屋外驟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
是衛兵。
蒂婭聞言熟練的跑回臥房，爬進床底，撬開地磚鉆了進去。
老道爾頓緊張的抹了把冷汗，確定女兒藏好之後，才大聲喊道：“來了來了！”
“衛兵大人。”他點頭哈腰：“不知衛兵大人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見過這些人沒？”衛兵舉起幾張照片，照片之上，赫然是被偷拍的科倫娜、蘇珊等人的照片。
當然，諸莘的照片也曾被偷拍過，可當所有照片洗出來後，上面的五官都會徹底模糊不清，衛兵們沒想太多，只當是偷拍的人不行。
老道爾頓仔細看了兩眼，心中駭然：“這、這是……”
“嗯？你認識？”
老道爾頓嚇了一跳：“不、不不認識……”
他有些心虛，可架不住衛兵不信，直接命人進去搜查，老道爾頓急得差點跳腳，額間冒出冷汗，生怕他們查出女兒的蹤跡。
可萬幸的是，他們並未發現蒂婭的存在。
“我再問你一遍，你認識她們嗎？”為首的衛兵又質問他。
不得已之下，老道爾頓只好緊張的說出她們曾經在他的老宅住過一段時間：“大人，我、我當時不知道她們是通緝人員！”
聞言，衛兵又讓他帶路去科倫娜等人住過的地方查看，可惜的是，他們什麽也沒查出來。
畢竟事情過去那麽久了，該走的人都已經走光了，他們又能查到什麽？
只不過是上面的人一直施壓，他們不得已調查而已。
確定老道爾頓沒有問題之後，衛兵等人也沒為難他，只最後檢查確定了他的信仰之後就放行。
經此插曲，老道爾頓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要縮短十年。
蒂婭也在這密集的搜查之中感受到了不安，於是第二天，她收拾好行禮，準備離開。
“父親，原諒女兒不孝。”
她回頭看著自己曾經的家，無意識的握緊拳頭：“但我必須離開了。”
她不能拖累父親。
老道爾頓常年生活在伊塔港鎮，不可能跟著她流離失所，可她不一樣，她必須走，否則教堂的手伸到這裏，作為包庇她的同夥，老道爾頓一定會受到傷害。
念及此，蒂婭強忍著淚水，趁著夜幕無人發現之際，轉身離去。
臨走之前，她還偷偷買下了一個巴掌大的女神神像。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啊，還請保佑我吧。”
她並不是這位女神的忠誠信徒，但現在，見識過入侵種怪物的蒂婭，願意將信仰分一小部分給這位女神。
只希望女神不要嫌棄自己。
她長長的吐了口氣，無意識的緊握女神神像。
“女神的榮光永不消退。”
“即使被壓迫，我等也將始終虔誠信仰著女神。”
黑暗的地下管道裏，一個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們正虔誠的禱告，而禱告的對象，正是潛藏在這附近的一座小型神像。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知名度最高，所以祂的信徒也最多。
可現在，她們這些可憐的信徒正在被衛兵追捕、被教堂控制。
她們身邊已經有好幾位同伴因此遇難，所以她們希望尋求女神的指引：“女神啊，請告訴我們該怎麽辦吧！”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是啊！還請女神大人為我們指引方向！”
“神明大人，我們該怎麽辦啊？”
禱告的信徒忐忑不安，目光紛紛落在了那巴掌大的木雕之上。
然而木雕神像沒有說話，說話的是木雕旁戰力的女人，手握古樸的木棍，宛若滄桑的老者。
“女神會庇佑我們的。”
她如是說：“回去吧。”
信徒們糾結萬分，可女人又如此酌定，又叮囑說不要輕易外出，便只好回家。
可到了第二天，當教堂的神眷者前來詢問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忍不住生出了懼怕的心理。
她們真的能瞞過這些神眷者嗎？
信徒們不知道，她們只知道，即便不能瞞過，也得硬著頭皮回答。
伴隨著神眷者的問話結束，信徒們微微松了口氣。
是的，她們通過了。
與此同時，帶著滿腹疑問的神眷者回到教堂，第一時間將消息報上去。
“那些人，並無異常。”
他的能力是鑒定說謊，所以他問的每一句都帶著審判的意味。
按理來說，這些被標記為邪神教徒的人，說的每一句話應該都在撒謊。
但他的能力卻告訴他，她們並沒撒謊。
“是我們誤判了。”
神眷者如是說：“不必關註這些人了。”
聞言，教徒將幾名審判過後的邪神信徒名單給劃掉。
“哎，搞不懂。”教徒合上書籍：“為什麽搞得這麽麻煩，非要費那麽大的功夫卻審判調查？還不如直接把這些邪教徒殺了。”
“東大陸有句話怎麽說來這？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神眷者因為自己的能力原因，東奔西跑本就惱火，如今聽了教徒的話語，難免生出幾分共鳴，抱怨：“是啊，與其讓我東奔西跑，還不如直接殺了呢。”
“要不是因為有聯和共政府插手，我也不至於這麽忙。”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疲倦。
“哎。”
“哎。”
諸莘托著腮幫，坐在學院的圖書館裏，有些發愁：“怎麽沒有幾本關於神落紀元以前的書啊。”
“就算是文化斷層，也不該一本都沒有。”
除非……有人刻意抹殺神落紀元以前的歷史？
或許……她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思及此，諸莘再次回到地下黑市的空間之中。
“咦？”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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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邪門歪理？
珍妮絲不信。
但她還是謝過了同桌的好意, 下課之後主動前往奧麗薇亞的辦公室。
奧麗薇亞早已等候多時：“珍妮絲，我看過你的資料。”
她放下茶杯：“你有一位母親，家境貧寒, 為了能讓你上學，你的母親在工廠做著最便宜的女工，每次下工之後還會接一些兼職。”
珍妮絲怔楞兩秒：“老師？”
“很驚訝嗎？”
奧麗薇亞笑了笑：“事實上, 我也很驚訝, 因為你看上去根本不想貧民的孩子。”
她吃的穿的, 甚至和普通家境優渥的女孩一樣, 很難想象，她的家在貧民窟內, 而她的母親更是獨自一人將她拉扯大。
“珍妮絲，你知道我找你做什麽嗎？”
“……不知道。”
“珍妮絲，我覺得你很有天賦。”奧麗薇亞雙手搭在桌面上，說：“有沒有興趣來我聯和共政府裏工作？”
珍妮絲心中一動。
夜幕低垂, 烏壓壓的雲朵將國都亞比伯城籠罩，陰冷的氣息不斷徘徊在這座城市之中。
老舊古樸的城堡之中, 一只手從花窗之上伸出, 緩緩接住了高空中飛翔的信鴿。
盡管座機電話已經成為了權貴們最實用的物品之一, 但關鍵信息, 依舊需要依靠傳統方式。
比如……飛鴿傳信。
穿著紫羅蘭長裙的女人披散著長發, 略顯慵懶的看著手中的信紙。
“我那父親可真是……越來越愚蠢了。”
她將信紙燒完, 坐在窗臺上的搖椅之上：“這麽多的入侵怪物放著不管, 去管什麽邪神信徒？哈！”
女人懶洋洋的下令：“去告訴下面的人，在適當範圍去幫助那些邪神信徒。”
“多弄些信徒給她們, 把這場水攪得更渾一點。”
女人身旁，穿著仆人裝扮的女仆低頭：“是, 公主殿下。”
伊塔港鎮，老道爾頓面色倉惶的跑回家中。
已經回家躲了許久的蒂婭看見他臉色不好，頓時心生緊張：“爸爸，你怎麽了？”
“別提了。”老道爾頓猛喝口水，心頭直到現在仍在撲通撲通的跳：“那些衛兵……瘋了！”
蒂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了？”
“他們在查邪神教徒。”
老道爾頓緊張的說：“聽說這幾天有好幾個信仰邪神的教徒被抓進了地牢嚴刑拷打，天……”
“我今天開店的時候，正好看見隔壁店鋪有個顧客被當場抓獲，聽說信仰的是那什麽黑暗的亡靈什麽神，衛兵要把他帶走，但他不服氣，結果當場被處決了。”
曾經包圍城鎮的維護員們，如今卻將槍口對準了他們這些普通百姓。
雖然人們對這些衛兵從未有過期待，可這畢竟是新政府啊！
當初新政府創立的時候，將衛兵體系誇得多麽天花亂墜，說什麽百姓有難，都可以前往衛兵所尋求幫助。
而事實上，衛兵所建立之初，的確有不少百姓在他們的幫助下安然生活，可後來呢？
後來的衛兵越發的難纏，他們收受賄賂，目無尊長，囂張跋扈，就好像一個個新的貴族。
老道爾頓不免有些感慨：“雖然信仰邪神確實不好，可為什麽直接把人殺了？我們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蒂婭沈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留給諸莘的那卷膠片，裏面記載的全是光明與希望教會的惡行。
“蒂婭啊，最近幾天你可千萬別出門啊。”老道爾頓不放心，又叮囑她：“我不在家，你千萬別給外人開門，知道嗎？”
“嗯。”
蒂婭知道老道爾頓是為了她好，畢竟她現在還是教會的通緝人員。
說實在，老道爾頓把她藏起來，已經廢了很大的功夫，她不會、也不想給父親添亂。
正想著，屋外驟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開門！”
是衛兵。
蒂婭聞言熟練的跑回臥房，爬進床底，撬開地磚鉆了進去。
老道爾頓緊張的抹了把冷汗，確定女兒藏好之後，才大聲喊道：“來了來了！”
“衛兵大人。”他點頭哈腰：“不知衛兵大人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見過這些人沒？”衛兵舉起幾張照片，照片之上，赫然是被偷拍的科倫娜、蘇珊等人的照片。
當然，諸莘的照片也曾被偷拍過，可當所有照片洗出來後，上面的五官都會徹底模糊不清，衛兵們沒想太多，只當是偷拍的人不行。
老道爾頓仔細看了兩眼，心中駭然：“這、這是……”
“嗯？你認識？”
老道爾頓嚇了一跳：“不、不不認識……”
他有些心虛，可架不住衛兵不信，直接命人進去搜查，老道爾頓急得差點跳腳，額間冒出冷汗，生怕他們查出女兒的蹤跡。
可萬幸的是，他們並未發現蒂婭的存在。
“我再問你一遍，你認識她們嗎？”為首的衛兵又質問他。
不得已之下，老道爾頓只好緊張的說出她們曾經在他的老宅住過一段時間：“大人，我、我當時不知道她們是通緝人員！”
聞言，衛兵又讓他帶路去科倫娜等人住過的地方查看，可惜的是，他們什麽也沒查出來。
畢竟事情過去那麽久了，該走的人都已經走光了，他們又能查到什麽？
只不過是上面的人一直施壓，他們不得已調查而已。
確定老道爾頓沒有問題之後，衛兵等人也沒為難他，只最後檢查確定了他的信仰之後就放行。
經此插曲，老道爾頓感覺自己的壽命都要縮短十年。
蒂婭也在這密集的搜查之中感受到了不安，於是第二天，她收拾好行禮，準備離開。
“父親，原諒女兒不孝。”
她回頭看著自己曾經的家，無意識的握緊拳頭：“但我必須離開了。”
她不能拖累父親。
老道爾頓常年生活在伊塔港鎮，不可能跟著她流離失所，可她不一樣，她必須走，否則教堂的手伸到這裏，作為包庇她的同夥，老道爾頓一定會受到傷害。
念及此，蒂婭強忍著淚水，趁著夜幕無人發現之際，轉身離去。
臨走之前，她還偷偷買下了一個巴掌大的女神神像。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之神啊，還請保佑我吧。”
她並不是這位女神的忠誠信徒，但現在，見識過入侵種怪物的蒂婭，願意將信仰分一小部分給這位女神。
只希望女神不要嫌棄自己。
她長長的吐了口氣，無意識的緊握女神神像。
“女神的榮光永不消退。”
“即使被壓迫，我等也將始終虔誠信仰著女神。”
黑暗的地下管道裏，一個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們正虔誠的禱告，而禱告的對象，正是潛藏在這附近的一座小型神像。
黑暗的亡靈與輪回女神知名度最高，所以祂的信徒也最多。
可現在，她們這些可憐的信徒正在被衛兵追捕、被教堂控制。
她們身邊已經有好幾位同伴因此遇難，所以她們希望尋求女神的指引：“女神啊，請告訴我們該怎麽辦吧！”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是啊！還請女神大人為我們指引方向！”
“神明大人，我們該怎麽辦啊？”
禱告的信徒忐忑不安，目光紛紛落在了那巴掌大的木雕之上。
然而木雕神像沒有說話，說話的是木雕旁戰力的女人，手握古樸的木棍，宛若滄桑的老者。
“女神會庇佑我們的。”
她如是說：“回去吧。”
信徒們糾結萬分，可女人又如此酌定，又叮囑說不要輕易外出，便只好回家。
可到了第二天，當教堂的神眷者前來詢問她們的時候，她們還是忍不住生出了懼怕的心理。
她們真的能瞞過這些神眷者嗎？
信徒們不知道，她們只知道，即便不能瞞過，也得硬著頭皮回答。
伴隨著神眷者的問話結束，信徒們微微松了口氣。
是的，她們通過了。
與此同時，帶著滿腹疑問的神眷者回到教堂，第一時間將消息報上去。
“那些人，並無異常。”
他的能力是鑒定說謊，所以他問的每一句都帶著審判的意味。
按理來說，這些被標記為邪神教徒的人，說的每一句話應該都在撒謊。
但他的能力卻告訴他，她們並沒撒謊。
“是我們誤判了。”
神眷者如是說：“不必關註這些人了。”
聞言，教徒將幾名審判過後的邪神信徒名單給劃掉。
“哎，搞不懂。”教徒合上書籍：“為什麽搞得這麽麻煩，非要費那麽大的功夫卻審判調查？還不如直接把這些邪教徒殺了。”
“東大陸有句話怎麽說來這？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人。”
神眷者因為自己的能力原因，東奔西跑本就惱火，如今聽了教徒的話語，難免生出幾分共鳴，抱怨：“是啊，與其讓我東奔西跑，還不如直接殺了呢。”
“要不是因為有聯和共政府插手，我也不至於這麽忙。”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疲倦。
“哎。”
“哎。”
諸莘托著腮幫，坐在學院的圖書館裏，有些發愁：“怎麽沒有幾本關於神落紀元以前的書啊。”
“就算是文化斷層，也不該一本都沒有。”
除非……有人刻意抹殺神落紀元以前的歷史？
或許……她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思及此，諸莘再次回到地下黑市的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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